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
白袷還宜百褶裙,菱歌數曲遏行雲。彬彬舉止閑閑話,知是開元遺愛芬。
其二
詩可興焉可以群,鹿鳴常棣有斯文。何當掬盡一衣海,泮水明堂歌采芹。
其三
禦侮兄弟鬩于牆,海角中原各一方。名將功成庶骨朽,至今書裏美興亡。
其四
漢儒漫說張三世,天下何曾得大同。來遠難矜征與伐,早修仁義治文功。
加载中…其一
白袷還宜百褶裙,菱歌數曲遏行雲。彬彬舉止閑閑話,知是開元遺愛芬。
其二
詩可興焉可以群,鹿鳴常棣有斯文。何當掬盡一衣海,泮水明堂歌采芹。
其三
禦侮兄弟鬩于牆,海角中原各一方。名將功成庶骨朽,至今書裏美興亡。
其四
漢儒漫說張三世,天下何曾得大同。來遠難矜征與伐,早修仁義治文功。
蘇軾在御史台獄中備受煎熬時,寫了兩首七律給弟弟蘇轍。與從前豁如開朗到“率爾”的五、七言長詩比起來,這兩首詩中的情感要衰颯得多,也本眞、實際得多,尤其是第二首:“柏台霜氣夜淒淒,風動琅璫月向低。夢繞雲山心似鹿,魂驚湯火命如雞。眼中犀角眞吾子,身後牛衣愧老妻。百歲神遊定何處,桐鄕知葬浙江西。”這樣素樸的詩句,在蘇軾的前期詩作中是幾乎沒有的。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其言也最直接,最能表達一個詩人的內心。一百多天的精神折磨給詩人許多自我反思的時空,像第一首中的那句“小臣愚暗自亡身”未必不是對自己“空言”、“大言”的反省。
蘇軾出獄數日後即於元豐三年正月初一出發赴黃州。從此,他眞正成了無數後人所喜愛的東坡。
蘇軾元豐二年(一○七九)前的詩作,名作很少,大都是很長的五、七言。以此論才論學倒可以,但很難從中挑出創造了新境界的好詩,大多都是分韻唱和之類,韻律也比較輕滑。即使常被選出的那首“人生到處何所似”,也只不過表達了一點人生忽然的思緖,《百步洪》裡的“博喩”也常被選家稱道,但一瀉千里,一覽無餘,隨地泉湧,不知克制的毛病,也是很明顯的。情感的愉悅,日常的小快樂,總不如巨大的悲傷更能打動讀者。蘇軾此前的大部分詩歌,有為作詩而作詩,炫耀學問的毛病,少了詩所應該有的深摯之情。
元豐二年之後,蘇軾的詩作出現了一些新的元素。像前後《赤壁賦》的對人生如夢的透徹思考與開脫,是前人很少涉及的——這或許和他的大難不死有關吧。在經歷“烏台詩案”前,雖然居外官,但是以他的巨大聲名,總還有希望回朝做相,實現理想和抱負的。但到黃州後,這種可能就很渺茫了(雖然他最後還是在元祐時被召回來),所以“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的詞作,也不是少年得意、“無災無難到公卿”的人所能寫出的——結句他依然發出“人間(生)如夢”的感歎,可見,這種“人生一世間,如白駒過隙,忽然而已”、富貴無常、生死無常的思想,被這場案件強化得很深。
由於大難不死,也由於前途無望,所以蘇軾眞正回到了對“平常”的清醒認識上來,他開始大徹大悟的快樂,而且這種快樂,是發自本心的。對前途的巨大期望,是古典情感的標誌之一,而世俗的情感,總是很平淡,很親切。而這也是宋詩達到而唐詩沒有達到的境界。
蘇軾被貶黃州後,躬耕東坡,才有了“東坡居士”的自號。也正是“烏台詩案”的生死相臨,才讓東坡有了通脫地“打通任督二脈”的機會。在宋代最為可愛的幾十年裡,蘇軾有幸結識了這個朝代所有的一流人物,從歐陽修、王安石,到司馬光。他們命運不同,飛鴻各留痕跡。如果讓蘇軾來做宰相,可能不會有王安石的新法對於北宋帶來的是是非非的影響,但也一定平淡而無可稱道的多。如果讓王安石來做學士,大概也不可能有蘇軾那麼多想望風采的崇拜者。往者無及,來者猶多,變法圖強,治國安邦,嚮往治世,追求大同,向來是一流讀書人無法擺脫的夢想。而一切努力煙消雲散之後,世界終未向讀書人所希望的方向發展——這種方向說不上好,或許也說不上不好。
而這些做過好夢的一流人物們,如若地下有知,是為自己靑史留名的坎坷命運感到幸運呢,還是會感到不幸呢?
