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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不回老家了(2009-12-05 22:12)
这个星期一的时候,如往常一样,传香,赛男和我去风味小吃吃饭。在那儿,我告诉了她们我小鹏鹏哥哥贷款买房的事,她们却没有惊讶的意思,挺出乎我意料的。
说到鹏鹏哥哥的这个对象是他的车间主任介绍后,她们的反应却很大。赛男问,那个主任是男的还是女的。我答,大概是男的吧。赛男就说,完了。我就很纳闷,问她为什么,她告诉我说,可能这个女的是车间主任的小情人,把她介绍给我哥是想给她个名分,然后他们可以私下继续接触。
我听了以后觉得太离奇了,认为不可能。可是传香也说有可能,因为电视,小说都这样,而且现实生活中也有。
然后我就担心了。真得会是这样吗?
于是,在周二,我拨通了鹏鹏哥哥的手机,本是想确定一下他停机了没有,所以在听到接通后,我就挂了。没想到他给打过来了。我就问他,你们的主人是男的还是女的。他说,是女的。然后我就放心了,把她们的疑虑告诉了哥哥。哥哥大笑,说我小说电视看多了,让我安心学习。我就小心翼翼地说,不让他把这事儿告诉未来嫂子。他又说他一定会告诉的。这下我觉得死定了。
过年不回老家了,万一鹏鹏哥哥领回未来嫂子去……见面了多尴尬啊~

昨天去剪刘海,妈妈又跟老板闲扯。有时真得很佩服她,和谁都能侃得来。她聊她的,我看发型杂志。看到一款短发,觉得挺好,想剪,于是就给她看。她说还行。
回家后,跟爸爸说,妈妈发表意见说,我剪那个发型会显成熟。我笑笑问她那个发型适合多大的人。她一本正经地说,适合二十来岁的。我反驳,过了年我就二十了。爸爸又插嘴,说,你现在就留起头发来,打扮的和个小孩就行。
在爸妈的心中,似乎我永远是十来岁,甚至更小。
这样的感觉很好,我可以没有许多压力。
只是,你们能不能也不老去,我的心里会难过。
一则消息(2009-11-28 18:28)

刚看到这样的一则消息


孙兴22岁就结婚了,他的第一任妻子是一个诗集作者,个性非常强,这也是最终导致他们分手的原因之一。但最重要的是,年轻的孙兴的感情没有因为结婚而稳定下来。当年,孙兴爱上马来西亚小姐林美贞时,还没与第一任妻子离婚,虽然当时孙兴许诺付给高额补偿费,妻子还是不同意离婚,后来孙兴竟带着林美贞去见了妻子。据孙兴说,当时他的妻子仔细观察了一番林美贞,感觉这个女孩能镇住他,就同意离婚了。但就在孙兴和林美贞已有子嗣的情况下,孙兴结识了内地的一位巨乳女孩。与林美贞离婚。。

 

本以为这会是一个浪子回头的戏码,好像是游历了万丛中的蝴蝶,终于停下了脚步。记得当初上逍遥世间时,常看到孙兴为了林美贞这般那般,本以为他找到了“晓芙”,就会这样甜蜜一生。

又一次忘了,扮演者并不是真正的剧中人物。孙兴不是杨逍,林美贞也不是晓芙。所以他可以决绝的离去,还把孩子和钱留给她,然后笑笑说到他一无所有。
她要的仅仅是他的钱?如果他这样想,是不是把自己也给看低了。

 

