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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子晚报报道:
环卫工在垃圾车上插国旗 市民称有悖《国旗法》
附件一:
故事新编,《老康护旗记》
霹雳一声震天响,天朝淫民正腐成立之后,老栓的茶馆被光荣地公私合营了,不殉私情举报夏瑜的夏三爷因功被任命为茶楼的总经理,不久在改制之后,华氏茶馆扩建成了华夏夜总会,开业那天,官腐各衙门同贺的条幅挂了一面楼。
改制的需要,老栓下岗了,准确地说是转岗,当了一名曾和总理大臣握过手的环卫工人。
华夏夜总会开业的那天,老栓蹬着环卫车去打扫夜总会门口的鞭炮纸屑,在纸屑堆里捡到了一面天朝龙旗。老栓把它捡起,用手抚摸着,这面龙旗可是无数先烈的鲜血染成的啊!老栓心痛了。
老栓把这面龙旗仔细洗净,骄傲地把它插在自己的环卫车上,望着车上那面漂漂亮亮的龙旗,老栓欣慰地笑了。
“咄!大胆屁民,我们伟大祖国的神圣龙旗是你这样摆布的吗?你把如此圣物插在你装满垃圾的粪车上,这是对龙旗和全体淫民的污辱,你配当天朝人吗?对这种严重践踏《龙旗法》的行为,天朝淫民坚决不答应!赶快滚回你的美国爹那里去!”
老栓热爱龙旗的遐思被一声断喝打断,人群中挺身而出一位正义的化身,老栓定眼瞧时,发现不是别人,正是卖自己人血馒头为小栓治病而未遂的康大叔。在老康一身正气大义凛然面前,老栓先自气馁了,继而反思忏悔起来。是啊,这不是一面普通的红布,老栓的脑子中浮现出无数先烈的形象:先帝皇太极被袁崇焕那个蛮子用炮崩死,五阿哥被不明真相的农民军用粪勺打死,老佛爷被帝国主义和民运分子逼死,光绪爷也间接死在了美帝和暴乱分子手上,等等等等,光是吾皇一家就为天朝贡献了六位亲人啊!怪我考虑不周,把这样的圣物插在了装有大便纸、尿片、腥痰、呕吐物、避孕套的环卫车上,使神圣龙旗蒙羞。
老栓越想越羞,越想越愧,痛定思痛,决心以后以实际行动改正错误,爱护淫民先烈们用鲜血染红的龙旗,做一名爱龙旗、护龙旗的优秀淫民。
附件二:
米国旧闻:二战后,米国有人焚烧国旗,5位律师为其辩护称其行为正当,其中一位律师的父亲是二战老兵,对自己儿子的行为怒不可遏。老兵说:我被俘关在法西斯集中营的时候,收集破布绣国旗,我们老战士是如此爱国旗,你却认为焚烧国旗的兽行合理,你不是我的儿子!
律师说:国旗代表国家,国家就是政府,人民对政府不满意有权表达,包括推翻它的权力,焚烧国旗以表达对政府的不满是人民的权力,与同样正当的暴力反抗方式相比,焚烧国旗显得更温和、更绅士。
此案成了米国法律中的经典案例之一,如今,“焚烧国旗以表达对政府的不满”是正当行为,这个观念已成米国人民的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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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在文章中打过一个比方,今天我再用这个比方,为它多设想几种结果:
