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画像:
一双眈眈眸,
一张刻薄嘴,
两孔斗大的鼻眼朝着你萎蔫:
马首美不胜瞻
马屁臭不可闻
我担当不起您高抬我的那顶女文青的大帽子,我自愧不如,我不文不艺甚至常常搞不清楚自己的性别和年龄。我只想为美学做点什么,所以我既不化妆也不买漂亮衣服,就是要教会你一种修辞,叫做反衬。
别指望大诙会专门为谁鼓掌作评,再好的作品也不过是她生活的过眼烟云,引发她进入片刻回忆之后碎碎念来碎碎碾……何况那些本来就不值得一提的鸡毛蒜皮?
“花椒踹大料”宽度剧评集合http://space.cando360.com/452
俺们中戏人都是穿护士服的病号,专给穿病号服的护士们看病!
在《非理想邻国》里,
作恶多端的人总是问心无愧!
http://limpidcissy.blog.163.com/
在《Z的梦》里,
问心无愧的人总是作恶多端!
http://blog.sina.com.cn/s/articlelist_1400623701_9_1.html
怀念中戏逸夫剧场里开演前的钟声,比起其他剧院里五花八门、矫揉造作的提示音来,即便台上演得不再是经典,也更让人有虔诚之感。
部落格命名解惑:
上干天咎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7bd2550100arje.html
吃与死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7bd255010004qo.html
诙妩嫦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7bd255010004va.html
殡仪馆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7bd25501000a6m.html
当代人2009.11
当代人2009.09
当代电视2009.08
石家庄日报20090606
石家庄日报20090428
中国电视2009.04
小小说月刊2009.04
当代电视2008.12
中国教育广播电视报20081020
发表之前未删节版
文艺报20080424影视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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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门楼号685443,快来加我!
我的猫窝号4181680,快来加我!
我的猫窝号4181680,快来加我!
我的猫圈子号62230,快来加入!
没有草原
没有升起
没有不落的
就连这孤零零的
主题,也躲到云彩后面去了
阿爸,你听,
肯定有只小虫
在我耳朵眼里转圈,
连花都嫌痒
小蟀的新家是只易拉罐
昨天被我不小心踩扁
还扎了我的脚
今天我老远就看到那红点
决定绕道走
爱搬家的小蟀不缺新房子
被喝干的旧房子连成片
就像无数小帐篷
草倒是少得可怜
小卷毛追着妈妈干瘪的乳房
咩咩叫不停
干吗还要带我们来这鬼地方!
他们想看我表演什么
天天都是歌颂主题
这样的表演有意思吗?
有匹马溅了我一身泥
我一点不怪它
阿爸,你看
骑它的又是那个胖家伙
头上顶两个黑洞洞反着太阳光
活像一只大牛虻
仗着人高马大非往泥里走
我不可以笑他瞎
因为昨天他接过了一条蓝哈达
他把它系在了脖子上
居然系在了脖子上
就像拴马哈哈哈
泥里嵌着些塑料花蝴蝶
懒得飞
除非有大风
不然她们一动不动
脾气好
有鸟去啄还是不动
很坚强
被马踩了还是不动
如果羊群让我来管该多好
我会训练他们把花蝴蝶
衔起来送出草原
还要告诉他们千万别贪嘴
阿爸,你说
他们能听我的吗?
他们能管住自己的嘴吗?
