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筝的人》,【美】卡勒德·胡赛尼著。
一本没有缀文的好书,一本叩击灵魂的好书。关键词如下:
阿米尔,哈桑,阿里,拉辛汗,索拉博,阿塞夫。
现在,我想专心致志想念一会妈妈。
一个人生活在这个城市。大部分时间是孤独,每次想妈的时候,心中刚有一个苗头就立即掐灭,我觉得像我这种情况不适宜想妈,想她只会让我变脆弱,变脆弱了的我爱哭,哭了之后身边没有人安慰我,没人安慰我就容易陷入自怜的境地,如此反复,恶性循环,那,我还一个人在这里生活不?
但是今天,出门遇到小灾。钢筋从小腿刺啦一声砸到脚上,眼见脚面迅速肿起感受到穿鞋的挤涨,淤血之后皮肤变紫对应白凉鞋有点触目惊心,小腿一整面锋利的血痕,到脚踝处滴血。我很懵,甚至忘了和肇事者理论几句,当我发现手上不知什么时候拿着那人塞的50块钱,而人早已不见踪影的时候,简直不相信自己还是个为别人维权的记者。
像只落水后再被打的狗,拖着血淋淋的腿去医院消毒,包扎,打破伤风。回到自己的小窝。家里安静,自己给肿处冷敷。突然就很想念妈妈,痛,用这个理由想妈,充分吗?泪水滴答滴答,落在毛巾上,然后这条珠链再不断去,这条链子不是因为痛疼的持续,而是
才发的工资,心里虽知囊中已羞涩,却着了魔似的忍不住往街上跑,往超市钻。中午三小时午休刚够逛个开元,下午下班又到人人乐将购物卡刷到报废,天黑深沉了,还在亢奋还想火拼,意犹未尽,恋恋不舍。手里大包小包,减价的买一赠一的双倍积分的,物美价廉的中看不中用的,统统不管不看不思量,家里堆积着诸多同类物品,我仍源源不断往回搬,钱夹里银行卡空了,换成一张张会员卡。我得了一种病,变成了饿痨鬼,能吃的不能吃都往嘴里扒,一刻不歇。饿,很饿,饿得全身缩成一个布袋,只会装这些有形的物质,还永远填不满。
上班去坐603,下班回坐603,有座位就坐着听歌,没座位就站着望街,603晃我跟着晃,603停我跟着惯性往前一蹱,603到八里村我喜欢从前门抄边屈身挤上车,603到新城广场我习惯从后门懒洋洋被一团人顺带溜下车。看高楼我是匍匐缓行的虫子,看马路我成居高临下的巨人,看太阳被刺得眯眼什么看不见,背光处我睁大了眼空洞洞还是什么看不见。住在城南一条老街深处,进进出出只走老街一半路。
看一粒负重的尘埃,悬浮半空,终又附着在我的发丝上,还是感受得到它的重量。
会有这样的时刻,心里觉得空,觉得孤寂。一粒尘埃也似能震得地动山摇,在这样的世界,不能喊,因为声音会被吃掉,不能动,因迈不动一步,不能哭,因为,泪水也显得轻。只能坐在那里,睁眼看这个世界,黑洞洞,什么也看不到,失去载体的那个我,只是自己的一声叹息,别人的一个笑话。
以为一直热衷于“生活”,热衷于“成长”,热衷于“爱情”,热衷于一切看起来和美好与温暖有关的事情,此刻,泛不起任何激情。在这个喧闹的城市,夜深再等到人静,却不想去计算生活的得失,成长的快慢,爱情的平淡不平淡,甚至不愿临窗看一眼鲜亮的崭新的圆月,我,只想找个隐秘的地方,一个人呆着。总觉得自己还是算年轻,不能说做愁,那就淡淡然一个笑。
梦想犹在。像清晨天边的星子,一个人前行的路上,抬头,可以看得见,可以
昨天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一阵栀子花香留住了匆匆的脚步,但是那不是我熟悉的栀子,卖花的姑娘说,这是香雪兰,遇见水很快就会开花。
买来两支,一支送给朋友,一支留给自己。在花瓶里盛了浅浅的清水,把花放进去就没有在意它。
写完稿子已经凌晨3点,揉揉疲倦的眼睛,无意间竟看到香雪兰开花了!6朵嫩白色的兰花,舒展着,优雅着,妩媚着,散发着甜甜的香气。我静静注视着她们,看到此时灯光下的她们,安静,纯洁,在绿叶的衬托下,又显得别致,生动。
这样的惊喜和美好深深感动了我,香雪兰的优雅和香气也感
没有任何征兆的,没守任何规矩的,在这个周四的深夜仍然醒着,周围终于出现了白日难有的静寂,拉开窗帘,竟见到空中半轮月亮,今夕何夕?
不再是临坐窗前读书到天明的那些夜了,那些夜里也留下了年少时的浪漫与轻狂的痕迹,此时,夜涤去了心灵的浑浊,变得从容和平静起来,犹如静静的夜。就当,无垠的月光今晚为我而照,爱夜的孤独,也爱夜的从容,夜里,人是平等的,清澈的,透明的。
心里的溪水漫了上来,缓缓的,带着温情和忧伤,回想自己这一年多来跌跌撞撞走到现在,竟好像在看别人的故事,或者,在回忆很久很久以前的自己了,而事实上又有多少日子呢?去一点一点计较的,在这里全然没有意义,对自己的要求和对别人的期待,也变得不真实起来,还不如心头牵绕的一剪秋水、一坐山峦、一处村庄来得清晰。
灯亮着,想起年少的自己在那些夜里,在那盏灯下,读着诗意的文字,写着轻巧的句子,不时抬头仰望天空,或者看着窗外的黑暗,其实天空并不是天天都有星星月亮,窗外的黑暗也无穷无尽,但是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