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我感到孤独的时候就会想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去一个人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没有牵挂的地方,拍下很多稍纵即逝的风景,安静的写着关于日子的歌,孤独的吟唱着自己的诗句。
固执的不回家乡,看海,看天,看美景。不要任何人的陪伴。也不需要任何记忆。
但是,我现在只能坐在这里,眼巴巴的望着时间匆匆掠过。什么也做不了,被所谓的前途束缚着,哪里也去不了。一天一天的丢失自己的本性。倔强的相信自己的梦想,相信信仰不死。相信着爱。
麻木的日子叫人厌倦,厌倦中渐渐看到绝望。关于未来的绝望。
陌生的地方像一首歌一样在我身边萦绕着。是这样陌生的地方让我觉得还有希望,让我觉得生活并不是想象中那样糟糕得很。
有时候感觉在这个城市生存是一种幸福。我明白这是个假象,很多时候我都在笑,但,并不开心,嘴上说着开心,心里也不一定真开心。我知道,这个城市没有我要的幸福,因为它绝望的让没有办法让人哭。连呼吸都是窒息的。
终有一天,我会离开的。
不管我在这个城市有多么多的牵挂。我也还是会走的。
去一个让我能自由自在奔跑的地方。
回头看看自己路。
与青春有关的日子越来越少。
大人们总是说“你还小你还小,时间多得是,有什么输不起的”。可只有我自己心里明白,未老先衰,早在很小的时候,我的心就已经衰老的不成样子,对未来没有半点希翼。
我将自己裹在白毯子里,嘴唇疼的发白,感到冷,清清楚楚的听到自己的脉搏一下一下,滴答滴答的,好似在机械的摆钟一样,冰冷的血液在里面起伏.
一直告诉自己要勇敢,不停的不停的朝前走,不管受多少委屈都不能停下来,却因为自己的任性而不断地终止,总是停留在自己无能为力的事情上。害怕着,害怕着以后会失望,害怕着被忘记,害怕着去感受真实而变的麻木不仁。目标清晰。而自己却停滞不前。连心跳都是空洞洞的,这样的自己。很懦弱。究竟是在逃避世界,还是我自己?眼看着时间一天一天的溜走,自己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空白着。让每一天空白着。抱怨自己在时间中苍白,衰老。明明知道一个完美的世界是不可能存在的,却要去堆砌,对它的期望与日俱增,堆出空洞的楼房架子,摇摇晃晃的。以为那就是所谓的真实,其实都明白。终有一天它会粉身碎骨,自己也会。所谓的真正失去,是连后悔的机会都不会有的吧。因为知道无法挽回,所
时间进入零点,新的一天理所当然的到来。
浑浊的空气里充满了被遗弃的成分,一抹厚重的乌云挡住了褐红的弯月。妈妈,我真想念您的吻。这样的夜晚,寒冷的秋风袭来,爸爸,我真想您的拥抱。
我从未完完整整的拥有过你们。
我一直是个孤儿。
在无数个没有你们的日子里,我不得不学着坚强,学着相信未来,学着活下去。因为我是你们血脉的延续,是你们带给了我无上荣耀的生命,是你们让我知道即使是很孤独也要走下去,不管一个人多么辛苦,谢谢你们,你们教会了我,信任是一件很多余的事情,在这世上,唯有自己才是自己的靠山,任何人只不过是生命中匆匆过客,我不知道过了今夜我还不会记得你们给我仅有的爱。
亲爱的,别怪我是个偏执的孩子,别怪我是个抑郁的孩子,别怪我是个疯狂的孩子,不管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圣人也好,普通人也好,该死的人也好,我都是你们生命的延续,你们无法磨灭的血脉。我知道有一天我也会有我血脉的延续。我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在黑夜里独自入眠
今夜我不在是那个安静苍白的人。
我看到蓝色和黄色的霓虹在不停的交替闪烁。
低音贝司和爵士鼓的声音在耳边环绕时而夹杂着暧昧而放肆的萨克斯声。
蓝调,雷鬼,乡村摇滚,混合着不分先后。
英俊的牛仔小伙,俏丽的粉红女郎,跳着40年代的舞。
今夜,我拥有我的火红的白点连身裙,大大的蝴蝶结高跟鞋,小栗色卷发鲜红色发带。
你有你的深蓝色格子衬衫,破烂牛仔裤,脏了的帆布鞋。
古老的JUKE BOX缓缓吟唱。
宝贝,
让我们的美丽沉沦在夜色之中,让我们忘记了暂时的身份。
加冰的伏特加,
放了杨梅的鸡尾酒。
比不上此刻你的眼神。
让人贪恋上瘾。
说尽情狂欢吧,
说出美丽的谎言吧,
暂时赞美你面前的女孩吧。
你明天将混入人群之中。
也不是所有充满谎言的日子里我都会无精打采。
如果谎言把生活粉饰得美好,它从衰老的太婆变成风华正茂的少女。麻痹每个人的神经。那么谎言的毒素就会在我的血液里生生不息。而我知道我的永远灵魂在抗争。
你看呀,生活对我说,活在这世界上的人有千百种理由。或者自欺欺人,或者贪婪虚伪。但他们是实实在在的活着,有这么多人与自己背道而驰的活着,为什么你偏偏不能妥协?
