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过一盏悬铃木下的路灯
伸出手,影子里有不浓不淡的思绪
循着风之甬道
许多童年记忆闪现
放学回家的路上,那只黑白相间的小狗
奔向我
索取一次探身的轻抚
微小的喘息飘远
两个女孩子说着悄悄话
她们习惯了这种女孩子之间的小秘密
小欢喜,以及
小背叛之后的孤寂
绕一个圈再羞怯地回到原点
男孩子们只知道玩滑轮
在几米开外值得欣赏
离得太近就苍白
逞强的虚弱的
因为朦胧的爱意而表现反常的
急刹车,大拐弯
那所旧房子,墙壁斑驳
粉笔字使尽了坏心眼
而墙头逆光的芒草却奏响了柔韧婉约的小调
永远记得吗
用每一个黄昏去唤醒
跳舞的精灵
她一袭白衣在褪去的光线中亮起来
旧房子里有七只白色的野猫
沿着墙角用各自的慵懒
无声地伴舞
她高举的双手像小火苗一样升起
升起在星夜的微光中
芒草的小调在继续
如果垂下双手
她是不是就老了
成为一个金色的妇人

《雾中风景》
但我们的世界却在一片黑暗之中,我们躺在一起,梦想着同一个人,一个在远方的人,给我们带来光的人。
寻找,在一片迷雾之中,牵着你的手,我们一样在长大,鄙视互相背叛。缺少力量的时候,你,或者我,说一个故事,关于光的故事……
那一匹就要死去的马,令你痛哭失声,我却静静地看着,好像预知了一切似的,看着喜宴行过身旁,悲剧停下脚步。
每一个夜晚,我们去赶火车,海鸥先生说,快要下雨了,我的羽毛会被淋湿。摆小摊的大叔似乎习惯了我们的每次错过,他怎知道,那一天我们真的出发了。
曾经对身后的脚步声充满希望,等待的结果却终究是孤独,他,没有出现。关于他的传说,舅舅的话不信也罢。反正,我们心里注定了要走进另个国度,走进属于他的那片风景。
那个让人捧腹又令人痛哭的希腊演员,虽然曾拨动你我的心弦,可终究还是要挥别。挥别一切,过去的每一天。
我们的眼神越来越坚定,这一路的风景算不了什么,偶尔,我们需要一点安静,离

知道皮娜.鲍什是在阿莫多瓦的电影《对她说》中,影片开头一段舞蹈,名字叫《穆勒咖啡馆》,两个穿白衣的舞者,和传统意义上对舞蹈演员的想象完全不同,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被她们那种激烈的碰撞、寻觅、悲哀击中了。感觉到一种力量,撕心裂肺,舞蹈诉说着一种多桀的命运,身体在抗争,灵魂呢?灵魂如此孤单,生命中果然有那样一个悲悯的男子来引领吗?他专注地搬开一切命运的绊脚石,为你?
07年的时候,知道皮娜.鲍什去北京演出,引起了小小的轰动。不在现场,只是买了一本关于她的书《为对抗恐惧而舞蹈》。真是可惜,再也不可能看到她的演出了。今天看到她病逝的新闻,心里颤颤的,有些后悔,居然没有去看一次她的现场。有时候就是这样子,人们懒洋洋的,以为好日子很长,喜欢的美好事物就在远远地召唤着,一伸手,也可以够得到。
其实,大多数时候,我们只是仰望星空。只有爱的发疯的人们,才会生出摘颗星星给爱人的念头。
瞬间很瞧不起自己,像个蜗牛,
期待着一场大雨,淋漓尽致,风很大,把树叶刮下来许多,雨更大,很快在低地形成一个一个小水洼,雨落下来,溅起一个个钟型雨花,然后呈漩涡状散开,双脚有阵阵凉意,空气因为雨的屏障而变成半透明,眼神迷离,无法穿越雨中的具象,因而飘渺进一种虚幻的玄澹中,可以是记忆,可以是未来,可以是从未存在过的某一个时空……

