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ivate Loft

我害怕寂寞，却又抗拒各色人等扎堆的地方。有时候，我不想一个人呆着，就想办法尝试各式各样的交际，我要让自己变得忙碌，总之，我不想寂寞。有时候，在人群中会更加孤独，交错觥筹，绿女红男，别人永远都只是陌生人，而自己似乎是信仰焦虑，总也找不到方向。

我不喜欢过于热络的接触，会让我感到紧张，会让我感到压力，我会抗拒，甚至逃跑。我总觉得自己好分裂，我总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尝试着热爱并享受生活。我在阳台上种了好多植物，好多植物我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有的是我买来的，有的是在公园里捡到的种子，有的是我捡回来的邻居们丢弃在垃圾堆里的。我每天给它们浇水，照顾它们晒太阳，调配营养液给它们。它们现在生长得很快乐，我也很开心。

我养了一只狗。我买回来一个不算太大的水族箱，养了好多鱼。我打算把那两只乌龟也买回来。我只希望它们都可以好好的活着。

我承认曾有一段时间，我对酒精和药物有依赖。不过不算过分，最起码，如果我愿意，我能控制。也许是因为快乐到了极致，也许是因为到了痛苦的极限。但我已经忘记了所有的来由。我只记得，短暂的欢乐，只是痛苦的铺垫。

有一次，是在北京，夜里突然在一位朋友家里的沙发上醒来。我忽然觉得，我要珍惜自己，我应该珍惜自己。我要尝试着珍惜自己。我对医生说我没有自杀倾向，我发誓我没有自杀倾向，我只是偶尔会不开心，仅仅是不开心而已。朋友带给我他的信仰，告诫我佛陀不允许自杀。我双手捧着经典，心里面悲伤成河，我说，我只想来生可以身如琉璃。

我固守着自己，避免沦陷。

我喜欢阳光照在我的身上。已经和一个老友约好了，这个夏天，我要去大连。我们认识十年了，却已有七年没有见过面了。以为就在彼此身边，可不经意算了一下时间，却愕然发现，时间已飞逝。

我总想一直都保持头脑的清醒。却又想在一个温暖的肩头舒舒服服的睡去。

关于爱情之不可得。我总想以实际行动来证明这是个伪命题。却发现这只是个真理。

我想学会一首歌。

只是等我终于有勇气唱起这首歌时。却发现，时间变了，地点变了，空气变了，阳光的味道变了，眼睛里的颜色变了，酒的味道变了，你和他们都变了。

我想返回净土，寻找一块玛尼石和一片经幡。却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借口把行程推翻。

灵感总是稍纵即逝。

日光总是在树荫下悄悄流失。

我总是想要把所有我喜欢的，紧紧地握在手里。却发现，我什么也不曾抓住。

拉起又放下的你的手啊。像跌落的樱花花瓣一般柔软。

心里面总是有淡淡的失望，和淡淡的伤感。为，不曾实现的梦想，和渐行渐远的青春。

早就想皈依你的宗教。却每每自惭形秽。

亲爱的呵！什么时候我会自信又蛮横地拥你入怀？

我想要那种简单、缓慢的生活。

烹一杯茶。听一段音乐。阳光下打个盹儿。我有可供回忆的老照片。还有抬头就能看到的你的笑脸。

学一种乐器吧。学一门新的语言。

我想象着我拥有一只独角兽。他扇动强壮的翅膀。可以带我飞往云彩之上。

希望我来生可以身如琉璃。

我见识过某种极端状态下被撩拨到几近极致的群体的欲望如何粗暴简单地转化为个体所需的短暂的快感。理智，道德，廉耻，伦理，安危……肉体只是欲望的炮灰。

我还是喜欢哥特范儿的升华和死亡。再没有人能够比得上你的优雅和绅士。

我想死在你温暖的海洋里。阳光照在我的身上。变成温柔的泡沫。

灵魂啊，什么时候才可以冲破羁绊，自由、温暖地飞行？

来点强劲的电音吧！我放弃了摇头丸。需要你重新赐予我快感。

幸福是温暖。

幸福是你春心荡漾挑逗我的那一刻。

心领神会心照不宣心有灵犀。看破，莫说破。

极乐！极乐！极乐！极乐！极乐！极乐！极乐！极乐！极乐！极乐！极乐！极乐！极乐！极乐！极乐！极乐！

我却只想化作泥土。滋养一片草地，一棵树，一朵花。

不高兴的时候，我就不说话。开心的时候，我也不说话。我总是觉得自己后知后觉。我努力准备好的表情，总是赶不上流水的时光。我终于酝酿好了所有的情绪，可以开怀一笑，却发现人世间早已沧海桑田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啊！奈何无法割舍的情感，权当留念。

