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罕见的大风(2009-06-20 20:20)
大风急遽的从屋顶飞过
而你 离去的背影
及你我之间的凝视
变成了岁月深深浅浅的伤痕

那些树看上去很茂盛
似乎不需要贫瘠的诗歌
五月
我极目的地方
茫然无知
年青男人的身体
像一件铮亮的乐器
试图再唤起我的听力
我把眼睛埋在黑夜里
于是 我什么也看不到
一只鸟从远处飞来
它停在树枝上收紧了翅膀
这是在清晨我刚跳完一支舞
身边的安静尤其让我感到惊恐
你还要沉默到什么时候呢?
那只鸟又向另一个远处飞去了
时间不会停滞
一场很小的雨落下来
我不再随便拾起记忆
撑开一把小伞
我试图和我的命运取得联系
一场感冒而已。每年的春季貌似都这样。已经好了。
承蒙朋友关爱。谢谢。不再一一回信。
客厅的西餐桌上
铺着精美的亚麻布
还有我的插花
摇曳着隐约的香味
这是城里一间普通的住所
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她把一箩筐咸萝卜
放在门口迅速转身离去
我努力的回想她的面貌
一筐咸萝卜我把它搬到桌子上
离我那么近 散发着特别的味道
完全的侵占了我的嗅觉、视觉和听觉
我关掉让我陶醉的音乐
显然我被另一种东西吸引
世界安静下来
夜晚继续深陷
这时候,一些事物
在我的臆想中复活:
戴草帽的父亲
一场突降降临的雨
河边光着脚丫的我
以及大地腹部葱绿的麦田
一种咸的物质从我的眼角落下
原来那位不速之客是我的家乡
我欢喜的打开门
迎面却是一阵清冷的风
像每一次回乡探望
父亲都让我扑空
长满青草的坟茔
是我每个清明都要大哭一场的原因

窗外微弱的星光却是心里最灿烂的想念

乌丝变成了黄发,哼唧

奔四鸟 !“我有点晕”
农历年前的两天我去花仙子染了头发,老板异常的客气,应该是熟人了。他亲自给我调了颜色,一边问我是要时尚一些的还是含蓄一些的,我笑着说自然一点的吧。我终究不是一个破釜沉舟的女人,长长的头发竟然还是不舍得剪掉。回家的时候天色很晚了,我给一位很远的淡淡的亲爱的人写信说我染了头发,那时候刚沐浴之后,在开着空调的房间穿着淡紫色的羊绒线衣。竟然没有别的话,心情颇似飘逸。那居然是我去年忙碌的一年里仅有的闲暇。
一场寒流之后天气渐渐回暖了,去政务区贴春联的时候,天空一片青蓝。我眯着眼看了一会,几片白云在崭新的楼宇流散,心里会缠绕一些过往但是不会再涌动。在可能的一生当中,属于我的不属于我的都慢慢的远离了我,渐渐的我把目光收回整理好围巾回到我的住处,哥已经做好了饭菜。平淡的生活会平复一个人内心的挫折、苦难和不幸,经历之后假如还能拥有平淡的生活也是一种极大的幸运。
冬天的阳光是珍贵的。翻翻日历,立春就不远了。有些过程总是这样,结束的快开始的也快。年复一年也是这样。我要出去走走了。Z给我拿来羊皮长靴,抹了一点淡淡的口红无所事事的走,特
收拾了一下午
我扔掉一些东西
包括一本去年的台历
精美的分页上
有我亲笔画着圆圈的日子
弹指间它们都丢进废纸篓
我沉默的做着一些家务
没有停下来想过去的事情
我知道要留下来的终归要留下来
不能保留的就像水手们不断路过的码头
只能远望却无法靠岸
习惯一种洁净的环境
简单且从容的生活
岁月不断轮回
某些开始和结束不断的归于虚无
我守着我的清贫和依然纯真的心情
等待来年的春暖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