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一茬,小时候基本上都做过当科学家的梦,而在十几年应试教育之后,真正走上科学之路的,百不遗一。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科学是个时髦词汇,就像今天的官二代富二代一样,虽不能人人都至,却不妨碍人人心向往之。说起时髦,那时还有一样东西很受追捧,就是所谓的文艺,据说当年会把一篇散文排列成若干行的男人,骗取少女芳心如于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端的是手到擒来。这一点,足以让我现在的诗人朋友自惭形秽,他们往往在花费大量银票之后,连姑娘的手指甲也碰不到,最后只好口水潺潺悲愤无比地溜进浴场。
现在想来,很多我们小时候反对的东西,现在都被我们坦然接受了。就好比我小时候很反感抽烟喝酒,现在踏入社会,发现抽烟喝酒着实是人际交往的两大利器,不能轻言放弃;小时候我们学雷锋做好事,谁不扶老奶奶过马路,很容易成为德育的反面教材,现在在大街上看见老奶奶摔倒,敢扶的没几个,因为毕竟不是每一个路口都有摄像头啊。在《九品芝麻官》那部电影里,包龙星小时候对着月亮许愿要做清官,长大了他才发现,廉洁的廉字写得潦草点,跟穷字是一个德性。在穷的好人和富的恶人之间,我相信,很多人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的。
《让子弹飞》这个片名听上去就很性感,不难想象其对寡妇以及老处女的诱惑。虽然我既不是寡妇,也不是老处女,但我对这两者都怀有同样的崇敬之情。特别是在《赵氏孤儿》让我吃了一枚苍蝇之后,我对凯歌以外的导演无一例外抱有一种难言的好感,今次去看《子弹》,在我而言简直跟见偶像一样隆重。
正如我对晶晶姑娘所说的那样,之前我并不怎么喜欢姜文。诸导演之中,我比较钟意的是王家卫和安东尼奥尼,这两人讲故事都不怎么喜欢复杂的情节,也没有太多的对话。虽然他们有时喜欢借大量的旁白来故弄玄虚,但总体上还比较干净利索。在他们的电影里,第三视角更为突出。大量的、时断时续的、各自为政的旁白让人产生一种抽离感,尤其是那些跌宕起伏的心理活动,不光在推动剧情,也在蛊惑和挑逗观影者的情绪,个人特别嗜好这种电影风格。
当然,不管是用什么方式叙述,对于导演而言,讲一个精彩而完整的故事才是最重要的。像《赵孤》这样漏洞百出的片子,本不该出自拍过《霸王别姬》的导演之手,但不幸这种事情发生了,我们也只好再温习一遍江郎才尽这个陈词,而评价电影的优劣,实际上我们也很难摆脱镜头和寓意之类的滥调。现在我煞
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老男孩》这部短片,更让人无法理解的是,很多人在听了该片的片尾曲之后,泪水涔涔,如丧青春。想起我最近才看的一篇纪实文字,讲的是邓小平和陈云推动共产党党内干部年轻化的一段过往。彼时,50岁的老头子也算是年轻干部,而也在第一批奉调入京之列的涛哥,时年39,放到现在,是肯定要惨遭人肉搜索的——这么年轻就进中央办差了!
