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ingyuyu[订阅]
个人资料
风流
野夫

在野独夫

连岳

第八大洲

王晓峰

不许联想按摩乳

刘原

丧家犬也有乡愁

魏寒枫

公民魏寒枫

恭小兵

往事干他娘,打打麻将

于继勇

黑哥

莫小邪

东北京姑娘

韩寒

光荣日

韵事
范小狼

范来张口

秋暮桥

悲酥清风

李小帅

杀到东京夺了鸟位

卫某人

一切为了有趣

黄小坏

竹杖芒鞋轻胜马

九月

上海里弄关不住小资

四爷

消失的50%

柱子

交配交的人,做爱做的事

周薇

笑眯眯的阳光

老张

独立影像人

汪峥

风流才俊少年郎

微笑

谋杀了冷漠

张翼

美女主持人

阿言

青春小说家

音乐盒
eingzone.com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人间乌石六月天(2009-07-01 14:02)

六月中旬的最后两天,我跟省城媒体界的一帮朋友,到黄山乌石乡去采风。这次行程教人难忘和回味,留下很多珍贵记忆。但在临行前,因为单位的一些工作没了结,我差点就放了鸽子。这段情节,可以参考我跟恭小兵先生的一次对话:

 

我:“兵哥,有重要的事要跟你汇报!”

恭:“你要掉链子就去死,就是Shit!”

我:“呃,没事了……”

 

恭小兵是黄山人,社会身份是青年作家、黄山区作协副主席、黄山区政协委员、前《橙周刊》第一娱记,也是这次采风活动的组织者。据我所知,他的一生主要干了两件事,一是写小说,二是宣传家乡黄山。从我认识他以来,他就不断忽悠省城的文人、记者,去他家乡太平湖那一带捕捉宣传素材。因为他在圈内的人缘极佳,故而每次都能满载一车“喉舌”回到故里。

 

匆匆料理完单位的事,还是弄迟了。我跟师兄、《安徽青年报》的记者晓风,连同安徽电视台的两位记者,乘第二班车杀向乌石。路上频繁收到恭老板的短信,他不断叮嘱我汇报情况,但我是第一次去黄山,对路线一片茫然,加上一路都没有发生追尾事故,实在没什么可报告的。最后的情形,就变成他向我汇报情况了,比如

12年前,我在乡下上初中。我们那所初中条件非常有限,概括来说,就是硬件一点都不过硬,软件软弱无比。我至今都还记得,当年的教学楼有一道裂缝,每逢雨天,我们的教室就成了水帘洞,可惜我们不是孙猴子,每次都淋得要死。学校的老师很少,语文老师时常要客串音乐老师的角色,数学老师放下圆规就成了生物老师。我们的数学老师是个中年妇女,教我们生物课的时候,凡是涉及到生理构造的,都要跳过,让我们自己研究。我觉得他有点高估我们的自学能力,但可以确定的是,她的做法代表我们国家对性的一贯态度:忌讳。

 

不得不说我们从祖宗那里继承了一些变态的思维惯性。比如说,过去在私塾教书的先生,他本来应该传道授业解惑,但我们知道,他们多半只会教句读、背诵,并且热衷于打板子。对于经书的意思,却解释得很少。他们认为,等到一定阶段,你自然就会明白其中真意了。这类似于我那位数学老师,她教生理知识的方式,就是让我们自己去领悟。问题是,我们领悟不了,由于太年轻,缺乏实际操作的经验,后来我们迷惑了很长时间。

 

如果只是迷惑,我想还不甚要紧。古人在入洞房之前,会有专门的人面授机宜,或者用参照物和图解的方式

谈话录(2009-06-25 22:29)

引子:

 

虽然有绿坝,有网警,有延绵不绝的封杀与恫吓,但所幸我们还不用道路以目,如果哪一天,连这点权利也成为终极幻想,那才真叫悲哀。

 

人生总是充斥着吃喝拉撒,哪一样不俗?九华山的大和尚出门都做轿车了,我们还需要虔诚的跪倒在偶像面前,证明自己是有信仰的么?我们这一代人,生来就没有什么狗屁信仰。别自己个儿骗自己个儿了,寒不寒碜呐。

 

今天有个朋友告诉我,她的小侄女高考考了630,不知道该报什么专业。看见了吧,这就叫高处不胜寒,如果考了200分,就不会这么纠结了。为什么有些人理直气壮的剥夺我们选择的权利,就是因为我们很多时候只考得到200分,我们会为了这200分放弃选择。我问那个小闺女兴趣在哪里,她一无所知,但问到将来准备从事什么职业,她却能脱口而出:多金!

