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听的一首曲子。
Concerto Pour Deux Voix (双声协奏曲)
Clemence & Jean-Baptiste Maunier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文化客栈之嘉年华
(年终了,搞盘点。应一家报纸写的一则小文,贴之,也算给自家缽子盘点加点数。)
2009年最后一件文化大事是12月28日中国网络电视台开播。新闻报道中强调两个数字——汇集全国每天1000多小时视频节目,深挖央视45万小时影像资料。我做了道算术题,如果每天必看十个小时电视,得123年才能把45万小时节目看完。
还好文化界也流行“年终盘点”,才让我们记起来有那么多曾经过眼的美事。不是咱记性坏,是“流水板”唱得太快。有个盘点流行歌曲的榜单,把三四年前烧过的歌称为“老歌”,就像幼儿园阿姨称大班孩子叫“老生”一样。
以前习惯做文化艺术作品的“鉴赏”。就几样老物件,都是祖传文物,自然像考古一般地“鉴赏”
类德克萨斯语境下的欲望工具
(哇呀呀,一看,居然两个多月没有更新了。这阵子,写了不少东西。码了不少字。先贴一两帖上来再说。这一篇写得很艰涩,用艰涩的理论掩盖着一些东西……因为给某刊物写的,只能先贴一部分。以下第一张插图,请注意,这些不是人,是工艺品……)
或许这是个有很多忌讳的论题,因此,先从纯洁的德克萨斯的巴黎开始吧。
文德斯的影片《德克萨斯州的巴黎》中有两个意象:公路与密室。没有太多人注意到这两个意象并置的关系,而每个观众都会记得密室中隔着原子镜(单向透视
新科诺贝尔文学女状元——赫塔·穆勒
代序:问谁都说没读过。也不能说咱们寡闻,世界上有那么多文学,使劲读也读不过来。这篇小说,是赫塔·穆勒译为汉语的惟二两篇之一。
有一回,“新闻追追追”节目讲吃。吃的记忆,或记忆中的吃。
我说,吃过蟑螂。
恶心。全场呕吐。哗哗地吐、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地吐,吐了满地,顺着排水沟流出去,往山下流
,亵物把排水沟里的蟑螂都熏得昏迷过去,流经乌山小学,小学操场上一大堆昏迷的蟑螂……
后来,看到一些美食网上,介绍蟑螂佳馔。网上也有福州人关于吃蟑螂的回忆。
准确地说,是水蟑螂。用油炸过后,很香的。
当然,水煮也可以对付。
有个番杍哥叫桑德斯。
网络上贴着几张番仔哥桑德斯拍的照片。100多年前拍的。大约同治光绪年间。
摄影,福州话叫“夹相”。
小时候,学生们拍照后会互相调笑:“你脸夹扁了”。照片是平面的,所以这“夹”字用得很到位。
番仔桑德斯到福州,见到几件让他莫名其妙的东西。于是,他把不懂的东西“夹”成相。不料,过了一些年,中国人自己也莫名其妙了,不懂的那些是什么东东了。
这张照片(如下图)在网络上贴着,说明文字是:“匠人(注:原文未提及是何行当)”。
别人看不懂,闽东这一带的人应该一看就明白呀:补蒸笼。福州话:补“顺”。“顺”,读入音。“苏颂”切。“苏-颂”两个字连读,基本像。
有时被写作“甑”。不确。“
文字写好后,贴到这里来,才填了题目:跟林语堂捉迷藏。
妙手偶得。
(本人制作的林语堂非标准像——)
正文如下:
七月七夕好日子。鼓浪屿沙滩上搭起“两门配”的彩楼。
我等数人走过田尾路,再走过漳州路。漳州路44号、42号,我所记得的林语堂故居门牌号(其实是他夫人的娘家)。
很容易就找到。一百年里,这个门牌号没有改变。(或者传述者是依据现在的门牌号。)
有一个细节不甚清楚——林语堂到鼓浪屿读书时住在谁家?一开始当然不会是住在后来的后来的后来的岳父廖家。
林语堂爷爷在遭长毛之乱时,被拉夫,不知下落。他奶奶带着他父亲改嫁到鼓浪屿……及他父亲成年,回漳州成家,当牧师……这都是题外语。
“舔”字组词:舔冰棒、舔碗墘、舔丫头唇上的口红、舔人家的屁股……
都不是。我是指又写了一则关于三坊七巷的短文章。以上几种“舔”的意思,似乎也可以包括。
这几天埋头写文章,做学问。反正都有不同含意的“舔”。
舔冰棒(快感)、舔碗墘(立身文坛的处境)、舔丫头唇上的口红(XX)、舔人家的屁股(语境)……
舔三坊七巷文章是给刊物写的,不能都先粘到博上。兹摘其一二填自己的缽……
(甘棠成传舍,细柳作康衢。田海随时变,山河往日殊。)
我们回溯到明朝万历三年那个夏天,大约正是水榭戏台开台戏上演之时,西班牙人马丁·德·拉达来到福州。他从踏上大明疆土伊始,就庆幸自己看到了“全世界最富饶的国家”,他像形容仙境一样描写这里的村庄与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