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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爱情不如爱情
  只为每一个今天要让自己快乐,去,去相信,去努力,那些我爱的人也会用同样的方式来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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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心情

你是纵的,我是横的
我们在黑夜平分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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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洲笑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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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看了电影《爱情是蓝色的》。很喜欢,写了很多的影评,在自己的日记上。

大一,看了电视《完美》。很喜欢,写了一些评论,发表在校刊上。

……,……。

是的,已经空白了很多东西,也已经搁置了很多东西,都久远了很久。

如今,就在中午,把《我的青春谁做主》给看完了。是需要来写点什么了。关于我喜欢的女子,关于我喜欢的音乐,关于我喜欢的故事,关于我喜欢的台词。

 

 

当我还在为自己一定要从青楚、小样、霹雳中选出我喜欢异性时,当我还在沉浸张铎在《给我一支烟》中李海涛角色的时候来不及切换到高齐身上时,当我及其佩服渴望成为邢功成那种男人的时候,突然,我看到了一个女人的出现——雷蕾(白百何),我知道,我喜欢了这个演员。如同在《五星大饭店》里面我喜欢那个杨悦(曹曦文)的感觉一样。最让我不能释怀的是霹雳在雷蕾家听她演唱姜昕的《我不是随便的花朵》,那个时候

南京迷失,迷失陆川(2009-04-28 01:45)

南京迷失,迷失陆川

 

 

南京,又名建安、建业、建邺、金陵、石头城等等。是我能想到关于中国城市中别名最多的地方。

陆川,《寻枪》是他的处女作、《可可西里》是他的代表作,是著名作家陆天明的儿子,是游离第六代导演外的导演。

 

 

南京,是一个及其不幸的城市。

从1853年到1938年,85年历史的南京经受了三次灭绝性的屠杀,老的、原生原长的说吴语的南京人在这三次屠城中被杀光了,以南京话为基准吴语已经失去了传承的载体,相反却成了地道的江淮话了。

当历史遇见历史,当电影书写历史,当陆川遇见电影。

我只是一个看客。只有一点自己的话语欲。

 

 

当夜照亮夜的时候(2009-04-13 01:55)

当夜照亮夜的时候

——向中国五十年才出了一个的贾樟柯致敬

 

    夜是黑色的夜,可是我已然看见了自己悲喜的界限。

    我变成了谁的谁,可是依然独自为爱放逐着自己的灵魂。爱音乐,爱摇滚。

    爱所有具有一种细腻质感的载体,那是一种勾引魂魄上当和贪恋的陷阱。比如电影。

    看了这届奥斯卡的很多电影。《入殓师》、《米尔克》、《朗读者》等等。用友人胡楚诗的话来说豆瓣打分都是5分。可是我却在《二十四城记》面前停留很久、很久。

    这是一个用真正意义上怀旧色彩来咀嚼味道的电影。片子很简单,简单到和贾樟柯以前所有片子一样,镜头习惯性的固定,没有杜可风的摇弋,没有盖·里奇的线索交接。有的只是故事和故事本身。

    记得以前和张润在一起聊天的时候,我们无数次的想收集起农村那些还没有倒下的墙壁,因为上面写有“农业学大寨”、“打倒四人帮” 备战、备荒、为人民”、“团结起来,准备打仗”等等诸如那些年代痕迹的标语。我特想把这段历史

我在远方,很多的岁月,很多的时刻,都会重复出现叠加的片段。彷佛光阴依稀场景,一个激灵,我总能固执的想去追溯一种吻合的思路,斑驳的记忆会带我走进许久的漂泊岁月。

 

——是为序

又看了一遍《女人四十》,在离开寒食节和清明节后的今天。

关于这样的记忆每每总是让内心无比温柔和湿润,淫雨霏霏的天气更是将这样的氛围和思绪浸泡着,散开的涟漪总是那样的潸然和酸楚。记得我在第二次应聘梦洁家纺内刊编辑的时候,那个企划经理胡艳让我们六个人分别写下自己最难忘的三件事情。蒋煌说到了亲人的去世,佳琳说到了汶川地震,我说到了外公。都是一种致命的缺憾,是我们永远都无法弥补的缺憾。

也许你会说“趁年轻,让我们尽情的爱吧”,也许你会说“年轻人,慢慢来”,更也许你会说“经济危机的同时也是机会”,可是我真的都不能决定。因为命运何其的渺小和脆弱,谁都不能预测出下一秒的纹路。如同电影中孙太阿娥无法掌控公公什么时候能够清醒,但是

未·末(2009-03-14 23:27)

时间在夜晚妖娆无比,灿烂且堕落着。

记得在小学五年级听过了郑智化的《堕落天使》,那个时侯不知道是写妓女的。只觉得意境很好,彷佛是写着什么故事。现在明白了,一切都是在夜间开放。如鲜花在夜间开放一样,十一点的飞机总是义无反顾的飞向太阳的方向。我们都习惯且放任着在夜间奔走着流浪着徜徉着寻觅着徘徊着彳亍着,踽踽独行又茕茕孑立形影相吊,恣肆伴随着蔓延、点缀浮游于充斥、混合附依着张扬、杂糅包裹着致命,与冷静和喧哗中,固守一爿逼仄的温柔,这种狭小的自私的固执是完整独立属于自我的。爱你想你,只是念想,比如爱情,渴望激情,却每每更加失落无比,无人践踏却自残十分,上弦月,悬挂许久。半面妆,空等花黄。阑珊夜半处,每每情怯时。

