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个用到烂俗的标题。
新的家俱,新的厨房,新买菜刀一把。
不是用来杀人以及自杀。
一个人在深夜的厨房切土豆丁。
食物浓郁的清香飘散,外面是拉萨夜晚强烈的大风。
听到大门被风吹的发出巨大的响声。
住宅区一片宁静。所有的窗户都已漆黑。
只有我温暖的厨房亮着灯光,闪着火光。
着迷在深夜做饭。在一点的凌晨。
一个人洗洗切切。绿色的葱,白色的米,红色的辣椒和萝卜。
买花一束,摆在厨房的灶台上。
朋友说是个诡异的位置,不过很有情调。
是我故意在前面省略原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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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用一个用到烂俗的标题。
新的家俱,新的厨房,新买菜刀一把。
不是用来杀人以及自杀。
一个人在深夜的厨房切土豆丁。
食物浓郁的清香飘散,外面是拉萨夜晚强烈的大风。
听到大门被风吹的发出巨大的响声。
住宅区一片宁静。所有的窗户都已漆黑。
只有我温暖的厨房亮着灯光,闪着火光。
着迷在深夜做饭。在一点的凌晨。
一个人洗洗切切。绿色的葱,白色的米,红色的辣椒和萝卜。
买花一束,摆在厨房的灶台上。
朋友说是个诡异的位置,不过很有情调。
是我故意在前面省略原话,他
2007年11月18日,一个人在北京东路上。一个人的生日,一个人的城市,一个人的灯火。
夜色渐渐包围整个城市。
在这之前,去百益的化妆品专柜去看洗发水。居住在这座城市以后,换掉从前使用的洗发水,改用伊卡璐。有浓郁的蔷薇花香的粉红液体。然后我的头发开始大面积的脱落。每天早晨在梳子上抓下大把的头发的时候,就忍不住微笑。一头困扰多年的浓密的无法打理的黑发在慢慢的作别我。干燥的气候,缺氧的环境,终于使得它们再也没有了力量热烈的生长。
就是这样,有些东西,到了一定的时间,就会改变一种状态。对于我来说,新的一年又要开始了,伊卡璐、头发和曾经那些纠葛一样,我都要让它们成为过去式。
不留、不留,流年轮转里什么都剩不得。
这次改用海飞丝。想让自己的头发在拉萨的夜风里面能够从容的飘扬。
2007年11月18日,一个据说是吉日的可笑时间,一个单身的女子游荡在高原城市无垠的夜色里。
很多男人和女人在这天举办婚礼。
在华灯初上的北京东路上,找到一个栏杆,开始背对车流,吸完一根ESSE。韩国出产的烟,在拉萨很常见。女士专用。细长洁白的身躯,纤细和敏感的样子,夹在手
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是个固执的女人。
虽然是老鼠的属相,但是有牛的性格和老虎的脾气。
很多的时候让自己成为一座休眠中的火山,并且自己不确定爆发的时间。
固执的远走,然后独自生活在高原城市里。
适应孤独,就像适应一种残疾。忘记了从哪里看到,但是这话我从很多年之前就开始践行了。
昨天猪突然对我说她希望有人可以照顾我。在下午的剧烈阳光中,感觉自己的眼睛灼辣的痛。
昨天晚上再次梦见外婆去世。她穿着绸缎的裙子,盘着古老的发髻,飞身跳跃到坟墓里面去。背景是半个即将升起的月亮,照的她的脸和纸一样苍白。记得她下去之前和我说要去试试这个墓穴的长度和深度适不适合自己。我伸手,没有抓住。然后一辆拉着开了盖子的棺材的马车飞速行驶而过,一个人疯狂的笑声像要刺透我的耳膜。我突然发现自己坐在父亲开的车后面,身边是弟弟,他也要飞身而下,我来不及用手,张口就咬住了他的衣襟,阻止他的坠落。然后牙龈源源不断的冒出献血。又是凌晨四点,噩梦惊醒之后恐惧席卷而来,独自一人,睁眼等天幕渐明。
我的亲人们,在可怕的梦境里,与我同在。已经不止一次。
但愿生活不要成为重复
凌晨时分做梦,那种恐惧和沉堕的感觉是自己一直渴望的烂醉如泥。只因为在现实的生活中我从不曾喝醉。
各种颜色的液体从喉咙里滑落之后,所带来的只是越来越极端的清醒。
诡异的银灰色天空,被自己谋杀后亲人的尸体。还有抱着我颤抖的那个始终记不得脸庞的男人。也或许,我在潜意识里面抗拒记忆他的面容。
期间自己曾被惊醒过两次。闭上眼睛之后,前面的恐惧卷土重来。这种梦不可阻挡,纵然有短暂的清醒,却在进入睡眠之后强悍的继续。仿佛没完没了的电视连续剧。
不知道我在梦境里面谋杀的行为昭示着什么。但是清晰的记得梦境里面发生的每一个细微的环节。过去一年中所作过的梦,我很少清晰的记得它们的内容。为什么今天可以清晰的回忆。我为什么能够用一块钝重的石头划破亲人的皮肤,然后直抵她的心脏。在那个瞬间还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内心的平静。多么强烈的破坏的欲望,偏执和激烈,毁灭了人性。在梦境里面发生的事情完全无法用正常的逻辑来看待。
还有梦境里温暖而持续长久的拥抱。那个男人熟悉的肢体,温和的气息,无可控制的颤抖。他在我用尽全力的躲避之后,终于抓到了我。过去的所有时间里,我用尽全力的逃
2007年九月末,独自在高原城市里面存活。
快进入冬季的拉萨,树叶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金黄的颜色,这样浓郁和烂醉如泥的色泽。
清空了博客里面所有的文字。在与朋友的聊天中说,奔赴一个新的城市,有理由失去所有的历史和过往。既然是已经抓不在手里的东西,不妨大方的放弃它,尽管它的名字叫记忆。
更换了手机号码。新的房间,新的衣服,新的床,新的工作,放任自己在这个城市里面痛快的使用各种表情。
高原上的城市,夜雨在秋末空气里强悍的坠落。一种痛快淋漓的发泄,仿佛一个人在压抑了太久太多的悲伤之后,突然寻找到了落泪的理由那样的迫不及待和暴烈。积聚了已久的力量在黑色的夜幕里面没有任何拘束的释放。但是到了清晨,城市里面不见任何雨水流下的痕迹。阳光灿烂,白云漂浮,一场夜雨,如同一场梦境一样。一个在黑夜里面痛哭失声的人,在凌晨的光线划亮天际的时候,掩藏好了自己所有的失控和秘密。这样的和我气味相投的雨。
除了夜雨,还有阳光。三点之后强烈的直射在这里。数月之后,我的脸庞将出现高原特有的晒伤斑。一直渴望这样的破坏。如同稳定的生活过的太久,渴望动荡和不安,还有挫折。其实一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