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12-04/05/content_687228.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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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聯 |
本報五月十四日所刋〈走樣的中文〉一文,筆者讀後深有同感。“鬆柏節操忠義在,哥弟相照正氣存”這幅輓聯,松訛為鬆之外,平仄也犯了不少錯誤,柏、操、義、弟、照、氣竟全是仄聲,大乖格律。固然,輓聯只是表達哀思,只要心意到了,似不必計較過多,但若能注意到細節,當更能肅穆典重。正如該文作者彭老師所言:“喪葬之禮,對中國人而言,乃屬大事,儀式規範,本該極嚴肅謹愼。”
對聯是中國傳統文化、文學的典型體現之一,應用尤廣。但現今不說普通人,便是很多從事文學硏究的學者都不諳此道,良足為中國文化發一浩歎。去年澳門大學舉辦金庸文學作品硏討會,西北某學者帶來一副賀聯在大會上展示,其聯寫道:“華山論劍術,澳門硏金學。”其中門字處本應作仄聲,學字是入聲,都不合格律。觀這位學者的書法,還是很不錯的,可惜聯語犯此大錯,會場上有來自台灣、韓國的學者,泱泱中華的學人竟然在“外人”面前展示這樣的對聯,當時筆者叨陪末座,甚感不安。
著名學者高華敎授去年不幸英年早逝,哀悼會上有很多海內外的友朋、同道寄託哀思的輓聯,其中南京大學莫礪鋒敎授代表中文系敎師執筆的一副寫道:“謗書非穢史,靑燈不滅,鑒古知今繼司馬;直筆無虛言,絳帳遽空,大賢中壽等濂溪。”上聯說高敎授的《紅太陽是怎樣煉成的》一書能秉承司馬遷《史記》秉筆直書的精神;下聯說高敎授英年早逝,如宋代品格高潔的大儒周敦頣(號濂溪)。這幅輓聯不但飽蘸深情地讚揚了高敎授的學術成就和崇高人格,而且典雅厚重,十分符合文史學者的身份。這裏“史”、“滅”二字處,通常聯語多作平聲,對句“言”、“空”二字處則應相對作仄,不過原聯讀斷處作“仄,仄,仄;平,平,平”更像律詩中的“大拗”,使得聲情拗憤增色。
民國時期陳寅恪先生主持清華國學硏究院招生考試,就曾以“對對子”來命題。第一題上聯“孫行者”,當時只有周祖謨先生對以“胡適之”,工整契合,也撓到出題者陳先生素不喜“新文學”輩的癢處。有人說陳先生出對子考學生的方法不好,陳先生說,對對子最易測試學生對中文的理解程度,一副對聯寥寥數字,但已包含有關詞性的知識,以及平仄虛實的運用,還能考察學生讀書多寡,識見如何。善哉陳先生之言。
澳門大學圖書館正門照壁以《禮記·禮運》中《大同》(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是為大同)一章作中堂,對聯集石門摩崖字寫道:“西安石上校漢隸,北海尊前頌楚辭。”上聯的後五字“石上校漢隸”初看似不合格律,實際是律詩中的大拗句法即五連仄,合乎規範。當然,最重要的,是這一對聯十分符合大學的人文環境,與中堂及書法相得益彰,昭示着“大學”的理想與品格。
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12-05/27/content_701881.htm
其一
邦逢無道養親難,斗米躬身豈所甘。九陌塵多堪大隱,五噫歌好莫輕彈。
其二
人前席上三緘口,諫草嘉謀着例芟。問舍求田平世事,明珠薏苡要防讒。
其三
蕭何錄錄秦刀筆,阮瑀翩翩足樂歡。貴粟疏同循吏傳,樽前長作等閒看。
其四
海角殷勤寄玉珂,鳳花鷗影各婆娑。無端憶起白雲下,辜負年時好釣蓑。
鳳花:鳳凰花。
王禹偁的詩說:“今年寒食在商山”,錢鍾書先生注道:“透露出他去年的寒食節還是在汴梁過的。”(《宋詩選注》)商山是契發跡的地方,商州也是衛秧的封地,在宋代卻是邊遠小城了。貶到這裡做外官,而且是汴梁城繁華的季節,看到“小桃花開滿商山”的詩人,心裡總是萬分落寞的。“人間佳節唯寒食”,東京汴梁的寒食節是什麼樣子呢?或許就像年老的海明威回憶起在巴黎的歲月時說的那樣:“假如你有幸年輕時在巴黎生活過,那麼你此後一生中,不論去到哪裡她都與你同在,因為巴黎是一個流動的聖節。”