我正学着如何咆哮
可我怎么看谁都像好人啊
那些少见多怪的家伙们
看见什么都喜欢大嚷大叫
换了一拨又一拨面孔还是老样子
他们轻抚我额头的手有股怪味
盖过了青草香
我忍不住打个喷嚏
他们就都笑起来
羊公扭过脸来直朝我皱眉头
小卷毛被抱走了
可他们不让我去追
我知道他会和他哥一样的
昨天在帐篷外发生的一切
全被我撞见
我以后再也不能追着他玩了
没有草原
没有升起
没有不落的
就连这孤零零的
主题,也躲到地平线下面去了
篝火已经燃起
如果黑暗中也能见到光明
还有什么必要再歌颂主题
阿爸,我想再去看一眼小卷毛
[图/汪霖霈于内蒙古2005年8月]
丝网花戒指,
外婆的手艺,没拍清楚。
就像今天的雾一样。
2009年的冬天凝滞在这一天。
外婆手巧,
看到了马上就会做。
做上瘾了就做一堆。
送人玫瑰,手有余香。
勤劳的中国人民大多如此。
DIY流行于各种范畴。
没有丝毫贬低之意。
玩的是份心情。
然而一涉及到有利可图
那性质就变了——
境外一旦有什么好东西以高价姿态在境内现身
过不了多久很快就会有廉价仿品泛滥
中国人怎么这么喜欢玩山寨的把戏?
聪明劲儿和嗅觉全用在这上了。
高档品自然可明辨其质量
但民间有些小发明创造就很难受保护
今天听说的一桩事很让人愤慨。
显然是站在自己朋友的立场上的,
如果朋友是伪造派,
我可能还会夸他们有心眼?会省钱?
不,绝不会。
可这种不受专利保护的事情,
谁能管得了呢?
其实我倒是想劝他:
就当是扶贫了吧
“在中國價錢就是鬥賤”
Bruce如是说。
这话我相信。
斗来斗去发不了大财
还让自己的智商退化了
所以我还是愿意做个消费者,
而不是生产者。
疑狗:从分类到存在
——读《屠猫记》
别去相信什么百科全书
未必有你能理解的分类
天下奇观万千却殊途同归
只因那会计们懒得去辨
最不可理喻的莫过于狗之分类
狗的分类必须很细,细到
当你被咬一口你必须知道
它唾液里含有哪种DNA
它们的繁衍确实混乱
尤其是有了人类驯化史后
情形更甚
福柯说中国的狗有以下类别:
“A属于皇帝
B腌制的
C温驯的
D乳猪
E鸟妖
F神话的
G野狗
H目前的分类所包括的
I狂暴的
J无法计数的
K上等骆驼毛笔画的
L其他
M刚打破水罐的
N从远方看起来好像在飞的”
这就是他的《字与物》。
我怀疑他的视网膜上
生长出了太多铁丝网
居然将中国的狗们瓜分一如
圆明园的支离破碎
然而福柯们,还有巴甫洛夫们
著名的西方狗笼子们和显微镜们
却成了我中国疯狂引进的良方
分类的目的,最终是便于治理
我们能够理顺那些好分类的
它们先天就很乖巧
与它们颇有共性的特征
如出一辙
它们简直就是为这些狗笼子的制造而出生的
总还是有些装不进狗笼子里去的
原因不详,令人纠结
那么,福柯摆出全面而颠覆的姿态
蓄意打破条理
讽刺着我们认为理所应当的方法
是的,大丹狗肯定不希望
人们把它和京叭儿归为一大类
雷同法西斯拼命屠杀犹太人的理由
能够证明狗们都是狗的一条理由是
狗与狗见面的时候还是会互相嗅嗅
用人类听上去差不多的叫声打招呼
但也许
这条狗礼貌的打了招呼说Ciao!
那条狗却嘟囔了一句草泥马
人类区分不出来,更不晓得
这条狗又说了声谢谢,您哪位?
显然它听不懂那条狗是在骂它
更不知道自己被骂的原因
是因为它的问好被那条狗当作了侮辱
这是一个人类无法听懂的狗的世界
人和狗一样的主观片面
就连鲁迅也勇敢地把狗分类了
在他看来到处都是落水狗
各种各样的落水狗
类型多样却还是落水狗
后人只记得鲁迅是这样分类
显然他派涓生把狗扔掉以后就忘了
后人爱读落水狗而淡忘伤逝
即使那狗找回家来过
他干脆把它从记忆中扔出去了
到处都是落水狗,
我们必须以这样的立场看待问题
和现阶段的矛盾
他用实践反驳了自己
狗其实可以分为:
丑恶该打却被牢记的
聪明无辜却被遗忘的
这显然也是我,某位后人的曲解
我记不清被涓生扔掉的那条狗
莫非也是被溺死的?