事件:有一眼山泉,许多人世代环水而居,环水而居的目的当然是为了享用这眼泉水。后来,这群人中出了一位聪明人,发明了抽水机以及灌装设备,把泉水抽到他家制成矿泉水,贩卖到别处,赚取了大量财富。
结果一:故事中的聪明人认为他的升财之道是他的自由,他付出了劳动就应该天经地义地享受所得。但其他人并不这样看,他们认为,聪明人的升财之道剥夺了本应大家共有的资源,因此属于掠夺行为,非法行为,应该予以反抗、甚至镇压。但是,所有的人在聪明人的升财之道中看到了物质享受的诱惑,为了平衡二者之间的矛盾,民选政府利用法律规定聪明人在其利润中拿出高额税金,由政府分配补偿给其他人,由此实现了普遍高于以前清贫生活水平的共同富裕。
上次我通过这个比方说明现代西方社会怎样调节自由与公平的冲突。
结果二:聪明人尽管很心疼,但是面对群众的怒火,只好接受了政府的命令,为了赚取更多的财富,他发挥智力优势,不断提高抽水机的动力,提高产量和质量,不断拓展矿泉水的市场,营业额越来越高,相应地为政府缴纳的税收也越来越多,其他人的生活质量也不断地改善,一时皆大欢喜。但是,由于过量开采,几年后,那眼流淌了千万年的泉水终于干涸。
结果三:大家认为聪明人自己发财有违道义,也侵占了别人的权利,因此枪打出头鸟,发动群众镇压了他,并且分了他的财产。但大家也觉得聪明人创收的办法很好,于是在后来都造起抽水机来,做起了矿泉水生意。当然,最后泉水干涸的速度比结果一还快,人们最后也陷入了无水可饮的结局。
泉水的干涸彻底断了人们的生路,他们此时才发现近年来多余出来的生活奢侈品变得毫无用处,他们想重新回到以前掬水而饮的时代已经不可能。但是又能怨谁呢?为了利益而允许聪明人开采泉水是由他们用民主的方式决定的。
以上就是我们这个星球上正在发生的事情,无论是哪种结果,似乎都导向死路。
当今两种主要的政治形态“专制与民主”,它们的政治理念和运行方式不同,但是都把发展的落脚点定为经济,无论是自由市场经济还是计划经济,无论是资本主义还是马克思主义。发展经济是它们的共同的目标,区别在于哪个发展的更快,发展的过程中更能保障人权。但就目前来看,它们发展的最后结局都是“泉水干涸”,因为地球资源有限,并且在目前人类理论上可能到达的星球上,还没有发现可供人类利用的资源。
即便有异人出世,发现了永不枯竭的资源,现在的发展之路就是唯一的和正确的吗?
刚才和朋友聊天讨论这个问题,朋友说,在民主社会中,你可以去过反璞归真的庄子似的生活啊,没人干涉你。我说我自己可以简单生活,但我也不能允许别人过多使用资源,给我多少经济补偿也不允许,我有这个权利,因为他过多使用的是我们原本平均享有的资源。我说的“过多”,是指超出他本人生活的必须量,就像非洲狮子捕猎角马,它们每次只猎取一只,下次饿的时候再去捕猎,没有猎一冷库储藏起来,或者去做角马贸易。
自然资源是人类平均享有的,除非他放弃劳动,每个人都有权利享有一份。但是过多开采和占有资源也是不合理的,因为那会剥夺他人应有的那份,加快资源的枯竭,影响整个人类的生存。
关于这个问题,庄子讲过一个故事,我演义一下:
子贡看到一个种菜的老人浇灌田地,徒手用瓢在河里取水,一步步走到田里浇菜,然后再下河取水,如此往复。
子贡说:“老人家,有一种机械,每天可以浇灌上百个菜畦,用力很少而功效颇多,你不想试试吗?”
种菜的老人抬起头来看着子贡说:“哦,什么机械呢?”