介子推因為知道重耳逃亡時的很多“隱事”,擔心再無法和成為一國之尊的君上朝夕相處,也因為淡泊利祿,便決心歸隱,與母親一起逃往綿山。重耳竟焚山相逼。我們已經不知道重耳是出於想報答還是出於氣憤,總之介子推就這樣葬身在綿山大火中。寒食節禁火的習俗或許來源更早,也或是重耳為了掩蓋心事才下令推廣,也可能是百姓自發紀念介推並彰文公之惡才慢慢形成的,這些都已經很難確認了。
題中所引的詩句,出自民國時期“詞壇飛將”喬大壯的詞,當時有人要他再出來做官,他賦《菩薩蠻》一首回絕:“夕陽紅過街南樹,夢飛不到春歸處。翠羽共明璫,為君申禮防。東風寒食節,闌外花如雪。百褶縷金裙,去年沉水熏。”詞用香草美人作喩,表明絕意仕進。而“東風寒食節,闌外花如雪”一句不獨美麗之極,用寒食這個典故也暗透要學介子推寧被燒死也不願出山的決心,可謂契合無比。“百褶縷金裙,去年沉水熏。”更讓人想見其高潔的襟抱。
古時的凶節,後來慢慢都變成了吉節。大概人遇到無法排遣的心情時,就會想到互相聚到一起,找個理由,做些鬼鬼神神的活動,便能讓心情平靜下來。冬去春來,草木更始,“禁火禁煙”的寒食和“愼終追遠”的清明,漸漸成了人們踏靑旅遊的佳節。人總要往好的方向想,要往高處走,嚮往美滿與幸福。這當然是對的。
小時候一到清明節,總把“三月三,鬼火一大班”的童謠掛在口邊,中學化學課本上卻說,這是因回暖之後土裡的磷自發燃燒的結果,眞煞風景了。不過農村也照例留了些世代傳下的古風:小孩子都奉了大人的命令,到山腳採摘野生的“小蒜”,一根一根的掐,至今記得掐斷時清脆的聲音。回來後切碎,和碎米磨成的粉和在一起,做成“清明果”和“小蒜粑”。三月三這一天,雖然已經不可能不舉火,但也總要吃些冷冷的“清明果”,一種初春的冷幽幽的味道。大部分最後還是蒸熟了吃的,一種熱靑靑的香——或者放在烘火缽裡燒,結起黑黑的鍋巴,咬起來嘰咯嘰咯的。鄕下不管什麼上巳、寒食、清明,總歸把這些節日和在一起過了,掃墓上墳,除了象徵三牲的魚、肉、蛋,也帶幾個“清明果”,放到碗裡,端端正正擺好。
想起來,小時候的事情很遙遠很遙遠了,人不知怎麼就一下長大了。那時山上哪裡有好的野草莓,哪裡有野櫻桃、棠梨、楊梅、野桃,我們都是一清二楚的。“七月桃,八月楂,九月毛栗笑哈哈。”山裡的野桃樹,桃花總開得晩,從來沒有人知道她們的樣子,怎樣開,怎樣風吹雨打,怎樣結了靑靑的小桃,我們全是不曉得的,最後毛桃熟了,裂了,才被我們洗劫一空。杜鵑我們只是很俗氣地喊作“映山紅”,這是永遠不結果實的花,我們掃墓,總要連枝子摘一大手。調皮膽大的大小孩,會慫恿小一點的跟班們吃花瓣,我也吃過,一點點的酸,一點點的清香。如果你第一回清楚地知道春天的氣息,還記得那是什麼樣味道的話,映山紅的花瓣就是那個味道了。
那個時候不懂梨花,不知道詩裡有梨花似雪,只曉得漫田野裡都是黃燦燦的油菜花。蜂飛蝶舞,我們是不曉得形容的,但是總也莫名其妙地覺得好,喜歡這個好季節。再過些日子,鯽魚就要上水了,雨也會大起來,花總要落,我們記得每棵樹上的顏色,和地上怎樣的一地的紅和白。在那些靑杏小桃剛剛能看清的時候,夏天也就快到了。
從前看《李斯列傳》,記得他受刑前和自己的兒子說:“吾欲與若復牽黃犬俱出上蔡東門逐狡兔,豈可得乎?”——大概他也想起了從前的很多事情吧。
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12-05/23/content_700685.htm
子贡问于孔子曰:“赐倦于学,困于道矣。愿息而事君,可乎?”孔子曰:“《诗》云:‘温恭朝夕,执事有恪。’事君之难也,焉可息哉!”
曰:“然则赐愿息而事亲。”孔子曰:“《诗》云:‘孝子不匮,永锡尔类。’事亲之难也,焉可以息哉!”
曰:“然则赐请息于妻子。”孔子曰:“《诗》云:‘刑于寡妻,至于兄弟,以御于家邦。’妻子之难也,焉可以息哉!”
曰:“然则赐愿息于朋友。”孔子曰:“《诗》云:‘朋友攸摄,摄以威仪。’朋友之难也,焉可以息哉!”
