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外话几句先,学了多年,四六未娴,想试试三句半,幽默细胞,又不泛滥。学不来神,咱学个体。关注俺博,诸位客官,板凳太硬,拖个沙发,舒服坐下,抹抹眼睛,凝神来看。
北风萧瑟,雪花常飘。数九寒天虽未到,天寒地冻早已来。
北京大学,大勇无畏,数九寒天,热闹非凡。
本博好奇,伸头去看,某个宿舍,大冒红烟。
问问保安,保安答到:看啥啊看,正在演练!
消防车冷水喷,宿舍窗假烟滚,道两旁学生堆,嘻嘻哈哈,乐煞众人。
哎呀呀呀!突然明白,图书馆里,消防辐条,双双横挂,是为了啥。
这段入话,就此完结,诸位看官,正文如下:
在图自习室未久时
看孙楷第先生的《小说旁证》,看到《喻世明言》里的《李秀卿义结黄贞女》一节,突然想起来那一连串的故事。这个女子并非我最爱,只因她最后的忸怩作态,即便有理,实类无情。
还是喜欢另一篇话本里自力更生,主动题双飞燕诗句于壁间,以提点结义兄弟自己女儿身份的姑娘(一时想不起来篇名了),还有另一篇话本中男扮女装赴京救父,“男女通吃”的那位美眉(谢蜚娥,二拍里的一篇,也想不起篇名了)。其实想想自己还不如她们女性意识觉醒,眼睁睁看着喜欢的人经过,也不会真的伸手挽留,顶多站在旁边开个玩笑说,“哎呀,要不要留下来吃个饭?”
打算呢,从这一篇开始,写小说。今天贴上原文,虽然不知道下文在何时,且看着。
常言:“有智妇人,赛过男子。”古来妇
谁跟我说过,想谈恋爱人才最想去看星座之类的东西。两年没怎么看过这类东西,打开看了会,自己也深觉“哈哈”。现在只做测试玩,越测越觉得自己是个好女人,哈哈。
以下全部来自新浪星座哈。
“如果谈恋爱,你的极限基本不超过三次,第一次时可能为了追求叛逆新鲜,第二次可能因为寂寞,一旦经历了这两次洗练,你对恋爱八成就兴趣缺缺了。你对情人的要求说高不高,说苛刻又十分苛刻,不外乎顺眼而已,偏生千金难买心头好。好在你这种性格也看的开,世上总有可以喜欢的人和喜欢的东西,但看缘分到没到。”
果然啊,千金难买心头好。
某天做另外一个测试,看看辜负了多少人,结果是数也数不清,当时差点笑喷了,只是系主任坐在正前方,拼命忍住了。
不喜欢受到任何约束的射手,从来都是想做就做,不需要得到谁的同意,至于后不后悔,做了才知道,没必要事先考虑那么多。他们喜欢反着来,所以你一点也看不出他们的不快乐,个性签名还写着一些只要快乐,只要开心就好的话语,这样的假象让关心他们的人也迷惑了,也许是真的快乐吧,可为什么少了那份热情。
还很幼小,没有
突然发现眉心多了八字纹。以前都是增加眼角的笑纹,现在不知不觉却总在皱眉,总在皱眉。走路皱眉,看书皱眉,吃饭皱眉,看电影上网都皱眉。原不以为意,今天第三次装系统,等在嘈杂的海龙十四楼一个系统,为自己把正版系统杀毒软件革掉皱眉,为进程太慢皱眉,看着外面雾蒙蒙的天气皱眉。看到镜面屏紧锁的眉头,被那深深的皱眉吓到了——这还是我么?手指按着眉心,希望不要在皱眉,结果说了没几句话的功夫,数次要皱眉!怎么会这样?笑容呢?总是快乐的我呢?
几乎又要皱眉了!