我关掉了房间里所有的灯，关掉了产生噪音的空调，拉开了厚重的窗帘，窥视窗外静谧的深夜，我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好鲜活。昏黄的街灯下，偶尔有车辆匆匆驶过。深色的天空，积满了厚厚的云，云层背后，似乎躲着无数双眼。我们，互相窥探。

愈夜愈美丽，愈夜愈赤裸，愈夜愈快乐，愈夜愈堕落，愈夜愈迷失。天使都爱夜。我似乎看到了你对我微笑，难道只是我的幻觉？

寂寞的爬虫，虚伪的假面，脆弱的假面，面目可憎的假面。气氛欢乐，你微笑着冲我伸出双手走过来……我只好，故作姿态，满面堆笑，放下酒杯，拥你入怀。还有倒人胃口的虚假的耳语。

等不到天亮了，那就晚安。好吧，好吧，晚安，晚安。你当你的盘丝大仙，我试着心中无爱。待天亮醒来，戴上描画一新的假面，世界如从前一样美好。晚安，晚安，晚安，晚安，晚安，晚安……

忽然发现王菲的很多歌曲我都会唱。然后我会想起十年前的我的大学校园。当时的你，送给我的那张王菲的同名唱片。然后，也许是喜欢，或者是爱屋及乌，我买回了她的几乎所有的唱片。那个时候的我啊，生命中除了我喜欢的音乐，似乎什么也不再拥有。……那个时候，我的天空啊，似乎总是弥漫着灰色雾霭。那个时候的我，似乎永远也搞不清楚我和我的心爱的女孩的关系，比朋友多一些，比情人少一些。……只不过，你喜欢，所以我也喜欢。等到那些季节都渐渐远去，我也仍未弄明白，那些似乎没有来由的爱和离别。那些年，我学会了你教我的那些王菲的歌曲。那些年的我们，退一步就失去了彼此的温暖，进一步，就只会让彼此想要逃走。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走进一个曲折的山洞。洞中楼榭亭台，细水蜿蜒，石壁上岁月久远的雕刻的佛陀的法相美轮美奂。我看到一只金鱼头朝下被绳子栓住身体，悬空在水面上，它只好努力探着身子以便可以把头伸入水中，呼吸保命。我想帮它，却只能旁观。它一次次的努力。还好挣脱了绳索，潜入水中。还好，它还活着，且健康。我希望它，好好活着，平安。

2012年的新年了。我啊……似乎仍然未能找到脚下的路，似乎我身处荒原，沙尘遮蔽了视线，我辨不清方向，似乎只能原地踯躅，流失生命。生命啊！怎么可以被浪费。我却如此失能。人海之中，似乎无我的立足之地。我想的、我想要的，似乎与身边的世界格格不入。我隐藏我的理想，因为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哈，会被别人认为是怪癖、发疯、怪胎、不可理喻。我收敛自己的表情，只是不想我的自尊受到伤害。从此我不再谈起我的梦想，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是个“普普通通的人”。但不代表我已放弃。在我的心里，我的理想，坚如须弥山，不会动摇。而我，对未来，仍然充满期待。虽然艰苦。

我们可不可以对彼此张开拥抱？哪怕身边只是一个陌生人。我想要感受到你的温度。我想要亲吻你的额头。我想要你帮我擦掉脸上的泪水。我只想感受到我们还彼此需要。

我一个人曾走过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路，我觉得我很坚强，你觉不觉得我够酷？我是不是很能扛？可是，有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一只刺猬，外表锐利，只不过是为了护住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内心。一个人的时候，我从不敢落泪。哪怕再辛苦，我也要表现得无比自信、自负。可是现在，亲爱的鹤，我很想很想紧紧地抱着你，痛痛快快地让眼泪流下来。你一定不会笑我懦弱。你是我的依靠了，我心有所属了。我终于有理由，不需要那么紧张了。