曰:“然则赐愿息于耕矣。”孔子曰:“《诗》云:‘昼尔于茅,宵尔索绚,亟其乘屋,其始播百谷。’耕之难也,焉可以息哉!”
曰:“然则赐将无所息者也?”孔子曰:“有焉。自望其广,则睾如也;视其高,则填如也;察其从,则隔如也。此其所以息也矣。”
子贡曰:“大哉乎死也!君子息焉,小人休焉。大哉乎死也!”
孔子自卫将入晋,至河,闻赵简子杀窦犨鸣犊及舜华,乃临河而叹曰:“美哉水,洋洋乎!丘之不济,此命也夫!”
子贡趋而进曰:“敢问何谓也?”
孔子曰:“窦犨鸣犊、舜华,晋之贤大夫也。赵简子未得志之时,须此二人而后从政。及其已得志也,而杀之。丘闻之刳胎杀夭,则麒麟不至其郊;竭泽而渔,则蛟龙不处其渊;覆巢破卵,则凰凰不翔其邑。何则?君子违伤其类者也。鸟兽之于不义,尚知避之,况于人乎?”
遂还,息于邹,作《槃操》以哀之。
子路问于孔子曰:“有人于此,夙兴夜寐,耕芸树艺,手足胼胝,以养其亲。然而名不称孝,何也?”
孔子曰:“意者身不敬与?辞不顺与?色不悦与?古之人有言曰:‘人与己与不汝欺。’今尽力养亲,而无三者之阙,何谓无孝之名乎?”
孔子曰:“由,汝志之,吾语汝:虽有国士之力,而不能自举其身,非力之少,势不可矣。夫内行不修,身之罪也;行修而名不彰,友之罪也。行修而名自立。故君子入则笃行,出则交贤,何谓无孝名乎?”
游。曾饮青春万斛愁。云一朵,系在帝王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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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兄攻现当代文学,性情极真。然好作猥琐之态,亦此专业兄弟常态也。每过古代文学寝室门,必作猥琐奸笑者数,高声曰:“兄弟们,吹箫耶?”众不胜其烦,每齐声答曰:“在意淫焉!”于是赵兄极满意,复作猥琐大笑者数,渐行渐远。
众相与论各校女博士孰彪悍。某师姐率尔曰,必推某某校。众询其由。答曰:”闺蜜某君于此校攻博,将毕业,聚饮三桌,导师在另桌,师母与焉。酒酣,某女博士举杯遥指隔桌曰:‘彼师母,可取而代之。’"众叹服。
食神尝于席上作诡诈状,询诸吾侪:“若导师与师妹一起掉水里,孰救先?“众率尔曰:“何彼问之傻逼,当然救师妹先。”食神大笑:“公等碌碌,不足与谋。若救得导师,何愁来年无师妹?来年来年,更有源源不断者也。”众叹服,为之引满。
同届男生十九人,皆能饮。朱兄号酒司令,每饮必督师。有伪作不饮者,必温言劝之,复不饮,则冷语嘲之,更不饮,则厉声斥之,更诈为绝交状,真假莫辨。于是众恐惧,不饮者皆焕然引杯,莫敢俯视。朱兄复大乐,推其为真兄弟,拥其肩劝之。——未有不堕其彀中者。
高兄风采甚都,南大现当代文学专业博士无出其右者。每有宴饮,席未齐,已然醉态,必作猥琐笑声者数。此夜天涯海角,思之可人。
憶昔初逢三引滿,昏燈小市頗淋漓。書中曾幾慕李氏,座上從茲多隴西。
燕燕頡飛紅拂女,振振嘉族衛公儀。弟兄惟我欠一醉,記在弄璋將鳳時。
木蘭雙槳春風細,來燕橋頭梧葉翠。戲言生女或生男,一晌低眉看淮水。
生男第一書生氣,生女還名香扇墜。剝完白玉壓冰盤,皓腕纖蔥如夢裡。
某君嬌小,嘗過金陵,同遊秦淮,登媚香樓。時枇杷初上市,戲云香君所佩香扇墜必如枇杷狀,唯小爾。復云食枇杷最美在剝時,且必女子親為,盤亦須極潔。遂為具,一一覩之。別來近十載矣,每歲春回必覓佳者啖之,亦差得其妙云爾。
天涯
天涯那合深情住。春往春回樓下樹。朝來看遍浪頭鷗,夜半聽殘窗外雨。
當窗船笛聲無數。浮海青山迷瘴霧。連城璀璨是霓燈,入夢他年能幾許。
登氹仔大潭山
尋春卻灑傷春淚。憶起江南無限事。木蘭花白海棠红,俊賞青衫風雨細。
長空萬里連潮水。只是浮雲行未已。漫山草木不知名,那有山花當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