但我还是不承认狗这种事物存在过
尽管我知道有很多被叫做狗的东西存在
它们以实体存在而不求虚名
那些东西自己都不知道它们被叫做狗
可能还以为自己的名字叫是主人
在它们眼里,我们这些饲养员
或者说是奴仆
很蠢也很丑
它们满足于贴近实际贴近生活的待遇
有可能攀比和争抢但他们认为这理所应当
将所有的差异和不平等
都归咎于那些又蠢又丑的奴仆
大丹不愿意和京叭儿同流合污
只是人类的一种假设
前提是:
大丹如果知道人类将他们这样分类的话
或者,如果京叭儿骂大丹长得像马的话
——这假设未免太过胆怯和讨好强势
我期待赶在地球末日到来之前,
这些被叫做狗的东西当中有某一个
能够吐出象牙说出句人话来
一千零一篇博文,迈过去了。没有人宣判,没有人理睬。我是一个被忘却的幸存者。但我可曾讲了任何令国王着迷的故事吗?国王早被民众送上了断头台。
有时候使用阿拉伯数字也未必是个确数。从开博到现在浪费在这里的时间何止一千零一夜?遭受的各种眼光和谩骂也不止一千零一次。但好在那些愿意在此停驻的都是抛开了成见的人。有成见的人甚至不屑光顾这里,站得老远就闭着眼睛开骂了,摇着头骂骂咧咧走远根本不知道骂的是谁。所以我干吗往自己身上扯?就凭他们狗嘴里吐不出来的那几枚象牙?我这不也是因了成见吗?成见真是害死人,它成为了人与人沟通的障碍,我也常犯这样的错误,第一印象不顺眼也是一种成见,因为知人知面不知心,但相术多多少少告诉我一些可以套用的经验,经验主义则更为可怕。所以还是捂着脸闭着眼各说各的,管你是不是塞着耳塞。
今天听到了一些事,懒得再去复述,假装跟我无关,但他们确实说了一些我平生最反对的话。不论是谩骂艺术的小市侩,还是自命清高的理论家,当成见随着人的年龄和所谓阅历不断增多时,这个人的进步速率自然也就要衰减了。成见这个包袱,常以勋章的姿态掩人耳目,让你很乐意背上它还趾高气扬,丝毫不觉得步履维艰。可连乌龟早都超过你了傻蛋你还摇头晃脑念什么经呢,你已经OUT了傻蛋……可你确实也是多数人中的一个,我这个少数人又怎么劝得醒你和你们呢?这不是属于真正的先锋与精英的时代,而是属于一些木偶的时代,木偶被高高地举着,仿佛比人类还高,连上帝看了都觉得好笑:瞧,人类就是这样思考的。
全部博文(1000)
“吃與死”人生两大主题(143)
挲萨/Zanth的梦(做梦记录)(51)
中戏后遗症(戏剧废话)(109)
蚊呓扫描(文艺正经话)(64)
愚乐滋殉(文艺风凉话)(115)
杂碎锅(胡言乱语)(119)
网摘(别人的话)(80)
生死榜(纪念告示)(46)
涂鸦板(视觉艺术)(96)
兽足印(旅游·生物)(168)
没想到这个纪念性的时刻,无意中轮到的配图竟是A艺术中心村长老赵的油画作背景。美术啊摄影啊,具象却最能假装高明的艺术,因为它们好被接受,不会让不动的人们产生恐慌。影视戏曲还有舞蹈音乐就不同了,它涉及到具体的人具体的情节,不能不令人联想到生活经历,于是带来恐慌,潜意识强迫自己用一种很世俗的心态去解读。尤其是最能体现美感的女人参与艺术之中,少不了被狭隘猥琐之流用其他眼光来“觑”——根本就不是来欣赏的。那些丰盈的体态、鲜活的肢体语言,竟然都不如石膏水泥的更受人尊重,当然不排除石膏水泥也有被惨遭断臂断首的可能。破坏者对于艺术品持有恐慌心态,恐慌阳光下那一览无遗的美会涤清他们见不得光的心灵,恐慌那静止的美浪费了太多流动的资金。而那些不搞破坏躲得远远的人,也不是完全无过的,他们多少参与了舆论影响。对艺术怀有成见、也可能因为没有悟性、或者受过伪艺术工作者的愚弄的旁客,正无端指责着艺术,以偏概全,以为自己说得有理有据,以为自己的成见是自己的财富,于是开始炫富,却反倒露怯。艺术家笑笑,不觉得他们丢人现眼;评论家笑笑,因他们无足挂齿;各种看客笑笑,发现了某种共鸣。这些人,由于各自的成见,狭隘地理解着艺术,正显出他们自身的猥琐,纵一嘴口臭喷将过来,艺术终能被他们玷污成什么样子呢?
