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纵的,我是横的
我们在黑夜平分天体
Bonne sante a ma mere!
忙,真忙。
最后的自考,赶场的听讲,拼命的采访,纠结的爱情,断续的业务,家人的牵挂。
林林总总的,我拥有的已经慢慢盈余了,我干涸的还是固执地空置着。都是需要用努力来弥补的缺口,努力一步总是会离成功近一点,梦想才会渐进的圆满着。
伤逝的是去年这个时候,为了冯小宁,为了电影,我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之后是长达半年的荒芜。今年的这个时刻,感谢努力,我拥有了贾樟柯的讲座,拥有了叶晓、万晓利、木玛、老狼和陈绮贞等人的直面采访。
《秋歌——给暖暖》
楔:秋天,秋天什么也没留下/一切便都留下了
落叶完成了最后的颤抖
荻花在湖沼的蓝睛里消失
七月的砧声远了
暖暖
雁子们也不在辽琼的秋空
写它们美丽的十四行了
暖暖
马蹄留下踏残的落花
在南国小小的山径
歌人留下破碎的琴韵
在北方幽幽的寺院
秋天,秋天什么也没留下
只留下一个暖暖
只留下一个暖暖
一切都留下了
跋:这是一个没有程季淑、张兆和、朱安、施绛年的年代。
数一数,假设幸福
我是永远向着远方独行的浪子
你是茫茫人海之中我的女人
——许巍《故乡》
改变或者蜕变应该会成为一个社会的话题。如若不然,为何我们坚持的梦想在不断萎缩甚至消失,物质?欲望?诱惑?衡量爱情的标尺?判断幸福的距离?还是尘世纷杂的喧嚣?
没有答案即是答案。
我突然明白了窦唯在《高级动物》歌曲里面由众多两个字构成的臆想世界。
看看吧,生活
去年岁末,回到家中探望可能是生病中的老母亲。等我一进到家中,看到已经瘫痪在床上的妈妈,我顿时像弄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扑倒在妈妈的怀中嚎啕大哭起来,之后是妈妈和我一起的流泪。
“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我追问着父亲,“你是怎么照看我妈的?”父亲只是说中风的人都是这样子,最清楚的是最后一句话“生老病死,都是大自然的自然规律。”
所幸的是孙叔的医术实在是高,就几个月的功夫妈妈已经可以自行行走了。可就在这个暑假,母亲和父亲一行来长沙游玩岳麓山的时候,外婆去世的消息从我舅舅的电话中传出,我没有了哭泣,我没有了任何悲恸,因为我最喜欢的外婆终于可以安安静静的睡上一觉了。
高一,看了电影《爱情是蓝色的》。很喜欢,写了很多的影评,在自己的日记上。
大一,看了电视《完美》。很喜欢,写了一些评论,发表在校刊上。
……,……。
是的,已经空白了很多东西,也已经搁置了很多东西,都久远了很久。
如今,就在中午,把《我的青春谁做主》给看完了。是需要来写点什么了。关于我喜欢的女子,关于我喜欢的音乐,关于我喜欢的故事,关于我喜欢的台词。
当我还在为自己一定要从青楚、小样、霹雳中选出我喜欢异性时,当我还在沉浸张铎在《给我一支烟》中李海涛角色的时候来不及切换到高齐身上时,当我及其佩服渴望成为邢功成那种男人的时候,突然,我看到了一个女人的出现——雷蕾(白百何),我知道,我喜欢了这个演员。如同在《五星大饭店》里面我喜欢那个杨悦(曹曦文)的感觉一样。最让我不能释怀的是霹雳在雷蕾家听她演唱姜昕的《我不是随便的花朵》,那个时候
南京迷失,迷失陆川
南京,又名建安、建业、建邺、金陵、石头城等等。是我能想到关于中国城市中别名最多的地方。
陆川,《寻枪》是他的处女作、《可可西里》是他的代表作,是著名作家陆天明的儿子,是游离第六代导演外的导演。
南京,是一个及其不幸的城市。
从1853年到1938年,85年历史的南京经受了三次灭绝性的屠杀,老的、原生原长的说吴语的南京人在这三次屠城中被杀光了,以南京话为基准吴语已经失去了传承的载体,相反却成了地道的江淮话了。
当历史遇见历史,当电影书写历史,当陆川遇见电影。
我只是一个看客。只有一点自己的话语欲。
当夜照亮夜的时候
——向中国五十年才出了一个的贾樟柯致敬
我在远方,很多的岁月,很多的时刻,都会重复出现叠加的片段。彷佛光阴依稀场景,一个激灵,我总能固执的想去追溯一种吻合的思路,斑驳的记忆会带我走进许久的漂泊岁月。
——是为序
又看了一遍《女人四十》,在离开寒食节和清明节后的今天。
关于这样的记忆每每总是让内心无比温柔和湿润,淫雨霏霏的天气更是将这样的氛围和思绪浸泡着,散开的涟漪总是那样的潸然和酸楚。记得我在第二次应聘梦洁家纺内刊编辑的时候,那个企划经理胡艳让我们六个人分别写下自己最难忘的三件事情。蒋煌说到了亲人的去世,佳琳说到了汶川地震,我说到了外公。都是一种致命的缺憾,是我们永远都无法弥补的缺憾。
也许你会说“趁年轻,让我们尽情的爱吧”,也许你会说“年轻人,慢慢来”,更也许你会说“经济危机的同时也是机会”,可是我真的都不能决定。因为命运何其的渺小和脆弱,谁都不能预测出下一秒的纹路。如同电影中孙太阿娥无法掌控公公什么时候能够清醒,但是
时间在夜晚妖娆无比,灿烂且堕落着。
记得在小学五年级听过了郑智化的《堕落天使》,那个时侯不知道是写妓女的。只觉得意境很好,彷佛是写着什么故事。现在明白了,一切都是在夜间开放。如鲜花在夜间开放一样,十一点的飞机总是义无反顾的飞向太阳的方向。我们都习惯且放任着在夜间奔走着流浪着徜徉着寻觅着徘徊着彳亍着,踽踽独行又茕茕孑立形影相吊,恣肆伴随着蔓延、点缀浮游于充斥、混合附依着张扬、杂糅包裹着致命,与冷静和喧哗中,固守一爿逼仄的温柔,这种狭小的自私的固执是完整独立属于自我的。爱你想你,只是念想,比如爱情,渴望激情,却每每更加失落无比,无人践踏却自残十分,上弦月,悬挂许久。半面妆,空等花黄。阑珊夜半处,每每情怯时。
许久没有听Najoua Belyzel的歌曲了,那种女人的酣畅和愤懑是属于默契般的倾诉,彷佛心情彷佛流露,我一直在听着,在写这个文章的时候。想了很多的事情,关于年初的小说计划是否该重新拾起,关于自己的健康状况是否该坚持一下,关于自我的未来经济情况是否该狠毒一点。不需要任何人的看法和固抒己见。只是不需要。我比谁
一袭白练的飞天隐匿了
我在荒芜的庙宇皈依着
木鱼,金鱼
谁的线索萦绕着尘缘
浮尘在空气中张牙舞爪
遁空
依恋、贪痴
还有嗔怒
十诫,十日谈
我却只要一个支点
亲爱的,我很爱你
谁的爱情能抵达温柔的归宿
长久驻足,毁灭
掩盖我们沉淀腐烂琥珀的肢体
亲爱的,那不仅仅只是失乐园
我把所有都湮没了
没有唯一,没有之一
非非,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