冬天的正午，阳光温暖。我又要在这座城市里，度过一整个冬天。

我还没有来得及为楼下的银杏树拍上一张照片，它满树的金黄色的树叶，不再等待我，匆匆忙忙地全都落下。只留下干干净净的枝丫，和灰色的天空。

这个冬天我早有准备，我准备了厚厚的大衣，所以我没有遭遇到严寒，即便是在寒风凛冽的天气。不过，我也真的没有勇气独自面对严寒。

秋天的末尾，我就把我养的植物全都搬到了室内的窗台上。我担心它们会因气候的变化而死去，所以特意准备了植物生长所需的各种营养液。尤其是那碗孱弱的太阳花。好在它们现在枝繁叶茂，好像都可以挨过这个严冬了。来年的春天，我会把它们重新搬到阳台上，享受自然的阳光。

未来如果条件允许，我还是想养一缸鱼。

周五晚间接到曹伟的电话，约在周日见面。我们都还活着，想快乐的小强一般坚韧地活着。我们有多少年没有见面了，一不留神就又是一个三年。

一想起你啊，朋友，我就想起了那个秋天，还有陪伴我的那张小红莓的打孔CD。

朋友，多年不见，很多事情发生了，很多人从生命中一闪而过。当年楼下的那些老人，有的可能已经不在了吧，那些猫也不见了，旧沙发还在。我们曾经一起呆过的某个地方还是老样子，安静的林荫路，欢乐的小学校，整洁的社区，还有小区门口的银行和动物医院。只是，……我们再也不是当年的我们了。

只是，我们刻意的故地重游，我突然难以抑制的激动的情绪，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我的眼睛有些酸涩，我控制我的情绪，不让自己显得“脆弱”。我只是希望，身边的亲人、朋友，都健康、平安、幸福。

我没有什么雄心壮志，只是想在我想起你们每一个人的时候，你们都在。我的亲人、朋友，也许我们没有机会常见面，但是一想起你呀，所有的烦恼就都烟消云散，我的心里啊，快乐且幸福。