影视之于其他艺术大哥,无异于童话《野天鹅》里的那位小公主,目前的阶段,是必然要沉默着编织荨麻衣的,对于事实保持沉默,但要不断到坟头去找原材料,难免被局外人误会、诟病。即使国王不愿相信,心怀叵测的国师、道貌岸然的教士、以及张牙舞爪的真正的女妖,也会唆使民众,把公主送上断头台的。我只等待宣判的那一刻,天鹅王子们会飞过来领取荨麻衣,变回真身宣告真相。编剧们不也总是在刽子手把刀夫高高举起的那一刻才肯解惑,一个老得走不动道儿的故事套路,可是它会带给我们永不熄灭的希望之火,直到最后一刻。如果天鹅们没飞回来,故事将要改写。正义与邪恶或可能颠倒。现实里又是怎样的呢?某地社会治安被成功扫荡过后,某女星被疑有染黑老大,就在人们展开议论后,一个被媒体虚设的断头台迅速被拆卸,仿佛因澄清而获救的女星,顺便带火了正在拍摄的某电视剧。某地因情妇照片被盗而被黑老大追杀的变态小男孩环球旅行归来不玩娱乐改开潮店,竟有富婆大掏腰包来支持。真是一个不错的大团圆结尾,超越了千篇一律的童话故事。这一切自然进一步丰富了某些人的成见包袱,让影视这个生存在艺术、商业和娱乐夹缝中的混血儿一时语塞,干脆就在断头台上脱下了衣服,让人们看到两个字:蜗居。当局者更愤怒了,因为如此不登大雅之堂的两个字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赢得了那么多眼球,还正冲着青少年。这一回不仅要断头,恐怕还要剥皮吧!可他们怎么不问问,刻下这两个字的人是如何混到影视艺术圈里去的。谁承认他们了谁允许他们了,艺术家可不敢苟同,还不是一群长着孔方迷眼的当局者吗?我是旁观者,我不替艺术说话,可就连我也不能容忍艺术里混进了太多杂质,曲解着贴近生活和高于生活的要义,打着平实的幌子行低俗之事,这不是找骂么?又何止一个影视是这样犯贱呢?
无性不艺术。弗洛伊德们和叔本华们在前,文艺青年们殿后,政客和商人们扶轿随行,美其名曰审查与扶持。尽管朱光潜曾在多年前的某篇文章里,很耐心地絮叨了半天“美感”和“快感”的区别,但现在的人们不再去理会这两个已经OUT的词,都追随“性感”而去——或许无形中将前两个词大一统地和谐起来了,没有了纷争,自然没有情趣,多少还要有一点闹剧可看,社会意识形态也由此推至一个前所未有的先进性的舞台,而不是断头台。实际上,和艺术一样,性与性感也是无辜的,以此命题、点了折子戏、认为它们别有意味的看客们,则是无聊的。
[图/黄海波 A艺术中心]
大皮靴们到处响
好像是纳*粹残党
吵死了~
心脏跳得很快
房顶掉落尘土
残垣断壁的临时屏障
有半块砖背叛了Z
从窗口跳下
下面恰好是废弃的圈
不知道以前是养猪还是养羊
柔软的草堆
半块砖还是半块砖
如果是一个男人这样跳下去,
即使摔不死也会被枪击中。
提到男人,男人去哪儿了?
