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小世界。(2009-05-10 23:31)
二零零九年五月十日,17:50—20:30,我们在一起。
331路公共汽车。五道口。华联商厦。东来顺。
沿着铁路慢慢散步。我们肩并着肩,偶尔交谈,时常沉静。有一辆和谐号迅速开过。
我多希望这条路一直向前,直到永远。
城铁出口有人在唱歌,很多人围观。我们驻足聆听。我满面笑容,多想把这首歌听完。你说:“走吧。”
伍佰,突然的自我。
静静地等着开往西直门方向的城铁。透过透明的玻璃罩,你看到对面华联商厦外墙的大屏幕上在播放一首MV。
“那两个人是韩国人吧?”你问。
“不是。是彭坦和春晓。这首歌叫《我们的小世界》。”我答。
那是他们俩的爱之歌。
城铁里我们并排站着。我多希望车厢里人能多一些,再多一些。拥挤一些,再拥挤一些。
那样,我就能靠得你再近一些,近一些。
出了13号线,换乘2号线。你往车公庄方向,我往积水潭方向。
我看着你迅速钻进车厢,对我挥手说“再联系”。
我也笑着对你挥手说再见
对于我这个素日里嗜睡如命又出奇好眠的人来说,失眠这个奇特的生理现象之于我,就好像中国足球打进世界杯——这辈子就这么一次。中国队的这唯一一次光荣历史还是占了世界杯在亚洲举办而且是在亚洲两个国家举办这么个便宜,不然就凭我们的国脚们的能力,米卢再神奇,恐怕也难破零的纪录。
而我这辈子在昨晚之前的那唯一一次失眠经历,也主要是因了外部因素。
那是初中时的一个夏日的深夜,父亲或许是因为风湿突发腰痛难耐,但也只能隐隐地忍着。家人都睡着了,而我却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听到父亲的呻吟便起身查看,时不时地喂他喝些水,给他扇扇风。就这样反复折腾直到天边泛白才勉强睡去。从读书起我便羡慕别人家父慈子孝和乐融融的景象,因为我自幼在外头虽是一个敢于上房揭瓦的闹腾丫头,但在家中性子却有些淡,与父母相处也没有该有的撒娇和亲近。从小到大心心念念的是快些长大,快些独立,一个人远离家庭远离父母搬到外面去住。有时候想想我这样的孩子还真是没心没肺,年纪不大,却是这么地冷情。可从那唯一一次失眠经历之后,我才惊异地发现原来我终究还是个孝顺的孩子,虽然儿时的一些痛苦经历至今依然如鲠在喉。
不知怎地昨晚竟然难得地失眠
我说过我是个无神论者。有段时间经常会去教堂转悠,看看圣母玛丽亚或者耶酥基督会不会突然拉我入伙。可是无果。我只有在做弥撒的时候有刹那的虔诚,其它时候,即使是沐浴在透过哥特教堂美丽的雕花窗棱照射在圣洁的玛丽亚身上的耀眼阳光下时,我还是在想:难道你就不是猴子变的?
可是我妈信佛,而且马马虎虎算个虔诚的佛教徒。每年的正月初一或者十五的早晨,我妈一定会拖着我和我哥去庙里上香,雷打不动。如果这个时候我和我哥赖在床上睡得雷打不动,我妈就会大动肝火,天雷地动。
可是拜了这么多年的佛,我依然不信佛,唯一惦记的是庙里的斋饭,真好吃。
过年回家,某日约了彭小帆和瑶子一块出来玩。三个人压了一会儿马路后觉得无聊,于是瑶子提出方案一是打麻将去
1月11晚九点愚公移山,不见不散。(2009-01-10 18:03)

事情是这样的。因为某些原因我不得不在北京待到1月中旬,于是乎去看李志的弹唱会也就顺理成章地摆上了我的日程。
即便直到现在还是没有哪位帅过城武酷过天乐气质赛过吴彦祖的同学愿意自掏50元请我看演出并且buy me a
drink,但是眼看现在这糟糕的宏观形势,我还是心甘情愿地自掏腰包,拉动一下内需,刺激一下消费。
不仅我自己,我还准备带着咱师大的一帮美女为中国经济做贡献。
我不骗你们,真是美女。
有时尚前卫型,有温柔婉约型,有娇俏玲珑型,有小鸟依人型……总之是珠圆玉润环肥燕瘦形形色色应有尽有,保证秀色可餐。
所以说,对于那些一直觊觎我们师大美女的京城各大高校尤其是理科高校的兄弟们,要想一次把师大百媚千红各色风情看个够,1月11号晚上九点愚公移山酒吧,咱不见不散。
哥们你以为你谁啊?(2008-12-21 00:14)
今儿我才发现我就是一俗不可耐的小女子,平常要有人跟我聊琴棋书画诗酒花,行,我还能滥竽充个数,实在充不下去了顶多陪个笑脸说不如咱还是谈谈柴米油盐酱醋茶吧,这个我在行。
可是谁要跟我唱起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高调,给我摆出一副先天下之忧而忧的高姿态,我连个脸都懒得给直接把对话OVER掉。
从前我没觉得自己会这样。
你想啊人家跟你谈国家大事那是多么高雅的情趣啊,你就算不点头哈腰地答应着也得装作兴趣浓烈地敷衍着吧,不比你一天到晚关心哪家超市又促销了高尚?
再说了你一入党积极分子,国家大事那就是党的大事,党的大事那就是中国人的大事,中国人的大事你不关心你还是中国人吗?
