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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海里的航行

年轻水手的故事。

向日葵的夜晚

坚强勇敢的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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遐思(2009-11-14 02:29)

    卢梭的《孤独散步者的遐思》是薄薄一本,在我手边已经放了许久,今晚终于可以读完了,我本来还在责备自己对于阅读的自我约束力越来越低,这样一本不厚的书读下来却拖延了这么久,可是想想数月之前读这书的时候还总是思维散乱,聚不起精神,到今天保留着最后一章迟迟舍不得读完,似有灵犀,心智一定是有所提升,就满心欢喜,顾不得自责了。几个月里除了睡觉冥想,只是有过一次远游一次近游,这么看,多行行走走到处看看,对心智的提升是有好处的。

 

    越是阅读,就越觉得这些作者是极其亲切的,有特别善良的性情,特别温暖的心,你走进他们,这些老者便会用宽阔温厚的臂膀给你一个拥抱。卢梭的《孤独散步者的遐思》,都德的散文《塞根先生的山羊》,托尔斯泰的散文《彼此相爱吧》,这些文章写的是别样的情形,但是在字里行间,读到的是同样的情怀。

 

    甚至于是同样的言语。卢梭在散步之六这一章的末篇写,“他们忙忙碌碌,东奔西跑,野心勃勃,不愿看到别人享有自由,而只要他们能为所欲为,或者能操纵别人的所作所为,他们连自己有没有自由也不在乎了;他们一生所做的事也

听一听(2009-11-11 16:23)

    给我听一听安静的声音。

 

    有天凌晨下冰雹,我以为是雨,我去阳台看,玻璃上没有雨点。我听见远处正在拆迁的平房那有狗悲戚地叫,形单影只地连起来,不知道有多悲伤。想一想有多冷,细碎的冰粒打在狗的身上有多疼,平房没有了,那些小店铺和店铺顶上伸展出来的屋檐也没有了,无处躲避。

 

    对一只流浪狗来说,破落店铺上伸展出来的一块顶棚比怎样的高屋建瓴都更温暖,再没有人蹲下来,听它们的声音。面对一条野狗的时候,会不会有人想,没有一只狗,应该是流浪狗啊。

 

    前天的凌晨,我打电话给移动客服,问他们答题送话费的事儿。那么一个黑乎乎的凛冽凌晨里,话务员的声音很暖,温暖得把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都填满,说再见的时候声音妩媚,让人心里一颤,想着是不是要问她的电话号码,可是服务对话是有电话录音的,这样会不会对她不好啊,也就作罢。

 

    两只互不相识的小狗,打一个照面,相互嗅一下,就可以熟络起来。我不知道各种狗的分类,就觉得它们都叫小狗,相互的熟络就很正常了。我想着

小人之心度痞子之腹(2009-11-09 02:43)

    小学里有了流行感冒,但是孩子们都不想耽误学习。后来越来越严重,没权没势的家长就把孩子接回家了,虽然不想耽误课程,但是毕竟身体要紧。有权有势的家长把教室里其他的孩子都赶走了,只有自己家的孩子听老师讲课,即然没了可能的传染源,就可以不耽误学习,又不用担心感冒了。

 

    会有很多人觉得不公平吧,为什么北京人可以免费接种甲流疫苗你不行,用我的小人之心揣摩,这就是原因。前几天刚刚辟谣接种甲流疫苗的人群不会集中爆发病情,我一点儿也不了解医学,所以会不会我不清楚,接种甲流疫苗会不会有什么细微的副作用我也一样不清楚。但是我觉得既然是高科技,那么一旦接种,就总可以把被接种者从可能的传染源的名单上删除掉了吧,那么如果我身边所有的人都接种了疫苗,我就完全可以不用接种,而一样活得很安心了。

 

    把人们都用保鲜膜包好吧,裹得严严实实的,把病毒都闷死,给我一个干净的世界吧,谁管那些人会不会憋死。

 

    如果是我,我不会要那样一个干净的世界,那样的世界不干净。想到那些保鲜膜里的人,我会觉得自己

让我们彼此相爱吧(2009-11-06 01:43)

    “好久没有收到情书了,请你为我写一封吧。”

    “不用太长,有两千字就可以了吧。”

