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动死了我下午要去唱歌了。我已经多久没有去唱歌了哟,嗓子都退化了。本来就那么个熊样的。
现在是十点三十五,再过二十五分钟我要赶去做饭,十二点的时候某二傻就来蹭饭了,完事儿我们就要!
去!
唱!
歌!
这几天得空就在家带上个耳机吼,我得练练不是。话说现在都在听什么歌压根儿不知道,谁出了新专辑流行什么一概不知,翻来翻去,还是那么几首,自己都唱烦了……平时听的一堆,唱不了也找不到。啊,真是。很久没有唱歌的后果就是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希望隔壁的老爷爷老奶奶听不到我鬼哭狼嚎的声音,不然我丢人丢大了……
一并怀念一下我亲爱的好乐迪。哦哟是便宜又舒服的地方呀,原地待建,什么时候才能建起来嘛……自从好乐迪升天了以后每次提到唱歌出了激动就是发愁,不知道去哪里好,还是好乐迪最好最理想!
俺爱好乐迪!
回家已经好几天,成功地如自己所预见的一般,公共基础知识动也没动过。连《情人》都没动过。几本书整齐摞在床头,还是几天前的样子。
对自己一直这么无奈,一直也就只好这样子。我发现自己不管怎么懒怎么贪玩,终究也没耽误过什么事儿。所以就这样吧。二级考试,总会考过的。《情人》,总会看完的。
打开着的bus主页,半年过去还是很满意寒假改的那个版,不断地欣赏来欣赏去。半年前设置的背景音乐在放《城里的月光》。许美静的声音听起来好沧桑,一遍一遍在唱,心若知道灵犀的方向,哪怕不能够朝夕相伴。
亲爱的,那时候改版我特意改了个绿色。你说你喜欢。
回家以后称体重,轻了六斤。我记得以前一直还觉得“能减成这样就满足了啊”,现在真的到了这么一个体重,却觉得没有什么变化。远远不够。我要穿短裙短裤露大腿招摇过市的,这样怎么可以,全是肥肉肥肉肥肉完全没有优美的线条。
我自卑。深深地自卑。
虽然估计不会一样一样按计划来,还是要把暑假的任务列一遍。好歹也是个督促。
由于种种原因在生日当天没能写点什么发上来。晚上躺在床上很是辗转反侧了一会儿,总觉得很遗憾。但是能够看到《突然很想念》的发表并且很激动地跟大家在讨论组里面大呼小叫的也还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告诉自己已经十九岁了,成人已满一年。如果在农村的算虚岁就已经是二字打头的人了啊。想想颇有点虚无缥缈。事实摆在这里,总觉得该有点什么特殊的感觉才对,但是怎么努力也憋不出什么感觉来。好像经常如此,就是十八岁的生日也是如此,感觉总是后知后觉,不在对的时间出现。
在十八岁的这一年经历了太多。庆幸我的十八岁过得还算是丰富多彩。
十八岁即将到来的时候确认保送进了天大,按理说应该是一份如此惊喜的生日礼物。但是觉得当时喜是喜了,就是没怎么惊,好似其实自己心里一直很有自信,但是天知道那种等待的煎熬真的不好过。最大的开心应该是来自保送之后看
忽然意识到我不用再费劲更新博客了。我想更新就可以更新了。
回家来以后马上开始保送后的糜烂生活。但是不一样了,不习惯了,不习惯十点钟下楼去买菜了 也就不习惯十一点跟十七点的时候做饭了。再好比不习惯早上七点半的闹铃叫我起床了。取而代之的是怎么也睡不够赖在电脑前面不想起。
我有太多太多想做的事,真正在做的却又没几个。
为什么呢。我是这么没出息的人么。
大把大把的时间用来愣神儿。
或者说想你。想你这个词不太确切,因为并不一定都想得很痛,可能只是想起你,想起我们相处的细节然后一点点把回忆展平。想得很绵密。
并不撕扯,丝绸一样滑过去,流连不已。
夜深了睡不着的时候会想得撕心裂肺,蜷缩成一团试图缩进你怀里。
但是你那么远那么远,我确切的知道你离我那么远,所以只能自己抱着自己。
替你抱着我。
还没有开始读新概念还没有开始做dictation还没有做不织布蛋糕还没有开始十字绣。读过了《嘴上风暴》,《悲观主义的花朵》也看了大半。
我得寒假过去快一个星期了。
早就决定了今天是无论如何也要来上网更博客的。
所以排了长长的队伍,等了那么许多的时间,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以这种方式,祝你生日快乐。
你还记不记得,去年的今天,我是怎么祝你生日快乐的呢。
现在我的宿舍里放着一包吃了一半的茶梅。那么去年的那一包,你什么时候吃完的呢。那张卡片,现在躺在哪里呢。那封信,扔在了哪一个角落里。
所有所有,我有意无意送你的东西,还在你的抽屉里吗?