第一个推荐我看《老男孩》的是李寅初。李老师在电影方面的品位,我一向比较信任,尤其这两年李老师的副刊生意做得冠绝一时,更让人心生崇拜。这厮读过的书比我阅过的人还多,换算成单个的文字,比我每天生产的精子还要多。电影和书是相通的,读书破万卷,电影里的那点玄机,也就像植了硅胶的假乳,一捏就破了。因此,我一点也不怀疑李老师早已练就一副火眼,能够看穿一切浮云和蕾丝。
我在一种完全无声的状态下,跳看了全片。李老师给我发这部电影的链接时,我正在单位编版子,充当新闻民工之余,我也乐得把该片当成默剧来欣赏——因为我的办公电脑用不了耳机。幸好我以前经常看美剧,已经养成了看字幕的习惯,因此这并没有给我带来任何困扰。
(一篇没有发掉的伪影评)
在电影特技高度发达的当下,似乎已经没有什么题材,能难倒那些电影工厂里的怪才们了。观众想要世界末日,他们会给你《2012》;想要外星人,他们会给你《阿凡达》;如果不满足于地球和外太空的这种“真实”,他们还可以给你《爱丽丝梦游仙境》。
基于技术的进步,电影带来的视觉真实,在灾难片中的呈现尤其让人触目惊心。通过一部时长为90分钟甚至更长的电影,我们通常能看到家园毁灭、山河破碎甚至人类濒临灭绝的画面。当人们为了这些恐怖而惊悚的影片发疯似的冲进电影院,你简直无法理解人类对灾难片的痴迷。
也许合理的解释是,灾难因和人类命运息息相关,天然的就受到大众关注。消费者的兴趣无疑刺激了生产者的生产激情,自然灾害,病毒,怪兽,外星人袭击地球……这些题材成为编剧取之不尽的故事源泉。
灾难电影似乎包含了更多对人类精神的探讨。在突如其来的灾难面前,人类命运千钧一发,在外星人侵袭地球的故事背景下,连地球也危在旦夕。如何应对危机化险为夷,灾难片假灾难之手,向人类设置了种种考验。在极端的情景下,人性高尚的一面往往会被放大
夜里九爷发来短讯,说皓月当空啊叶老师。我知道九爷又诗兴大发了,想要附和一下,却因为手上还有两个版子没有签字,只问他是否想邀明月。李白曾经写过举杯邀明月的诗句,我的意思很明白,就是问他想不想喝酒。不料九爷说他刚睡醒,打算看看黄网再睡。
三年前,我刚认识九爷那会儿,他还没有被酒色掏空身体。那时候的九爷,酒风浩荡,秉性纯良,正在省城某家报馆干娱记,且大有冉冉升起成为江淮名记的趋势。在该报馆的某周刊之下,他每周都可以采访一名美女进补,端的是十分受用。而美女就没有不爱显摆的,所以我每次去报馆找九爷,总能看见若干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在其面前献媚,真是羡煞旁人呐。咱家当时差点因此改变人生志向,准备拼死挤入娱记行列。
现在,九爷已经离开媒体行,重返江湖,成了一个无利不起早的商人。一起喝酒时,他虽然宝刀未老,却再也不提当年勇了。正所谓是美人,总会迟暮;是英雄,早晚气喘。九爷认识的那些美人都已经迟暮得迟暮,闭幕得闭幕了,唯有他自己仍然精力旺盛,才情喷薄,最近刚刚改了一本旧小说,眼见是左手经商,右手执笔,一派文化商人的气息百步开外就十分刺鼻,不,是气喘吁吁迎面扑
“我已经老了。”杜拉斯是这么为《情人》开头的,看似轻描淡写,但是我们却不得不佩服这个法国老甜心,好像我们从这句话中就可以体味到,她接下来即将娓娓道来的爱情故事,将是多么离奇而又缠绵悱恻。
关于离奇的故事,我听过和读过不少,甚至每天也在经历着。可我总是感觉自己已经老了,老到写不动了。此时此刻,我已经不相信阅历和学养之类的鬼话了,因为我分明看到,时间是怎么把横溢的才华一点一点吸干,最后只填饱了自己空空的腹囊。
有一天凌晨,我在住所附近的饭店吃夜宵,看见两个青衣薄衫的美女和几个中年男一起喝酒饕餮,莺歌燕舞相谈甚欢。单看美女,而不去想她是不是胸大无脑,也不去想她们跟这几位猛男酒后意欲何为,本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不料其中穿黑丝染金发的那个突然晃了一下上半身,大声叫道:喝奶补奶!
