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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墨雨的爱情
王曼玲
那时我们随着军人父亲辗转居住在云南西北部边境的几个地方,家在营房里,每天能在天黑的时候和别的孩子喊着“各回各家,扁担开花”的口号,回到自己的家里。但是,父亲的话让我感觉云南的家永远不是真正的家,我们真正的家在山东。
张老师刚一跨进初三12班的教室,本来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的所有同学,一下子骚动了起来,骚动是有别于喧哗的,可以说,骚动是喧哗的前奏。骚动是被一种平静的表面隐藏着的深层的现象,所以,从讲台上一眼看下去,许多人的腮帮子就好像充上了气一样,鼓鼓的,嘴唇紧紧地闭住,脸绷得像鼓面,是那种用很强的意志来控制的局面,也有很多人咬紧牙关。
第三节是化学课,真是会安排,啊,安排得好。第三节课的时候,太阳刚刚爬到教室窗外的那棵银杏树的半中腰,银杏树变得半明半暗,明的地方鲜绿鲜绿的,树叶很轻薄的样子,如果离开了树枝,树叶是会飞起来的;暗的地方,树叶像被墨汁泡过一样,给人的感觉也是沉甸甸的,像一些石块一样。阳光真是神奇啊。昊宇这样想。昊宇坐在紧靠窗户那一溜座位的第二排,有几缕阳光还偷偷摸进了教室,还爬到了昊宇的头发上、身上。四处暖融融的,人的脑袋里也像进了阳光一样,也是暖暖的感觉,还绵绵的,这样可是要犯困的,可是有化学课就不会了。
张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