杨逍断断不是这样的,他有了晓芙后,就一心在她身上,苦等十年,甚至,是一生。

所以,只有小说中的人物,才会停留。

又到周末(2009-11-27 22:10)
这段时间真得努力学习了。
记得上个学期期末的时候,考试之前的冲刺让我警醒了,所以下定决心说要好好学习。结果又只是那个时候的发发狠劲。这个学期一来,还是那么懒懒地生活,懒懒地学习。可能有一开始的那股狠劲吧,可是没有坚持,所以就那样。
这个学期的觉也好多,觉得好累。其实,可能是心上的吧。本以为已经看透了大学的黑暗了,原来都只是冰山一角。什么叫“有关系”“走后门”“套近乎”,我大概能体会到了。不一定,也许上了大三又会使我看到更多。
现在想想,上大学以来,总会感到累。心累。可能传香的那句话是对的吧,我幸好跟着他们这些大的上了,所以能学会很多,不那么幼稚,可是王芸不也和我相同么,为什么她就可以很平静的看着这些黑暗,而且还可以适当的冷漠。而,我却不行。
其实,好像现在也好些了。当了编辑以后,接触到了那些名义上的小孩子,竟也有了些大人样,听到他们偏激的话,我也会一笑而过。那去年我说赌气的话的时候,我们的头是不是也很无奈?呵,感觉挺对不住的。
跑题了。嗯,这段时间好好学了,反正这个星期是这样的,没有再荒废在睡觉上。没课的时候往教室跑得挺勤的。其实也不是自己发奋图强,而是在精神上受了挫吧。先是英语成绩。总觉得英语一直是强项,所以就不甚放在心上。结果这次的期中考试,居然不及格。多么可笑,大学的英语期中考试,竟,然,不,及,格。这句话要一字一顿的说出来,才能让你警觉是不是。再一次,是昨天(或前天?)晚上,听到传香说到她的同学,同是学机械,老师要求的确不一样,使我深深感受到了传说当中好的学校的那种学习的理念。所以,心里又有了冲劲。呵,看来真像爸爸说的,非要跌得痛了,我才会奋斗。怎么这么不上进?!
今天王选拿到专升本的表,学校变少,人数也变少,但我们的基数没变。心里忽然又一种惶恐。我是不想过早踏入社会的,所以如盛文平所说,要不我就往上升学,要不就出家。虽然我的脑海里始终排斥一,觉得第二条路是很有可行空间的,但现实在前,让我不得不考虑爸妈。今天下楼的时候,妈妈在前,她脑后的银丝就那么根根分明的展现在了我的眼前,再一次提醒我,她和爸爸真得不再年轻了,而我还在为那些什么黑不黑暗的伤神,而不像他们所希望的那样,心无旁骛的学习。真得好惭愧,好想哭。虽然好矫情,但是没办法。
感觉到压力了,想好好地,真扎实打地去干。
也许明天又玩了?……崩溃
这种感觉又来了(2009-11-23 22:59)
又一次不想理人了。闷闷的,有时候就觉得自己很有劲,什么都东西都能学会;有时候就又觉得懒懒的。上晚自习的课间,忽然觉得空气好压抑,就出去走走透透。走路的时候,觉得脚好沉,头也没劲。
站在楼梯的拐角,看看外面的景色,黑黑的,是不是在陪着我呢。
我,笑不出来的时候,不笑,行不行。
知耻,希望我能后勇(2009-11-20 22:07)
今天终于发下了英语卷子。这好像是生平第一次英语考试不及格。总觉得英语是强项,所以就不甚在意。虽然当时做卷子的时候也知道自己答的很不好,可是还是觉得是能及格的。
现实就是这样,所以当我看到自己的分数的时候,我知道我该奋斗了。每次都是这样,非要磕得头破血流了,才会狠下心来逼自己干事情。可是当我写这篇博文的时候,我又发现自己没有上午上课时的那股狠劲儿了。
知耻后能勇,希望这次的考试对我是一个警钟。
爸爸(2009-11-14 15:58)
中午的时候,爸爸睡觉,我蹑手蹑脚的去大屋里看。爸爸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吼吼,原来他在装睡呢。
爸爸一伸手,说,来,给我剪指甲。脸上狡黠地笑着。我只是形式上的杠了一下嘴,转头就去拿指甲刀了。拿了指甲刀,搬了床边的一个马扎,坐在爸爸的大床前,就开始给他剪指甲。
爸爸的指甲挺长了,一直没有剪。我知道不是因为爸爸懒,而是他现在眼睛远视了,也就是老花眼,看不清楚东西,所以没法剪。记得原来好几次在电脑前玩,扭头无意间看到爸爸带着老花眼镜剪指甲的样子,就觉得挺好玩的。可再看的时候,心里就酸酸的。
还有一次,爸爸在银座买地图册,让我陪他一起去,在书架前挑了一本,让我帮他看看。我没上心,拿过来就看了一下子,就说还行,转手又交给他。爸爸自己又看了好半天。交款的时候,无奈地轻声说,这眼睛要瞎了。我的心一下子漏跳了一下似的,才了解到爸爸叫我来的意义。他的眼老花,妈妈一直说要地图册,他无意间在银座看到了,可爸爸又没有随身带老花眼镜的习惯,里面的图看不清楚,让我来是帮他看看的,可是粗心的我居然疏忽了。那天就闷闷的,觉得对不起他。
午间暖暖的阳光透过窗射进屋里来,爸爸的床并不靠窗,可是我给他剪指甲的时候,总感觉周身暖暖的。我知道,这是爸爸的光。网上那句话说的对。爸爸是这世界上最爱你的男人。忽然很害怕爸爸老去。
希望我的爸爸能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生活。

早上起床,出去买饭,路上碰到了陈璐的妈妈。她特别热情的把我叫住,然后就跟我拉呱儿。我就一直听着,时不时的还说上两句。最后,她很满意的看看我,我向她挥手,嘴上说“阿姨再见”。
扭头走的时候,就在想,原来小的时候,也经常见她的妈妈呀,可是没有被叫住说话。顶多是我们几个在一起玩的时候,见了面打声招呼。
后来我想明白了,这些家长已经不再把我们当小孩子了,我们是半个大人了,在她们的心中,我们就是可以交谈,可以容纳下她们观点的人了。
原来,我们已经不能在在孩子的状态了。
有些怀念。

