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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茄子魔鬼营
看到这幅繁复、优美而高贵的画,我就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画面最上面的美人闭着眼睛,甩起了了头发,动情地吹起了喇叭,在天空中轻轻飘荡……啊,中间的那位美人,她闭月羞花,连星星都不情愿眨眼睛,她那细长的手轻轻地弹起来吉他,她是一位多么温柔的姑娘。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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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许明明 |
分类:【感悟】可歌不可泣-灯 |
失眠和早起不一样。
半夜被风吹醒。为了阻止继续颤抖,我开始想那个人,用思念取暖。
思念了,心动了,温暖了。
回到床上躺下,却出问题了,还是那么思念那么心动,睡不着了。
这样不好,失眠的感觉不好。
看看时间,凌晨三点。
好吧,我要神清气爽地进行一场早起。
我刷牙、洗脸、穿衣服、穿鞋、系鞋带,端端正正地坐好,在这样的夜里,在太阳把世界照暖之前,为那个人,写一首温暖的诗。
亲爱的,哈哈,今天我被风吹醒了,终于不是思念了。我想我快忘了你,或者我已经老了吧。我更愿意承认是后者。哎,真老了,啰啰嗦嗦的。
说终于被风代替思念把我冷醒了。
我发现夜里比白天冷。
怕你冷,我要写诗温暖你。
但不会寄给你,怕你收到的只有眼泪。
就放我这儿吧,我读给自己听,就不会再有错觉。
哈哈,我知道,你不冷,身边有了他。
…………
【该死的真相版】
失眠和早起不一样。
半夜被尿憋醒。为了防止昏昏沉沉掉进厕所,我开始想那个人。
心疼了,清醒了。
小便很安全。
回到床上躺下,却出问题了,还是那么清醒那么心疼,睡不
有个女孩叫桃花,
面容姣好又自爱。
春天发话,
桃花要出嫁。
桃花想嫁给天空,
却害怕忘记自己;
桃花想嫁给大地,
却害怕收获漂泊;
桃花想嫁给生活,
却害怕分娩贫穷。
最后,桃花带着满头白发,
嫁给了死亡。
█
选一个有大风的日子,作为一个小诗人,穿长衫,出行。
于是,风会扬起长衫,观众就认为你酷,而非傻。
█
别穿拖鞋。拖鞋太散漫,容易妥协,像散文家。
最好穿挤脚的鞋——诗人嘛,就是带着脚镣跳舞。
█
走路要慢。路途充满风景。在别人看来,那一袭装扮的你,就是风景。
你也要这样想。诗人嘛,就是把诗写成自己写成风景。
█
路上别停下来,别写诗。景物触发的只是情,诗要回家慢慢思。
再伟大的诗人,看到大海,也只会感慨——“啊”。
可以去很多地方,比如青草尖,云的秀发里,或者,江南水乡……
在这里,请放下笔,藏起诗,用一支橹,就能抵达,雨季。
所以
█寝室的鼾声烧沸了一壶《庄子》,我四处打捞,想找到那个汉字来遮上眼皮。
█在春天收藏的朗诵诗里,只有雨可以充当青草的韵脚。
█从夜里拿出《诗经》,寻找一口井,洗掉句号、问号和冒号。让每个男汉字,都与另一个女汉字,相爱,生下小汉字。它们会继续长大。如果它们乐意,可以三五成群、随心所欲地聚在一起,谈心、喝茶、做游戏;如果它们乐意,还可以邀请一张诗人的嘴,大声读出它们的名字。比如有一次,“诗”“人”“不”“写”“作”“时”“坐”“看”“云”“起”“也”“会”“累”,这几个汉字就聚在了一起。
█他们的这辈子||他们坐在岸边,说,他们生来就在那条河里打捞,刚上岸,这辈子就快过去了,那条河快干了。他们只用在岸边休息一会儿,感慨一声,再躺下去,让河床留在他们的额头。
█我在石湖的水面上写诗,湖面作纸,我写出圈圈涟漪。
█一扇推陈出新的门,一所约定俗成的村庄,除了镰刀,一切都割断了影子。
█聊者,疗也。语言是药,不是毒药,就是解药。
█二十一世纪了,天变高了,我们孤独了。
█一条觉悟的、脱离束缚的、独立思考的线段,思考的问题是为什么两点就能确立一条直线。
这是关于我的故事,我是一只猫。
我的身世被作者虚构得很不平常。我叫八号。当然,作者的脑袋有点问题,经常神经混乱,所以有时候也会驴头不对马嘴地叫我“支离疏”、“七号”、“鞋底”或者“快一点”之类的。作者是许明明。
我出生在晴朗,阳光棉花糖样地粘在我的秀发上跳舞。
那天的东方没有祥云,但是北方的天空上有一朵棉花糖驻足(想象力还没有完全丧失的读者,可以肆意发散一下思维,上文的“一朵棉花糖”意指白云——此处的量词“朵”用的尤其出色——本文只在此提醒解释一次,下文若作者再有惊奇创新之举不再赘述,自己想)。
根据作者的记录,我出生的那天的思维活动以及生活经历如下——从下文的最近一个冒号,到春天说完“我就懂了”之后最近的那个下双引号为止:
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但我出生了,在今天。我没有选择这个日子,正如我没有选择。我来了,笑着来了(在我以后长大的日子里,妈妈将告诉我别人都是哭着来的)(于是我也将在十年后明白,
我是一个三流作家,家中排行老二,我那帮狐朋狗友都叫我“老二”,我也就把它作为我的笔名。我一直认为,一流的作家创作一级作品,三流作家写三级作品。我是个合格的三流作家。
因为合格,所以成功。我在这个圈子混的还行,小有名气,我的作品,已经基本上辐射了,路边的每个小书摊。我一个人就包揽了色情文学的四大名著:《哄搂梦》《嬉诱记》《睡虎传》和《三国艳姨》,整体浑然天成、色而不艳,独树一帜,开创了色情文学的新局面。
除了这些,我也零星写了几部中篇小说,如《妻贱夏天衫》、《没有雷锋的日》等等。
但最近,一件不寻常的事情却引发了我的翻天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