听了黄晓明《风声》的歌,觉得他真是越来越有男人味了。当年看他演神雕,觉得这人这么大把年纪怎么还去装嫩,后来才发现他真是个刻苦努力拼搏的人,从上海滩开始越来越帅。当年看他第一次上康熙来了的视频,觉得他好拘束,颇为缺乏大牌明星的气场,现在他的气场绝对足了。那时留心他因为他跟一位同学很像,说话,长相,都有点,而且很山东感。看了这个MV,觉得他的男人味真是太十足了!!很期待他的《泡沫之夏》上演啊。人说那是一群七零后去演绎九零后故事的电视剧,但我觉得这倒让我更期待了。只是希望连续剧的剧情不要跟网上的一样那么虐,真是不喜欢看虐文。
正名:这封号是当年开学典礼上温儒敏先生的原话,旨在激励我们要对得住自己的学习机会。
正文:
夜来还为要去跟袁行霈先生聊天兴奋了好久,结果今天好不容易等到他老人家有空,想请教几个问题,结果他老人家指着旁边的陈平原先生说:“你问陈老师吧。”陈老看着我笑的十分和善,我那个尴尬——完全没想好要问他啥。
犹记上个学期有一次在系门口碰见夏晓虹老师,我说“夏老师好”,然后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人是偶们系主任,就走开了。半分钟后在系里传达室又看到二人,传达室老师说:“陈老师,夏老师啊”。我当时站在那里狂晕不止,其实一两个星期前才上过陈老的课——居然完全没有认出来,而且根本也没用脑子想想,跟夏老师亲密地一起的不是陈老是谁?
且不说跟陈老“无话可说”的尴尬,偶继续对袁老死缠烂打,第二次,袁先生继续拒绝。倒是我说了一堆废话,后来我说做学术好累,袁老说“那是绝对的。”好吧,这也算是对话一分半钟吧。
我无奈
一直想象坐在窗明几净的书桌前,一杯飘着清香的热茶放在手边,一卷温和的书卷展在眼前,读书,冥想,排除一切外界的烦扰、内心的困惑和欲望,那将会是多么快乐的时光。又,大雨深秋夜,听雨声打在屋檐、窗口的声音,柔和的黄色灯光在在书桌上洒下一片宁静,写写自己的心情,或者在书中徜徉畅思,会是多么惬意?深冬的夜晚,院里的白雪映亮了玻璃窗,晴雪后的夜空缀满晶亮的星星,和家人一起围炉夜话,融融的暖意抵挡住深夜的一切寒气,多么幸福。夏日晴朗的午后,从睡意中醒来,一二友朋来访,一起聊聊废话,吃吃水果,喝喝凉茶,只是打发打发时光,但决不被外物缠绕,会是多么惬意!
在感叹网络上充斥的各种无营养文字的同时,也深为自己的浅薄惭愧,尤其是看到那些确实出色的文章和见解时。他们不一定是名流,甚至或许只是草根中最普通的一根,但他们有在思想,有自己卓越的见解。也许不久的将来,参天大树就由他们来长成。
今天上课老师讲到《儿女英雄传》的续书,突然想起
三年前就说要等下雪的时候去故宫,一年年过去,直到昨天突如其来的秋雪来临。
今天走在校园里,才发现银杏真是智慧的树——一夜之间不管是青叶子还是黄叶子都抖光了,迅速开始冬天的生活。厚厚的一地青叶子,很美丽,走上去静静地,好像到了最纯净的自然里。而其他许多树还在突然来临的冬季和尚未结束的秋天之间徘徊,带着一树被雪冻蔫的叶子不知所措地立在初冬的太阳里。
昨天趁着大雪奔到故宫,人依然很多,不禁感叹:跟我们一样浪漫的人真多啊。红色的宫墙、金色的琉璃为白色的雪打底。发传单的boy说:当心雪掉下来砸头。后来发现雪真的从琉璃瓦上大朵大朵往下砸——不知道是新修后的房檐的功能,还是原来就有?