子贡说:“用一根木料加工成机械,做得前轻后重,提水就像从井中抽水似的,它的名字就叫做桔槔。”
老人变了脸色,说:“你以为我不会那种方法吗?我还会造抽水机呢,那玩艺通上电一天能浇万亩,比你的桔槔快多了。可是,有了机械必定会出现机巧,有了机巧必定会出现机心。机心存留胸中,本来纯洁空明的心境就不再圆融;心境不圆融,精神就不会安定;精神不能安定的人,大道也就不会充实他的心田。天下人如果都这样,原子弹就会制造出来了,领袖们一犯浑蛋,核战争一触即发,大家统统一块儿玩完。我不是不知道你所说的办法,只不过感到羞辱而不愿那样做罢了。”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无论人类怎么算计,也不可能无穷无尽地生存。据研究,人类顶多还能生存一百多万年,过后,太阳系的环境变化将灭绝地球上的一切生命。人类的问题是怎样充分利用好这一百多万年,怎样避免自掘坟墓而加快灭亡的速度。
基于以上的思考,我理想中的社会应该符合以下的特征:
一、自然资源公有。这不是什么制度问题,而是造物主的旨意。
二、过多耗费资源行为,只被允许用于弱势人群的生活保障,及人类共同的安全事务。
三、政府由民众选举,管理社会事务。
四、人人拥有言行自由,但剥夺他人自由者除外。
五、国家机器的唯一职责是保障人权。
六、教育的目的是让民众懂得敬畏自然,敬畏人权,协调好人与自然的关系。
从这些意义上讲,公有制更能体现正义,当然,我说的公有制并非天朝号称的那样,天朝是官有制,还不如原始资本主义更公平呢。
朋友说我陷入了乌托邦,确实,这是在道家的思想基础上加入共产主义的设想,我自己也知道人类不可能达到我设想的程度,但思维无疆界,以前我们更多地纠缠于细节的争执,而忽略了争执的根本宗旨,太注重发展的方式,而忽略了发展的目的和最终结局。
按照我上面的设想,人类虽然不能避免最终的灭绝,但能最大程度保证和平、保证平等、节约利用资源,从而实现最大程度的正义。
这个设想,既反对以美国为代表的过多利用资源的发展方式,也反对以天朝为代表的侵害人权的极权政治;它与主流观念首要的不同,就是倡导的是生活方式的反璞归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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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平等,虽然是普世价值,但所有有影响的意识形态中,只有“因信称义;上帝面前人人平等”的基督新教才能推导出这些理念的必然性。
无论是主观唯心主义的佛、道,还是无神论唯物主义的共产,各自的理论中都包含建立自由、平等的人间社会的因素,但都不如基督新教那样明确、坚定、和勇于实践。
佛、道是和平文化,也是出世文化,它们否定人类互相杀伐的必要性,认为那是人类自然本性迷失的结果,是人性的异化,主张抱朴守拙,在淡泊、宁静的生活中,提高自己思想道德水平。如果人人都能这样,世界当然是美好的,人人与世无争,自会天下太平,人人平等,精神逍遥自由。
但是佛道的弱点是面对人类的邪恶力量太过软弱,认为那是对方的罪业,也是自己的罪业,甘心承受,期待天网恢恢就可以了。所以,佛道创生2000多年来,并没有在其流行范围内建立什么自由平等的人间秩序,更不用说人间大同了。它们的积极贡献只是为在丛林争斗中败阵的一方提供了精神麻药。
共产理想崇高而宏伟,其设想的最终景象与佛国无异,但其实现手段却比佛家激烈得多,尤其是其向东传来的以苏联、天朝、柬埔寨、朝鲜为代表的一支,阶级斗争的方法论开宗明义就设定了人类的不平等和不自由:最高领袖的产生坚持着野蛮社会或世袭或禅让的方式(所有上述国家无一例外),为达目的宁可大批量消灭异见族群(所有上述国家无一例外,尤其柬共,打着人民旗号消灭了四分之一人民,如果不是越南“入侵”,不知道会不会打着人民旗号消灭到最后一个人民?),无产阶级概念逻辑混乱(要么共穷,要么致富后变为资产阶级继续斗)。因此,虽然它最终的理想是人人自由、平等,实际上却是不断争斗、强权专制的地狱。
像佛、道那样的宗教,只有在信仰它的知识精英中才保持着主观唯心的色彩,多数信仰者则把它们变成了实用的客观唯心主义,拜偶像,求祈福。这样的信仰对其它人类仅仅是不主动伤害的道德层次,谈不上造福人类,对建立“平等自由”的社会效力极微。
而包括法西斯主义、国家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在内的无神论,完全倚靠人类理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是人类有史以来为祸最烈的一群。爱因斯坦曾经向一位思想家表示过对未来“核武器失控而毁灭人类”的担忧,但这位思想家反问:人类毁灭了,有什么不好吗?