    “我想,大概你写的会比较动人一些吧,所以我想还是你写吧。”

 

    在我的印象里,这是红豆汤对我提过的唯一的要求吧。

 

    在这些并不令人愉快的日子里,两个人对我的帮助是最大的,潭主陪我在杭州呆了半年,我们租了和以前一样的宿舍,终日耳鬓厮磨。我晚睡晚起,半夜里折腾,也不让他睡觉,假装在被子里放屁,然后掀开被子朝他狂抖,潭主这时候都是把嘴和鼻孔用被子堵住,露出一双眼睛,那双清澈的眼睛呦,干净单纯,美不胜收。我一边感受着施虐的快感,一边望着他单纯美好的眼神,一边做着邪恶的事,另一边,心里的最柔软处又被这样的眼神轻轻地击打,清澈到心底。

 

    我们住的是博士生宿舍,我半夜里叫他听隔壁的声响,他刚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陡然清醒过来,屏气凝神又新鲜亢奋,那样的声音就结束了。可是我们发现,原来女博士ML的时候也是会叫的。

 

   

亲爱的红豆汤(2009-11-05 23:34)

亲爱的红豆汤:

 

    我的文艺美厨娘。

 

    幸亏这个世界愈演愈烈地叫嚣着关于情人节的事情,否则我竟然忘记了应该在这个时刻更加热烈地表达对你的爱意,可我甚至不能表达得更加浓墨重彩一些,因为每一天,我都在如此热烈地爱你。

 

    这些日子我的变化,是从蒙昧愚蠢到日渐清晰的,我看我们早些时候的对话,让我羞愧得无颜以对。那是一个怎样愚蠢又虚妄的家伙,因为对自己失望至极,只希望在你的字里行间得到一些对自己的肯定,一点儿微不足道的夸奖,并煞有介事地应承着,以示我是认真在听,我是相当尊敬你并且有礼貌的,其实在意的只是那一点儿微不足道的肯定和夸奖。我全然不知道自己是在和怎样一个温柔善意的女孩子交谈,她早已看出我的心思,却因为爱我所以并不介意我的言不达意,依旧长久地耐心地听和说,她爱我像她爱大多数她所希望爱的人或事物那样,而我极其愚蠢地放弃掬取这满心爱意,单是挑拣其中的一些渍渣,那些因着爱而愿意让我得到满足的夸奖和肯定,此外对这些爱意全然不能理解,听不到,感受不到,不知道正在和一个爱着自己的女子交谈,哦

    每个人都是一个整体,而不是一种行为。

 

    激烈的寒流里,湖北的学生让人暖的不行,这是一个大人物也急切需要有人站出来的时代,他们迫切地需要有人站出来,然后告诉更多的人,这仍旧是一个有希望的,有希望和谐的时代,但是需要用真诚纯洁的牺牲来拯救。

 

    太脏了,连牺牲也可以作假,怎么祈求超人力的力量来拯救。人们由质疑到失望再到丧心病狂的时候,我们只好寄希望于纯洁的牺牲。

 

    这些美好的同学帮了大人物一个大忙,他们借此打出一组伟大的宣传攻势。而我们这样的小人物,却在暴风雪里不愿意变成雪人的,也借着这样牺牲的光亮,对抗寒流。

 

    长江里的人梯,我们必须致敬。温暖从我的心里洋溢出来。

 

    然后在这个时候,又有人说到范美忠了。有人说你看看,同样是人,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每个人都是一个整体,而不是一种行为。

 

    我看过范美忠老师的博客,

小崇高(2009-10-22 00:24)

    有时候看完一部电影,心里就忍不住把这样的想法再叨念出来:在电影或者小说的表达里,中国的大人物和外国的大人物比起来,要牛逼的多,可是中国的普通人和外国的普通人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人。

 

    这样的痛苦是关于崇高的放大和错位,是对于崇高的来源和去处的合法性的认知的不同。

 

    我们推崇的是大崇高,这样的崇高源于主人公对于全人类或者相当大数量的人类,比如全中国人类的感情,也终究会作用到这样的极大数量的人的身上,而且这样的崇高是无目的性的,好像一旦有了目的,就没法崇高起来。

 

