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ing1120[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它们

 

<危机>

 

潜行中,旧病感染了新药方。
又是一场

始料未及的防卸。

互相损耗的日子,多么希望

得到你的救赦——
让我痛一点,让土深一些。

 

 

<蝶殇>

  

南朝有蝴蝶。已经飞去很远了。

你还在追。

公元2006120

你不再是你,黄昏开始忧郁。

你羽化成蝶。

你从南朝回来,孤独一人。

你提着半个翅膀,已睡去多年。

 

评论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图片幻灯
音乐播放器
博文
【交谈】(14首)(2009-08-06 09:22)

 

  <相聚>


  你们,散落在水边的影子
  重复着相聚
  如镜里的夜空,陈旧,恍惚又鲜亮。

  当我再度从母亲的梦中醒来
  你们都去了很远的地方。
  草木无视我的空悬
  风吹过,大地还是骨头般死寂。

  就这么去,又这么回来
  一把柴刀锈成了冬天。
  母亲身后,那片倾空的玻璃镜中
  你们面若槁灰
  我,却梦到花开。

  2009-01-17,春节将至,无所言。



  <冷空气>


  爱刀刃,更爱针头上的小孔
  总得让风儿透过去
  斩断了,还叫什么绝望,还叫什么悲伤。
  此刻,只需一个念头
  便能沉入冰冷的水底。
  远方的母亲不算
  身边,捂着小腹叫疼的美人儿也不算。
  她们有共同的嗜好
  北风由钝而尖再到虚无
  必须先穿透我
  也只需一个念头。
  再具体一点:母亲面朝南山,多年前走失的孩子
  堵住了视线。

 

<一年>

 

河水,又将流到它原本的位置
  而柳丝不在
  雀鸣不在。
  坐在河水里的人影
  开始蒸发
  于冰冷的水气中,完成了整整一圈周长。
  随之消失的
  是天堂的流光与浮云
  以及尘世间的
  长亭短榭,风花雪月。

 

2008-12-30

 

 

<再写月亮>


  从一个人,到一个夜晚
  再到一片天空……
  我说的月亮不仅仅属于几何维度。
  每天早晨
  都从疲倦中醒来
  也不仅仅是
  暮起朝沉的轮回。
  树叶上,虫洞在扩散
  月光照射的地方,露出灰白的伤痕。
  和夜莺一样,在人间
  我开始新一轮

 

<清晨>

 


从慢性病中醒来
看到窗外,不止一只受到感染的鸟雁。
我更加缓慢地
安慰着自己的脸颊。
一粒新生的痘疮
依然沉浸于昨夜无疼的幻觉。

这短暂而狭窄的清晨
台风遗漏了秋天
剃须刀上,有许多渐行渐远的松竹。
鸟儿爬上窗台
满目都是无辜的绿色。

和它们一样,到底还能坚持多久?
彼此的猜疑中
太阳习惯地升起。
照得见或照不见的地方
布满了鸟儿与我一样的苦心。


2008-09-27

 

 

 

<美好的天气>

 


美好的天气,不在天上
不在地下。美好的天气
与云朵无关,与花朵无关,与阳光雨露无关。
美好的天气是隐私,小小的针眼
只有两个人可以穿过。
美好的天气也可以是很大很宽阔的
甚于天空,两只鸟儿的飞翔
便充满了它。美好的天气
一会在水里,一会在风中。
这一日,是昨夜的雨过天晴
火焰微微燃

【比喻】(8首)(2008-09-18 14:18)

 

<比喻>

 


让我怎样去比喻你,比喻今日
你不是花瓣,不是海,也不是蝴蝶,也不是情人。
你的苍白超越了清晨
透明,远乎夜。
你捂着小小的经期
就像捂着你的海,深深的海。
海的疼,早已翻越了堤岸
漫延成风。天空上,鸥鸟在徘徊
每一声啼鸣,都衔着沙。
我只是在风沙之间
作了一次简短的逗留,手中的化验单
流出悠长的苦味。
你忍着泪,从雾中飞出
说:“这天空般的痛楚,这海水般劫难……”


2008-6-9

 

 

 

<洗骨时>

 


请理解我的畏惧,请原谅我
当时的敬而远之。
坐在黄檀树下,那嶙峋的根系
尚不能说明这个秋天与骨头的关联或脱离。
如果,我和他们一样
站到下午三点钟的阳光下
伫立于你留在人世间的
最后的几何形状上。
或许真的如母亲说的那样
从此,你仅仅是野草和黄土。
你的魂,你的鬼
随同嵌在血管里的红

 

<清明鸟>


春天是隔绝的。我爱清明鸟的转折
在茶山上,它将飞行
托付与女人的手指。
那些粗糙的纹理,很难想象
有一种鸟,将破折号
拉得如此修长。而休止符
如同生活,短促得让人不及回眸。



<新茶>


亦孤独,不怪责
舌尖的不真。
水,亦无罪过,它照旧流经肝胆
取悦于
四处碰壁的苦味。



<图书馆>


别去计算什么利息
这花花草草的,黑黑白白的。
某人藏于纸内
雨后的蚯蚓,急于把粪便
亮给阳光。



<靳辅>


长辫一剪,黄淮成为过去。
筑堤的蝼蚁
推着黄土黑土
便来到这共和盛世。
他没有双膝,也跪不住两岸的平原和山川
他才哭,就少了几百年。



<注定>


我拒绝她是空穴
我不停地,在她体内建造一堵风墙

【两端】(13首)(2008-07-17 17:20)