许多人都会震惊于这位思想家的话,但从唯物主义的角度,他的话并非全无道理。人类居住的地球,相比太阳系,就像一只蚂蚁之于一个地球,太阳系之于银河系也像一只蚂蚁之于地球,而银河系之于宇宙,比蚂蚁之于地球还要小得多。在物质世界中,这样微小的存在毁灭与否根本没有意义可言,宇宙中的星系之间还经常互相吞噬呢,黑洞中一切物理规则全部无效,尘埃一样的人类还谈什么自由不自由,平等不平等呢?无神论唯物主义者最终的推导结果必是这个。
只有基督教确立了人类必须平等、自由的理论,在它的教义中,世间世外的一切都是上帝创造的,尤其是人类,更是上帝得意的作品,每一个信仰者都得上帝喜爱,每一个信仰者都是上帝的钦差,权利平等、互不压迫。因此,只有在基督教看来,那位与爱因斯坦谈话的思想家的论点才能是勿庸置疑的邪恶,因为他主张毁灭上帝的作品。
无神论传统的国家中,人们提到上帝信仰多会认为荒诞不堪,他们认为没有神,神是人类愚昧无知时因为解释不了自然现象而凭空捏造的东西,他们的无神论才是破除了迷信后的真理。其实恰恰相反,正因为人从来没有看到过神,所以无神论才是人类最朴素荒蛮的观念,而有神论才是人类中的智者从形而下(道家用语,形而下者谓之器,指没有精神高度的纯物质世界)的色界(佛教用语,指物质世界)推理出的信仰。
如果世界不是“神”出于爱创造的作品,那么从星系到人类都是自生自灭的现象,宇宙间一切事物遵循的规则只能是弱肉强食,根本无所谓善恶和正义。
那些主张无神论唯物主义的人们,在接受了这个主义的同时,也就承认了宇宙间、人类间弱肉强食的规则,在无神论者如上面那位思想家看来“人类毁灭也并非坏事”,更不用说毛泽东“阶级斗争年年讲、月月讲;文化大革命七八年、二三年来一次”的理论了。
而基督教开宗明义,坚信世界是神的创造,人类的平等、自由,人权是神的规定,包括各种主义的任何人类理性都无权侵犯任何一个人的人权,只有实行民主,在上帝面前平等的“因信称义”的人们,才能在社会生活中体现上帝指定的平等、自由、和人权。
另外,基督新教这个名称是区别于天主教而言的,两二教派都源于一本《圣经》,只是天主教认为在人类与上帝之间必须存在一个中保,这个中保就是教皇、神甫、圣母,普通人不通过他们就无法与上帝直接亲近,正是这些中保,客观上否定了神的唯一性,为自己从中牟利,以权谋私设置了制度可能,这也是黑暗腐朽的中世纪的一大原因。基督新教由路德和加尔文振兴,在上帝与普通信徒之间拆除了中保,人人都可以“因信称义”,教皇、神甫、圣母,都不比任何一个普通的信徒高级,都没有资格代表上帝教导世人。
真正的共产主义者也有这样的认识,他是独立思考的,只坚信自古以来追寻自由、平等、民主、人权的共产主义信念,而不奉任何独尊的教主,什么马恩列斯毛邓江胡,都没有资格包揽共产主义的理想。但是因为无神论支持的是弱肉强食法则。真正的共产主义者无不成为打着同伙旗号的邪恶势力的牺牲。
综上所述:
1、出世宗教重自己的超脱,视人间邪恶为因果虚无,逆来顺受;
2、无神论者最终导致弱肉强食,不择手段;
3、基督新教因信称义,上帝面前人人平等,每个信仰者都必须实践之。
因此,人类的平等、自由、人权,以及保障这些权利的民主制度,只有基督新教才是信念的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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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本来就是专政的工具,绝对自由了还要国家干嘛?
这是我见过的最反动透顶的一句话!