 

如今,我们的价值观是多么统一啊。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这个已经超出公理,超出法律,超出道德的词汇,听起来不仅依然激动人心,而且蛊惑得人们跃跃欲试。在博彩业,奇迹每天都在上演,可说真的,彩民真的不是在投机,他们没有选择成为太子党的机会。当他们不能依靠权力发

突然想到(2009-06-24 22:22)

一个男人的衰落,无关乎风月,无关乎尚能饭否,甚至无关乎前列腺。

 

一个男人的衰落,是在他被平庸的生活消磨以后,从此不再做英雄的梦。

 

你是不是发现,你已经开始衰落了。

想起农民(2009-06-16 22:52)

所有在农村长大的人都知道,靠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只够温饱而已。这还多亏了计划生育,要是照祖辈的生法,膝下动辄十几口,那是连肚子都吃不饱的。在我老家,从我这一代人开始,基本上兄弟姐妹不会超过两个。我们小时候看到最多的宣传标语,就是“一孩上环,二孩结扎”。那时候乡下人对控制生育特别反感,尤其是没生儿子的家庭,计生办的干部一来则如临大敌。计生干部当然也不是善类,去超生之家扒房子抢电视机的事儿层出不穷,官民关系非常紧张。

 

解放前,我的老家跟中国许多乡村一样,基本上都是依靠宗族制度维持秩序。不同姓氏之间,常常会为了半亩田地的所有权大打出手。有一次我跟父亲去山上祭祖,他指着不远处的水库说,这里以前发生过大规模的械斗,周姓和章姓在这里开了一仗,连土枪土炮都用上了,结果虽然周姓胜利,双方却都伤亡惨重。我常想以吾乡民风之彪悍,时至今日,居然在传宗接代这件关系到千古基业的大事上,被计生干部调教得如此服服帖帖,党国的武功实在了得。

 

强制节育也许不那么人性化,但在中国教育尚未普及的年代,恐怕真是不二法门了。现在我回家乡,已经很少见到不生儿子不罢休的现象。我的亲戚中有

本命年(2009-05-23 01:09)

今年是一个特别的年份,无论是对我个人来说,还是对这个国家来说。中国人好像非常看重轮回,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像我们一样喜欢玩周年纪念。汶川一周年,四六二十周年,建国六十周年,五四九十周年。我本人,经过二十四周年的轮回,也迎来了本命年。

 

轮回意味着回忆和重复,意味着反思与清算,尽管这些,总是通过庆典或是祭典的形式蜿蜒曲折地表达出来。所以不可避免的,今年也成了一个异常敏感的年份。林语堂认为,吾国与吾民缺乏公共精神,在家族制度一统天下的社会背景下,公义的伸展,道德的教化,实际上是依附家族观念和专制权力实现的。历史确实也证明了这一点,在我们民族每个看似要有转折,要从理性的沉寂走向大同光明时的节点,常常湮没于一阵狂暴的血雨腥风。

 

一个中国人,最历经十个本名年而依然屹立不倒的当数寥寥。传说里的彭祖、陈抟老祖这些人瑞,未必能寻之于现实。长寿当然也是我的梦想,但是活得太久,也不见得就是好事。人越老,世事看得越透,活得也越孤独。从童言无忌,到缩手缩脚,知道凡事有可说与不可说的分别,这之间隔得并不远。我,今年二十四岁,面对这个变幻莫测的世界,感到说真话越来越困难

阳光少男速成班(2009-05-21 09:52)

台海网(厦门)5月20日报道 集美轻工业学校的学生:我们学校要求男生统一剪平头,不合格的要花5元让学校请的理发师剪,却剪得很难看;不剪的学生就得受处分。这些做法太不人道了!

 

现场:“记下名字,等待处分”

昨天下午,记者来到集美轻工业学校,学生们集体剪头发的地方在 “诚毅堂”礼堂。

记者刚走上礼堂的楼梯,就看见一名低着头的高个子同学用手捂着额头,他的额角处有一块白色的胎记露出。也许刚剪完头发害怕被人发现,他跑着离开了礼堂。

礼堂里坐着不少等待理发的学生,几个老师正在现场维持秩序,舞台上3个理发师忙得不可开交,快轮到理发的学生排成一排。

此时,记者突然听到一个老师喊道:“有个学生从后门跑掉了,记下名字,等待处分!”

