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好友 发纸条
写留言 加关注
姐,他还是没敢把那女孩子带回家去,说是怕给骂。
姐,他们俩还念着你呢。 姐,他要结婚了。 来,给你看我弄的!我躲身绕进门,小跑着过了堂屋,从楼梯口
初六一早,天没亮我就摸索着起来了,其实也没什么行李。我把箱子打开,将里头的东西重新清点了一遍。 妈妈也是赶早起床了,楼下厨房里隐隐传来她切菜剁肉的声音。我打点好下楼时,正迎上妈妈端了刚煲好的汤走进堂屋。 干吗那么急,大冷天的中午暖和些再走。妈说着给我递了碗筷过来:先去洗吧,饿了我俩先开饭。 早去早准备,不都等我给考清华北大的吗!我故作调皮。
车经过普高时,我就喊下了。售票员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我——刚才买的是全票。我起身,兀自拖了箱子下去。 将路边的小店逛完第N次时,终于见对面校门有人涌了出来:放学了。 我在教学楼下找了个女生,托她帮忙把本书捎进去。转身,再次蹬上西去的小巴士。书里,我夹上了那把多用尺。
回宿舍,就芳芳在。我端了家什开始工作了。 &nbs
男生也是别具风情。笑起来一颠一颠的刘贤楚,唱得一嗓子好歌的秦永利,活泼搞怪的童鑫,鼎鼎小班陈豪……逢上课余,后墙饮水机边总是战事频频,教室哄笑连连。就是每每破门而入的小幽也不免常给同学善意地戏谑一遭。搁笔静修间,我也禁不住不时要掩嘴而笑。 高四于我,轻盈起来。惦起对江地阿雅和严妹妹,此时该仍在埋头苦做之中。寄给阿雅爸爸的信也该是转交到了,一切,可曾安好?不知道我去之前她们只怎样,但希望我离开之后,她们能笑颜常开。
一宿无梦,醒来时天刚微亮。打零三年那个春天开始,我就习惯了摸黑早起,虽然自己也承让实质性努力并补见得比别个多些。早起于我,无关时间,就只是很奢侈的黎明时的有氧呼吸。 轻轻起身摸索着下床,洗漱时,听见小铁门上一阵响动,接着阿姨也转身进屋继续睡觉了。 推开门,抬头便是一片水杉。我来得迟了些,赶上的只黄高百年校庆最末的一丝余响。头上的这片水杉,也该有百年树龄了。仰首间,林间徐徐清风。 多少年后,我还会一再梦回那片小小水杉林。它荫凉的,不仅是一个女孩孤单的背影,更有一颗落寞的心。 就这么,一个人的清晨,我迎风飞扬的高四,带着爸妈的骄傲和那一份纯纯的眷恋悠悠启航。
教室门口立了一会儿,就有人来开门了。门长是个大眼睛的女生,后来知道她还是我们的英语课代表。女孩迎面走来,一边微笑一边腾出只抱了一怀的手去掏
唔。也许我永远都学不会掩藏自己的情绪,沮丧得叫自己失望。 不怕,去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