昨天把木心先生的《温莎墓园日记》读完,他淡淡的词句书写着一个个属于往昔世界的故事,那些时空,那些故事,那些情绪,有时是轻盈的雨滴,有时是美好的月光,有时又是静静的黄昏时光,有些哀愁,有些青春的激昂,真像湖边的鹅卵石,各自有各自的形状,凝聚着一种人生的必然,在某个偶然的时间闯入视线。
小说就是这样,好的小说作者就是有这样的能力,把你引领到他的建筑之中,一开始你可能是懵懂混沌的,但当你踏着词语的砖块拾级而上,在某个回廊忽然停下,看到了这个建筑精妙的结构,美丽的穹顶,精致的装饰,推开一个个房间的门,望进去,种种风景,世态,你好奇这些房间里的人们有着怎样的身世,怎样的爱与恨,你从他们
影片开头孩子们谈论着一个希腊的小岛,说时间,是在海边玩沙包的孩子,他很安静。
很久以来,诗人独居,他唯一的交流者是对面阳台的陌生人,他放音乐,对方用同样的音乐回应他,老诗人带着狗在海边散步,冬天给了人一点儿春天的假象,是因为陌生人的回应吗?他想象对方是一个小女孩,趁着上学之前的时间对未知探了探脑袋。孤独是无法分担的。
记得以前想开一家小小花店的时候,逛花市,第一次知道水晶泥,觉得真好,真真好啊,又养眼又清洁。
后来,花店没有开成,还是在自己小小的房子里安置下小小的植物。买回来是土植的,最后都被我改成了水培,于是我看到芦荟怎样从根部长出一个小牙来,根须渐渐变白,小牙一天一天长大,直到有一天我把它切下来,安置在它独立的房间里。
昨天在超市看到有卖含羞草的,买回来,打算等它长好一点就移植到水晶泥里面。收银员很好奇地拿在手上摸了好几下,说好奇怪啊,怎么叶子动也不动。拿回家告诉鱼博也兴冲冲跑去看,摸呀摸,也和收银员发出一样的感慨。我都要有点愤怒了,这些调皮的孩子们,懂什么呀,你老摸它,它还能羞起来啊?植物是喜静的,要给它时间,充分地寻找自我,那样原本属于它的感觉才会回来吧。
是夜,含羞草合起它的叶子,睡觉了。
放在水里泡的水晶泥晶莹剔透,美好无比,我伸手进去捞啊捞,指间凉滑,有小时候玩沙的快感。
当我给自己设定一个一个目标,一步一步去完成的时候,好像那种快感仅仅是一瞬间,接着会面对一大片的虚无空茫。
爱上花草,不过是自私的借口而已。我在借着一种生命的力量才寻找自己人生的脉络

原本以为只是整个故事就是那种有点泛滥的婚外情和恶俗的跟踪调查最后撕破脸分道扬镳呢,嗨~幸好,我错了!
不得不再次从中年危机开始说起,大鼻子情圣和气质雍容的Fanny组成的一个中产之家,曾经深爱过的一对夫妇渐渐地开始疏离,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因为生活本身推动着,他们没有抗拒,仅此而已。他们不怎么干涉对方的生活,貌似自由的空间还挺大,妻子依然会在丈夫的生日给他制造惊喜,宾客满堂,而丈夫却粗心地忘记了自己的生日。一场烟花般寂寞的宴席散去,妻子的心自然有些空落落。
偶然发现丈夫手机里的暧昧短信留言,似乎原先隐约的怀疑和不满得到了印证,平衡打破,丈夫却懒得编谎话,这让妻子更无法忍受了。
依然在众人面前扮演着模范夫妻,内心的火焰却熊熊燃烧。
妻子幻想着丈夫的新欢,想知道她们的一切,却不可能从寡言的丈夫那里得到想要的信息。于是主动出击,按照想象,找到一条自己的鱼,命名为娜塔莉,插入他和她之间。
娜塔莉仅仅
天才可能是孤独的,但并不排除可能遇见另一个可以对他的艺术长驱直入的天才式人物。就像罗丹遇见里尔克。诗人作为雕塑家的助手,以文字的形式来传达某种信息,隔着距离,隔着世人,依稀感觉到他与石头的对语,也是一种愉悦。
躯体会记录一种忧伤的觉醒之痛苦以及对这种忧伤的思念,每一个部位都有一张按它自己的方式说出来的嘴。部分的相加不是整体,但每个部分都有自己的小宇宙,在星系之中有自己的生命表情。
Model:YOYO/Shot by Lin jingtao/May,29,2009
五月的风景,慵懒至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