这个房子的主人去哪儿了?
Z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大皮靴们迅速上楼
在很近的地方停了响动
不,还有一些在跑
在某处停下,也很近
他们分散在所有地方
把这老房子包围了吧
Z没有手榴弹
怀里抱着一只萎蔫的向日葵
大脸盘子
红蚂蚁钻来钻去
Z问蚂蚁:
需要把她和你一同扔出去吗?
瓜子们还嫩
放在嘴里嚼了一粒
维生素E的味道
舌根发麻
脖子僵硬
Z看到了大皮靴们
他们闯进来但好像看不到Z
Z用手扶着身后的墙
可是墙动了
琴键咣的一声
竟然是架大三角钢琴
大皮靴们吓跑了
如果Z不是鬼马小精灵
她又是谁呢?
一双大皮靴看到床上的女式睡衣
塞进了裤兜里
Z问向日葵:
那是谁的睡衣啊?
如果主人回来会怀疑是我偷的吗?
大皮靴们跑下了楼
很多声枪响
Z为那些无辜者默默祈祷
然而怎么眼泪就是流不出来呢
过了一会儿平静下来
Z隔着窗户向外看
大皮靴们都躺在地上
睡衣,不见了!
当Z下楼翻找那些尸体的时候
发现睡衣不见了!
============
试解:
《屠猫记》上载,由弗派学者把童话“小红帽”的红帽解释为月经,于是这个故事也就和儿童、成人与性有关了。
找人的大皮靴,枪声,某夫妇的破房子,手榴弹,向日葵里的红蚂蚁,变成了钢琴会发出响声的墙,被众人抢夺不翼而飞的高级女士睡衣(或许值点钱)……啥也别说了,大黄狗没在,一切低调。
谨以此篇
献给无辜且无助的矿工兄弟们,
以及无责且无权的媒体同行们~
为什么我还能面带微笑,
我只怕再多我一个人的眼泪,
这世界上的哭声便能汇成洪水了。
记得那天,炸了。
你们逃不出来。
他们也下不去。
我们听说就跟上了。
你们还有活口!
他们救出来几个。
我们发消息了。
还贴上了他们的照片。
你们又死了几个。
他们来不及救。
我们改发社论了。
还引用了他们的指示。
你们差不多都死光了。
他们班师回朝了。
我们及时地汇报:
炸了,但我们在场!
皮皮鲁之父建议
设立矿难主流奖
还要下半旗。
何必呢?
就让它高高飘扬吧!
因为有了你们的鲜血,
它红得更显眼了。
暖气比它更鲜艳
五颜六色各种造型
审美提高了
科技创新了
空调控温提高了
环保口号创新了
也许以后取暖就不用再烧煤了。
也许以后他们、我们和你们一样
不用再取暖了。
憋了好几天没提时事。今天看了郑渊洁老师的博客(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abae60100h12g.html),实在忍不住了。
看着王彤老师画中那个背影,很想问她:你冷吗?她也许会回答:冷啊,不过暖气会来的,我爸爸和叔叔都去挖煤了……
王彤老师的这幅油画背景取自山西,一个产煤的地方,自然也产事故。但这次发生地不在这里。和朱导前去A艺术中心采访完的那天晚上,回家先收到了手机报,打开电视,打开网络,原来矿难的报道已经从早上一直连线到天黑,当时只救出了很少一部分,接下来的几天里,死亡的数字在增加,人们对坑道里的数字关注着,但近乎绝望。可与此同时,有的人在大玩“气荒”戏法。
一个强调客观真实和即时性的媒体人所能做的,就只有“在场”。当“在场论”被某媒体权威提出来之后,立刻成为媒体人事业的标杆。与在场者相比,我们还在花前月下,而没有在事故现场,不知在场添乱是错,还是不在场袖观是罪?