发现中轴线上所有殿名牌子都换了,原来的满文一律都disappear了,只有一个大大的呆板的汉字牌子,冷冷清清。宫殿自然不能够进去,从外面看也够寒碜人,光秃秃的地板,被灰尘覆盖的龙椅,孤零零地呆在阴森森的大房间。闵在北京呆了一段时间,现在去了台湾,写来信说那里更有传统中国的味道,很喜欢。
御花园一片泥泞,我说难道当年皇帝下雨的时候都不出门?心里怨念园丁们就不能好好打点打点御
我是个多梦的孩子,从小就做过数不清的各种各样稀奇古怪,有时也确实有很有意思的梦。所以有的梦即使过了十几年,依然清晰如故。
但是我不知道小时候有没有做过关于哥哥的梦,只是最近常常梦到他。也许是听说他月底要来北京,所以一直挂在心上的缘故。眼看月底将要过去,尽管不知道哥哥有未来过北京,但他说来看望我的话大约是虚言了。然而我却一直挂在心上,甚至有些希望见见哥哥。
其实我有很多哥哥,各种表兄、堂兄,唯有哥哥和我年龄相当——他只比我大两个月,小时候最玩得来。那时候很喜欢哥哥,每次见到总粘在一起玩,一直持续到小学五年级左右。实在记不清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疏远,但记得其中的原因——哥哥的父母开始吵架,都不怎么管哥哥,哥哥回老家的次数也少了,见得少,也就慢慢疏远。只是彼时都是小孩子,并不知道疏远从那时就已开始。
渐渐听到长辈说很多哥哥“变坏”的话,不爱学习了,经常打架了之类。见得越加少了,哥哥春节回来过年也说起了当时在我听来怪怪的普通话,用那个腔调喊我的名字更觉得疏远,于是真的疏远了。
如果不是高一时满身尘土的哥哥给我做的那顿午饭,也许现在就
郭达人来北京,送走他以后,我说:“好久不见才忽然发现我们都长大了。”田说:“就是。”都觉得很感慨,看着眼前的人,很多旧事都在脑子里翻腾。面对现在对方的不同,才惊觉记忆里的一切已经过去那么久!!而我们也早已不再完全是那时的我们。
现在想想我们大概都算是相当“朴实”的人,骨子里还透着山东人的实在劲,偶尔有些小叛逆,但似乎没听说谁办出过惊天震地的壮举,轰动全校的事也没大听说过。细论起来大约也有一件,热心助人天真无邪的田丫被骗钱一事曾经在全校学生安全意识教育大会上被保安部部长当作案例教育全校师生。这么一想更觉当时大家的单纯。那件事情想来就让人愤恨人心不古,幸亏这种惊耸的事件仅彼一次。大多数时候,我们只是一起逛逛街,吃吃面,或者去博格达喝喝奶茶,啃啃羊肉。有时候一起骑自行车溜溜街,只所以对五大道很喜爱,就是因为曾经一起再安静的午后一起骑车去遛过。L说想想当年虽然很穷,但生活质量真高啊。哈哈。
很想念大家,但是我想见面以后大概也不会有太大感慨,有时候记忆确实很美丽。今年寒假一定要聚一下才好,吃完饭可以去遛达着去转转家乡的小城,看看经济危机后的家乡,嘿嘿。
中秋节时就约好今早上八点半,一起乘坐造福北大大人小孩的四号线去地坛。
早上匆匆忙忙赶过去,发现六个人的队伍变成了十一个人,到了地坛一摞票在手,甚有感觉。导师推荐买了数本书,让俺恍然大悟自己有多么不学术——老师拿出一本书来问:
“这本书你有么?”“呃,没有。”买。
“这本呢?”“也没有。”一翻,深觉是本应早看过的书,汗颜不止,买。
“这本买过么?”“呃,好像有。”一看,好像自己所收藏的版本完全是导师所说的读着玩的“普及本”,更汗,好吧,再买。
“这本书也挺好啊,你不是关注过么?”看了看,是一本印象很深刻的书,但是再一看价钱似乎不太物有所值,悄悄把它塞回去。
到人民文学买了一堆普及类书,用来将来某年某月茶余饭后或许可能翻一翻——书架上树虽不多,但很多买了之后数年未曾摸过,哎,书非借而不能读,借了也不读,何况是买的呢。一本《国学概论》,都五年了还没读完,所读的部分还是有两次失眠,摸出来看了一会会,后来发现马政经更催眠,于是换之。
逛完出来去金鼎轩畅食一顿,各种小点真是好吃啊,导致我开始想念广州的各种点心——都好像在给它们做广告了。卖画的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