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单位组织。目的地是苏州。另一个天堂。
虽然家在江苏,但之前没有到过苏州。
行程安排得很紧凑。周五晚上抵达。
周六上午拙政园,下午同里。
由同里返杭。
清晨在12的酒店房间拍下
《月》是安妮宝贝在今年春天出版的一本书。到手的时候已经渐入秋天。
这次的文字融合了他人的图片和音乐。
附赠的CD里有闫月的四支曲子。分别是《大海》《敦煌》《哀歌》《她》。
某个晚上,一整晚都在听。最喜欢的是《敦煌》。
寂寥的钢琴,沉重的鼓点,悲怆的提琴,幽怨的琵琶,苍凉的人声。
脑海里映入是一幅“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画面。
来九溪是第二次。
天气却比三年前的那天要好。
绕着九溪曲曲折折路,一遍一遍。
太久没使用的相机,临行前才想起把它装进包里,
然后用它仅有的一格电,在溪边拍妖娆的彼岸花。
这花先前也是认识的,
某年夏天,爱种花的妈妈给我看过它们。
然后在西湖边,在紫金港,在王菲的歌里,在安妮宝贝的文字里。
在九溪,再一次逢着它们,于是一次拍个够。
阳光透过树荫的缝隙照在花朵上,推测它们也应该是向阳的吧。
断然没有人们主观赋予的凄婉。
一花一世界,一果一禅心。
不知道它们会不会在轰轰烈烈地开完后,结出孤独的果子。
山涧的凉风是秋的私语。
流水潺潺,也不甘寂寞。
我学着《春逝》里那个神情落寞的男子,用随身的MP3录下流水的声音。
白色帆布鞋,黑色中裤,灰色马甲,白TEE,白色礼帽,茶色太阳镜,棕色提包。
2009年9月13日下午两点出门,目的地是灵隐寺。
坐上一路车,再转两趟车。这是我第五次来灵隐。并不喜欢这一处人多的寺庙,尤其是一个人来的时候,每每遇到一队队的旅游团,我总是要加快步伐。因为来过并且知道自己以后还会来,所以一切都显得从容。
步履匆匆,因着自己知道此行的目的以及接下来要走的路,此刻的内心是淡定的。
在来杭整六年后,主动、真诚、勇敢地招呼一声:你好,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