许久没有听Najoua Belyzel的歌曲了,那种女人的酣畅和愤懑是属于默契般的倾诉,彷佛心情彷佛流露,我一直在听着,在写这个文章的时候。想了很多的事情,关于年初的小说计划是否该重新拾起,关于自己的健康状况是否该坚持一下,关于自我的未来经济情况是否该狠毒一点。不需要任何人的看法和固抒己见。只是不需要。我比

一袭白练的飞天隐匿了

我在荒芜的庙宇皈依着

木鱼,金鱼

谁的线索萦绕着尘缘

浮尘在空气中张牙舞爪

 

遁空

依恋、贪痴

还有嗔怒

十诫,十日谈

我却只要一个支点

亲爱的,我很爱你

 

谁的爱情能抵达温柔的归宿

长久驻足,毁灭

掩盖我们沉淀腐烂琥珀的肢体

亲爱的,那不仅仅只是失乐园

 

我把所有都湮没了

没有唯一,没有之一

非非,我想。

    我在这里,你在哪里?

    是的,我知道。

    曾经,一个属于真实、激情、狂热、渴望、欲望、贪婪、龌龊、懵懂、固执、偏颇、张扬、自私种种杂糅混合想法的我,在被经历了短短的一年,却被剔透和删除得干干净净,徒留下什么?什么是属于什么?在这样的夜晚,我只能想到一个词语——物质!尽管我也知道共和国在雪灾、地震、奥运、金融危机等这一年阵阵悸痛中独自坚强前行着,可他留下的都是宝贵的优秀品质,诸如韧性、团结、温情、亲民等美好的字眼,并且这样的字眼还在一如既往的扩大着和凸显着。我却一直再被缩小着,被动也好,靠拢也罢。我始终知道这个社会的空间很大,人群的坐标属于很多分门别类的归宿。诚然,形色的选择就也有很多,小偷、职员、黄牛党、擦皮鞋的、载客带路的,都是生活的一种终极皈依。洗礼的过程便是冷暖自知,虔诚纠缠着背叛,坚持反复着放弃。是的,这都是我的选择,可是你在哪里?

    我在这里,你在哪里?

    是的,我或许知道。

    年尾连着年初,中间的年味被团圆的家人用亲情笼罩着

看吧,时间真的是很快。2008年就这样不声不响的要溜掉了,如同沙漏一样,越想攥得紧一点,却越漏下的越多。赶紧来印记点什么吧,只单单写给时间,写给期待和怀念的时间,我在夜未央的长沙徒留下的自我的点滴,只为自己。

 

1)

年初,自是坎坷,从家到广州,中途在衡阳的经历自是羁绊不少。还好有宿舍的兄弟唐俊一起替我打点着,找住地觅吃的场所。他现在好歹是一政府机要工作人员,加油,你会混的更好的。经过种种艰难,终于在情人节真空的凌晨抵达广州,偌大的城市,我一直盲目不跌地问路和断章臆想地猜测,所幸平安抵达所租的房子,只是已是四点多了。囫囵睡了片刻,2008年的工作就开始了。

工作,只有重复和劳累。

停顿、蹉跎、假象、抱怨、念及……诸如此类林林总总叠叠障彰而又反反复复,萦绕的始终都是自我未曾抒怀的胸襟和所谓的书生意气。终究还是辞掉了人生第一个收获的工作,和你絮叨不停的电话,折返单调的备考时光。想来自己还是喜欢那段

11月,我手写我心。(2008-11-30 12:18)

    长沙。阳光很好。

    今天是11月的最后一天。

    短短的一个月,发生了太多我所不能预料和掌控的事情了,再次的失业,母亲的重病,许巍的歌友会。纷沓而至,宽容且宽恕着。

    听了冯小宁在湖南图书馆的电影讲座,站着蹲着录音着。看了许巍在湖南大剧院“爱如少年”的歌友会,第三排的24号。在台球城终于把果果给赢了,真开心!一切都是如旧,一切还都会上演。

    11月,在每年都会有着不同的故事上演着,从我听枪花的《十一月的雨》开始到现在,待业、匆忙流窜于华丽的南国、再次失业地彳亍着。想说的话语很多,想要涉及的语句甚是复杂和多重,

    蔓枝蔓延,折返曲折,过于臆想还是过于固执,在我离开公司的时候同事的话语都是那么真诚和语重心长。无奈,只有等下一职位前再细细揣摩和运用吧。都是代价,都是成长所要必须破除的桎梏,怨不得任何人,隐忍和深埋在内心的萦绕自是他人无法深入和洞察,你更是如此。

    两年后再次相逢许巍,总觉得他老了,仅仅两年,尽管看得出来他是刚刮了

  

    长沙,起风了。

    还好吗?北京的小鱼。

    没有春天和秋天的长沙,剩下的只有湿冷的因子,喁喁向上的你还好不?北京的远行,一任能否尽遂你愿?隐了你的QQ,换了你有着太多故事的号码,辗转许久的吉他依旧安静的开放在你的房间。又看到你嘴角翘起的微笑,小小的满意和满足。还好吗?

    和那个人的故事我不愿意再啰嗦起来,总觉得你很傻,特傻,甚至有点蠢。毕竟是你选择的鞋子,自是不能体验知你的脚感如何。也罢,不说那鸟和这厮之事了。

    记得以前在楚天音乐台的《罗丹音乐剧场》听到过这样一个故事,一个女子在佛祖面前为她心仪的男子苦苦虔求,谁料想在她背后还有同样一个痴情的男子为她而等待,她远远看着原本不曾注意到的他,满足着和臆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