闭上眼睛，是需要思考。而不是借机昏睡。夜来魑魅魍魉。

我喜欢电子音乐。激发我的灵感。带给我脆弱不堪的喜怒哀乐。

孩子们啊孩子们！我们该如何去爱，和被爱？

拥抱、亲吻，是拥有廉价的种族、肤色、血型和体温的。不属于你的，会消化不良。

寂寞的野兽啊，隐藏伤口，远离浮光掠影不真实的梦幻。

要么死亡，要么迸发。

好吧，夜深了，我关上了房门，调低了音乐，在沙发的一角蜷缩了起来，做了一回自己。

这……世界……好……无常。

做一回我自己。孩子们，究竟该怎么活着？

浮躁、虚伪、无知、自私、孱弱的大多数。

不如对眼前的人打开拥抱。幻想自己生出双翼，于是，就可以，一直，往上飞翔。

有一幅肖像画，乳白色的背景。画中人突然张大了嘴，于是冲出一道炫目的光芒。而后，成群彩色的蝴蝶从画中人的口中喷涌而出。飞舞。似无穷尽。

我的背上有一根触须在向外伸展。我慢慢摇晃身体，摇晃身体，摇晃身体，我很开心。触须啊，占据了目所能及的世界。

我想感受你舌尖的味觉。有糖果的味道。贪恋啊贪恋，贪恋啊贪恋，贪恋啊贪婪，贪婪。贪婪，贪婪，贪婪，可不可以把你连皮带骨地吞下去。

吸血鬼遗忘了鲜血。庸人的谚语。

如此绝望，如此痛苦。痛苦啊痛苦。绝望啊绝望。绝望啊绝望。痛苦。

弹指一挥的世间。宇宙从未沦陷。

我爱你，我们随着这强烈的音乐一起扭动自己的身躯。呃，舞蹈。就是这样的节奏。我贴近你的额头，让你看清楚我的脸。你不需要跟随我。你有你的思想，我有我的灵魂。我爱你，我为你裸裎一切。好吧，就这样的节奏，我们舞蹈，high吧，快乐吧，快乐的我一把撕掉了包裹着身体的皮，丢掉，像瘪了的充气玩偶，高兴吧，似解脱了束缚，卸下了枷锁，爱我吧，充满了欲望吧，你可以用舌头尝试我胸前淋漓的血液的味道和温度，开心吧，我扯下一块腹部的肌肉送给你，嗯嗯，这肌肉健美吧，爱吧，血液的腥气让我兴奋尖叫和迷惑，哦，迷失，像神那样四大皆空，虽然很短暂，可是还有什么样的快感可以比得过血液的味道带给我的快乐。好吧，如此high的节奏，我们不能停下摇摆。好吧好吧，我的手穿透我的肋骨扯出我的心脏，它是如此鲜活，它还在矫健的跳跃。我，把它，奉献给你。

（《乘筏浮于海》足一百二十篇，2008年8月7日-2011年11月6日。）

等冬天彻底到来的时候，我会把阳台上的窗关起来。应该不是我怕冷，我只是担心，养在卧室窗台上的植物，会受不了严寒而枯死。

新换的床单，干燥、温暖。我和她商量过，我要有一间书房，不能太小的书房。要有一个漂亮又实用的书架，好用来存放那些跟随了我多年的书籍，还有我保存的照片、相框，还有我一直保存着的一些小玩意儿。

我还想拥有一个舒服的沙发或者椅子。困了、累了的时候，可以闭目小憩。一张干净、舒适的书桌也是必须的。书房向阳，有空间摆上一盆我喜欢的滴水观音。

如果还有空间，我还想养上一缸金鱼，养几只乌龟，养只听话的猫、狗什么的，它们都得好好活着。

白天睡觉，实在是暴殄天物。光阴怎么可以如此被虚度。我珍惜时间。如果有可能，我希望可以就这么睁着双眼，不错过此生每一秒钟的时间。看太阳东升西落，看繁忙的世间和忙碌的人群。看这个世界每一个瞬间的变化，看沧海桑田、轮回无常。

世界，如布朗运动般延伸。思想，贫瘠如罗布泊。胡杨倒在龟裂的河床上，崩塌于荒漠的烈风。可根仍在，期待哪个世纪的一场甘霖，枯萎的枝干重新抽出指向天空的新芽。我终于，重生。

音乐是个神奇的东西，是打开记忆之门的钥匙。我喜欢听音乐，各种风格的音乐。一个人呆着的时候，大部分时间我在听音乐。也许是因为害怕寂寞，也许害怕受到打扰。我也喜欢把喜欢的东西分享给身边的人，但别人也许的兴趣索然会让我失望。所以，不如一个人欣赏，自己快乐。

大学时候，无所事事的我满城转悠，四处淘来的音乐。初到北京时听的捡来的CD。上海两年半的时光，爵士和R&B。一〇年返回京城，我不知道我该喜欢什么了。偶尔听到多年前自己追逐的音乐，旧时光，空气的味道，还有当时的情绪，似乎身临其境。人是会变的，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开心就好，只要能牵起你的手，哪怕只是坐着，享受一个安安静静的下午。

想念陆家嘴的滨江公园，想念门口的西北拉面、沙县小吃，想起半夜穿着睡衣溜出公寓，到便利店买关东煮和小二，不醉不欢，不醉不欢啊，醉了我们一起狂欢。裸奔？老夫不敌当年勇了。许久不见了，黄浦江，不知道未来我们还有没有缘分再相聚。有些人有些事有些朋友，怎么说呢，我们的相遇，没有遇上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面对现实的现实，我们都缺乏勇气。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朋友，我很怀疑我的交往。或者说，我不知道我当成朋友的，会不会也把我当朋友。呵呵，原谅我吧，我是有些神经质，其实这都无所谓。原谅我吧，我是很容易就会把别人当成我的朋友，可却因此受到伤害。有没有朋友又如何，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无非是利益的交换。

我开始听情歌了，还是学生的时候听的那些用来打发时间的老歌。我相信爱情了，我会小心经营我的爱情，不再让我爱着的人受到伤害。我对未来充满信心，我觉得我有能力照顾好我的家。爱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给我勇气、信心，还有，久违的温暖。

