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国后任职的单位像中国其他大学一样在永无止境地提高对老师在教学、科研甚至行政上的要求,由此希望通过规范、规训老师而让他们成为高产奶牛,同时又不停地制定出越来越多的惩罚规则来审核老师。我觉得这些制度变得越来越令人发指。下面是我今晚对学校通过我们的教学秘书传达下来的一条新的规训政策的回复:
“我承认x大(我所在的大学)以及其他大学都有老师比较没有职业道德,但是我觉得根本原因在制度而不在个体的老师。这是因为我更觉得这些行政官僚(不少是由老师变成官僚的)越做官,自以为是的官瘾越膨胀,由此让整个制度变得更加荒谬。简单的问题是:他们的工作有没有被监督和考核?他们提出的每一条管理政策经过了什么样的调查和验证?我对他们意见老大了,比如为什么我就没有对他们监督、评估的机会?要想让一个学校变得更好,我们恰恰最需要提出以上这些问题让大家公开讨论,而不是简单的上令下达,下听而从之。我不知道各位老师怎么想,我是觉得这种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老师们都拿来“审计”的粗糙、偷懒、幸灾乐祸的工具性做法我受够了!我自己一向工作努力、科研努力、为人认真,为什么我还需要被强加那么多莫名的命令和规定?他们想要我怎么样?
轩轩跟奶奶和妈妈去美国已经4个月了,8月中旬开学到现在也1个半月了。没想到他的第一个本命年经历的是如此大的一个生活转变。可以想见他遇到的困难。英语自不必说,历史和科学两门课他从来没学过,跟语言的困难交织在一起,自然非常不易,虽然数学等其他课学得都不错。刚开学那阵他似乎很忙,本来在视频上聊天儿,他应该是最活跃的,不过那一阵那边都挺晚的了,他还在做作业。在国内的爷爷就主要跟奶奶和妈妈聊。我因为写文章,也没办法加入家人聊天儿的行列。
最近轩轩在自己一步步的努力下,各科学习有了很明显的进步。连着两天他都给我打“长”话汇报学习情况,讲学校的趣闻,分析他经历的一些事情。跟以前一样,他说来头头是道,感觉绕着地球把世界都评论了一遍。而且也不忘解释他以前没太打电话的原因:学习很忙什么的,好像我埋怨了他一样。
我最感慨的是他讲述时的语气和心态,不急不燥,让人仿佛看见他不慌不忙的生活学习状态。所以我简直觉得我,或者任何一个成年人,都不必担心是不是需要安慰、鼓励他。我相信奶奶自信、乐观和坚定的言行对他的心态和行为有
她老伴去世了。跟两个同学去看她。她说话没有一年前利索了,也容易累。断断续续说了不少,我记住了她说的这三点:1、这个年龄(96)了,我看得开。2、我现在就是糊涂,失去理性,需要人照顾。我感觉很拖累别人。3、你们要面对现实,尽量平衡心态。这就是她的特点:健康的生活态度,理性(反思)的处世之道,面对现实的勇气。后来发现她面前摆了一个小收音机。她说:这个方便。我眼睛看不清,平时就听听“海峡之声”。
明年再回来,即便物是人非,她的精神也在。
书签一下,稍后细读。
1895年甲午战争,大清败于“倭寇”,使国人内心阴影重生,并产生某种“文化自觉”。为了自救,他们想到“洋夷”的工业力量、宪政和教育,接着想到“犬羊小国”内部的社会凝聚力。“洋夷”内部的“团结”源于何处?不少前辈认为来自他们的民族精神。在他们看来,一个国家要在近代世界谋得生存空间,缺乏民族精神,那是不可能的。自此以后,“民族”概念总是伴随着“强国”概念不断涌现于我们的脑海中。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 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不时会有各种层次的学生请我推荐书籍,有的是自己的思考或者做研究需要,有的是读书会需要,还有的可能是组织的什么活动需要。不管哪种要求,我都会觉得不容易
– 其实实在是不情愿。主要理由是有二:
1、求荐书的人处在有一些经验性的感觉和兴趣甚至志向的时候。这时候推荐书,我的顾虑是:我是不是在“诱导”他们走向我的理念、价值观(和研究方法)?因为理念、价值观、方法这些东西都是因研究者而异,而我不喜欢做传教士把入门者带到我的教堂。其次,处在这种阶段的学生恰恰最怀有救民济世的冲动,而我知道读几本书是远远达不到这
(2011-02-24 20:28)
新枝芽

给力的阳光

“民主政治出现于二十世纪有其物质原因,即必须在软体、硬体领域,建立一系列的全国性共同设施,如电讯、交通、能源、教育、保健、非政府组织、工会、政党等等,把全国人民有机地联系起来,以打破割据、建立共识与互信。如果单靠军事手段与高压,则有如在锅上捂盖子,一旦盖子掀开,原有什么草药,继续发什么味儿。”全文见:http://yuligong.blshe.com/post/161/642281
(2011-02-13 1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