“干脆把我们拉到少林寺好了!”礼堂楼下,一名刚剪完头发出来的男同学边摸着头边向记者发牢骚。不远处的水

再说地震(2009-05-12 21:47)

这一天,举国都在哀悼。

 

所有关于汶川的文字已经太多,沉痛的也好,警世的也好,装逼的也好,我相信,由地震引发的最基本也最真实的情感——恐惧,并不会因为在责任面前躲躲闪闪的目光而减去分毫。目睹死亡,尤其是数以万计的死亡,我们除了再次发现肉身的渺小与心灵的软弱之外,再也无暇他顾。

 

昨天发的《新京报》社论,以其务实的风格和媒体的责任感呼唤有实际意义的纪念,关于灾区的重建,真的需要有一本明白账。如果地方政府和某些社会机构尚不警醒,依然要玩躲猫猫的游戏,无视全国上下亿万民众的热望,那么,就算十万亡灵地下无知,天网恢恢,也绝不会有半点遗漏。不要忘了,“老大哥”也在看着你们,他也不会让你们乱了治国的根基。

 

4月6日22时22分,合肥市肥东县梁园镇附近发生3.5级地震。当天夜里,全合肥,包括同在郯-庐地震带上的巢湖部分地区,全部陷入一种恐慌氛围,很多居民在外面搭起帐篷,或是住进私家车,数夜都不敢回家睡觉。合肥市政府在地震发生后24小时内,通过媒体和手机短信向市民公布地震信息,甚至处理了数名造谣者,以稳定公众情绪。尽管此次地震震级不大,也没有造成任何人

新京报社论:

 

5月4日,成都市公布了震后各类捐赠资金筹措使用情况,截至今年3月31日,成都市政府及相关部门、社会团体共接收捐赠资金10.68亿元,支出7.76亿元,结存2.92亿元。(据新华社电)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好消息。汶川地震将届周年,成都市政府公布震后各类捐赠资金筹措使用情况,既是对去年中纪委等五部门联合发文要求加强救灾资金的监管,善款专用、善款明用的一个回应,同时也是对社会持续追问善款去向的一次解答。如果所有善款去向无违社会各界捐赠之时的初衷,如果成都市政府的确做到了恪尽职守,那么这种公布无疑也是成都市政府对自己兑现承诺的一次宣示。

 

无论是考虑到慈善事业眼下的效果与效率,还是考虑到慈善事业的长远发展,每一位捐赠者乃至每一位公民都有权要求这些善款被用得明明白白、实实在在、合情合理。据介绍,为了向社会公众交一份明白账、廉洁账,成都市成立专门的救灾资金、物资监督检查机构;建立健全制度,在资金的筹集、拨付、使用、监管诸环节上,从制度和机制上予以规范,确保资金的专用性、有效性和安全性;开展监督检查,信息公开,接受社会各界全

扯一个文艺的淡(2009-04-28 18:44)
我大概是从新浪上认识红小猪的,新近很浪,一时冲动把她加到QQ上了。如果我早知道她是女文艺青年,也许就不会这么做,这样也好在阴司消消业。可事实往往迟来一步,等我发现真相的时候,她作为一枚女文艺青年的形象已经在我心中根深蒂固了。确切的说,红小猪是一位诗人,跟我认识的大部分诗人一样,她很感性,但令人忧伤的是,她一点也不性感,这太让像我这样的青年流氓大失所望了。

《双食记》上陈家桥说了一句很经典的话,他说一个没有秘密的男人,还可爱吗?同样,我也想说,一个不性感的诗人,还能写出诗吗?带着这样的疑问,我读了一些红小猪的诗。我一再对她强调,我是不懂诗的。我欣赏诗跟欣赏美女的手法如出一辙,就是看这首诗能不能让我产生幻想,有没有高潮,能不能迭起,会不会在它从我视线里消失以后,我在脑海里还能久久不忘,长期回味。我读了她好几首诗,结果都没有达到这种效果。就在我进退维谷、欲语还休的时候,红小猪说,狗日的泠渝,我到底还缺什么?

老实说,这样气势磅礴的问句,我已经很久没听过了。在我的work中,时常会问人一些十分蔫蛋的问题,为了找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