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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俄罗斯诗人(2007-12-30 13:55)
 

                阴郁的天空下

              一座座哥特式尖塔

                  钟声传响

              直敲打外域人的心房

 

              烈性酒斜插衣兜

 

无题(2007-12-02 15:43)

         消逝的往昔从记忆的枝头坠落

         化作脚下茵茵绿草和绿草上

         零星绽开的野花

         走在这清雾漂浮的野地

         不会有太多寂寞

         它是空旷的,空旷的……又充满了什么

 

爱的语录(2007-11-11 13:44)
    斯科特·派克是美国著名的心理学家,他在自己的著作中以一种谦逊的姿态探讨爱的问题,我认为比经济学家和生物学家倒更可信。经济学家用算盘计算“爱”,生物学家用刀片解剖“爱”,“爱”由此变得体无完肤,如果再遇上朱熹之类道学家和游戏感情的玩家,“爱”也就呜呼哀哉了!
    以下是摘录的几段话:

 

关于宽容的杂感(2007-11-10 23:13)
                                  

    宽容本是受伤害者天然的权利,却常常被施害者窃取。“学会宽容吧!不要让仇恨滋生蔓延,最终酿成灾祸”,他们振振有辞地宣道,仿佛宽容是受伤害者应尽的职责和义务,他们似乎不明白,在内心深处,谁难道会被迫宽容?

                         

    对于受伤害者,宽容究竟是一颗刺球还是一剂膏药还很难说。有时,它是一剂膏药,由自己亲手涂抹在创口上,小心地等待愈合、结痂,直至康复。有时,它是一颗刺球,强吞下去,会撕裂肺腑,使心灵再次受伤,所不同的是,这次受伤带有自戕的意

一边绚丽,一边凋败(2007-11-03 20:35)
         
    一位朋友打电话邀我到北海赏菊。“我提前跟售票口打好招呼,你只要说一声,进来就是了”,这位朋友在北海公园工作,大约一、两年前,我们在北海的一个新闻发布会上见过一面,此后就只通过e-mail发过几次电子邮件,谈不上有多深的交情。我已经想不起她的模样了,而她的声音是这样温和,柔美,像这晚秋的一缕阳光,不经意间,给人带来温暖。
  
(2007-10-30 20:17)
 

 

                     猫有一双幽灵的眼睛

              属于黑夜

              能看见人类不能看见的事物

 

              多少年了,猫孤独地在城市游荡

          &

浪漫的中国廊桥(2007-10-18 21:34)
 

    “廊桥”即是桥上建有木构长廊或屋、亭的建筑。上世纪三十年代,著名古建筑史学家刘敦桢首次提出“廊桥”的概念,但并未引起关注,到了九十年代,随着美国小说《廊桥遗梦》的畅销,“廊桥”一词也被“激活”,变得广为人知。书中提到的廊桥位于美国麦迪逊乡间,是座功能单一、实用的桥梁。南京大学建筑研究所教授赵辰曾经拜访过这座桥。“故事是个浪漫的故事,可惜那座桥并不浪漫。比较而言,中国的廊桥却很浪漫”赵辰教授评价道。

 

 图为福建寿宁县小东桥)

冬天的公园(2007-10-18 20:16)

    这个夜晚明亮得奇怪,灰蒙蒙的,像夏天的一个凌晨或是傍晚。这是雪和灯光共同制造的假象。

    我踩着松软的雪,独自在公园的道路上行走着……一切都显得陌生,像戴上了面具。夜色下的雪景收敛了冷艳逼人的光彩,显得虚渺、飘忽。我望着雪地上移行着的影子,想,做梦也能看见自己的影子么?我似乎没有看见过。可见,这个夜晚比梦境更为奇妙。

    四周显得悄静,间或闪出一、两个人影,都默不作声地从身旁掠过。路边的木椅上,覆盖了一层不薄的雪,里面也许掩盖着一、两个冰冻的吻、几句结晶了的闲言碎语,如果拾起来,放于掌中,会化作几滴冰凉的水,从指缝间滴落……然而,不必管它吧!我望见湖边亭榭里透射出的昏黄的灯光,心里掠过一丝暖意。天气暖和的时节,那里也算是个热闹场所,往往二胡一拉,就吸引来一群人围看,随着抑扬婉转的京戏唱调的扬起,出征的将军、落魄的公子、江湖上的侠客、深闺中的怨妇……各式人物轮

活下来的理由(2007-10-16 22:04)

      因为等船,我在宜昌城住了下来。住的是一家价格便宜的小旅店。旅店位于背街陋巷,条件简陋,环境显得肮脏﹑灰暗、杂乱。住在这里的房客五花八门,有打工的﹑生意人﹑江湖艺人﹑逗留的旅客……大都是些身份低微的人。

    旅店的老板娘长得端庄、白晰,说话轻声慢语,待人温善和气。因为天冷,她在通道上生了一炉火,于是常有三、五房客坐在那里烤火、闲聊。一天天黑后不久,我从外面进来,也坐到炉边烤火,当看见对面一个高位截肢的残疾人时,心里不禁一震。我从未见过身体残缺到这等程度的人。他的下身齐腿根被截去了,几乎只剩下半个身子,两只手也不见了,只晃悠着两根残臂。此时,他把身子“放”在两只有靠背的小木椅上,正和人说笑。我注视他良久,终于尽量用平淡的语调询问起导致他残疾的原因来。“已经二十几年了。那时我才二十几岁,在一个采石场做工,有一次放炮炸山,炮点了好一会儿,还没动静。我就跑过去看,这时候炮却炸了”。他的语调平和,脸上还带着微笑,尽管有一丝无奈,却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