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人善就永远被人欺,人是会变的!
过去,我毫无反抗之力,那是我傻,没法子!你TMD别以为你可以一直这么嚣张!
我等着天报应你,天没报,是不是要我自己动手了?
你算什么东西?偷偷跑来我的博,还敢留言喷粪,没皮没脸活这么多年,你还真把自己当人了?
说到底,你就一破鞋,一而再,再而三的拆人婚姻,坏人感情,
出轨,乱伦,重婚,老三,你TMD全干齐了!
我问你,你那小女儿,该叫你那大儿子啥呢?该叫舅舅还是哥哥呢?
你是真不想要脸了?
要不要我把你那些丑事实名发到天涯、猫扑、搜狐所有网站?
要不要我跟杭州电视台报报料,给那些猎奇心理足够的人消遣的第一手资料?
你再敢喷,我就整死你个老不要脸的!
真是的,看看2010年我发了几篇啊?
都以为这个博要被GM取缔了,没想到托你的福,我知道了还有个时刻监督我的作为的粉丝啊!
作为一个良民,我对它表示同情!
记得小时候,咱妈捡到钱,都教育我们捡来的留不住,要早早花掉,吃掉,用掉!
钱尚如此,何况人乎?
捡尚如此,何况偷乎?
为啥不让我写啊?爱看看呗,爱睡不着睡不着呗!
难道,小偷偷了你家东西,怕被警察叔叔抓到,你还要负责给他心理疏导?
爷们,不是这个理啊!
额,继续叫你声爷们。
你要真是爷们,请别忘记,你的性别。
你是家主,是男儿汉。
这世上的男人,有爱钱,爱江山,爱美女,请问,你爱什么?
这么多年,早出晚归,鞠躬尽瘁,累死累活,请问,你为了什么?
一辈子,弹指一瞬。
请问,百年之后,你收获什么?
小学课本有云:为人进出的门,紧锁着;为狗爬出的洞,敞开着。
穷其青春数十载,练就一身缩骨功。
你,甘心?
你,还是你么?
本来是翘班得。半天的懒觉,牺牲了一整日的薪水,亏!
结果想起医保未办,于是下午整妆出发。
老恶心ZF的作风了。办公点搬来搬去,也没个啥有效的查询方式,跟搞地下工作一样。叫咱小老百姓都找不到才叫本事!周末节假日也不上班,非叫你上班时间请假来办事,这请一次假还不行,瞧见那排的长队没?光咨询就等死你!就算运气好,轮到你的时候窗口那些人民的公仆还没有下班,总有这样那样的证件啊、手续啊,叫你速战速决的梦想破灭,抗议无效,这是规定!靠!
便说说俺今天的遭遇。
先打电话问问,无人接听。(电话来源:重庆市政府公众信息网)
只好直接冲啦。照着网上查到的重庆医保局地址,一路问过去,好容易到了,周围居民说早搬了。
“搬到哪?”“不晓得也!”
打114一问,娘的,给的电话全过期,地址也是上辈子的。
郁闷的俺,穿上高跟鞋本就站不稳,这还加上下雨,还得来回奔波,在学田湾那接近90度的大坡上如履薄冰,好容易平安找到辆托儿车,木有酿成交通餐具,我圈圈个叉叉!
差不多两个多小时的跋涉,脚底隐隐作疼,才给找到医保局现在的地儿。
排队啊排
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何去何从?
