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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中旬的最后两天,我跟省城媒体界的一帮朋友,到黄山乌石乡去采风。这次行程教人难忘和回味,留下很多珍贵记忆。但在临行前,因为单位的一些工作没了结,我差点就放了鸽子。这段情节,可以参考我跟恭小兵先生的一次对话:
我:“兵哥,有重要的事要跟你汇报!”
恭:“你要掉链子就去死,就是Shit!”
我:“呃,没事了……”
恭小兵是黄山人,社会身份是青年作家、黄山区作协副主席、黄山区政协委员、前《橙周刊》第一娱记,也是这次采风活动的组织者。据我所知,他的一生主要干了两件事,一是写小说,二是宣传家乡黄山。从我认识他以来,他就不断忽悠省城的文人、记者,去他家乡太平湖那一带捕捉宣传素材。因为他在圈内的人缘极佳,故而每次都能满载一车“喉舌”回到故里。
匆匆料理完单位的事,还是弄迟了。我跟师兄、《安徽青年报》的记者晓风,连同安徽电视台的两位记者,乘第二班车杀向乌石。路上频繁收到恭老板的短信,他不断叮嘱我汇报情况,但我是第一次去黄山,对路线一片茫然,加上一路都没有发生追尾事故,实在没什么可报告的。最后的情形,就变成他向我汇报情况了,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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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年前,我在乡下上初中。我们那所初中条件非常有限,概括来说,就是硬件一点都不过硬,软件软弱无比。我至今都还记得,当年的教学楼有一道裂缝,每逢雨天,我们的教室就成了水帘洞,可惜我们不是孙猴子,每次都淋得要死。学校的老师很少,语文老师时常要客串音乐老师的角色,数学老师放下圆规就成了生物老师。我们的数学老师是个中年妇女,教我们生物课的时候,凡是涉及到生理构造的,都要跳过,让我们自己研究。我觉得他有点高估我们的自学能力,但可以确定的是,她的做法代表我们国家对性的一贯态度:忌讳。
不得不说我们从祖宗那里继承了一些变态的思维惯性。比如说,过去在私塾教书的先生,他本来应该传道授业解惑,但我们知道,他们多半只会教句读、背诵,并且热衷于打板子。对于经书的意思,却解释得很少。他们认为,等到一定阶段,你自然就会明白其中真意了。这类似于我那位数学老师,她教生理知识的方式,就是让我们自己去领悟。问题是,我们领悟不了,由于太年轻,缺乏实际操作的经验,后来我们迷惑了很长时间。
如果只是迷惑,我想还不甚要紧。古人在入洞房之前,会有专门的人面授机宜,或者用参照物和图解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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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虽然有绿坝,有网警,有延绵不绝的封杀与恫吓,但所幸我们还不用道路以目,如果哪一天,连这点权利也成为终极幻想,那才真叫悲哀。
人生总是充斥着吃喝拉撒,哪一样不俗?九华山的大和尚出门都做轿车了,我们还需要虔诚的跪倒在偶像面前,证明自己是有信仰的么?我们这一代人,生来就没有什么狗屁信仰。别自己个儿骗自己个儿了,寒不寒碜呐。
今天有个朋友告诉我,她的小侄女高考考了630,不知道该报什么专业。看见了吧,这就叫高处不胜寒,如果考了200分,就不会这么纠结了。为什么有些人理直气壮的剥夺我们选择的权利,就是因为我们很多时候只考得到200分,我们会为了这200分放弃选择。我问那个小闺女兴趣在哪里,她一无所知,但问到将来准备从事什么职业,她却能脱口而出:多金!
如今,我们的价值观是多么统一啊。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这个已经超出公理,超出法律,超出道德的词汇,听起来不仅依然激动人心,而且蛊惑得人们跃跃欲试。在博彩业,奇迹每天都在上演,可说真的,彩民真的不是在投机,他们没有选择成为太子党的机会。当他们不能依靠权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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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的衰落,无关乎风月,无关乎尚能饭否,甚至无关乎前列腺。
一个男人的衰落,是在他被平庸的生活消磨以后,从此不再做英雄的梦。
你是不是发现,你已经开始衰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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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在农村长大的人都知道,靠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只够温饱而已。这还多亏了计划生育,要是照祖辈的生法,膝下动辄十几口,那是连肚子都吃不饱的。在我老家,从我这一代人开始,基本上兄弟姐妹不会超过两个。我们小时候看到最多的宣传标语,就是“一孩上环,二孩结扎”。那时候乡下人对控制生育特别反感,尤其是没生儿子的家庭,计生办的干部一来则如临大敌。计生干部当然也不是善类,去超生之家扒房子抢电视机的事儿层出不穷,官民关系非常紧张。
解放前,我的老家跟中国许多乡村一样,基本上都是依靠宗族制度维持秩序。不同姓氏之间,常常会为了半亩田地的所有权大打出手。有一次我跟父亲去山上祭祖,他指着不远处的水库说,这里以前发生过大规模的械斗,周姓和章姓在这里开了一仗,连土枪土炮都用上了,结果虽然周姓胜利,双方却都伤亡惨重。我常想以吾乡民风之彪悍,时至今日,居然在传宗接代这件关系到千古基业的大事上,被计生干部调教得如此服服帖帖,党国的武功实在了得。
