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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考完了俄语,算是一段小小的解放了。可是,安静下来没有事做得时候,总是会想些有的没的。今天中午,我和寝室那
个CQ女孩吵了一架。我决定这几天不和她说话了,不是我孩子气。和她交流起来,很累。我烦她!!!
我做不到。且不说这是违背我原则的事,从开始我就不喜欢CQ。我不想去算我在CQ被莫名其妙的掐了多少次,就是这边一个女人
的“外地人TMD都剜酸的很,格劳子滚出CQ”就已经让我认清了。哼哼!因为我稀罕来吗?要不是为了读书,为了所谓的前途。
我......唉......现在说话都无力啊。她们凭什么说我们SC人剜酸啊?十年前还是一家呢!这么快就要把人家煎了煮了。我算是看
透了!
不听不理的态度,惹不起你我还躲不起吗?可是本人血液中流淌的是SC人的血,我们SC人就是这样任人捏扁踢圆的吗?忍耐是美德,
可是我并不是软团子,任人掐
得我的心都被它们融化了。团子们那呈囧字型的脸,软软的毛。好想扑上去咬一口,滚动.
.....乃们怎么可以这样销魂捏?
地震的时候团子们都受了惊吓,于是一直保持群体活动,于是欧们就经常看到团子们囧囧的
滚成一团,偶也好像扑上去,和团子们一起滚来滚去啊。感叹,毛茸茸的团子们真是可爱到
罪孽的生物啊......
犬吠声自合窗的缝隙中挤到耳畔,在这个深夜里有异常的凄凉.我还在SK,
一边和飞,月,难舍聊着我已经记不住的话题,一边把我的博文从SINA移到
百度.博客是我三天前开的,一口气开了三个.其实我一直都没有写博客的
习惯,但最近发生了很多事,不能说给身边人的事,百无聊赖的我有种无处
抒发的压抑.便开始动手写日志,且当作自我的心理治疗.
我很清楚的意识到了,是地震.室友们开始翻身起床,拿着钥匙向楼下奔去.
我合上电脑,随着她们离开.楼道一片混乱,抱着电脑的女生们相互推挤.
在人潮中被推到了一楼,大厅大门紧锁,人们开始惊惶,看着对面的男生们
涌出寝室楼.我们放佛有种被囚禁的压抑,隔着大门的玻璃渴盼着外面的世
界.管理员姗姗来迟,人头涌出大门.站在寝室楼外的空地上,有种惶然若梦
的迷惘.四周的女生们衣衫不整只着睡衣,衣冠整齐的我在她们中越发突兀
第五日
五天了,余震仍是在不断的侵袭四川大地.
庆幸的是我的家人朋友都没有在这次地震中受伤,我想我是幸福的了吧.
这五天虽是惶惶不安,却终算熬了过来.
认识到很多,也看清了很多.
回想起地震那一天,倒真是觉得不真实了.
感觉依旧还在,可是物是人非了.
逝去的人留在了记忆中,悲伤的人却在痛苦中徘徊.
生命的伤,灵魂的殇.
满目疮痍的大地,不曾止息的绝望悲鸣.
美满的家庭转瞬间支离破碎,牵手的爱人回眸间咫尺天涯.
曾经稚嫩的银铃之声黯然的消散于九天.
曾经清艳的花色容颜凄凉的遗落于苍穹.
何其残忍!
灾难没有预兆就降临在这片美丽的大地.
这生命之殇......
我们无力回天......
惟有痛苦哽咽,泪流满面.
《我爱这土地》艾青
假如我是一只鸟,
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
这被暴风雨所打击着的土地,
这永远汹涌着我们
第四日
晚上8点,终于收到了一直无法联系的人们的回应.
恍惚中,坐在电子阅览室搜索有关地震的消息,看着屏幕上不断攀升的死亡数字.
深深感到了生命的苦痛.
整个中国沉浸在一片哀伤凄泪之中,所有的中国人都在为四川人民祈祷.
然而这个时候,却有一群衣冠禽兽在幸灾乐祸.
一个女人在她的QQ空间中发了有关庆祝四川地震的日志.
这篇日志,震惊了四川人,中国人.
她洋洋得意,她幸灾乐祸,她是个禽兽!!!!
身为四川人的我厌恶她,身为中国人的我痛恨她.
在血染红了美丽的天府四川,当那些无辜的人民在废墟中痛苦呻吟.
竟然会有这样丑恶的人在风凉逍遥.
难道真的是上帝在创造人的时候创造了她这样的人渣!!!!
她一幅理所当然的模样,仿佛我们四川人对不起她.
我真的很想当面质问,我们四川人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吗?
那些安眠在天堂的纯洁灵魂曾经得罪过她吗?
那些深陷废墟的善良质朴的人民做错了什么要受到她这样的诅咒?
第三日
重装了四次系统,依旧不能上网.我几乎崩溃.
跑了三次网络中心,三次修理店.
电话无法接通的地方,我唯一只能期待网络.
也许是我的人品不好,从五天前我的电脑就无法上网.
换了N个地方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网络中心的人告诉我是中了ARP病毒.
于是我重装,重装,依旧不能.
我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连本本都要和我作对呢,我受到无数次的白眼竟然不能换得它的一次感动吗.
面对着本本,我欲哭无泪.
越发怨恨这里,自从来到这,一切都不顺心.
我想离开这里,我想回四川.
把这个想法告诉了谁,她犹如看到原子弹的看着我.
她说:四川现在地震正厉害呢!你回去想死吗,疯了?
我笑,其实她说的我都明白啊.
可是,我不想呆在这里,至少那边有我爱的人们,有真心的人们.
地震给我的恐惧不比这里的人面对面的虚伪.
想回四川.
至少我不会害怕我的信箱空空如也,就是死,我也可以和我爱的人们在一起.
我受够了在这里惶惶不可终日.
我总是害怕失去的人,
第二日
余震没有波及这里,这里却人心惶惶.
死亡的阴影笼罩原本不清朗的天空.
路上是来去匆匆的行人,紧绷着恐惧的面容.
他们讨论着:死亡人数
上课的教室在四楼,空荡荡的只几个人上课.
似乎有人感到了地面微然的震动,我们安安静静的等待.
终究没有来的惊慌.
我几乎以为这一天就这样安静的过.
深夜一点,又是尖叫声划破夜空.
整座楼开始嘲杂,惊呼声,奔走声,摔门声......
我没有睡着,一直盯着我冷冰冰的手机屏幕,没有人回信的信箱.
打到成都和遂宁的电话一直不通.
寝室有人开始翻身下床,她叫我们下楼.
没有人理会.
我们都淡淡回她一句:再看看吧.
她跑到阳台,可以想象楼下必定是人头涌动.
嘲杂声愈发让人无力,我的头扭曲般的痛.
她退回寝室,神经质的坐在镜前梳发.
我自被中探出头,问她:你要下去吗?
她不答,静静地梳发,我看不清她的表情,是恐惧?抑或淡定?
我依旧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