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儿郎当地工作了十年后,生活里开始有了“忙”这个词了。因为节目改版,有收视压力,最近开始忙起来,开始天天关注起收视率,思考如何把节目质量提上去。(别误会,不是以前没有忙过。只是那种忙是劳力不劳心,干完活就走人。一下班,就把跟工作有关的内存全部清空)对这种变化,是抱着比较复杂的心态。一直比较享受那种把自己当“计时工”般简单的状态,可以把大量的心思和时间花在孩子身上,花在看书,花在风花雪月上。但投入地工作,实现一些自己的想法,与同事共同营造更有凝聚力、更活跃更舒适的工作环境,也是一种诱惑。现在只能在这两者之间平衡。
最近羊羊很迷科技类的东西。《神奇校车》三辑二十本左右翻来覆去地看,还很喜欢看天文地理历史探索之类的书籍。看来,这些书终于发生作用了,他的理想终于高远一些了。
“噢,你想当个什么样的科学家啊?”我满怀憧憬地问。
“奶奶,我小时候画了一张地图,你知道底版是什么吗?”
“画地图?是纸吧?”
最近看了两本来自台湾的儿童教育的书:李雅卿的《种籽学苑教育手记》和黄武雄的《童年与解放》。非常棒非常棒。醍醐灌顶,但欲辩忘言。豆瓣上有关于《童年与解放》的评论,总结得到位,转载过来。《种籽学苑教育手记》等到我能写了再写下来。
东临洱海,西望苍山的大理,可以说是中国嬉皮的圣地。《城市画报》寻访嬉皮的足迹也踏进了这个小城。
经不住羊羊的恳求和丫丫的盛情挽留,在大笨钟去俄罗斯的那个周六我们在丫丫家过了一夜。一答应他们可以过夜,两个小朋友都兴奋得不得了,在房子里飞奔穿梭,从床上跳跃翻滚。羊羊还一边学着《乙乙和丫丫》里面的台词:“在丫丫家过夜,可不是每天都会发生的事情。”
丫丫的小房间是个双层床,下面还可以拖出个子母床。他们把这个床当成三层楼房,玩出很多花样。最喜欢玩的就是做汉堡的游戏。“三楼”是厨房,他们把所有的被子枕头(连同丫丫爸爸妈妈房间里的都搬过来)都搬上去,当是食材(被子是青菜,枕头是面包,其它杂碎是芝士、烟肉等)。然后把“食材”按顺序往一楼“餐厅”丢,就做成一个硕大无朋的“汉堡”。然后请两个被安
刚开始还挺好的。先在树林里追逐嬉戏。然后到江边,钟熠城溜旱冰,羊羊玩滑板车。后来,羊羊转去放风筝,钟熠城就借他的滑板车玩。
羊羊叮嘱:“这是我的车,现在给你玩
周六我上早班,大笨钟带羊羊去购书中心。这是爷俩主要的亲子活动方式。羊羊喜欢陪爸爸去那儿,不是看中买书这道“主菜”,而是喜欢主菜后的“甜点”:去麦当劳肯德基撮一顿垃圾食物,或者去天河城玩通天买玩具。
这一次的“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