我们无意也无力更无权去指责谁,毕竟又没有一个直接元凶……
原文见: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842b780100ftde.html
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喝番茄汁,电脑熬了好几天也受不了了,突然变成了这样的颜色,一幅失血过多的样子。它一定是在抗议:你天天补,我天天熬,凭什么。
网络上的一切都好象隔在一层玻璃之外。我用手机拍了下来。
殡仪馆更像殡仪馆了。连爱也变得苍白。
实际上应该是这样的颜色——我相信只是显示器又出了问题,上个月维修人员修了三四次,说再坏了就不要钱了。可是我又用了一阵才坏的,这又是谁的责任呢?06年的老设备,不中用我也愿意凑合用,虽然买了个新本本却一直懒得掏出来。习惯了旧物,就连02年的本子都还在用,面对硬盘风扇的抗议我无动于衷。我真的没有退休金可以发给你们。
写着写着,显示器又好了,大约是被我诚心所感。
面前依旧红得耀眼,反而不习惯了。
但没停嘴,继续喝番茄汁,折纸。
随手拿废纸条叠几件个礼物送给大家。
因为有爱,所以一切故障都不成为阻碍。
任何旧的废的,还都是宝。
=========
惊闻某媒体一女强人被殴,突然生出一种要去探望的想法,转念,我一不认识她二不是省领导三不在一个城市,只好在精神上支持她嘱咐她早日康复!赶忙向该单位的朋友询问——
汪 说(15:14):
网上说的是真事吧?
特 说(15:23):
是啊。打的不轻。报复到领导身上了。俺还好
汪 说(15:24):
嗯我没担心你,别那么自作多情,我是问是不是你打的?哈哈
特 说(15:26):
我靠靠…刚刚的一股的暖流一下灰飞烟灭了。我之前就觉着你俩长的像,说话语气都像
汪 说(15:28):
少咒我啊。快去我博客看新照片
这样的日子我们没理由不热爱!【组图】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1cd9d260100fvuv.html
看蓝兰姐发了张王彤老师劈柴照片,我也来PK一下。都说东北人热情确实不假,这次引荐我和朱师傅去采访王彤老师的老黄是个不折不扣的热心肠,还亲自给A艺术中心劈柴——那些木料都是隔壁木器厂剩下来的,全是好木头,烧起来劈劈啪啪还带着香味。王彤老师抢救出两块比较大的,磨出了两条镇纸。就是这木头,居然也命分九等,好材料碰到好师傅,免于一烧,造化非凡。下辈子转世万一做了木头,可一定要做那黄花梨啊。
我几乎有一年多不怎么往博客上贴自己的照片了,尤其是关于旅行和展览的,
因为还没逢着一个更懂我的摄影。去年确实有一段很美好的经历,已经不可能重演了。
某日在A艺术中心给大家看我去年博客上美术展览那些照片时,老黄好不自负地说:
你看你后来那些就没我这些拍的好了吧!
是啊是啊,你这个号称专业学美术的,有啥可得意~让你拍是抬举你,切~
雪后的阳光难得也如春,手头这些照片慢慢地发着,忽然不知所措起来,
这些都发完了,接下来该发什么了呢?
连下了两场雪,我一直战战兢兢地等待耿老师的电话。
这主儿号称更专业的,某天喝多了很严肃地跟我说,
要让我光着在雪地里拍,我说干嘛不能先进棚后PS?
他答曰:因为鸡皮疙瘩是PS不出来的。
NND有这么折磨模特儿的吗?好在我敬业不跟他计较。
看看人家王彤老师的话,素材是素材,模特是模特,干嘛非要同时存在在一个时间一个地点!
