2008年,中国遇到了两次大灾,一次是年初的雪灾,另一次就是5.12汶川大地震。
严格说起来,我可以算是雪灾的“受难者”。寒假坐火车从上海回家,恰好成了第一批被大雪困在京广线上的旅客之一。原本只要20个小时的路程,却花了超过72个小时。火车先是在萍乡站停了一天一夜,然后又缓慢地行驶到江西的一个不知道的小站,又是一天一夜。
比被困在公路上的旅客幸运,我们这三天三夜的供给临到了很好的保障。餐车上的东西被扫荡完后,他们又从萍乡站搬东西上来卖。当然是按火车上的价钱。水和电也一直没有断过。
比较有意思的是停在小站的那一天。小站旁边就是一个小山村。那天上午刚到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动静,我们中午的饭还是去餐车买的,但过了中午,就陆续有老乡挑东西过来卖了。我们看到小站的工作人员不让他们随便进来,在维持秩序,好像也向他们收钱。很多乘客挤在车门前面拿着钱等“救济”。但老乡们的价线还算公道,五块钱就能买十个鸡蛋,康师傅红烧牛肉面一碗五块钱,比火车上的价钱便宜一块。
其实那三天对于我来说并不是很难熬
“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
前几天翻信箱看到的一句话,刚刚领悟到。
既然已经离开了,就不应该再抱奢望了。
曾给我温暖又让我捉摸不透的女孩,
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好吧,我想说,我真的笑了,是那种解脱后轻松的笑:
不会再为维持那一点脆弱的幻想而逃避触碰真相。
难道我真的是理性到有点固执的双子座,
一定要下定决心去恋爱才会去寻找合适的对象?
对于想象不到合理情节的邂逅,
残忍到不给任何一丝丝可能。
希望我下一次决定去爱时,不需要等待太久,
在此之前,不要输给欲望。
今天中午就要出发了。
原来的计划4月4号用一天时间直达杭州,全程两百二十公里。但考虑到未来几天天气状况不乐观,Glavewu决定启用第二套方案,提前半天出发,骑一个下午到西塘,晚上在西塘休息,如果第二天天气好,就向杭州进发,如果下雨,就原路返回。
所有的准备工作都是Glavewu一手操办的,我和杨大师都是跟着走就可以了。
有这两个室友我真是太幸运了。没有Glavewu,我不会想到除了踢球还有骑车这么一项有意思的运动;没有杨大师,我不会知道原来静下心来读书原来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情。
上周四晚,通宵干活,用VIM帮老板整理文章引用清单。长夜漫漫,想上网找点歌来听。前几天无意中安装的酷狗迷你版适时地跳了出来。在歌手搜索那一栏输入“汪峰”,出来19首推荐歌曲。全部下载,马上试听。感觉很爽! 犹其喜欢《硬币》和《为了让生活继续》。听了两遍,意犹未尽。又搜“郑钧”,又下了20首,最喜欢《私奔》和《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后来又找了刀郞的代表作,可惜没有特别喜欢的。
一杯咖啡、两根香烟和这几十首歌就这样陪伴我熬过了漫漫长夜,做完了重复烦琐的工作。
今天终于见识了老板恐怖的一面。
今天上午老板把申请书的材料给我。最近我一直在帮他整理一些资料,最后的整理和装订工作也理所当然地落到我头上。中午十一点半去吃饭的时候我还在想要怎么做,到了食堂刚把饭打好,师兄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急忙回去,老板已经在实验室等我了。以前帮老板干活或者交报告给他,总是听到他说'OK,OK'或者'嗯,嗯'。可这次,以前曾经目睹过的师兄们被老板暴批的惨剧终于发生在我身上了。
“今天中午一点半就必须把这些东西打印好交上去!”
一点半交是什么概念?只有一个多小时,光打印就要花一个小时的时间,而我还有那么多东西没有整理。光手动加页码就要两三个小时吧。
“叫你快点,你还在弄来弄去搞些什么东西?”“快、快,叫你早点做,怎么这么糊涂!”等让实验室同学帮忙整理的东西做完,就提上笔记本电脑和老板还有一个师兄直奔文印店。这时已经一点二十几了。
其实这件事情我已经尽力在做了。时间真太紧了。如果老板早一天把这些材料给我,这件事情完全可以做得很又愉快又漂亮。
到了
当我走出一段长长的黑夜,当春天的气息再一次向我袭来,我第一个就想到了你。
我知道你的愿望如此平凡,但我还是不确定我能给的是不是你想要的一切。
为了给这等待留点希望,我决定每天晚上10点到11点QQ在线,期待你的出现。
mysterious, concise and powerful!
前几天,师兄提起我以前的一件糗事:06年暑假在所里时,某天晚上提着鞋想去踢球,却跑着撞到玻璃墙上磕破眉角血流满面。我不为所动,笑着说,撞到玻璃上只是一个隐喻,那个阶段已经过去了。
只是一个即兴的回应,却真的发现这是一个概括力极强的隐喻,几乎就可以概括我在进入二十岁的最初几年犯的那些荒唐的错误。
那时,刚刚体会到青春冲动的爆发的力量,摆脱了往日的束缚,看到无数个梦想在向我招手。以为前面是一马平川,只想一路奔跑,一不小心就狠狠地撞在那些不看不到的屏障上。故作坚强地捂住伤口,说着无所谓,还想继续奔跑,却早已迷失了方向。
多少个夜晚,不敢独自面对自己曾有过的梦想,也慢慢忘了自己曾经有过的力量。现在我才知道,那些无形的障碍,很多是成长中的必须经历的。不经历这个曲折过程,我怎么能褪去年少的鲁莽,跳出自我的桎梏?怎么能了解附加在我们身上无可逃脱的命运?怎么能学会珍惜先哲们宝贵的智慧?怎么能明白客观地去审视这个社会和时代的意义?
这个过程真的有点漫长,漫长得我都怀疑能不能回到原来的起点
第一次听许巍,就感觉那沧桑嘶哑的声音好像是从我心底留出的一样,是一种似曾相识又莫名感动的感觉。几乎每天都在反复听他的几张专辑,一遍又一遍,未曾觉得厌倦。
许巍的几张专辑,有在迷茫中感伤挣扎的《那一年》和《在别处》,有在想像中追求自由的《在路上》,有在追忆中赞美爱情的《时光漫步》,也有在超脱中感悟禅学真谛的《每一刻都是崭新的》。这几张专辑的主题的区分主题如此明显,应该是代表了他创作也是生命体验的几个阶段。听着嘶哑的声线加上流畅的配乐,那些经历过的,正在经历的和还未经历过的生命画面一般地展现在你面前,感觉如此激动而又平静。
电脑里存的那些专辑MP3是刚去科大的时候以前用BT下的,很久没有更新了。前几天突然想听听那首很有知名度但一直遗漏的《礼物》,顺带也下载了另一首,《光明之门》。听《礼物》的心情以前就已经体会过了,而《光明之门》就很符合我现在的心境。什么样的心境呢?听完这首歌你就会明白一些,不但有现在的心境,也有我过去的故事。
光明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