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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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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了一些电视节目。跟往常一样,随心随性而已。
不过有一晚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我喜欢这么轻松愉快地呼应唱唱跳跳的节目却没能从事这个行当--那么如果从事了它呢?
我七岁的时候因为避“革命”之难去了重庆一个姨父那里,在重庆歌舞团。因为自己爱好这些,姨父自然觉得我应该至少学习一样乐器(如果先不说歌舞的话)。提出想法后却遭到爷爷无可置疑的、无情的否定和严肃的批评:那是要当戏子吗?
爷爷是古文字专家,因此安排我学习的事情就是在我读大学的时候,让我去成都宽巷子的一个叫郭老的他的同学那里学习古典文学。我对古的东西一向不太有兴趣,而且又得陪着一个拄着拐棍的老人,就更不安逸了,也跟爷爷发生过几次直接间接的冲突(那时候我觉得自己的家庭简直就是巴金的《家》)。现在想来,我其实很享受听郭老先生讲先秦那些大家的散文,尤其记得他讲孟子散文时的激情澎湃。所谓年少不识愁滋味,那时自然也不懂得“情”为何物了。
即便这样,我还是喜欢当代的东西。因此那天晚上就跟自己做了一个小实验:如果在当一夜成名的娱乐明星和穷经皓首的学问家之间做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