如此看来,还是美术更好,摄影,拉JB倒。
我永远只用非专业相机——
拍的是感觉,留的是记忆,玩的是感情,而不是技巧。
22日下午在A艺术中心跟着朱师傅学习主流媒体的采访方式——贴近领导智商贴近领导趣味贴近领导业绩的那种三贴近的能让领导喜闻乐见的方式,直到呵欠连连,思维短路。晚上在会面我的福星Bruce之前去查了查收发。蒙主厚爱,我得到了冬天的第一份意外礼物——大型诗丛《诗》总第十四卷,好厚的一本哪!Bruce拿着它说:“这么沉,拿着真不方便,我最不喜欢这些纸本笔墨的……”总是以这样的方式启发我。可毕竟,当乙亥新月挂到空中才五天,他这个自称为文盲的家伙便给我带来了好运气,马上就是一个无雪的小雪之日。八字中有好几个文昌星高照的我,也不是一个从小就愿意在文字上下功夫的人,任何人都会深深感到,文学是令人痛苦的东西。然而一旦养成了习惯便不忍搁笔,为了让自己轻松一些,竟向来不忍称自己笔下的为文学。
(左到右分别为:朱海青师傅、我、A艺术中心“村长”赵险峰老师、王彤老师[蓝兰拍摄])
正如王彤老师不喜欢被归纳到国画或油画,我也不喜欢被归纳到某种文体中,没有人喜欢自己被归纳。但是我还是被归纳了。拉帮结派是前人所为,可我这个后来的,也不够格作为同伙啊!投稿确实是自己主动的,因为我是个诗歌的门外汉,看着“新死亡诗派”的名字十分喜欢,心有所往,但看到自己的牌位终于在那儿一立,牌位上还写着这么五段话,恍惚间还真就毛骨悚然起来:难道我以后,或者说以后人们眼中的我,就是这个样子了吗?
(A艺术中心的炉子也有名片)
大概是今年上半年的某天,我无意间闯进某个博客圈,发现那里有一些和我用同样方式呼吸着的人在互相拷问生与死,我默默关注,至今也不敢随意交流,看到诗歌征集令的说明,觉得自己以前有些文字还算比较沾边,发封邮件试试吧,后来忙于俗世混沌,我几乎忘了这件事。那十首不能叫做诗的小东西,带着一点交作业的应付和忐忑,就发到那个我不知道在哪儿的地方了。《诗》的编者或称他们为这一派系的前辈们,倒是很严谨周到,现在挑出来刊载的五首,确实也是我自己还能留下印象的——我常常写完就忘了的那些口水话,不想竟是能被一部分人承认的。这些小东西置于其他人的大作之间烘烤着,催生我的心底重泛出一丝温暖,犹如僵尸解冻吸血鬼复活——你大可以想象当我拆开信封看到那本书时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温暖之余愧疚更多,毕竟还有一些文字浪费了编者们的宝贵时间。不要笑话我如此在意这个,尽管这么一厚本的印刷品没有刊号不是正式出版物,更不是我所在的杂志那种被叫做“核心”“双效”的牛叉喉舌。其实从1992年发表文章到现在,都是些散文评论小小说,还没有几篇能被当作诗歌的东西如此批量化被素不相识者印出来,而且我一直给自己定义为一个不会写诗的人。我的另一个被当作诗的博客最早也定位在“只言片语的断想”这种意识流备忘录的形式上。再一个撑不出来长逾百行篇幅的原因,可借我近来读到一句话“有一句说十句的是文学家,这叫文采;……有十句说一句的是出家人,这叫玄机”,我一定是不伦不类到了两者中间的地步。
(王彤近作,我偷偷起了个名字叫“鸡皮疙瘩”)