如果听到旁人,在那纠结这个问题,我必鄙视之,再鄙视之。
从来以为,生活是水,水到渠成。
一些抉择,难以做出,不妨交给时光。
时光过了,一年半载,多年数载。
以为能忘却的,没有忘却;以为能改变的,未能改变。
改变的,彷佛只有容颜和光阴。
害怕一个人在黑夜的影子。
即使是水,也宁愿去吮吸,或者,怎样的水也能品出其中的甜。
那些隐秘的角落,却始终潜伏永恒的惘然。
也期待下一站命运的转轮,自己或神,或无力,或无意,去将之变迁。
有时,爱是贫瘠的;有时,爱却又过于丰茂。
很想找个人来爱,很想有个人来疼。
疼我的和我爱的,彷佛总在不同的时空尽头。
永远的遥望。
每一次都以为是决别,所以早早的关闭了泪腺。
却又一次次毫无原则的打开。
某人,这一生,你欠我太多的眼泪。
或者,是前生我欠你。
你说终会实现,你说日复一日,你说年复一年,你浸泡在人生四喜的海洋,我
给自己放了半个月假,允许自己没日没夜的游戏、睡觉。
进“逸风帮”,是在福州地图打怪,给“幽魅王朝”的一个弓手杀无数次后,应“巴蜀术士”邀请进帮的。
帮主名叫“品位人生”,穿着身大红的礼服,整一个风流倜傥的东方不败。
进了帮,也就认识了俺男人。
俺男人,叫“掐死你的温柔”。
水静幽蓝的夫君,这是GM给俺男人的称号。
男人是个战士,俺是个菜鸟法师。
任何游戏,战士的装备都是很男人味的,方便YY。所以俺好友里面总是战士居多。
跟着男人的屁股后面跑,没事发两个技能,有男人扛着,怪不会碰我。
男人说,菜菜,给你装备。
男人说,骑马太慢,给你买个仙鹤。
男人打出来的宝石、材料,总是交给俺自由发挥。
于是每晚挂机摆摊,成全了“不当上班族,做个小老板”的远大理想。
卖出来的钱做自己的衣服,武器,结果浪费了N多游戏币。
男人出差归来,一上线,俺就赶紧汇报——亲爱的,俺已经吧你的家当都败光啦。
男人说,没事,钱赚来就是花的。以后,你就是我的败家娘们啦。
多年
谢谢你,猪猪。
2007年12月10日到2009年6月12日,1年半了,你陪着我。
所有的开心和不开心,所有的对和错,此刻都没有意义。
翻阅所有的聊天记录,我能看到,最初的日子,你是给了我幻想的。
我没有错,你没有错,是上帝错了。
猪猪,我很担心你。
是的,这种担心原是该你对我的,是该一个男人对一个漂泊异乡的女子所做的。
正因为这点,我无法继续这种坚持,这於我已经是痛苦了。
我,一天天的憔悴,你,一天天的疲惫。
神和我们开了玩笑,把两个世界的齿轮拧在一起,造就了今天的痛苦。
多愿一生一世,却不得不承受这失败的打击。
没有胜利者,真的,我或者会输的更彻底,因为我已丧失了勇气。
猪猪,我记得你给我的一切,也记得你能给而未给的一切。
没有恨和怨,只有担心和伤心,好难过。
如果可以,我宁愿这一切没有发生,你还在你的世界里,单纯的快乐。
我还在我的世界里,孤单的腐烂。
回到你的轨道吧,寻回你的一切。
你一定要好好的。
雨说,姐姐,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变了。
但是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是当初的小雨。
在小雨家燃灯夜战的那夜,她正计划将第十三个女人纳入自己的后宫。
如一支随时准备上场的足球队,连替补都有了。
我说,笨笨。
人都是自私的,那些女人,快乐或忧伤,於我无关。
如果她们的存在能让你感觉快乐,你爱咋咋。
只要别透支了你的小身板。
偶这么说,是极不负责的。
不过偶能对谁负责呢?
在偶纯如蒸馏水的年代,也没谁为偶的前世今生树碑立传顶礼膜拜。
谁的成长,是不需要付出点代价的呢?
