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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女老师
早在二十年前父亲就迷上了街上那残疾人骑的福利三轮摩托车,他说:“这种车占地面积小,安全系数高,又不用挂牌,后面还能捎人。”那时候一辆车的价值大约在七八百,可是那时候父亲是上有老,下有小,人到中年,老少三代都需要他来养活,即使很想拥有那么一辆车,那只是父亲的梦想,似乎离现实还很遥远。
风里雨里二十载,父亲的梦想始终没变。几个月前回家,父亲饶有兴趣地问我:离合器的作用是什么?“档位”是什么?我不明白父亲问这些是什么意思,但是如实回答了父亲的问题:汽车的速度是由档位决定的,在什么速度上行驶就用什么档位,比如起步的时候用一档,当车正常行驶的时候就开始依次换档,二档、三档、四档。不能够高速低档,也不能低速高档,这样都有损于发动机。接着我又问父亲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了,没想到父亲说:“我很喜欢三轮摩托车,我想买一辆,闲着的时候骑着去钓鱼,有事的时候还可以带你母亲回娘家。”听到年过七旬的父亲说此番话,我感到了深深的惭愧:作为父亲的女儿,很久以前就知道父亲有此愿望,可是却没有帮助父亲完成此心愿,反而是这么多年来一直是为了自己的小家庭在
本月15日,本市耗资最多、建设周期最长、使用寿命最长、质量最高、跨度最长的连接文、荣的长会口大桥终于建成通车了,这是一件令人振奋的事情,尤其是大桥就坐落于公公所在的村西,在建桥的四年里,每年过年的时候,到桥上看完工进度成了我们的必修课,可以说我们是看着大桥一点点建成的。
大桥开通的当天,公公打电话邀请父母去参观,父母爽快地答应了。礼拜天我专程回家接了父母到公公村去看大桥。
大桥正如报纸、电视上介绍的一样,自然是蔚为壮观了。汽车行驶在新修的平整、宽阔的柏油马路上,远远地向西望去西面是宽阔无垠的海岸,在海岸的西面可以看到对面文登的长会口村的山岚、村庄,在海的两岸上腾空架起了一座银色的拱形呈S状的气势恢宏的大桥,这桥是前所未见的。昨日的天秋高气爽。到大桥上参观的人络绎不绝,更有许多驾着轿车带着老人到桥上参观的。我这一车里不但有父母还有婆婆和老公的96岁高龄的姥姥。老人家腰板很直,耳不聋,眼不花,到了大桥上下了车,站在桥的中间左看看,右瞅瞅,一切感到那么新新,从桥上看桥下,正是退潮时,海水显得并不算深,有一个人正蹲
那天晚上,正是放学、下班的高峰,我步行路过一公交站点,见到有两个10岁左右的男孩在摔跤打架,旁边站着许多围观者,有学生、工人,工厂里的门卫。远远地望见一个男孩将另一个男孩打倒在地,占上风的男孩,狠狠地按着倒在地上的男孩的头,那男孩吃力地在地上挣扎着,看来他们是在真打架,而不是疯闹。围观者没有一个去拉架的。实在看不下去了,我走到他们旁边,弯下身来,去拉占上风的男孩,说:“不要打架了。”男孩一看有人拉架,立刻撒了手,站了起来,并且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于是我又说:“老师不是告诉们要做个好孩子么?打架可不好。”男孩很顺从地听着我的话。我感到很庆幸。同情弱者是我的天性,因此只顾着做强者的思想工作了。没想到就在这时,那弱者竟然趁强者不备又向强者踢了一脚,这时强者立刻作出了还击,可想而知,弱者毕竟是弱者,很快又挨了打。我于是很气愤地对弱者说:“你看你,打不过人家还逞能,你真是干熊不老实。”没想到弱者完全是一幅不服输的嘴脸,愤愤地说:“谁说我打不过他!”并且说话当中有向强者踢了一脚。你看明明知道打不过人家,还要跟人家斗,我真搞不明白男孩心里想的什么,为什么给个台阶不下来
昨天参加了老师儿子的婚礼,尽管婚礼的主持不是全国的金牌婚礼主持者,但是我仍然以为这是我所参加的最牛的一场婚礼。其原因是婚礼的证婚人来自北京清华大学计算机系博士生导师、国家法改委委员,也是新郎的导师。就凭这一点就够令人大跌眼镜的了。
新郎深沉、稳重;新娘漂亮、大方,从他们相拥缓步步入婚姻的殿堂那一刻起,我看到的是新娘灿烂的笑容始终挂在嘴边,她的笑是发自内心的、幸福的、开心的、自然的笑。看的出她的幸福写满了整个脸上,对自己的选择非常满意。人说郎才女貌,其实这一对新人真可谓是才貌双全,天造地合的一对啊。
新郎毕业于清华大学计算机系的研究生,新娘就任于北京一所服装设计学校,还参加了前不久我市举办的国际人居节的时装大奖赛,并且获得了银奖。
再说一说他们的证婚人吧,参加了这么多场婚礼,看惯了、听惯了千篇一律的照本宣科的结婚证词,真有些乏味了。昨日的这场别开生面的由导师作证人,并且讲的不是一些法律上的条条框框,而是发自老师对爱生真心祝福,并且也给予了学生在选择对象上的打分。年
十多年前在一位刚做保险业务的朋友的游说下,在经济及其拮据的情况下,还是为女儿投了一份“少儿子女教育安家”保险。上书:子女到了上高中、大学的时候按照投保比例每年可以返回一部分资金,到了子女24周岁以后一次性返回多少多少资金。经过仔细匡算与研究,觉得还合算。
三年前女儿上了高中,带着入学通知书去办理这份饭款保单业务,结果被告知,必须要9月份才能办理,因为你的女儿还没有入学,不算是高中生。对方说的有理,于是就问,可是上学后就把通知书交给了学校我拿什么来办理?回答说:到学校开学生在校证明。那时因为离学校比较近,学校就那么几幢楼,一打听就知道办公楼在什么地方,抽个时间就办理了,相对来说还是比较顺利,也方便。