一切都好，我很满足现在的状态。一切都在朝着良好的方向发展。心中有爱，类似新生。我很清楚我想要的是什么，只选对的，宁缺毋滥。祝你幸福。

天气冷了，冬天在招手了。我的脚总是冰凉，我穿上了厚厚的袜子和厚厚的拖鞋，我关上了阳台上的窗。红茶，还有烤肉。电影频道用了整个下午的时间，轮番播放冯小刚在上个世纪末拍摄的几部贺岁片，葛优还是葛优，那个时候，恋爱还是恋爱。这个季节看不到蚂蚁了，我住的院子里住着不少喜鹊，我喜欢它们的叫声，清脆。我试着用朋友教给我的方法做鱼，厨房里的香味很诱人。无所事事的周末，懒散的下午，不太明亮的灯光。每一本书都渴望被阅读。我想拥有一段时间，一段毫无打扰的时间，睡觉，发呆，听音乐，阅读，电影，红茶，斜格纹的床单，抓绒的睡衣，歇斯底里，发现频道，隐蔽，窗帘，遗忘了太阳的东升西落，我把我的故事里的每个角色都赋予生命，消肿贴，森林，独角兽，飞猴，彼得潘，鳄鱼，疤，眼睑，牛，结巴，会读书，冬天，北京的冬天，原来你是个good guy，灰烬，朝觐者，期待来年的春天，酥油，冰，懦弱，喜马拉雅，词汇，诚实，城堡，法里德，愚蠢，梦里的呓语，皮沙发，陶瓷茶杯，蝴蝶结，貂，马厩，老年斑，金瞳。

冬天，北京的冬天，我的心里充满敬畏。屋子里寒冷，我的心里面需要东西来填满，灯光，气味，声音，或者是你。柿子红了，有坠落的危险。我点燃我的油灯，一盏两盏三盏四盏五盏六盏七盏八盏九盏十盏十一盏十二盏十三盏十四盏十五盏十六盏十七盏十八盏十九盏二十盏二十一盏二十二盏二十三盏二十四盏二十五盏……直到我的书桌全部铺满，直到光芒充满我的房间，直到我的心里开始感到温暖，这温暖，似众神的恩惠，是情人的怀抱。没有你在我身边，我又要独守一个严冬。破了洞的牛仔裤，敞篷车，登山鞋，CD，女巫，拱桥，煮锅，客厅，电梯，快递员，山岩，青苔，帆布鞋，屋顶，汲水管，刺青，石灰岩，白色的木门框，橙色的条纹枕头，印了雏菊的碎花桌布，莫西干，穿刺。我想拥有一双拼接的皮鞋。我爱死了这个世界。

我们会逃出去的，我们一定会逃出去的，我们都会逃出去的。我抛弃了酒精。我只是想时刻都可以保持清醒。我丢掉了温暖。唾手而得的拥抱。忘掉世界。画地为牢，把自己囚禁起来。也许痛苦和寒冷可以让我保持清醒。所以，不要试图剥夺我的痛苦。画地为牢画地为牢画地为牢画地为牢画地为牢，我在心里为你呼喊。斑驳的日光，漂亮的小村庄。亲人的微笑。绝望的地牢。漂亮的棒球帽，骑士和乌鸦，你真是个娘娘腔。呼吸，阴影，火山，地狱，月亮，盛宴，盛宴，盛宴，盛宴，盛宴，盛宴，盛宴，盛宴，盛宴，盛宴，盛宴，盛宴，盛宴，盛宴，盛宴，盛宴，盛宴，盛宴，盛宴，盛宴，盛宴，盛宴，盛宴，盛宴，盛宴，盛宴，盛宴……让我的手指穿过你的骨灰，退化退化退化退散，像尘埃消失在风里面，一切似乎都从未存在过。结局完美吗？晴天似乎仍未来临，我，仍然要徘徊在这森林，山岭，溪流，石桥，阳光，细雨，飞鸟，拥抱，还有爱人的亲吻，之间。又过了好多年，又过了好多年，我回到了往日时光。只是，只是，心情变得不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