 

<两端>

 


这时光,依旧不宜于纸张或电波
即便是到了这样的年龄。
一棵树绿到了顶尖,再向上
便是够不着也看不见的空洞,里面的云彩
飘了几千年,无所谓人间。
我只能默守陈规,每剥开一层皮
就望一眼天空。借此
我可以避开笔墨和铜芯,并到达另一端。
母亲说:“院里的花红树
死去好几年了,梦里还在结果。”
——这显然属于猜疑。
而此时,广州的傍晚,雨点慌张
绿叶和草地,觉察不出一丁点错误。

 

2008-06-07

 

 

 

<叛逆者>

 


柜子里,有人捏着美声的嗓子
叫喊。有人在下水道里
倾听来自尘世的吹打
——这是一个摸不着边界
又充满欲望的立方体,节欲者试着
用枯枝清理杂乱的纹理
他伸出拳头,多半是
秋天的棉团,悬于光秃的秸竿上。
而今,又是四月
借这草长莺飞的好时光
他提前睡到中轴线上

  

<桃树。木棉>

 

 

这里的三月,与故乡到底有所不同

木棉开花,红艳而光秃

桃也开,也红,有绿,沉在深处

却越来越远,越来越淡了。

通常,我爱在这样的季节读诗

博尔赫斯,或者安德拉德

离不开大地,海,甚至火焰

木棉和桃花也一样。现在,我更愿意看到它们

脱离自己,而回到镜子背面

露出小时候的模样——

从一捧土到一小块领地

它们在背叛着什么,并慢慢感染着我。

这时空的迁徙和习性的改变

除肉身的色调之外,都已不可救药

——木棉艳丽,取自当日

桃却不一样,它的红多半屈于往事。

或者说:由北至南,由故园去往它乡

今天越发不可信。我看到的木棉红

活在桃红里,根须却各怀孤独。

我应该回到安德拉德的海水

“在石榴树中,喜爱火焰心中的休憩。”①

对此,我需要做到

把石榴和木棉一起,更换成后院的桃树。

 

注①:摘自安德拉德诗歌《平静的自然:结满

【相聚】(10首)(2008-03-01 10:56)
 <绳索>


毕生牵引的绳索
终将被一个人,或一小段生活所截断。
这自命的行为,像水
不甘受制于俗物
包括树木,金属,泥土
和不规则的魂灵。
它的宿命是碎裂的,向下的
没有什么可以捏造。
它深信,月光依旧悠长
提绳的人不再惧恨。
它需要用锋刃
实现“脱离”的念头
从而完成最初也是最终的圆满。



<如果>


如果,就此停驻
在后院劈柴,前门种树
看爬墙藤从砖缝中
重又长出四肢和人形。
如果,从黑瓦片上散失的炊烟
闻到风中飞行的骨头
还带有几许谷香。
如果,河流不再是往事
流年的雨又落在
残旧的屋檐上……
我,还在逝者的影子里
数落着童年
母亲,从父亲的坟前经过
从流泪,自语,到无言。



<犬吠>


山村还活着
在你的喉咙深处。
离人惊坐
疑为梦断他乡。
亡魂寻声而来
在他的脸上
画出一道
看不见
【稻草人】(12首)(2008-01-11 09:16)
  

<稻草人>


从稻草中消失的人
被活在稻稞里的眼睛所抛弃。
他完成的最后一截生活
由一根木棍放大。
田野上,阳光分外尖利
映衬着它的陋习
乌鸦和麻雀,谁也无心落在上面。



<傍晚>


夏秋之交,泥鳅挣脱流水
在孩子们的手上,木桶里,找到了生存涵义。
村民们取下身体内的空洞
安在它们光滑的肌肤上
劳作因此变得虚无。
傍晚,他们借此获得形而上的倾听
一些声音来自空气里的稻壳
一些声音来自水里的祖先。



<老人>


梦里旋转
时而围着野山菊,时而绕着樱桃树。
因为最后的不辞而别
山那边的男人,用死亡
教她练习脱水术。
偶尔,有孩子被离心力扔出来,唤她母亲,或姥姥。
他们的手心和眼眶
各衔着一滴水珠。

2007-9-1



<院里,一棵樱桃>


樱桃倾斜,拥有惯性的速度
她的离去和归来,被它一

【山水间】(11首)(2007-10-13 09:23)
   

<失眠>


梦里起身
重新拥有适才失去的事物。
但你不便罗列
也羞于提起。

翌日,你能够记录的
便是症状

和它的慢……

2006-09

 

 

 

<形式之外>


一棵树,可以忍受大片水藻的驯化
最终沦为倒影,而潜入水底
为何不能忍受另一棵,只一棵
内心虚弱的芦苇,形式上的并立?

一致的倾斜,交织于湖面。
一个向下沉,一个向上漂。

或许不应存有奢念,她只有擎起
芦苇的空,屈从于风声
而你,秋风中的守望者,亦站成自身的绝境。

 

 

<山水间>


我说:“欲开窗破之——”
谁能猜出,是入是出?
我说:“欲闭眼取之——”
谁能鉴别,或表或里?

道者摆出姿态,念道:“此山是山……”
我不以启合之态辅之。
周遭,群兽在谈论现身的可能性
流浪者眼皮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