一晃三年过去了,每年的9月份,我都如期到那里办理了领取说手续,应该说没有什么不便。但是我忽略了一个问题,也就是在去年领取的时候应该问一下明年孩子要上大学了,难道也要等到9月份新生报到以后来领取,这样孩子的入学通知书又不在自己的手中了么,可是当时我并没有想那么多,也短了这句话。但是我知道要领取这笔资金必须有
报道的第一天,在大二一小伙子的带领下,我们母女二人来到了位于七楼的宿舍里。进得宿舍里,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父亲在一张床上小酣,见到我们来了也没有任何表示仍然躺在床上保持原有的姿势,我想许是旅途奔波而劳累了。
晚间当那位父亲到学校为学生家长准备的房间里休息时,他的女儿便对我们讲起了他们家的故事。此女孩风风火火,说话的声音高八度。给家人打电话时用的是她们山西的方言,因此极少的话能听懂,只听她说话的声音是洪亮的。当她打完电话的时候主动对我们说:“我刚才是跟我哥哥通电话。我哥的脾气很大,说话的声音也很大。”我于是就疑惑地问:“你们那里第一胎是男孩也允许生二胎吗?”她立刻说不允许。我又说:“既然这样你们生了,那不罚款吗?”女孩说:“罚啊,可是我们那里盛传多子多富,所以即使罚款也要生。我这次上大学办理户口手续的时候还罚了2000元呢。”我又糊涂了,怎么这时候才罚。我们那里可是一生下来就罚呢,但是我忍住了没接着往下问。没想到小姑娘竟然像报豆一样地说:“我们家姊妹四个。我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啊!”我惊呆了。计划生育在我国已经实行了三十多年了
女儿的舍友共有五个,前面已经说了她们来自天南海北,在960万平米的土地上,15万人口的国家里,这六个人,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共同生活四年,这真是一大缘分啊!
五个舍友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算是新疆伊犁的小姑娘了。她长得很可爱,娇小的身材,小鼻子,小脸蛋,说得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在宿舍里也许她是最小的一个,因为她是属羊的,我还知道有两个属蛇的,有三位是复读生,最后到达的那个小姑娘来自广西,因为与之在一起的时间短暂,没能了解更多有关她的情况。
还是回头说说新疆的小姑娘吧,她说起话来及其温柔,轻声细语,由此可以断定她的性格也是很随和、及易相处的,为此我偷偷地告诉女儿:这姑娘不错,你可以和她成为好朋友。她说话的时候总是面带微笑。她说她的家乡是在地图上的鸡屁股那个地方,现在来到了鸡头。也就是从祖国的最西端来到了最东端。她是独自乘飞机来的,单程路费是2500元,我没有具体听她说在空中飞行了多长时间,只是听说在北京转站时在飞机场上呆了4小时。我暗自佩服她的勇气:一个那么小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兴起了送孩子上学的风气,仿佛孩子上大学,父母去送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女儿要到遥远的千公里之外上学,我这当母亲的当之无愧地送她去学校了。
按照学校的要求我们订了8月29日中午12点起飞的机票,距离1100公里,飞行时间1小时45分钟。
女儿的行李全部由她自己准备的,我只是给她准备了一箱吃的,一共是三个旅行箱,一个旅行袋,我们每人的肩上还背着自己随身的挎包,每一件行李都有10斤左右,还好加在一起总算没有超重。
上午由她的父亲开车、姑父和小弟送我们去机场,大约11:00到达机场,随后用身份证换登机牌,当时她的父亲跟我说要个靠窗的座位,可是当我将身份证递给服务小姐时她并没有问要什么样的座位,因此情急之下我也忘记了,等人家将登机牌打出已经晚了。随后我们带着身份证与登机牌顺利通过安检,进入候机室11:30分登机。但是飞机并没有起飞的迹象,竟乘务解释由于机场管理调度的原因飞机将延长起飞时间。在等待起飞的时候那是最令人难耐的,好在我们母女在一起可以聊天。需要说明的一点是,在准备启程之前,因为对那个城市是陌生的因此通过
8、26日,天气预报说有中到大雨,伴随着雷电。中午时分天气异常闷热。吃罢午饭,坐在 办公桌前,洗一条凉手绢不断地擦着热汗。此时外面天逐渐阴下来,伏案算数的时候感觉到光线的亮度在逐渐减弱,就像黄昏即将掌灯时分。
14:30外面下起了浠沥沥的雨,雨丝不粗,在西风的吹拂下显得极其温柔,但是大约10分钟以后,一道强烈的光线划破天空,紧接着震耳欲聋的雷声轰隆隆响起,雷声惊动了许多车辆的报警器,此起彼伏,竞相争鸣。
此时大雨倾盆而至,铺天盖地洒向大地,瞬间街道上涌出了深及小腿肚的水。站在楼上向街面望去,眼前的街道已变成了一片汪洋,由于排水设施老化,雨水瞬间从地底下冒出变成了污水,那污水自污水盖的缝隙里钻出,形成了一个个水泡,像一朵朵开放的花朵不断地向外喷涌着。可苦了正在街上行走的人们,尽管天气预报早已报了,但是依然给了人们一个猝不及防,有没有带雨具的人们瞬间变成了落汤鸡。
在大世界公共站点旁停着几辆公共车,隔着公共车近几步之遥,人们却要涉水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