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朋友们,告假一段。
两年前,非常向往有一块地,种几垄菜,十几棵果树,三五只羊,四五只鸭,七八只鸡。找到了一块地,离奥克兰1个小时的车程,2。5英亩,拥有四分之一的小小湖泊,一条小小溪。放眼都是漫坡青草,几簇树,几群牛羊。我们两个一激动,当场就买下了。
从此,我们日日计划农庄的日子。一天泰瑞去给客户看地,回家的路上,我们又开始计划。 争论(推托)谁该给绵羊洗屁股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不舒服,泰瑞直接送我去了医院,心跳180
这句西方古老的说话,和我们中国贤哲智者的禅言一样隽永。抑扬顿挫的咏哦3遍,竟同久违老友突然趋至,淡淡一句,不着一点儿边际,却总是尽解心中块垒郁闷。
快快翻读了一本300页的书,“a cry unheard”, < 我的哭声无人听见〉,作者是詹姆斯。林奇博士。记住了两句话。还有一句是:嗨,各位,抬头望外看吧。就用这两句简单的劝告来帮助我们降低血压,健康长寿。
这本书是他对心脏病36年研究和临床的结晶。本书中提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试验,林奇博士采用了最先
博友问:那新西兰的电视气候预报如何预报气温啊?如何指导大家穿衣啊?真是问得好。
由于一心要抓住一个可以艳阳出海的日子,我每天都认真地看电视天气预报,尤其是开头的那个气压图,看着那些圈圈挤来挤去。巴望高气压的圈圈挤过来罩住这个小小的岛国,可是南极每天都会生出新的低压上来阻挡,两个圈圈,一个圆大柔韧,一个细密凌厉,每天在南太平洋上空练推手,现在已经是4,5个星期了,还是一个天气,阵雨。温度4到17度。电视气象员恪尽职守,不厌重复,每天变化的就是她的服饰。穿衣吗,大家自行其是。有人穿棉袄,有人穿短裤。
你问,新西兰的冬天是什么样子?真的没有想过。在这里已经十二个真实不虚冬天,竟这样模糊的一片,我就是这样浑浑的过日子的吗?
仔细想想,还是有一些痕迹,比如在雪山上大呼小叫的照片。但是那毕竟是特殊的日子,开车走很远,日常生活之外,算不得数。巍峨雪山,赤红艳黄鲜绿的大地,在蓝天白云之下,是新西兰经典冬季的景观,但是都在我生活的城镇之外,拥着我的冬天,奥克兰的冬天,可不是那样大气,促狭刁专得很,乍暖乍寒,忽晴忽雨。
乍暖乍寒,极难穿衣。早午晚温差很大。记得刚来时英语课堂上,两个小时的时间,女老师安妮,先脱下外套,又脱下了开襟毛衣,中间休息回来,套头的薄毛衫也不见了,只穿了一件长袖T恤。她说,看,这就是新西兰的冬天,剥洋葱穿衣法。让人佩服的是她身上所有的“洋葱皮”都稳妥的
舒婷的名字,在我们那一代女子的心里,就是星星了,如果说这一生也追过星,就是在那一节的青春将逝未逝之际,突然出了大山,上了大学,一切“乍暖还寒”,脑子里有也不会想,心里有也不会说,就把舒婷的诗背了又背。学中文的都会背,背唐诗宋词是境界学问,背舒婷的诗却更多女孩子私下拜月乞巧的心思。
二三十年没有读过她的东西了,上周从奥克兰图书馆借到一本她的散文《真水无香》,竟然又对上了我现在散漫的心思。可惜已没有了年轻时的脑力,不能再过目不忘,也没有了年轻时的沉婉,那时能踏着一个美丽的句子,几小时沉迷,把自己一丝丝一缕缕的放进去。但现在也有现在的好处,现在读书,更多的是“读”了,而不是“写”,所以能在舒婷笔下的鼓浪屿中穿梭游行,花草树木,小楼人声。。。
最难忘的是鼓浪屿的女人。《大美者无言》写的是黄萱的故事,容我掠过故事,只是借舒婷的话讲讲女人。舒婷说:小时候起,就不
当代新新表现主义艺术家---晨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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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这份简单的宠爱的,是我的洋人公公婆婆。他们同岁,83。
这次泰瑞去南岛的一个小荒岛给人盖房子,条件太艰苦,如同你在海难中万幸流落其上的无人小岛一样艰苦,所以就没带我,我也不想再试验自己的体能,就留在了家里,“放了鸭子”,和女朋友们聚会,看画展,逛街,美容,请专业化妆师兼摄影师雅瑜给我们化妆,穿上中式旗袍,西式晚礼服,各种奇装,在朋友的家里,整整照了一天,乐了一天,肯定这一辈子都有得乐了。昨天又和女朋友一起拜雅瑜为师,从素描开始训练,这回才感到艺术给我的快乐,好比以前是爱上了一个人,却得不到他的回报,很是辛苦,现在有一点点投桃报李的感觉了,虽然辛苦,更多的是快乐。
泰瑞的小女儿,还在上大学,单独住,但是我一直让她和我们一起吃晚饭,保证她每天有一顿像样的饭菜,可是她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