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在过去,我尚能用酒精来麻醉自己,在逃避;现在,我却连这唯一的“dope”也丢掉了。我不知道,我能逃到哪里,或者何处可逃——如果有一天,我能找寻到那穿越时间与空间距离的Stargate,我愿意terminate我自己。可问题是:我是否真的愿意这样做,即使像现在这样——无处可逃。
黑暗中挣扎着躺下,望见光明;光明中支撑起身,却只觉黑暗。畅快中未曾真正迷失自己,抬起头——黑暗与光明之间的窗帘上,赫然的显映着:This
is our zeitgeist!无论可悲,或是可赞,抑或可叹,但“This is the truth,but where is
the Trut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