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特·派克是美国著名的心理学家,他在自己的著作中以一种谦逊的姿态探讨爱的问题,我认为比经济学家和生物学家倒更可信。经济学家用算盘计算“爱”,生物学家用刀片解剖“爱”,“爱”由此变得体无完肤,如果再遇上朱熹之类道学家和游戏感情的玩家,“爱”也就呜呼哀哉了!
以下是摘录的几段话:
一位朋友打电话邀我到北海赏菊。“我提前跟售票口打好招呼,你只要说一声,进来就是了”,这位朋友在北海公园工作,大约一、两年前,我们在北海的一个新闻发布会上见过一面,此后就只通过e-mail发过几次电子邮件,谈不上有多深的交情。我已经想不起她的模样了,而她的声音是这样温和,柔美,像这晚秋的一缕阳光,不经意间,给人带来温暖。
这个夜晚明亮得奇怪,灰蒙蒙的,像夏天的一个凌晨或是傍晚。这是雪和灯光共同制造的假象。
我踩着松软的雪,独自在公园的道路上行走着……一切都显得陌生,像戴上了面具。夜色下的雪景收敛了冷艳逼人的光彩,显得虚渺、飘忽。我望着雪地上移行着的影子,想,做梦也能看见自己的影子么?我似乎没有看见过。可见,这个夜晚比梦境更为奇妙。
四周显得悄静,间或闪出一、两个人影,都默不作声地从身旁掠过。路边的木椅上,覆盖了一层不薄的雪,里面也许掩盖着一、两个冰冻的吻、几句结晶了的闲言碎语,如果拾起来,放于掌中,会化作几滴冰凉的水,从指缝间滴落……然而,不必管它吧!我望见湖边亭榭里透射出的昏黄的灯光,心里掠过一丝暖意。天气暖和的时节,那里也算是个热闹场所,往往二胡一拉,就吸引来一群人围看,随着抑扬婉转的京戏唱调的扬起,出征的将军、落魄的公子、江湖上的侠客、深闺中的怨妇……各式人物轮
因为等船,我在宜昌城住了下来。住的是一家价格便宜的小旅店。旅店位于背街陋巷,条件简陋,环境显得肮脏﹑灰暗、杂乱。住在这里的房客五花八门,有打工的﹑生意人﹑江湖艺人﹑逗留的旅客……大都是些身份低微的人。
旅店的老板娘长得端庄、白晰,说话轻声慢语,待人温善和气。因为天冷,她在通道上生了一炉火,于是常有三、五房客坐在那里烤火、闲聊。一天天黑后不久,我从外面进来,也坐到炉边烤火,当看见对面一个高位截肢的残疾人时,心里不禁一震。我从未见过身体残缺到这等程度的人。他的下身齐腿根被截去了,几乎只剩下半个身子,两只手也不见了,只晃悠着两根残臂。此时,他把身子“放”在两只有靠背的小木椅上,正和人说笑。我注视他良久,终于尽量用平淡的语调询问起导致他残疾的原因来。“已经二十几年了。那时我才二十几岁,在一个采石场做工,有一次放炮炸山,炮点了好一会儿,还没动静。我就跑过去看,这时候炮却炸了”。他的语调平和,脸上还带着微笑,尽管有一丝无奈,却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