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一老师发去《喝酒》,并盼他提意见。他提了很好的建议。思考半月方动笔修改,改毕发他,他说:《喝酒》已发表。上网搜索,确实如此。感谢《边疆文学》!同时,也略有遗憾。因为,自我感觉改后的稿子更胜一筹。两篇小说一并贴于此,望感兴趣的朋友多提意见!多讨论交流。
喝酒
张清去请葛大了。
张清倒背着手,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一步步往葛大家走。秀儿站在对面,都没发现。秀儿用手里的锄头咚咚咚敲着地面,问,干啥去?
“去葛大家。”
“干啥?”
“喝酒。”
“你请他?”
“嗯。”
张清说罢,看一眼秀儿,又倒背着手往前走。往日,张清见了秀儿,眼睛珠子都能跳出来亲热,这阵儿,头低到裤裆,不说不笑,满腹心思。见他少了往日的劲儿,秀儿便一恼,哼一声,说,咋就怕了他?还请他喝酒,把你钱多的,让村儿里人知道,你的脸往哪儿搁?!
张清回过头,四周看看,见没人,就断喝道:娘儿们,懂个屁,瞎嘀咕啥?该干啥干啥去。
这一喊,秀儿就生了气。交往以来,张清多会儿跟她这么说过话?多会儿这么呵斥过她?人多的时候,秀儿村长长村长
前不久与朋友谈短篇小说,得知一位搞文化的领导,竟然认为短篇小说没有复杂的故事不能算好小说,我愕然,大大的愕然!自问:难道这几年我对短篇小说理解有误?难道我写不出精品与我对短篇小说的认识有关?好在有《中国铁路文艺》、《山花》、《天涯》、《黄河》、《山西文学》等刊物对我认可,我才得以继续坚持下来,继续摸索下去。在此感谢这些杂志对我的鼓励。记得奶奶跟我说过一句话:不怕慢,就怕站!小说创作,我虽然走的慢,但仍在坚持走着,这就够了!
我不叫钉五
那个冬日的夜晚,应记者林小静之约,我随她到作业场采访。午夜时分,远方马路上的鸣笛声、刹车声,吵闹声越来越少,零零星星狗吠声消失后,对讲机成了整个线路的指挥官:4道简便作业、9道中转作业、10道始发作业、12道待检作业。我们随检车员下了线路,林小静是采访,我是体验。说起体验,我很惭愧,做为湖东车辆段一员,因工作需要,虽然也不时下现场,但穿着军大衣,戴着棉手套,正儿八经地在午夜时分下线路,有生以来,这是第一次。
前言:闺蜜雨馨(漂亮而优雅的女子)悄悄对我说:在忙什么,博都长草了,亲爱的,还是写点什么吧.....,应她之邀,就把这首空洞的诗歌贴上来,做为对她鼓励的感谢。其实
,创作路上,我一直在努力,虽然老了,走的慢了,但我一直辛苦地走着,乐此不疲地走着。充实而尴尬地活着,我想,这就够了。
果实
花落了 绿叶渐疏
那个毛绒绒的 那个在风中 雨中
让我心疼的
那个成熟了的果实
早于岁月 侵占了我的爱
哦 我的小神 那枝头跳跃的火
终于传递到了我的心中
麦浪
秋天的金黄
顺着风向 向我扑来
金銮宝殿 把我裹进一片辉煌中
我的大地 黄中孕育的黄
把我体内丰沛的血液 冲起个巨浪
风再刮来 如针的麦芒
离地三尺 呼啸而来
我尖叫 麦浪尖叫
过去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