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我能关心的人太少了。
值得我关心的人少之又少。
所以他乡的雨,若此乡是温柔的,此乡彼乡,随你。
说到这里,雨说,姐姐,我也只关心我关心的人。
若是旁人,他不能使你愉悦,若是他始终令你憔悴,我便愤慨。
雨说,你不能总为旁人而活着。
雨说,谁离了谁不是过活,就像我曾以为谁会死去,结果她快乐的畅喊雅蠛蝶。
雨说,你别以为你是
一个感性的人,失去爱的能力,犹如一个舞蹈家失去了双腿。
久违的心酸。
一个晚上的将养,却从中嗅出了幸福的味道。
我想我是犯贱的,宁痛死,毋饿死。
我想我是飞蛾的命。
贪恋那一点温暖,从白天到黑夜。
到最后,蔓延到每日的睡眠。
恨不得,每一刻都是千年。
如果一定要500次的回眸,才能换得一次擦肩,我愿站成石头。
我是唯心的。
或许正是这份唯心,令我可存活这若干年。
不是每一个人,在面对那些苦难,还能站立。
活着,就是最大的成就。
于爱情于梦想,我是失败的,于人生于挫折,我却是胜利的。
正如我曾告诉某人:当一个男人跟我说他要走时,我是不会挽留的。
所有的力气都用尽了。
剩下的一点活力,想从你的眼中找出不舍。
每次相对无言,不知是怎样忧伤的沉淀,才能造化今日的安宁。
莫名其妙的信赖,愿为我枕,赐我安眠。
以为你倦了累了想要罢了。
你吓坏我了。
心恸的如此缓慢而执拗,来不及
猪猪,我爱你吗?我不知道。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爱憎分明的女子,爱就用力去爱,恨就用力去恨,这种无力感是我陌生的。
多少年了,我一直以为爱是冲破一切的光,是畅通无阻的桥,是的,我不惭愧,我一直在寻觅的、在索取的,就是现在心里想着的,我爱家,我对婚姻的幻想一直存在,我也爱我的夫君,愿意爱他一生一世。那么,亲爱的,你是那个人吗?
你是我心里真正渴望的那个人吗?你是我生命里注定的那个吗?
我知道,连你自己,或许也不能回答。
你是简单的,我是说思想。
我们之间,是一直存在隔阂的,曾经在逃避、在无视,然后它是事实,所以我们都承认了。
我相信,你确乎如你所说在用力的拉近,这力,或许于你是巨大的,于我,于旁人,却是令人沮丧的,我用尽了信仰去等待,我拿一莲水清清的那句话安慰自己:不是选择错了,是因为没有坚持到底。
两个世界的人,真的有必要这么辛苦去争取么?我一直在徘徊,如我所说,或许你所有的压力都来自于我,即使我并未说出什么。我是自私的,我不愿意去迎合你的价值取向,所以你选择靠近,但是如果这种靠近的后遗症是以你的不开心来换取,我这一生,同样是不
晚上加班了,出来已是灯火阑珊。
坐在飞驰的列车上,穿过两江灯火辉煌的夜空,觉得自己像一只倦极的游魂。
之所以不是飞鸟——人们但凡都会羡慕飞鸟,以为自由,以为可以翱翔。
我却有自知,这城市的上空已足够令我迷路,即便是万里长空,恐怕我所需要的也仅仅是那一个巢吧。
说起巢,便想起上次做红城,提过一个巢的概念,汪汪以为家的气息过于浓厚,而项目的功能是多元化的,给pass了。我却始终以为这概念极好,我想,巢,该是很多努力活着的人心底共同的美好吧!巢是家园,巢是孵化站,它显然不仅仅是一个平稳踏实的睡眠,更是一个轮回,承接了生命的起源与终结,贯穿了过去与现在——若我是发展商,这玩意一定便过了。
城市越来越挤,人却越来越孤单,正如上次跟波波瞎侃的“沦落天涯”的论断,“对于沦落的人来说,出门便是天涯”,巢其实是一种心灵的归属感,尽管多数时候它是以家园的形式体现。
即便是对婚姻再不尊重的人,说起心中的家园,始终是和煦而温暖的,而非泛滥的情欲。
人们对归属感的渴盼越来越强烈,幸福的婚姻却越来越少。
如果说,恋爱是一种感觉,相亲是一种目的,婚姻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