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我来到这个世界。刚到这个世界的前几年,我什么也不记得,想必大多数人同龄人和我一样,都是在四五岁后有了长久的记忆时,从父母或亲戚朋友的描述中,了解到那个年代的一些信息。比如说文革、改革开放、计划经济,这些和我都没有关系,我只和一项基本国策有关——计划生育——因为我是第一代独生子女。
在没有其他人干预的记忆里,我能回想起的片段都是和独生子女有关的。比如说邻居家都是三四个孩子,而我家只有一个,我的生活很好,玩具多,好吃的也多,没人和我争,但是拿出去的玩具都得大人去要回,吃的东西他们也不让我拿出去,要在家吃完再出去。每年春节,我都会有一套新衣服,还记得有一年,我穿了一套黑色的条纹西服,还有一个用松紧带一拉就可以系在脖子上的小领带。穿着这样一套衣服,招来了很多羡慕的目光。但是我不敢和那些孩子们离得太近,只能远远地在他们面前显摆。因为大人不让,我自己也害怕。我见过我的独生子女证,这个证的全称是《独生子女父母光荣证》,上面有我的照片,很帅的。居委会的阿姨每年都会通知我妈去取独生子女奖金,好像是一年50多块钱,这么多年了,加起来应该有一千多块了。除此之外,我没发现独生女子还有什么其他
(2011-10-26 10:54)
有个小段子,说一名小女生非常喜欢看穿越剧,几乎到痴迷的程度。一日她终于成功穿越,正对镜梳妆,顾影自怜。突然听得楼下一声喊:“嫂嫂,你下来,俺武松有话问你。”
最近流行穿越小说与穿越剧,“嗖”地一声人就跑到古代了,或变成皇上的远方亲戚,一不小心卷入宫廷政治;或变成改变历史的大人
(2010-11-26 12:22)

白岩松出了新书,书名叫《幸福了吗?》,在火车上的两天时间我也怀着同样的疑问看完了这本书。
白岩松是我的老乡,海拉尔人,二中毕业,当地最好的高中,我没这个智商,只上了扎一中,我的一个表姐是海二中毕业的,这次回老家遇见她,她告诉我,在海二中的室友中,八个人有七个在北京,只有她在老家,但是我知道,她的勤奋,一定是八个人中最强的,只是选择了不同的道路。我觉得她很幸福。我告诉她有时间找来这本书看看吧。
这本书给了一个很大的命题。什么算幸福,我们个人的幸福与国家与社会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关系。一个人的信仰与幸福到底隐藏着怎么样的搏弈关系。这个命题在代序里就被白岩松提了出来,但是到最后我也没找到答案。其实,我不应从一本书里寻找幸福这么抽象的一个概念的答案,书名里大大的
(2010-08-05 09:34)

《余震》,冯小刚电影《唐山大地震》的剧本原著。没有惊天动地,没有惨痛的鲜血淋漓的描写,着笔很轻,在一种时空交错转换间的叙述中,娓娓讲述着一个家庭破碎、振作、重生,最终归于平淡的故事。
作家东西曾经有一部短篇小说《你不知道他有多美》,同样没有山崩地裂、轰然倒塌,只有一个小男孩用他情窦初萌的感觉记录着他喜欢的那个女人青葵。在
曾经有一个人看一部非常激烈的动作电影时睡着了。电影结束后,一位工作人员问这个睡着的人,难道这部电影真的这么难看,会让你不喜欢?这个人回答道:不是的,我其实很想看,但是我又太累了,实在坚持不住,就睡着了。
工作人员问他,你为什么会这么累。这个人说:其实,我是个编辑!
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突然之间脱胎换骨了一般,是自我感觉太好了,还是生活变得顺意了,抑或是一种衰败的前兆?
追着把《生死线》看完了,虽然有48集恁么长,还是觉得不过瘾,和国内的其他电视剧又长又肉的剧情比起来,《生死线》就像一个另类。为什么不播原版的60集呢?真是无市场不剪辑。
兰晓龙有才,真有才。《士兵突击》不想赘述了,《我的团长我的团》其实拍成一个电影更好看,肯定不亚于《集结号》,因为华谊的口号是“上不封顶”。而《生死线》是要排在“团长”之前,差“士兵”那么一点的。兰晓龙的
每日周而复始,生活无甚改变,习惯了早晚听1039,听广播里两个主持人斗嘴皮子念短信,觉得相声也不过如此。
有空就多看看书,《藏地密码》写的有点太玄,天南海北日月星辰,今古纵横八方来客,探险与科学扭打在一起,虽然很过瘾,总能让我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实为安眠良药。
《2012》把全世界的老百姓吓个半死,尼泊尔政府官都跑到喜马拉雅山顶开会去了,全世界的头头脑脑在哥本哈根达斯吵得不可开交。中国又在信誓旦旦,谁还相信谁?
从25号开始下班之后也有工作了,兼职无工资,还不得不去。别说我不懂生活,你才是不解风情。
(2009-10-10 15:26)
在月亮河看到两只鹦鹉(两口子),惊着我了,个太大了!和饲养这两只鹦鹉的的大姐聊了一会,她说叫金刚鹦鹉,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以前有个技术员说是因为喂死了三只鹦鹉被炒了鱿鱼,祝愿大姐养的这两只鹦鹉长命百岁!

大姐与鹦鹉的合影,大姐养了它们五六年了,可如果生人靠的太近,它们会躲的很远,大姐也不能碰!

据说这个鹦鹉叫印度尼西亚…%¥%¥#鹦鹉,以前有四只,死了三只,就剩下它孤零零的,所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