我知道问这些没有答案的问题只是无意义的浪费时间,却总也忍不住去想。而实际上,又是不敢去想,又是不能去想。每天矛盾着,矛盾着,想着你在哪里。
不告诉你我新的手机号,不再跟你发短信。偶尔上QQ看见你在线,无论多么想跟你打个招呼也要忍下来,看着你的头像一瞬间灰暗下去。其实多么希望,某一个时刻它可以闪动起来呢。有时间上校内的时候,常常看见你帮我喂了狗。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欲断不断。而始终都与你无关。始终是我自己,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微笑哭泣,黯然神伤。
也是很希望可以有谁来代替你,即使同样无望。
上了大学,比高中轻松了好多,反而没有时间写日记了。那个时候,每天晚上一堆卷子要
离开之前总是有很多很多想说,念头是杂乱无章的,自己觉得烦。
很多东西都想带走,但怎么可能。在带什么不带什么的问题上反复纠缠,焦头烂额。挑几个本子,挑几本书。把牛津高阶拿起来的时候,书脊上的那张特别的课表都还没有拿掉。看了又看,还是让它继续在那里。其实又有什么用,我不在那里,你也早有了新的安排。
本来想要带着的外国语的床单被罩由于别人送了新的而还是留在了家里。但是垫子褥子都是外国语的味道。最近一段时间究竟有多想念那里。前一阵子校内上才换了网络,换的时候怔怔的,才意识到我已经毕业了我没有什么资格再挂着济外的网络招摇过市。是被人抛弃的感觉。
先说个题外话,天杀的新浪博客你还能再抽一点么?!十次有九次打不开,收藏了博客文章网页再打开咋个就成了首页!
你TMD没事儿少抽抽两下!
本来不想写关于开幕式的东西了,第一是觉得自己也写不出什么好东西来,所有的感叹在脑子里但是不懂表达,第二是觉得网上的各种各样的评论也够多了。但是最近几天看了些东西我实在坐不住了。
昨晚上看了一篇(就是今早变身博客首页的那一篇……),里面讲到开幕式的好坏也肯定众说纷纭,所谓众口难调嘛,而中国又多得是那些眼高手低的人。看到这里不禁想要击掌,说得好!
诚然开幕式有好有坏,但是看收到的效果也不难发现是瑕不掩瑜的。也许有些地方处理的不够好也许有的地方略显拖沓,但是整体的效果难道还不够震撼吗?就算是发表评论,如果是说“开幕式很好,但是我觉得还有几个地方不够完美”之类的没什么问题,但是如果来一句“太令人失望了!垃圾!”那就不可原谅了。即使是人的审美各各不同你的审美就是不入流你也得照顾全国人民的情绪吧?好歹说话客气点儿尊重点儿行不?人家这几
我们之间的关系,如何来定义才比较合适。说是朋友觉得不够亲密,说是知己觉得文艺腔太重。
你要我写一篇关于你,我一口答应,却迟迟写不出来。
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开始。
你对于我是怎样的存在。
别人说不得碰不得悄悄藏起来的宝贝么。或者是,一厢情愿地再没有比你更特殊。
我并不是爱计较小事情的人,但是会因为你有什么事情不告诉我而生气。一次一次地,从别人那里听到关于你的消息,然后再跑去问你,独个儿生闷气。
是一种骄傲,好似某种资本一样的骄傲。以娇嗔的口气提起你,好像你是我的男朋友一样。
实际上呢,是男性朋友而已嘛。
而我对于你,会不会有一样的意义。曾经都没有担心过这样的问题,理所当然地认为我于你也是这样的特殊,但是现在却开始不安。
你是不是,也这样的在乎我呢。
说了这么些没用的。现在的心情像是那一阵子写同学录,写贾贾啊小鲁啊她们的同学录那样的心情。有很多想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终于写出一些什么来,说出的也不是想说的那些。
越是重要的人越是如此,越是朝夕相处彼此熟悉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也是一样。
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或者没有做完。
心里着急但是一点法子都没有。只好一直,拖,拖,拖。
DP还有灌高都没看完。PS没有学完。买的英语课本没有看完。《白色衬衣》完结遥遥无期。十字绣刚开了个头。很多电影压在那里。很多歌觉得好听却还没有下。还没有整理文件夹。
但是这些事情被我,拖,拖,拖。
因为我总是有新的吸引我注意力的事情要去做。好比现在我的注意力几乎都在李东旭先生身上。
好嘛,那么我就好好地,说一哈,我们李东旭先生。
喜欢棉被厚重又踏实的触感。
冬天很冷很冷的时候,晚上会盖着两床棉被睡觉。棉被沉沉压着,有一点点透不过气来的感觉,但那种厚重让我觉得安心。于是慢慢蜷起身子,最后连头也缩进去,就这样安心地闻着棉被上陈旧的味道睡一夜。
十分的惬意。
于是常常觉得,需要一个像棉被一样厚重的温暖的人,来让我安心。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只要他在,我就可以安然睡去。
但是在某一个不需要棉被的初夏的夜晚,辗转反侧,忽然觉得,要几十年只全心地爱一个人,这是多么恐怖并且不可能的事情。
几十年漫长的岁月,只爱他一个只想他一个只看他一个。想到这样的生活忽然间想要逃避。
不知道怎么忽然就会这么想了。一直向往爱情的不是么,也是一直相信的不是么。
向往美好的爱情,向往温暖的怀抱,向往晚归时抬头就看到的一点萤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