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下雪天吗?那天早晨,我从梦中醒来,透亮的落地窗外,你正在匆忙狼狈地收拾衣裳,安静的雪花旋舞飘转,落在你的眉间。听我欢呼,给我拥抱。这韶光促逝,恍恍惚已是经年。
2009年11月17日,我坐在小剧场里听曹方吟唱,柔顺,清浅,不遥远,挨着人群这么近,好像是从我们中间的谁走了出去。她说她要静静地唱,她说她一直在寻找自己想要的生活,而音乐,也并不是不可弃的。多么有才华而不犀利的人儿啊,这就是美好了吧。
你以为一直坐在那个扭曲的位子上,让心也跟着扭曲,再在夜阑人静抑或酒酣醉浓后叹声无可奈何,便是坚守了么?然而究竟,你坚守的是那个恋恋不舍的高位,还是你的心呢?
在小满blog看到的转载,再转吧,江老师一篇文章。
江艺平:和常识一起上路
认识两个做杂志的朋友,认识很久了,却疏于往来,一年之中见一两次面,偶尔互致短信问候一下,仅此而已。
做杂志,对他们其实已经是“过去时”。至少在眼下,他们做的事情已经和杂志无关。只因曾经同为传媒圈中人的缘故,即使久未谋面吧,也总还有一些牵挂。
两个朋友做杂志,都在各自的刊物里鲜明打下过自己的印记。记得报界一位前辈说过,不想留下烙印的主编,不是好主编。这句话显然是化用了巴顿将军的名言而来。而我的朋友竭尽全力于办刊,却分明另有一种急切在:急欲从愚昧和流俗的泥淖中拔身而出,为公众阅读建立起回归常识的秩序与标准。
我不知道,这样的标准是否“卑之无甚高论”?倒是在纪念改革开放三十年的各种言说中,反复听人提起了“回到常识”几个字,心中自不免惕惕然:历经三十年漫漫之归途,常识的回归之旅呵,
对这四个老男人的喜爱程度为:李宗盛,罗大佑,张震岳,周华健。
回忆是会上瘾的毒药,更遑论走过沧桑充满感慨的回忆。
全场大high,大合唱不断。
他们身着银白在台上自弹自唱快乐地玩音乐,不断地跟小丽说,这真是人生最美好的事情啊,在经历过跌宕起伏之后,依旧可以和你被称为兄弟的最志同道合的朋友开心地尽情地玩,回返快乐根源,做自己最喜欢的事情。
鹿港小镇,你的样子,恋曲1990……所有人都被拉进了时光隧道,还没开始老去,就已经要回忆了。仿似,一直都停留在1982年《光阴的故事》,从未前进。那一年,我还未出生。
唱到再见,唱到朋友,还是忍不住哭。
梦里皆是童年秋蝉,凡人都会鬼迷心窍。
深圳大聚会。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哪管世间是与非。
谢谢
1,
当灰烬查封了凝霜的屋檐
当车菊草化作深秋的露水
我用固执的枯藤做成行囊
走向了那布满荆棘的他乡
当大地铺满了悲泣的落叶
当杜鹃花化作远空的雾霭
祝福我吧我最思念的亲人
那就是我向你告别的身影
也许迷途的惆怅会扯碎我的脚步
可我相信未来会给我一双梦想的翅膀
虽然失败的苦痛已让我遍体鳞伤
可我坚信光明就在远方
当灰烬查封了凝霜的屋檐
当车菊草化作深秋的露水
我用固执的枯藤做成行囊
走向了那布满荆棘的他乡
《光明》。汪峰。
七月里,埋葬好时光。你会陪着我,直到死去吗?
美术馆里,有可可。
一面墙的春夏秋冬,一段汹涌历史的浮沉,其实我们每个人,最终,都只是墙上的一个符号。
故事从一封猫头鹰的来信开始。哈利离开了他的姨夫姨母家,被敬爱的邓布利多接走。双胞胎的糖果店中华丽的想象,各种奇妙的魔法,斯内普的黑魔法防御术课,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