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的圣诞】
文/零落忆惠
(孤独的等待 拍摄于山大路。摄影:零落忆惠)
因为来自乡野,自幼受中国布衣感化
【沁园春·济南】
撰文/零落忆惠
(经十路燕山立交桥附近 摄影零落忆惠)
时至寒冬,蜗居济南黄台附近。周末遐思,一年辗转三地,年终岁首,一点一滴把弄心情,于是纠结纵升,三杯二锅头饮去,体暖暂开情趣,写一首于此。
再次来临
——写在谢天笑荣归故里
撰文/零落忆惠

柯特·科本无意中开创了一个grunge时代,随着他的自杀,Grange已经死了。在西方Grange音乐失去了一个领导,已经没有方向了。虽然还有人在做Grange音乐,但是究竟Grange何去何从,也没有人能知道。这是n年前小凤采访谢天笑的一段话。今天拿来放在手上捻,仍然汗水连连……
摇滚在中国的反抗意识里,何去何从,让我如此懵懂。当我们还在怀念90年代的时候,谢天笑绽放在了
【张同秀:尚有情怀似旧时】
撰文/零落忆惠
(发表在《善者》人物专访)

【立冬外加霜雪寒】
文/零落忆惠
毛时代宣传画:全世界无产阶级团结起来
又是大学同窗喜宴,毕业数年,转眼成年……
立冬了,寒意陡增。小说投稿后
【大约在冬季】
文/零落忆惠
夜幕降下的时候,开始下雪,天气很冷。我一个人在风中不停的抖。这是2009年济南的第一场雪,如此短暂,短暂到还没有看到雪就结束了。
本文要出现的第一个女主人公叫孙清雅,孙悟空的孙……,这是我穿开裆裤时认识的。于是我喜欢叫她孙悟空,虽然她更像白骨精。孙清雅,就住在我们家隔壁,比邻而居的那种。她祖上三辈
飘来飘去
就当生活作了一场梦,现在梦醒了
——所谓题记
A
某一天,再一次在轨迹中回到原点,泉水开始在这个城市的梦里肆无忌惮,冰冷澈清。我迂回在那些念念不忘的记忆里,习惯漂泊着巡游,一遍一遍寻找失去的自己。
不知道时日,从J城数码港A座出来的时候,正午的阳光在薄雾的掩饰下,露出羞涩的裸体。城市噪杂的声音,伴随着旁逸斜出的悬铃木,慢慢杂糅出不属于我的生命能量。我给高凌打电话,我说我将暂时离开这个城市,然后去火车站吃顿饭。她已经习惯了请我吃,以至于我内疚到不敢谈吃饭。
曼妙的城市人群,来往的班车,被孤单习惯地走在济南的夜生活里。这个夜,是突然有点冷。我一直想在这样的夜里游走,可我已经不习惯一个人。
这一年的中秋节过去没几天,国庆气氛还在保质期内延续,打着喷嚏的心情和月亮、天气一样沉闷。从山东大学的餐厅出来,一个人坐在山大北门的过街天桥上好久之后,我才对着18号楼拨打电话,感觉这楼要迎面倒过来,这种意识让我莫名其妙的尿急。切腹的感悟伴随着排泄,在那些心头拥挤的地方攒成。这让我突然想起212和419这两个房间号码,曾经的事就在当年月色烂漫中氤氲。
G告诉我天气要变的,可能要冷了。我一脸迷惑的看着她,本来G是一个我印象中的代号,所有名字就是这样在脑中发生的。但是我还是知道了她的名字,就像很多天气会变冷一样,顺其自然发生。夜里的深沉演绎着悸动的音符,大街上华灯初上,色彩和静谧配合完美。
我想天气可能真的要冷了,我们一身单薄的坐在山大校园里臧克家的雕塑旁,G一直摸雕塑的的脸,她说这样就会记住一个人。我也摸那冰冷的铜像,是看着那些上了锈的铜像,摸那些青面獠牙,我想把
一
这个下午,没有多少事务,便骑着单车在城市闲逛。
这本是一段没有目的的行进,一个突然想法驱使我从德州一路向北。
从岔河到大学路,最后在湖滨北路往北。这是三年前我的行进路线。不过这一次,我明显感觉到的德州的城市建设开始迅速的拓疆。
单车走在北外环的立交桥,思绪一下辗转,眼前展现了三年前的铁路。还是偎依在运河的旁边。来不及多想,我已经度过了弯道,直接行上104国道,这是一条通往北京的公路,车辆虽然很宽,但车辆不多。我只知道前行,心里不知道吴桥离我有多远,当车出了山东的时候,在沧州的境地,纪晓岚先生猴瘦的影像突然袭来,我才在道路两旁高大白桦林的掩盖下迷茫。不知道目的的行进很痛苦,知道了目的却不知道距离的行进,也是相当痛苦。这或许真是一种心里的暗示,全然的迷茫会让人无所是从。
二
竖在公路岸边的纪晓岚面南背北,一脸诡异的笑。这么一个于吴桥貌似全然无关的人物,在沧州地界上矗立着,但这位运河岸边的大才子,仿佛也无法割舍那种于吴桥千丝万缕的联
适逢七夕佳节,入秋夜,惊雷扰梦,随醒而思,俯仰于千年情爱之间,难耐思绪。便有讴歌之意,实耐忍笔于此时,着力于此。
鹊桥仙·七夕(今韵)
晚秋撩睡,惊雷依醉,泪雨相逢谁处?
千年愁绪又从头,染期待,忽然停驻。
凡尘臆念,经年归盼,难奈长虹迟暮。
轻回首夜断相思,恨月夜,情知无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