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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不懂得,到底应该把家安在哪里。
很有写点文字激情的时候,在这里每天至少要流连3小时。敲打再多的键盘也不厌倦。
可是,随着岁月的流走,我发现连青春也一起被隐藏了。
后来,因为天天上qq的关系。而qq空间又好用又方便的关系,又回qq去了。
看的人更多了,可是我的隐私就更加少了。
qq就是一个量贩级的地方,发什么东西都和吐口水一样快。信息那么飞速,内心的东西就越来越糊涂。
再加上,生活给予的种种难言之隐。越来越不会写字,越来越不敢发言。
于是,我就彻底地变成了混沌的肉体——
到底该哪里去呢?该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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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
今夜鬼使神差开了电视音乐频道,一曲曲都是老歌。光影里旧事仿佛电影过幕呈现。
想起那个李梦杨,说的杨真,说的大雪里从纽约驱车曼哈顿寻她的故事。又想起那个令我魂牵梦绕的马绍尔小岛,若有一天也能驻扎那里过上清静无为的生活,若也能万水千山走遍目睹它一眼,必是此恨绵绵不绝。
又想起那个lino,在黯淡酒吧里喝一杯寡欲的清茶,然后听有一搭没一搭的故事,只默不作声地微笑,无多余假面或者其他。真是天朗气清,心情大好。至于斟酌损益,那是日后的繁冗。
再或者,有和好友一起鼓山的那种幸福,在他们并未有新生命诞生的那些日子,我记得我的白衣和吊坠,在影影绰绰的山顶呼吸自然的那种快意。自是已消失太久。
如今,大多好友早已成家,孕育新生或者细心筑巢。在人群中,我几乎独立到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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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在众人休息的时候工作,心情自然喧嚷。但当别人重返岗位却各个都还在假期综合症里闹心时,我心已悠然。此时,无需多言,岁月静好。
曾多次游离于理想与现实边缘,也曾多次有过放逐之念。每当精疲力竭时,总会在心底浮想起遥远的彩云之南那与天相接的丽土。于是总有一个要去云南安居的梦,不偏不倚地与孤月幽光一起涌动,温柔地润湿了漫漫长夜。
既如此,何不再去走走呢?于是不免又盼望起悠长的假日,不论是阳光还是阴雨,快乐依旧不言语。
亲爱的孩子,也许你们还不晓得,在台上那个看似有板有眼的老师,其实也和你们一样童心未泯。她也会因为朋友的一句无心之词伤感悱恻,也会在读到感人的文字时潸然落泪,更会在日复一日的枯燥乏味里越来越心野。然而她最不一样的,也决定她能依然老师样儿的是——她会伪装,她会掩饰,她隐忍内心跃跃欲试的小宇宙。
嗨。就是这样一个老来没正经的老老老老师呀。
因为毕业班月考。在所有人还未结束假期前,我们四个女老师在监考间隙又碰头聊了一番。谈着就谈到了“幸福指数”,后来统一出最后结论——幸福与否与物质生活完全不能画等号。
试想,那些个有名的心理学家定有对“幸福”的完美定义。其实,我若往较真处想:幸福不就是满足吗?满足不即是幸福吗?因为满足,陶渊明才有“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自得;因为满足,王摩诘才能幻化“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的意境;因为满足,赵师秀才能轻吟“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因为满足,凌濛初才会萌生“饱暖生淫欲”的追求;因为如此的悠然知足,就必为幸福。
可是,再想想,我有幸福吗?作为老师,今天学生考得不好,我能幸福得起来吗?工作得不顺手,老是因琐事添堵,能幸福吗?当我细析原因,居然找不到解决方法,忧郁填满心怀,还有幸福可言吗?换言之,生活中四处碰壁,屡屡不得条理,柴米酱醋都令人犯愁时,还说什么幸福呢?幸福就像泡沫一样,想起来时丰满异常,真要时早已被忙忙当当的现实挤压得无影无踪。随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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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今日起航。
再来了。从今往后,也要学习愚公精神,一点一点,慢慢记录生活。
国庆假期已经结束,新的工作征程还在等着我。不过,似乎自己一点准备好的感觉也没有。
想起在首都人大附中校外徘徊的情景,好想能见到程翔前辈,问问他,可是终究没有再走近一步。
就好比这次要参加的论文竞赛,也是因为一时的迟疑,像缩头乌龟一样,就退了下来。
我是再也不能坐以待毙了。因为时间等不起了。
《伊索寓言》。最近重读。据说伊索仅仅是个奴隶而已,战俘,奴隶,在古希腊是不会有地位的。但他却用自己简短睿智的故事,征服了一代又一代在蒙昧中成长的孩子和大人,这不得不说是一种魅力。如果说每个时代都有精神领袖,那伊索一定是那个远古智慧里需要被仰望的那一位。
你看:
普罗米修斯创造了人,又在他们每人脖子上挂了两只口袋,一只装别人的缺点,另一只装自己的缺点。他把那只装别人缺点的口袋挂在胸前,另一只则挂在背后。因此人们总是能够很快地看见别人的缺点,而自己的却总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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