付出一定要有收获么(2009-11-14 00:16)
英语课结束了以后,老班不让走,说是要开班会,于是我们就如坐针毡,在那像被胶住了一样地坐着。
首先,老班先点名,带有开玩笑的语气批评了一下大姐他们来晚的事儿。大姐和小六妹他们宿舍起晚了,八点多才来。这样是不对,可是老班当着全班那么多人的面,用我听来有一点嘲笑的语气说他们,我就有点不赞同了。我想,如果是我的话,得哭了吧。
跑题了。老班说了一下得到奖学金的人填表格的事儿,然后宣布了班内的优秀学生、优秀班干部和团员的事情。然后就散会了。
散会后,我就跟栾冰要稿子。他给我稿子的时候,说不当学习委员了。我顺口就问为什么。他说,我得到了什么。我不懂,就问什么意思。他一下变得有些激动,说这半年我得到了什么,我忙活了半年,什么也没评上。我一下子懂了,可是又觉得很尴尬。于是就不说话了。看到他的眼圈一下子红了,我知道他是要哭了,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说。于是就沉默了好久。后来他勉强一笑,说,先走了啊。我就挤出来一句“拜拜”。
跟传香向宿舍走的时候,我就问她,为什么他要那样啊,原来当班干部都是为了要这些的么。她沉默了一会儿,说,其实老班是给她评了个东西,如果不评的话,可能她也不继续干下去了。我有些沉默。她又说,你想想,干一件事那么久,却什么也没有,确实很难受。
原来是这样的?这让我联想到了我们昨天在报社开会的时候,王惠菁说的一番话。她说现在我们在报社干的荣誉证书已经跟着上一届的发下来了,她暂时不想给我们,因为领导证书的人员很少,怕打击我们的积极性,她都锁在橱子里了,会好好保管的,等过一段时间再给我们。
其实当时听到那番话的时候,我也沉默了好久。当时的心里是没有想着荣誉证书的事情的,总觉得进了报社就是为了锻炼的,就算没有给我,那我也锻炼了啊,怎么会打击积极性呢。当传香给我讲了她的感受后,我才知道,原来人们都是这样想的。我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也许人家有了,而我没有,我就会很失落,很无奈吧。
可是,付出一定就要期盼着有收获么?没有是收获的话,我们就不去付出了么?
最近有点衰(2009-11-13 23:56)
昨天去报社值班,六点钟在那儿开了会。等有编辑说要录稿了我才知道截稿日期是13号!昨天已经是12号了,可我自己没写稿子,也没有通知版内的成员写。崩溃……幸好主编说她要写一篇。那么加上我的一篇,还有大一学弟学妹们的,应该就能凑够了吧。
昨天晚上知识问答前就很郁闷,很着急。幸好知识问答答得很愉快,冲淡了我一点郁闷。
回到宿舍后,看到已经交上来的稿件,又开始郁闷。他们写得都是散文。无法,只能转交到王新月那里。回来的时候又犯愁,还想着怎么写稿。把自己逼得思绪紊乱,就给李茂真打电话,问能不能晚些排版。没想到他说不用很着急,这才安下心来。
想到周五,也就是今天要上英语,而且老师还说过星期五可能要考试,于是就翻出英语书来看。可是还是想着稿子的事儿,看不进去。所以就自欺欺人的想,这个星期这么冷,英语老师应该出不出来卷子吧,就算出出来卷子,按照学校的效率,也印不出来吧。于是就合上书,洗漱好了上床了。而且还在床上看了好长时间的小说,一点多了才睡,还告诉自己不用急,等到英语课了补眠就好。
今早起得格外晚,7:03。洗漱完了就没时间吃早饭了。在等老吕的时候,就抓了根火腿肠吃了。结果等到教室的时候,看到老师手上的卷子,我就蒙那儿了,开玩笑?做梦?可是是真的。赶快坐在座位上,等待发卷。
答得很不好,太久没学英语了,水平退到连初中时的都没有了吧。郁闷。一边答,一边就想,菩萨啊,保佑我这次考试及格吧。可是快到交卷的时候,忽然记起菩萨是中国的,也不懂英语,于是就又想,耶稣啊,保佑我这次考试及格吧。现在想想真是迂。就那么浑浑噩噩的答完了,交上。
回到宿舍,早就饥肠辘辘了,赶快吃先前买的枣糕。边吃边心有余悸的想着英语的事情。结果就听见她们说制图员要考的事儿。顺嘴问了句什么时候考,选说下周六。天哪,我一直以为还有两周。书没看,习题册没做……怎么办啊。郁闷。
点背。叫你再不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