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两点。从江边的方向就传来:中国加油。长沙加油。在呼喊声中好兴奋的入睡了。
六点。朦朦胧胧醒来。印象中有半年没起来这么早过。没有赖床。异常亢奋。
我和阿屋穿着白T恤。挥舞着两面小旗子。
步履轻盈。冲向沿江风光带。
六点半。道路两旁第一排都填得满满的。只好站在个头娇小的女生后面踮脚、伸头、晒晨光。
七点二十。第一排有位大叔有撤的倾向。一个健步。他左脚跨出。我右脚跨入。哇哇。我在第一排啦。前方就是26棒和27榜的交接处。满足。
直到八点。我都扶在栏杆上。安心等待。
八点半左右。传到学堂破。我们所在的位置。
26棒是一位三十岁上下的男火炬手。他的
很久没来种草了..有很多想写的.但只想放在心里.任其慢慢退隐..
大家都出门了.房间很安静.这个学期多半都是这样.我已习惯.
一直都觉得寝室的视野其实不错.阳台可以看到岳麓山.窗台可以看到湘江.
还真是依山傍水.只是不能'无情'的玩耍(小眼的经典名句).
<<二十二>>..
他今年农历三月六号刚满二十二
刚甩掉课本要离开家看看这世界
却发现许多烦恼要面对
oh yeah
他常会想望能回到那年他一十二
只需要好好上学生活单纯没忧愁
他一直满怀希望
人生偶尔会走上一条陌路
像是没有指标的地图
别让他们说你该知足
只有你知道什么是你的幸福
他常会想望能回到那年他一十二
只需要好好上学生活单纯没忧愁
他笑着想过未来
oh 他应该得到幸福
如此的简单的梦
有没有实现
从上一篇发博客的日子起,
我都不好,很不好,
食欲很down,
体质很down,
学习很down,
心情很down。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进了两次医院。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掉了两个希望。
在一个人逛大街的时候,
在一个人坐公车的时候,
在一个人去上课的时候,
脑子空白,
丢三落四。
翻看了这个月的备忘录,
发现已经积下很多亟待完成的事情。
乓乓。
振作振作。
因为拉肚子而严重脱水,
除了没有贞子的一头黑长发,
我的脸几乎和她一样苍白,吓人。
在学校医院我吊了有史以来最多的水-5瓶,
最后两瓶里因为含钾,
整个手臂胀得厉害,并伴有阵痛。
还好有阿屋陪着我,
医院院长和我们聊天,
最后这一个半小时,
痛并快乐着。
以前我们都很不喜欢校医院,
因为它破旧,而且医务人员的态度比较冷漠。
厕所总是摊着水,灯也是坏的,
窗户外都是树,零星地看到远处房屋里的光亮,闪啊闪,
一到晚上就觉得像鬼屋。
大一的时候我们排着长龙队伍打乙肝疫苗,
护士们一边谈天说地,一边将针头扎进我们的手臂,
针头在我的手臂里,但是她们的眼神却在聊友身上,
然后我们就像流水生产线上的一个零件被送出生产室。
学生是公费看病,只需出20%的费用,
而学校承担80%,每年投入200万。
院长说马上将要投入100万重新装修医院,
那时的设施应该和省级医院差不多。
院长人很好,有毕业后的特困生,
经学院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