现在果然不流行吃草挤奶了,姑娘们不光学会了《黄金甲》式挤奶,还掌握了喝奶补奶的偏方。回来我打算就此写点什么,发表一番宏论。可惜才敲两行字,就觉得索然无味。然后我想起刘原,不晓得他在有此“奇遇”时会诌出些什么段子出来。
看刘原写的博客,
昨天是全国哀悼日,可能是因为身在媒体行业,我恍然觉得昨天过得毫无色彩——我们熟悉的新闻纸,全部都以黑白两色出刊。冥冥之中,这也像是一种暗喻,以报纸最原始的表情,来抒发人们对死亡发自内心的痛楚。
经过7天的紧急救援,我们也许可以说,国家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来挽回地震给青海和玉树带来的损失。废墟下的劫后余生,是如此可贵,而悼亡的人们,又如此让人痛彻心扉。在地震之前,玉树不过是一个我们听说或不曾听说过的地方,而现在,它起码将被一代人铭刻在心。那些原本陌生的面孔,特别是那些悲伤的容颜,我想我们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就像汶川画面犹在眼前。
所以有人说,哀悼日,我们以国家的名义哭泣。是啊,长歌当哭。哭过以后,请擦干眼泪,因为太阳照常升起,活着是一个比死亡更持久的话题。幸存者受伤的心灵,还需要时间来一点一点抚慰。新家园,还需要一砖一瓦来构筑。格萨尔王在天空看着他们的子孙,嘉纳玛尼堆伫立在这片万古不变的土地上,谁也不能放弃,谁也不能被放弃。
灾难不期然而至,它不是刚刚开始,也远远不会草草收兵。远在千里之外的我们,我们的哀伤和感动其实并不仅仅
看连岳的一篇旧文,深有感触,就转了过来。这大概是连岳在上海一周上的情感专栏——我爱问连岳。我平时很少看这个专栏,只是偶尔会在连岳的博客上看到这些细腻的文字。这个给连岳写信的小女孩很了不起,我16岁的时候,基本上还只会追云逐月,或者跟艋甲上的小男孩们一样,认为意义是三小。新一代人出现了,我很鸡冻。
寻找飞鸟的孩子
连岳:
1946
年3月30日《新华日报》社论《一党独裁,遍地是灾》说:'打开我国的地图,
睁开眼睛一看,国民党一党专制下的地区,哪里没有灾荒?单就报纸上发表的材料来看,可以看出灾荒是异常严重的。如湖南、河南、安徽、广东、广西、江苏、湖北、江西、四川,以及陕、甘、青、滇等省,真是遍地是灾,尤其是湖南等地,实在是惨不忍闻。……以农立国的中国,立在这样的农村大破产当中,还说中国没有经济危机,简直是骗人,那只是国民党一党领导毫无办法解决的自欺欺人的手法!'
1946年1月11日《新华日报》发表了陆定一的文章《报纸应革除专制主义者不许人民
说话和造谣欺骗人民的歪风》。文章指出:'戈培尔的原则,就是把所有报纸、杂志、广
播、电影等完全统制起来,一致造谣,使人民目中所见,耳中所闻,全是法西斯的谣言,
毫无例外。到了戈培尔手里,报纸发生了与其原意相反的变化,谣言代替了真实的消息,人民看了这种报纸,不但不会聪明起来,而且反会越来越糊涂。看德国,不是有成千成万人替希特勒去当炮灰么。'文章指出报纸有两种:'
叶芝的诗,三种版本的翻译。
韵味版
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s my love and I did
meet;
在莎莉花园深处,吾爱与我曾经相遇。
She passed the salley gardens with little snow-white feet.
她穿越莎莉花园,以雪白的小脚。
She bid me take love easy, as the leaves grow on the tree;
她嘱咐我要爱得轻松,当新叶在枝桠萌芽。
But I, being young and foolish, with her would not agree.
但我当年年幼无知,不予轻率苟同。
In a field by the river my love and I did stand,
在河边的田野,吾爱与我曾经驻足。
And on my leaning shoulder she laid her snow-white hand.
她依靠在我的肩膀,以雪白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