强制节育也许不那么人性化,但在中国教育尚未普及的年代,恐怕真是不二法门了。现在我回家乡,已经很少见到不生儿子不罢休的现象。我的亲戚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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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一个特别的年份,无论是对我个人来说,还是对这个国家来说。中国人好像非常看重轮回,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像我们一样喜欢玩周年纪念。汶川一周年,四六二十周年,建国六十周年,五四九十周年。我本人,经过二十四周年的轮回,也迎来了本命年。
轮回意味着回忆和重复,意味着反思与清算,尽管这些,总是通过庆典或是祭典的形式蜿蜒曲折地表达出来。所以不可避免的,今年也成了一个异常敏感的年份。林语堂认为,吾国与吾民缺乏公共精神,在家族制度一统天下的社会背景下,公义的伸展,道德的教化,实际上是依附家族观念和专制权力实现的。历史确实也证明了这一点,在我们民族每个看似要有转折,要从理性的沉寂走向大同光明时的节点,常常湮没于一阵狂暴的血雨腥风。
一个中国人,最历经十个本名年而依然屹立不倒的当数寥寥。传说里的彭祖、陈抟老祖这些人瑞,未必能寻之于现实。长寿当然也是我的梦想,但是活得太久,也不见得就是好事。人越老,世事看得越透,活得也越孤独。从童言无忌,到缩手缩脚,知道凡事有可说与不可说的分别,这之间隔得并不远。我,今年二十四岁,面对这个变幻莫测的世界,感到说真话越来越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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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海网(厦门)5月20日报道 集美轻工业学校的学生:我们学校要求男生统一剪平头,不合格的要花5元让学校请的理发师剪,却剪得很难看;不剪的学生就得受处分。这些做法太不人道了!
现场:“记下名字,等待处分”
昨天下午,记者来到集美轻工业学校,学生们集体剪头发的地方在 “诚毅堂”礼堂。
记者刚走上礼堂的楼梯,就看见一名低着头的高个子同学用手捂着额头,他的额角处有一块白色的胎记露出。也许刚剪完头发害怕被人发现,他跑着离开了礼堂。
礼堂里坐着不少等待理发的学生,几个老师正在现场维持秩序,舞台上3个理发师忙得不可开交,快轮到理发的学生排成一排。
此时,记者突然听到一个老师喊道:“有个学生从后门跑掉了,记下名字,等待处分!”
“干脆把我们拉到少林寺好了!”礼堂楼下,一名刚剪完头发出来的男同学边摸着头边向记者发牢骚。不远处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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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举国都在哀悼。
所有关于汶川的文字已经太多,沉痛的也好,警世的也好,装逼的也好,我相信,由地震引发的最基本也最真实的情感——恐惧,并不会因为在责任面前躲躲闪闪的目光而减去分毫。目睹死亡,尤其是数以万计的死亡,我们除了再次发现肉身的渺小与心灵的软弱之外,再也无暇他顾。
昨天发的《新京报》社论,以其务实的风格和媒体的责任感呼唤有实际意义的纪念,关于灾区的重建,真的需要有一本明白账。如果地方政府和某些社会机构尚不警醒,依然要玩躲猫猫的游戏,无视全国上下亿万民众的热望,那么,就算十万亡灵地下无知,天网恢恢,也绝不会有半点遗漏。不要忘了,“老大哥”也在看着你们,他也不会让你们乱了治国的根基。
4月6日22时22分,合肥市肥东县梁园镇附近发生3.5级地震。当天夜里,全合肥,包括同在郯-庐地震带上的巢湖部分地区,全部陷入一种恐慌氛围,很多居民在外面搭起帐篷,或是住进私家车,数夜都不敢回家睡觉。合肥市政府在地震发生后24小时内,通过媒体和手机短信向市民公布地震信息,甚至处理了数名造谣者,以稳定公众情绪。尽管此次地震震级不大,也没有造成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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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京报社论:
5月4日,成都市公布了震后各类捐赠资金筹措使用情况,截至今年3月31日,成都市政府及相关部门、社会团体共接收捐赠资金10.68亿元,支出7.76亿元,结存2.92亿元。(据新华社电)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好消息。汶川地震将届周年,成都市政府公布震后各类捐赠资金筹措使用情况,既是对去年中纪委等五部门联合发文要求加强救灾资金的监管,善款专用、善款明用的一个回应,同时也是对社会持续追问善款去向的一次解答。如果所有善款去向无违社会各界捐赠之时的初衷,如果成都市政府的确做到了恪尽职守,那么这种公布无疑也是成都市政府对自己兑现承诺的一次宣示。
无论是考虑到慈善事业眼下的效果与效率,还是考虑到慈善事业的长远发展,每一位捐赠者乃至每一位公民都有权要求这些善款被用得明明白白、实实在在、合情合理。据介绍,为了向社会公众交一份明白账、廉洁账,成都市成立专门的救灾资金、物资监督检查机构;建立健全制度,在资金的筹集、拨付、使用、监管诸环节上,从制度和机制上予以规范,确保资金的专用性、有效性和安全性;开展监督检查,信息公开,接受社会各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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