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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乘坐的动车组速度很快。没有感觉累,就到了杭州。沿途风景是那么迷人,就像一个打着油纸伞的穿着水色旗袍的少女站在一片油菜花中。
我喜欢那印象。
杭州车站不敢恭维。是在是破旧。和现代的杭州似乎不相配。
我读过不少关于杭州的文字,尤其是白居易和苏轼都在杭州有作为,我从文学和文化中都憧憬着杭州,我憧憬自己被震颤。
是的,我被震颤了。杭州没有上海飞快的步履。有人说杭州适合居住,上海适合挣钱。
1:西湖
我知道西湖有断桥,有残雪,有柳浪闻莺,有白堤苏堤,有三潭印月,有……我记住好多,好想去看看。都说苏杭似天堂。
我失望了。
表妹一家来接我们时近六点,我们乘车在外林荫道看了一圈,没有很彻底,但感觉树木很多。很水分,即使出汗也感觉不到刺眼的太阳,这和北方截然不同。妹夫告诉我们西湖可以不买门票,游览很自由。但我们已经参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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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感恩节,我被学生伤透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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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一颗想念之心,春夏秋冬不凋;怀一颗祝福之心,每时每刻不减;怀一颗平常之心,荣辱风霜不变;怀一颗感恩之心,天长地久祝愿,感恩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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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庭人的服务意识比莫泰好。他们把一切问题告诉的仔细,而且房间所在楼层、设施也不复杂,只要分清方向就不会迷路。但是我在体育场路的汉庭还是迷了一次路。
本来是带着压力来的,加之热天,黏糊糊的感觉,把睡眠也黏糊糊了,睡,还没睡着;没睡,又天地是暗的。我和孩子准备去街里,我自己上来想再拿点东西,结果走错了方向,开其他门,怎么也开不开。人家在里面问是谁,才恍然,到走廊仔细瞧,觉得画面不对。往里走。我又开,还是开不开。可是那画是啊!孩子上来了,她也有点不耐烦。不过她开开了门。她说妈,你现在怎么这样了?
我知道自己的记忆力甚至应变能力,已经变了。我感觉到悲哀。但我不敢在孩子面前流露。
一个生产队里有一群社员。我是一个人。
我们重新下楼。杭州的楼房都不高?还是?如果上海是座险峻的山,杭州就是一座圆润的土丘。树木和水把杭州养到极致。就像一个半岁的孩子,水润,鲜嫩的水润。但杭州,我亲不来。我只能欣赏。
我欣赏汉庭挂在墙上的画作。欣赏房间的画作。小家碧玉。江南采莲女子的味道从文字走到现实来。
收拾房间的服务员每天按时换一次东西,有的我们没有动,他们就不补充。保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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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邀请,因为我不经常“回家”,等我来时已经是“好友超过1000人”。我加不了了,请大家谅解!敬请关注的博友继续常来常往!呵呵。
上海的汉庭在地理位置上注意抢商机,于是黄河路的汉庭就比较拥挤——房间窄了些,而且是一张大床。我和女儿好长时间没有挤在一张床上了,有点不习惯。房间内的空间除了床,就剩下可以放窄得只有一尺多宽的桌子,桌子前是不到一尺宽的过道。洗漱间在西侧,也比较窄。价格好像不便宜,装修也比较陈旧。但我们相信它作为连锁店的信誉。两个不算漂亮但不丑陋的女人出门,安全是必须考虑的。房间后面就是住户,吵闹。我们没有休息好。到杭州已经是中午,距离火车站比较近的汉庭人满了,保俶路的也满了。但我们还是觉得出租车司机聪明——他节省了时间,又多收入。哪里住呢?汉庭人当然不会让我们离开汉庭。我们到了体育场路的汉庭。是觉得今后会常出门呢还是也眼前的便宜?我们办了汉庭汉庭会员卡。现在我的手机里还保存着汉庭发给我们“会员信息”的短信。这里的房间大了些,但是装修时间也很长了,窗子后面也是街。杭州的主要公共场所好像在这条街道不少。比如:诱使我们挨宰的丝绸一条街就在几百米外(那里买的东西比我们这里还贵!)。服务员是很热情的,忙着招呼我们参团旅游。女儿大概因为姨妈没有来接站,以为忙还会继续就自己做主签个团。我当时在洗澡,听见间断低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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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靠背坐在地板上……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我的手机铃声引得学生一阵欢笑,接着就是笑声哼唱。课堂上一向喜欢在严肃的我,被他们逗笑了。不,是被我自己逗笑了。
或许是心境的变化,我已经对“叱咤”麻木。一直忙于工作的我,从来都是在家吃饭都风风火火的,能用两分钟做的事,我从来没有拖到两分半。然后匆忙地赶往我的神圣殿堂——学校。一直以来,我的最大乐趣是忙着我以为对的事业,为了学生,我不厌其烦地奔波。
记得刚到一中的时候,冬天,雪很大。我是刚学会的自行车,结果摔倒在马路牙子上。半天,我没有起来,几个晨练的老头老太要把我扶起来,被期中的一个制止了:“别动,让她自己起来!”好半天,我起来了,他才说:“好悬啊!”围着我的他们才转身离开。
那时还是早晨5点30分上自习,6点40分学生吃早饭。我在道南住,离学校比较远,中间还隔着铁道。
一次为了赶时间抢在学生前到校,我钻铁道。差点啊。一个穿制服的挥舞小红旗的人对着我瞪眼大吼。
我在爱教育中获得很多快乐。
这也使我失去了很多快乐。
为何不牵着手领孩子散步呢?为何不和老公品一杯呢?为何不和多听听父母的唠叨呢?为
和少丽见面使我非常高兴。我们的陈年往事。那时光在我心里流淌,我的血液也年轻了。这些年奔波劳碌,人们还说我年轻,大概是我一直生活在孩子们中间,十七八岁的他们时刻感染着我。
说每个学生,说自己严厉地批评了谁,说哪些孩子当年如何拼。……说不完啊!转眼到地铁将停运时刻,我们不得不结账离开。“乾隆食府”的金字招牌散发着一股气息,一股深幽神秘的气息。我的祖先四百年前随乾隆下关东而后定居。少丽怎么这么会选!少丽走了。在小跑中挥着手。那是一双让我感到亲情的手。
我真的感觉老了。变得爱唠叨,喜回忆。
士洁送我们回汉庭。他明天还要上班。
士洁是2000年毕业的。高中时很普通的一个学生。是老师很容易忽略的中等生学生。老师喜欢学习好的是自然,经常和处于后头的接触也是自然。我也不例外。我对士洁关注的不多,不是我不爱他,也不是他不招人喜,是他很懂事,几乎不用老师操心。只记得曾经批评过他一次,因为迟到。但具体我说了什么他怎样解释已经记不清。我只牢记他腼腆的笑。每次见到老师他都是一句“老师——”,然后一笑,牙齿格外的白。
士洁现在变化很大,不变的是他憨厚纯净的笑。当年他在董主任家住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