    然而我在世界另一端的电影中看到的,让我为之动容的崇高是另样的,好像《美丽人生》中对孩子的爱,《美丽心灵》中对恋人的爱,《钢琴家》中对敌人的爱,那是对人的爱。其实,这全部是对人的爱,因为当真的对人的爱,是不会在意被爱的是一个人还是很多人,也不会在意被爱的是自己的孩子、爱人,还是被当权者捏造出的敌人。这样的崇高都有一个源头,也有一个去处,这个源头和去处,是我们身边一个很小很小的生命。这样的崇高很小,很小

你需要一个女人么(2009-09-29 18:54)

    你需要一个女人么?我得这样问你们。

 

    你是如何需要一个女人呢?做饭,洗衣,上床,生子,给你温暖,给你安全,然后呢?

 

    未来的那些天,你总是不断成长,你可以自己做饭,洗衣,其乐融融,你会不断坚强成熟,温柔淡定,你给你自己温暖,让你自己安全,然后呢?

 

    那么到彼时,你还需要一个怎样的女子呢?一个可以上床的,还是能生会养的?那么,你就把这个你曾经深爱或者不爱的女子身上的光芒全部抹煞了。经常有遇到小三小四的女人说,你看你看,那个女人,哪一点儿比得上我,没品没味没修养,他怎么会看上这样的女人?是啊是啊,他只是看上了那个女人能上床,能生养,他以为自己在自然界和社会里唯一不能满足自己的,就只剩下这两样了,别无所求。

 

    一个女人的不易,是显而易见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时候,女生发育成熟的早,心智自然比男生早熟,一路引领着男孩扶摇而上。我后来见着大学里同龄的男女生恋爱,总是心疼这样的女生的,简直就是个当妈的哄着自己的孩子,也就越觉得大

安得广厦千万间(2009-08-01 00:30)

    我想,世界上大概最多也只有两全其美的事情。再多也可以美,但就很难求全了。

 

    我想找个房子,一开始想着既要房子新,又要离地铁近,还要控制在2500以内,总共是有三个需求,想把三个需求都满足。来回跑了好几趟,至少在找的时候还算努力,可是发现找得到的房子几乎是不可能同时满足三个条件的,很难得看似有满足条件的房子,也会出现其它新的问题。就好像魔方的一面看着只差一个小方块就拼好了,其实差得远哩。

 

    你经常会听到别人找到了非常完美的房子,但是很多时候,这不是因为你的运气不好,而是因为你们对完美的定义不同,而在不同的标准下,同样会有不同的问题。

 

    当我最初的对于完美房子的狂热之后,我开始分析我的需求,我是很难接受老房子的,我不能接受更高的租金了,所以我需要离地铁站稍微远一些,我放弃了一点儿,可是满足了我更加重要的两种需求,这样才是更现实的解决问题的态度。而且我发现,其实这段和地铁站之间的距离,并非是不可接受的。当然我是在现场和网上看了大量的房子和报价,在相对熟悉了周边环境

解决问题(2009-06-11 00:37)

    小时候看《西游记》,最讨厌唐僧,后来看《水浒》,看宋江就来气。

 

    如果没有唐僧,孙悟空半个跟头就到印度了,如果没有宋江,水泊梁山就算是被朝廷给剿了,那也得是轰轰烈烈的,有个英雄的样子。就算是二师兄这样的角色,翻个跟头打个滚,用不了个把小时也能取了经回来,为啥非要让一个最没本事的和尚当师傅,还把大家哄的服服贴贴。

 

    我觉得委屈,替美猴王觉得委屈,替沙僧白龙马觉得委屈,替梁山一百零七个好汉觉得委屈,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顺延,似乎替自己觉得委屈。

 

    后来,我琢磨着,吴承恩施耐庵们把唐僧宋江如此推崇,大概是因为他们那时候和当下的价值体系是完全不同的。就好像在1到100之间的数里,如果要你选一个最大的自然数,那自然是100,但是如果要你选一个最大的奇数,那就是99,就算把100换成1000,还是和我们的需要不沾边,反而离得更远。

 

    在一个以道德为基准的社会体系下,且不论这种道德是否完全合理,因为我们极少见大到整个社会的绝对合理的道德体系,人的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