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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飘了太久,收拾收拾,要走了。
是时候该回家了。
这是个有劲的周末,好像昨晚十一点的时候某人收衣服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袜子被吹到楼下了,在楼上边咒骂着边翻过栏杆要爬到楼下捡。这时候在楼下正去洗澡的大奶妈听见此人的抱怨,很好心地说不要下来我帮你捡。那人以一种自我感觉无比良好的态度,用既像唱戏又像演讲的调调回答他:“栏杆外,你看得到,够不着,还是看我来。”正说着,一件带有奇幻色彩的事发生了!!!但见那人一条孔武有力希腊雕塑般健壮标致的腿踏在了楼下栏杆的铁条上,正做着换腿继续向下动作时的瞬间,震撼人心啊!容我喝口水平静一下我因为回忆此事再次汹涌澎湃的心潮。
哎呀呀,铁条被他踹掉了,这时候没有欢呼和掌声,只是死一般的沉静,还有大奶妈和此人各自头上划下一滴不被人发觉的汗。只瞅那人飞身又返回二楼,又飞身窜进了自己的宿舍,再次飞身从自己的柜子里抽出了两件衣服在那里反复叠来叠去做置身事外状,同时而耳朵没放松关注楼下的动静,上下全程只让时间流逝了十几秒,不需要背负拯救的世界和平的责任,也不需要美艳无比的女主角的等待,蜘蛛侠在清源山脚出现了!!!那是一种只在传说中出现过的速度,人们只是在老人们口口相传的故事里听过,大多数人都只以为那又
今天在食堂发飙了,嘿嘿,摔了饭碗,骂了我在不同年龄段不同地点和不同人学到的粗话,嘿嘿,有点没素质啊.不过那打饭的也够不识好歹的,打个鸟菜还戴着耳塞,妈的以为他自己是谁,现代化通讯哦,你的PDA菜单呢?!那就算了,不要老子站在那里半天都不甩我只顾给旁边的人打饭吧,害老子在那里当了五分钟的呆鸟,算什么啊.
比较夸张的是下午大鼻孔过来对我说我们以后要和谐相处,我说之前我很粗鲁吗,他讲反正以后你骂人就悄悄骂,不要那么大声,像中午在食堂一样.我问他中午时候我骂人会很大声吗?大奶妈说是哦,整个食堂都在看.那我以后注意点就是.尽量控制自己的嗓门和中指.
街灯下的城市换了副面孔,闪的有些找不着回去的路程,最后一班公车早已不知在何时远去,不愿再为什么苦等.我们有朋友,有双脚,再长的徒步历程也有音乐和笑声.
有人高喊这个主义,有人高喊那个主义,真的不是为了满足私欲假借形式?反正最后都是砸烂现有的一切,再推出自己而已.独立思考,互相关爱,不是你们喊的出的口号.
今天也许无知所以没有畏惧,明天也许认清事实会把自由和分享忘记,那为什么不多留点书信日记,美好的载体是记忆.
天气好得这么突然,晒得我的头一点准备都没有,痒痒的。
过去的几天都在下雨,那个叫别扭,团在被窝里连头都不愿露出来,才走半年就受不了这里的阴冷,冻的骨头都在颤。山区啊山区,沿海啊沿海,差别啊差别。
不过回家的感觉终究是很好的,一下车站在熟悉的土地上心里就有亲切的感觉。
在这里鄙视下泉州的铁路,妈的一天就两班车出去,妈的还只有一班能让我回家,妈的春运也不加几节车,妈的老子早上六点起床翻过两道墙坐第一班公车到火车站排队买提前十天的票,妈的连去三天还是买不到,妈的老子回趟家就这么男,妈的老子就想敲死那些内外勾结的铁路狗和黄牛党,妈的是没票吗?塞赁娘诶!非逼我一个会晕车的人坐汽车回去。
泉州的铁路烂,公交也差不多。车破,车上臭个半死,坐车很少碰见报站的,头个月我们这些楞头楞脑的外地人坐他个烂公交总是提心吊胆,还闯红灯,害我几次差点被干回老家。
除去这两个,在泉州的日子还不赖,因为蛤蟆的关系我们和别的宿舍迟搞在一起两个月,发现蛤蟆在我们宿舍一样是公
刚下完APE的《DEFINITELY MAYBE》,就听说OASIS要来中国了。哈哈,发现绿洲,在前方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