这个观念是不折不扣的奴隶观,在执政纲领中说出这句话的人,明目张胆地把自己的官府摆在了公民的对立面上,而信奉这句话的公民,也心甘情愿地在官府面前撅起了屁股。
最初的人类,没有国家,一切私得皆靠劳动。随着人口不断增多,分工越来越细,产生了许多社会问题,这些社会问题由一些人专门管理更符合效率。
我们可以想象,原始人类本着天赋的权利,四处随地大小便,理论上没有人有权力限制他们这样做。但是他们也许在追赶猎物的时候,经常被自己或者别人的粪便滑倒,并且还意识到这些排泄物可以传染疾病,于是,祖先们在一起商定,每人拿出猎物的一部分给几个人,让他们修建和管理公共厕所。这些脱产专门管厕所的人就是最早的公务员,而其它人每人交纳的猎物的一部分,就是最早的税收。
这样的事情多了,最早的国家也就产生了,但从最早的国家萌芽开始,国家(政府)就是全体公民雇佣的仆人,这才是国家存在的主要理由。
“国家是专政工具”的时代也是有的,那就是奴隶社会。那些管公厕的人从管理活动中积累了更多的权谋之术,贪取更多的他人劳动成果,于是逐渐用强力把别人变成自己的奴隶,划定疆界,他们的国家就是最野蛮的奴隶社会。为什么最野蛮?因为他们剥夺其它人的全部劳动成果,更剥夺其它人的言论自由、思想自由和行动自由,而这些自由是大自然赋予的,没有任何人和人间法律有权剥夺。
国家(官府)是一种必须的恶,说它恶,是因为它限制了一部分天赋的权利,比如随地大小便,但如果没有它,无组织的人群很可能毁灭于几场随地粪便引起的瘟疫之中。但是“国家是专政工具”的观点,却是最野蛮、最反动、反自然反人类的概念,国为这种观念直接剥夺了大部分天赋的人权。
合法的国家(政府)必须由全体公民用选票选择产生,它的法律必须由全体公民商定产生,它的管理者(公务员)必须无条件接受公民的监督,定期选择和轮换。合法的国家专政的对象只能是违背了全体公民商定的法律的人。
文明人必须要坚信:国家(政府)是公民选择的,唯一的存在理由是为全体公民服务。想要专政任何一个守法公民的国家(政府),都是公民的敌人,人人有权推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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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于主要发达国家发展经济过度依赖资源的隐忧,有人提出回归中国道家“道法自然”的生存思路,这是比较有远见的,可惜的,在当今世界的形势下,这种想法不可能实现。
1、对外,道家思想不适应世界潮流。科技主义是当今世界的主流,整个世界都主动或被动地上了这条不归船,而道家的思想是反科技的,子贡教浇地老人桔槔之法这样的简单技术,都被老人斥责,说有机械必有机心,违背了“道法自然”。虽然可能“道法自然”是更宏观的科学,但它敌不过科技的生存竞争力,满足不了人类天生的私心。
2、对内,道家思想被特色正腐严重排斥。特色正腐同样是上了科技不归船的一员,它比西方更悲哀的是,它还垄断着意识形态,至今历史课本中评价老庄之道时还是定性为“消极、反动、没落”,只有它的不伦不类特色主义才是王道。
3、无论对内、对外,道家思想都还看不到复兴的亮光,顶多是专业学者研究的对象,相信这一理念是人间正道的人,也许只有亿分之一。
4、西方依赖资源的发展之路,也许不是绝路,解铃还需系铃人,科技让它依赖资源,科技也同样能让它寻找到新的能源,核能、太阳能、甚至空气的能量都在以迅猛的势头被开发利用。
5、“道法自然”当然也可以成为一个生存思路,当年甘地胜利后,就没有想让印度走工业化的道路,按他的思路,印度应该成为一个人民有宗教信仰的独立、民主、淡泊、安宁的国度,但被尼赫鲁引上了不伦不类的工业化道路。中国要不要回归“道法自然”,现在还是个伪问题,当学生教材中还存在“什么主义正确、什么主义反动”的内容,“道法自然”这样的学说就是伪问题,持此论者没有被打成“右派、复辟分子”就很不错了,如果张宏良得势,他会先清洗什么官僚、买办、精英,然后就收拾“道法自然”的人。
与其提倡一种具体的学说,不如首先提倡一个可以自由言说的制度环境。这点尤其对提倡“道法自然”的人更重要,因为“自由言说”的权利本身就是一种“法自然”,毛泽东的“四大”其实强调的也是某个方面的“言论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