不愿妥协,那就痛苦的煎熬吧。
我问我自己虚情假意的好好活着很难么?
不是那么难的,只是我不能失去我的灵魂。
若真相只能是这样,那我就接受吧。
在所有语意不明的,暧昧不清的日子里。我最喜欢仅仅只是莫须有的温暖。你嘎然而止的爱意让我心安。
我时常梦见灰蓝色的大海,广阔的海洋,沉默的冬季,你背对着海边说,再见!我知道你是从海那边来的。
我也知道我的灵魂原本不住在海里,它是属于漂泊的宿命。始于我们相遇前的日子。
失去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我时常在失去,失去爱,失去年华,失去自由。留下的让人荒唐得发笑。所以我学着忍耐,失去不过是与生命息息相关的事情,如果完完全全剔除掉,生命会匮
如果今夜将失去我的睡眠。那么我就是狂躁不安的。
小的时候有过一只蚊子飞进了我的耳朵了,我几乎以为它会永远住在里面。它不停的嗡嗡叫,好像说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之类的话。我记得当时我喊了救命,拼命拼命地喊,救命!救命!救命!求求你出去!从我的耳朵里。出去!它只是发出嗡嗡嗡的声音,好像轰炸机一样。嗡嗡嗡!直至现在,只有点蚊子的小动静我都会被吓得哭,我不想它在飞进我的耳朵里,我不能听到嗡嗡声,如同自己的脑子要被吃掉一样。
夏日的夜晚我总是用被子蒙着头睡的。总是汗流浃背的热醒过来,久久都不能入眠。
如果梦境能侵蚀我的睡眠,那么我就是心惊胆战的。
第一夜
我还记得那长得遥遥无期的走廊,层层叠叠的,光线昏暗。看不到过去的路,也看不到未来的路,风很大,完全是冰冷的。我逆着风跑啊跑,逃脱?追逐?还是寻找?目的并不明确,空荡荡的走廊只听得到我的跑步声,左拐之后看到一扇红色的门。是出口吗?还是另一个遥遥无期的走廊,我走过去打开了它。黑色的房间里,只有一位背向我的白衣女孩,黑发与暗黑融为一体,她微微的侧脸过来,眼神空洞的问。你是谁?这是我自己的脸。我在问我是谁?
如果你有一天经过我身边,
请驻足停留,听我唱属于我们的歌。
曾经,
一个人幻想着世界缤纷如糖果。
拥有彩虹般的美丽。
你就站在我身边,
亲爱的。
你的手温柔依旧。
也许你并不是真的站在这里。
只是在我的昨夜遥遥无期的梦里
时间就要将你带走,
我却却只能眼睁睁看你离开。
记得初中的时候在好友的记录本上看到一首叫《月出》的小令,初读便喜欢上了,闲暇时,也总爱念出它来
灯影桨声里,天犹寒,水犹寒。
梦中丝竹轻唱,楼外楼,山外山,楼山之外人未还,
人未还,雁字回首,早过忘川,抚琴之人泪满衫,
扬花萧萧落满肩,落满肩,笛声寒,窗影残,
烟波桨声里,何处是江南?
《月出》本是出自诗经里,描写一位少年对意中人的相思之情。
有人说这首诗是出自郭敬明之手,他的作品我只看过《幻城》,后来听说是抄袭了《一座城池》,那时看这本书的时候是初中,14,15岁的年纪,很是喜欢里面的星轨。看他的作品也就停留在了这一部了。记得《幻城》最新版是林夕做的插画,翻看了几页,突然觉得林夕的画比文章更有看头。
郭敬明是我很不喜欢的一个作者,无论是为人,还是作品。过了分的矫情。让人觉得像病梅似的。非要弄得弯弯折折才好看么?华丽的语句修饰不了文章的空洞。没有思想,没有了意思。少了
不是遮住双眼就能失明,
不是沉默就能无言,
不是捂住耳朵就能听不见。
星期天的早上,我给向日葵浇满希望,
太阳被镶嵌在黑色的悲哀里。
无色的雨水,落下。
沉重得发出声响。
十二岁的我在这喧嚣的街道。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
不知所以。
人们却没有发现生活在华丽外表下的骗局。
继续盲目,忙碌。
我拥住自己的肩膀,影子紧紧跟随在身后。
墨色的头发暂时掩盖眼前的荒谬。
从污迹的城市一直走到失真的海洋。
却忘了目的地就在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