可今天我一高中同学上了QQ照例先关心一通我个人问题之后,立马来个山路十八弯跟我谈起了金融危机。他说你对金融危机怎么看啊?我大脑条件反射蹦出一句“我一
我的背景音乐。
关于李志,本来之前我已经发了篇博文说明了本姑娘对他的欣赏之情犹如涛涛江水。近日发现这位在某方面自诩为大师的同志的全国弹唱巡演快巡到京城了,时间是明年1月11。这日子,三个1总有1个1落单,比11月11的光棍节还光棍,适合回家,不适合我1个人跑到愚公移山去愚公移山。考虑到可能无法莅临现场指导李志同志的演出工作,于是我翻出了我好几个月前写的这篇与歌名同名的文章,发到这里表示一下我对他的热烈欢迎,并预祝他演出成功。虽然这篇文章我在学校的论坛、校内网等等诸多地方已经提前实现了一稿多投的经济效益,但是既然还有哪怕一丁点儿的剩余价值,我也应该毫不犹豫地让它发挥最后一丝余热,大冷天的,说不定能燃烧成冬天里的一把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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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时候,其实我是一个快乐的姑娘,一个人踩着阳光穿过树叶的斑驳影迹在大街上晃悠,耳里塞着满满的音乐,自顾自地抬起头看着蓝蓝的天空,也会心中没来由地欢喜。这种时候,我选
今天的天气有些阴霾。闷热,空气里流动着躁动的分子。
我站在苏州街与海淀大街交叉处的一座大厦前,居高临下。抬眼,青灰的天幕下,望去全是高楼,高楼,高楼。这是最繁华的中关村,也是最喧闹的中关村,充满着现代城市的热情和冷漠。
正是午饭时间,我要找的MP3客服一个半小时之后才上班。这之前的时间如何打发?我的视线在前方林立的高楼间穿梭,然后在看到“中关村图书大厦”的字样后便举步下台阶,朝前走去。
周末的中图人声鼎沸。我在一楼的C
如果以前有人问我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事情是什么,我可能会低下头故做沉思状兼故做痛苦挣扎状,然后缓缓抬头悠悠地说:“太多了。”
而现在,面对同样的问题,我会毫不犹豫地回答:“做选择!”转念一想,从前回答“太多了”不也正是因为难以在“太多”最难的事情里做出选择么?
忽然想到《堕落天使》里的黎明,他说很多时候一个人的性格会影响他的职业,而做他那行(杀手)最大的好处是不用做决定。其实换个角度来说,不用做决定也就是不用做选择,每做出一种选择就是做出了一种决定。如此看来,做杀手似乎是我未来可以考虑的职业之一。只可惜我从小不曾有奇遇,没有碰到个什么杀手组织头目收养的经历,如今想要半路出家,纵使我天姿聪颖,这条路恐怕也是“此路不通”了。
无论如何,这个学期反复纠缠我的便是这世上最难之事——做选择。高中时候不需要选择,因为我面对的就是备选答案只有一个的单选题,路也只有一条,而且还是独木桥,是千军万马都想抢着过的独木桥。现在我过来了,没想到命运的轮盘转转转,总有转到你要再做选择题的时候
就写到这里吧。(2008-05-25 00:39)
想起去年五一我在朝阳公园里傻傻地比着V字跟一只米老鼠合影的时候,夏天夏天就已经悄悄来临了,而现在眼看着小朋友们都快过节了,北京才终于一下子蹦进了夏季。而我也开始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挂上QQ,打开MSN,上邮箱看邮件,在学校的论坛里灌了灌水,发了个BT种子,各大门户网站的新闻随便看了看,更新Q-Zone日志,到校内上转转……当我发现我已无事可干,但却依然精神亢奋全无睡意之时,我终于想起了原来我在著名的新浪网上还开着一个博客呢。
于是上来看看,这才发现,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世界变化快。不过半年零一个月零四天没过来关照而已,新浪博客居然升级换代得如此之迅速。为了显示我不甘于人后的决心,赶紧我也升个级。
本来想行了,升级也算更新了。结果一分钟之后我就在这爬格子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反正睡不着也是睡不着。
写到这里,连我自己都开始看不下去我这种凑字数的伪更新行径了,简直比高中时候数着字数写作文的行为还要不如。
可是,我要写些什么?
写我亲爱的米兰惨烈地倒在了欧冠华丽丽的大门口,顺便想像一下米兰踢联盟杯的辉煌明天?
还是写亲爱的马刺终于艰难地刺死了一只黄蜂起死
素年锦时。一个我偏爱的词。
以前安妮出书,我总会在第一时间将它看完。当然并不是每一本都买,事实上我只珍藏了我最钟情的一本——《蔷薇岛屿》,但这并不妨碍我及时地翻阅她所有的文字,因为身边总会有人愿意购买她的新书。我所要做的只是借,然后读。
但是,人生总会有许多不期然的但是,这一次发生在安妮的上一本书《莲花》上。我在它最炙手可热的时候错过了它,在对它的评论尘埃落定之后,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错过。终于,在《素年锦时》登上各网站畅销书的TOP1时,我开始迫切地想要读完《莲花》,而我知道,在这之前,我是绝对不会翻开《素》的封面,哪怕它已经摆上了我的书桌。于是,我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看完了《莲花》。
我会保留对《莲花》的感受,因为我现在要说的是《素年锦时》。即便还没有看,但是那样的书名已经让我的等待变得从容。虽然,安妮宝贝这个名字伴随了越来越多的喧嚣,随之而来的必然是铺天盖地的评头论足,针对她的书,也针对她的人,可我依然会对将要看到的文字怀抱美好的期望。只不过这种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