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3-10 11:35
薄雾弥漫,清冷袭人,阴霾重重,鸟声嚷嚷。你在我的额头轻柔地刻上一吻,唤我起床,我却冰冷以对。这样的早晨一点也不美好。
我们吵架了,因为一本书。
遗失了一年的密码,于今日RP大爆发自个儿回来了。嗯,回来旧处,会再补充一些文字,旧人总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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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08 15:33:00
有你的胸脯,我就心满意足,
有我的翅膀,就足以使你自由。
(2010-12-13 18:09)

周六晨早,娜姐多总约了爬白云山。来广州时日已多,却对此羊城标识未曾拜见,便也喜滋滋同往。天气阴沉,迷雾在山顶笼罩着整个城,隐约得见半多截高楼,巍立模乱。虽是冬阳未温婉来待,亦是不减人流风情。老者孩童蹒跚嬉闹,眷侣执手情长悠悠,邀上三五知己边走边聊,且是乐事一桩。
繁花,清风,人群,冗长的道路,褐土和鸟叫,不知名的野花不需要呵护已茂盛自如,转角处你直达我心的笑靥,尘世的微物总是在不经意处肆意铺洒开来,占有生活最明亮的时光。彼此揶揄,开过火的玩笑,我告诉你,等到我们老了,也相伴来爬山吧,惹得你扑哧一笑。其实,在你说起小时候玩的那个踢毽子游戏时,我想你也不曾忘记,在时间沙漏的倒流中,我们曾经许下
刘细良说要重回八十年代的情怀和态度。
我万分赞同。
见到睿智滴陈冠中先生,鸡冻啊鸡冻,鸡冻的表现就素不好意思找他签名袅
雨嘉小姐移驾搜狐,整天带着小狐狸给张朝阳打广告,遇人就问“你喜欢毛绒玩具吗”,哼哼,你们张老大真会挑员工,不仅色香味俱全,还都一颗红心向搜狐。
置身在这个地方,我觉得心都健康了许多,希望也有了,开放的环境真的很重要。
买书如山倒,读书如抽丝。
下次书展要拉个箱子了,大背囊已经把我的肩膀嘞伤了。有一天,我想去看看台北书展呢。
媒体是一座围城。里面的人想出来,外面的人想进去。更耀眼的是,因为这座围城身处一个五颜六色的耀眼环境中,头戴诸如“无冕之王”之类的皇冠,它的乏味的日常生活常常被镀上一层传奇的色彩,在其它行业司空见惯的事情,换成传媒的舞台,总会被放大数倍的效果变得无比光鲜曲折。
在南方周末主编的《后台》系列中,将新闻理想主义放大到了极致,媒体惯用的夸张手法在这些传媒样本书中也被运用得淋漓尽致,所谓的揭密啊背后真相啊,真是说的比做的好听。是的,从文字到言行到采访需要,弄虚作假已经是沁入根子里了。这是巫昂报的料,在《星期一是礼拜几》一书中,这位前《三联生活周刊》的牛掰记者,泄漏了一些行业的潜秘,那就是你看到的客观真相,有时候并不是记者看到的采访到的客观真相,而是记者想象出来的客观真相,再加上笔灿莲花,几可乱真,甚至比“真”的还感人。
(2010-07-23 20:33)

1. 幸福,就像是读后感。拿幸福来探婚姻或感情是否值得,就像以甜味来当巧克力值不值得购买的标准一样。就像有人问你活得快乐吗?当你回答不快乐,就不要活了吗?当你回答快乐,你就满意了吗?或者,我们的标准其实一直在降低才让我们觉得幸福。或者,我们都很恐惧我们的长久约定是不幸福的。
2. 长久要靠聪明的相处,专有则要靠魅力。
3. 男人在离婚时才看得出他对他的妻子情有多深。这情已不是爱情,而是比爱情还要深的人之常情
4. 同情最大的破绽就在于那
(2010-07-22 08:24)

我有个女朋友,谈朋友从来轻易不说爱,她信奉“谁先说谁先输”的理论,她认为女人的自尊比什么都重要,“谁说你一辈子只会遇到一个喜欢的人的”;而我的男性朋友呢,和志明一样,“我难说出我喜欢你这种话”,喜欢就短信啊,约会啊,见面啊,聊天啊,要是不喜欢你,干嘛还要浪费时间在你身上?
7天时间,在你进我退你跑我追的暧昧游戏中,志明和春娇才确定彼此是喜欢的。之间有过春娇行差踏错一步,就是她主动地告诉志明要转到他的网络去,前一秒还嘻哈说笑的志明立马说“我还在开会”,春娇的姐妹批评她太着急,是的,这边厢志明就用无比担忧的语气告诉同伴这件事情。太着急常常是女生在暧昧阶段会触碰的大忌,急切地得到确定并贴上属于自己的标签,这种过早的松懈反而让男生轻易接棒主动权。当春娇意识到这个错误时,她采取的处理方法是冷却。也就是与我女朋友般的不主动不积极再加上冷漠,当然要把握分寸,不能冷到直接把对方隔离在你的世界之外了。这时候有人会问了:“要是他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我给你贫穷的街道,绝望的日落,破败郊区的月亮。
我给你一个久久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我给你我已死去的先辈,人们用大理石纪念他们的幽灵。
我给你我写的书中所能包含的一切悟力,我生活中所能有的男子气概或幽默。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我给你我设法保全的我自己的核心——不营字造句,不和梦想交易,不被时间,欢乐和逆境触动的核心。
我给你,早在你出生前多年的一个傍晚看到的一朵黄玫瑰的记忆。
我给你你对自己的解释,关于你自己的理论,你自己的真实而惊人的消息。
我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饥渴;
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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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can I hold you with?
I offer you lean streets, desperate sunsets, the
moon of the jagged suburbs.
I offer you the bitterness of a man who has looked
long and long at the lonely moon.
I offer you my ancestors, my dead men, the ghost
1, 当你站在高处,你和世界之间,只有风
其实我每次出行都是心血来潮,一张图片,一部电影,你耳语的一个故事,心头激越心思缭绕,便开始预谋到达。这次是2年前的《面纱》,儒雅迷人的诺顿在中国山水中忧伤隐忍,一个深情的悲剧,以死亡作为句读。
五一未成行,恰逢端午前龙脊梯田灌水,遂前往。从桂林搭上前往平安寨班车,在平安路口下,再转面的绕盘山公路达平安壮寨。当地居房多为木质结构,加上端午前夕阴雨连绵,潮湿的粒子游荡进摧朽柴木的每一道纹理,产生温存却悠长的化学反应,那气味,仿佛让人跌入往昔的旧时光,是小时候雨纷纷时节里从巷口街角溢出来的清冷。攀附在矮矮屋檐下的绿苔,在夜晚,会调皮地呜叫。
住在这样的房子里,走在地板上吱呀吱呀地响,楼上洗漱声音活灵活现,隔壁喝醉了的小姑娘诉说了一晚上曾经的深爱和无言的憎恨。人和人之间的距离,如此近,仿佛可以听见对方的心跳声。
在寨子里游荡了一下午,晚上看完9点半的球赛便早早睡了,为次日的徒步养精蓄锐。
清早出发时天气甚好,昨晚滴答不停的雨
(2010-05-26 00:32)
5月都已经快完结,再过些许时日便已端午,届时艾草香裹挟着粽香便可在唇齿间最薄脆处打转。去年此时,广州早已酷热难忍,难得此时风轻云淡,温软袭人。又怕是和心境相关吧,满城尘烟缭绕,我怎么还可以闻到尘埃遮覆下的青草味儿呢?
今日说到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