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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潮湿》到《天

王曼玲,生于云南保山,祖籍山东广饶。17岁当兵,毕业于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1991年发表短篇小说处女作,现已出版长篇小说《正午告别》(解放军文艺出版社)、《这里的军人是女人》(海南出版公司)、《谁抚摸了我》(长江文艺出版社)、《潮湿》(春风文艺出版社)、《丝绒》(长江文艺出版社)、《天香百合》(上海人民出版社)等。

其中,《这里的军人是女人》,已被改变成为二十集电视连续剧,年内将与观众见面。《天香百合》正在改编成二十集电视连续剧。

已经发表中篇小说18部,短篇小说数十篇。中篇小说《幸福花儿开满地》、《让我看看你》获全军文艺创作新作品一等奖。中篇小说《太阳升起》、《漂亮女兵》获全军文艺创作新作品二等奖。中篇小说《如花似玉》获全军文艺创作新作品三等奖。长篇小说《这里的军人是女人》获巴金文学院优秀作品奖,长篇小说《潮湿》获四川省优秀作品奖、巴金文学院优秀作品奖。曾任成都军区政治部创作员。巴金文学院创作员。《西南军事文学》杂志社副主编。现定居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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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出版(2009-05-30 22:11)
各位朋友,我的新书《不谢的玫瑰花》正在新浪读书连载ttp://vip.book.sina.com.cn/book/index_94105.html。希望朋友多多点击,多多批评。
瑞丽 瑞丽(2007-10-09 22:38)

 这是我在瑞丽的照片 

   平生记住的第一个地名是瑞丽。

   童年时,父亲在讲述我的往事的时候,总是要说到瑞丽这个地名。在我最初的记忆里,瑞丽并不是是一个地名,而是一些鲜丽的东西,比如,一个有鲜艳图案和花体英文字的铁皮饼干筒;比如,一床暗红色的有阿拉伯花纹的提花毛毯;比如,妈妈给我洗澡的那个铝质的大盆,还有一个我曾经戴过的花环。在父亲的讲述中,我的脑袋里还显影一样地出现了我家房后面茂密的芭蕉树,还有缠在我身上的那一股菠萝的蜜香味,……小小的我就知道,瑞丽这个美丽的词汇是附着在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一个东西。

  

     各位朋友:我的新长篇《遇艳》已经出版,目前正在新浪网读书栏目连载http://book.sina.com.cn/nzt/novel/lit/y/yuyan/index.shtml,希望大家喜欢。谢谢。
 

小墨雨的爱情

 

王曼玲

 

    小墨雨是一个不产生爱情的地方,几十年了,小墨雨没有爱情故事发生。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小墨雨是一个没有女人的地方,青一色的男人,怎么产生爱情?

    20年前,我有幸成为进驻小墨雨的第一个女人之一,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和我一同进驻的还有女兵“老鹰”。“老鹰”是我们新兵连女兵排的战友给八班长罗英取的外号,在新兵连,罗英因为出了名的能制服人,所以就有了一个比较强硬的外号。她管的八班,是我们三排的先进班,据说,她们班的每一个女兵都挨过她体罚,不过,她体罚女兵很有意思,她要违纪的或是训练成绩不如意的女兵脱去外衣,露出背和胳膊,她用手去掐那些裸露的肉。据说她这一招特别灵,每一个被体罚过的女兵,就好像被输入了某种程序一样,训练成绩果真优异。因此,她们班在我们三排出尽了风头。“老鹰”比我大七个月。因为她是头一年的九月生日,我是第二年的四月生日,跨了年,一说起来,她就比我大一岁。她是姐。

    那一年,新兵连结束以后,我们俩就被分到了小墨雨军需

看笑__笑聊(2007-06-23 14:16)

 

 

 

 

猜猜我们笑的啥?

 

 

 

回家(2007-06-13 11:01)
 

    家在山东。从我记事之时,父亲就这样告诉我。

那时我们随着军人父亲辗转居住在云南西北部边境的几个地方,家在营房里,每天能在天黑的时候和别的孩子喊着“各回各家,扁担开花”的口号,回到自己的家里。但是,父亲的话让我感觉云南的家永远不是真正的家,我们真正的家在山东。

    等待回家的日子漫长而迷茫,却是充满了渴望和期待。总是忍不住问妈妈,我们什么时候才回山东啊?妈妈从来没有给我明确的答案,但是我们家时刻都在准备着举家搬迁。从有第一件家具起,我就总是听到爸爸对妈妈说,这是一个组合家具,可以拆开搬运。每每家里要添置一个大件的时候,想到的总是将来回家的时候能不能搬走。我小的时候渴望有一架钢琴,也是因为搬运的设想而泡汤了。

    回家,回山东的家,一直是萦绕在我整个童年、少年时期的愿望。仿佛只有回到山东,我们的生活才能稳定下来,我想要的钢琴也才能搬进家来。梦和回家掺杂在一起,伴我长大。

    终于在我12岁的那一年,父亲带着我们全家回到了老家,这不是一次归宿,只是一次探亲。爸爸17岁那一年离开山东的家,随解放

飞翔的声音(2007-05-09 21:54)
   这是我两年前写的一个短篇。故事里的男孩是以我的儿子为原型写的,他是一个可爱的孩子,现在正在上高一。
 
  

张老师刚一跨进初三12班的教室,本来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的所有同学,一下子骚动了起来,骚动是有别于喧哗的,可以说,骚动是喧哗的前奏。骚动是被一种平静的表面隐藏着的深层的现象,所以,从讲台上一眼看下去,许多人的腮帮子就好像充上了气一样,鼓鼓的,嘴唇紧紧地闭住,脸绷得像鼓面,是那种用很强的意志来控制的局面,也有很多人咬紧牙关。

第三节是化学课,真是会安排,啊,安排得好。第三节课的时候,太阳刚刚爬到教室窗外的那棵银杏树的半中腰,银杏树变得半明半暗,明的地方鲜绿鲜绿的,树叶很轻薄的样子,如果离开了树枝,树叶是会飞起来的;暗的地方,树叶像被墨汁泡过一样,给人的感觉也是沉甸甸的,像一些石块一样。阳光真是神奇啊。昊宇这样想。昊宇坐在紧靠窗户那一溜座位的第二排,有几缕阳光还偷偷摸进了教室,还爬到了昊宇的头发上、身上。四处暖融融的,人的脑袋里也像进了阳光一样,也是暖暖的感觉,还绵绵的,这样可是要犯困的,可是有化学课就不会了。

张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