不得不回顾一下我从“殡仪馆”博客建立到“福尔马林老冰箱”博客的添置,最初“吃与死”的话题是从小就一直在疑惑的(见殡仪馆2006年博文),几乎写什么都离不开吃和死,尤其是拜倒在鲁迅的全集之下更是加剧了这一倾向,鲁迅也时常用“吃”与“死”这两个字眼,并永远灌注着这两大主题及其关系的。妄不敢与尊者相比。只是今晚的收获有些意外,所以才整理一下思绪,回忆心路,解释给那些闻死色变、见我就躲的新朋友们。正如这总14卷《诗》开遍说的那样——“其实此‘死亡’非彼‘死亡’,简单点说,是语词的死亡,语词的新生与创造,直到语词具有生命磁场般的穿透力。”对于这番解说,听惯了死亡金属的我是支持赞同又自感力不从心的,因我不是一个热衷遣词造句的“活”人,我不善于推敲润色我的笔锋,如果把“死亡”放在诗本身去解释,我生怕自己会陷入技巧运用的牛角尖中。我仅仅能够把生活、梦境和突如其来的胡言乱语及时记录下来,放在“殡仪馆”祭奠或搁在“老冰箱”里暂存,那都是些关于我自己和周遭的“结绳记事”而已,但——最后的落脚点不还是被当作“诗”了吗?被父亲被老师被朋友都当作“诗”,而且一旦被当作“诗”,也就马上承受了更多不屑的眼神。我太缺少青面獠牙之作。所以刚才那句引用说的又不错,只是我从一开始没站在诗的角度去解读死亡,是一个盲目的苍蝇,但既然半拉半撞地进了这一门派,我日后就要时不时地按此规矩修炼了。长期以来我一直是个孤魂野鬼,生长在北方所谓主流的红色文化圈内从来不被认可,只能作为长辈的一个附庸,偶尔也成为父亲感叹家门不幸的借口。没想到这样一个远在东南成立的诗派,让我有了找到组织的感觉。虽然没有任何人直截了当地回答我一些关于生存与死亡的无聊问题,但我已从中感觉到了一些答案,这就是心领神会吧。
(绝对隐私,文字很虔诚,插图有点那个)
请在允许我暂时把死亡的狭义在此释放。25年来,被我踩死碾死掐死淹死吃掉喝掉烧掉的各物种小生命已不计其数,我从不像观世音一样大慈大悲可我对它们的每一次死亡记忆犹新,如今我不再饲养动物,摇身一变成了花匠,那些不声不响的死木头反引我爱怜,它们让我从一个“逗猫控”和“采花大盗”向“盯花控”转变。因为有了这爱,我反而显得更冷酷了。以上关于生活中的种种死亡经历,太具象太微渺以至于我无法照搬进我的文字里,我最不擅长的就是刻画具象事物,连这么芝麻小事都写不了,更别说矿难史诗了。我在大学里,编导专业课的成绩总不如经管史论的原因如出一辙。可这些具象终究还是被我吸收进了那些抽象符号中,又是怎么回事呢?连我自己也不清楚,我只知道看到那些与那些具象无关的抽象符号,我的记忆会马上反弹出来。只是别人读不懂,还可能误会成了其它的含义,这样最好,属于我的咒语,却成了别人的福祉。
(王彤早期作品,难以归纳的“水彩墨国油画”)
《诗》的手感很好,外观干干净净,白得像雪,或灰或金或棕的天书手迹则酷似雪上的车辙印,更让我想起了妈妈珍藏的我刚出生时的脚印手印。我开始好奇,其他作者的脚印和手印又是怎样的呢?关于起步的故事,我不信只有短短小小那么一点,所有人都不例外。起步是一个永恒的话题,无止无休,只因为我们不知该在何处落脚,即便有这样一群有先见之明的人承认了死亡,也还是活在每一个起步中。但谁又能说这一连串的起步,构不成一段旅程呢?
可还记得有部电影叫《死亡诗社》,多少人在青年时期神往,可是后来呢?我曾说过,为了叛逆而站起来的人多了,还是从众心作祟。我懒得赶这个时髦。《诗》的后面还有一些评论和散文化的东西,有一篇不分行的《分行》格外吸引我,而且其中还有“戏剧”“三一律”等字眼着实能让我看懂。很有共鸣,为什么我总是不能站在这样的高度广度去写东西呢?我太不关心自己以外的现象了,有时还是需要一点从众心的。
陈超在《对当下诗歌非历史化倾向的批判》一文中这样写道:“我认为,这些自诩的‘后现代’,并未理解何谓反对‘二元对立’思维。恰恰相反,他们按照某种贫乏的二元对立的想象力原型,在诗歌和诗论中大量制造并输出了一种独断论的信念:凡是历史意识,就是我们要反对的;消解人文价值,就会自动带来不言而喻的‘后现代’精神:人,除了欲望制导的幸福或压抑,不会有其他的幸福或压抑;敢于嘲弄和亵渎具有人文关怀的知识分子的承担感,才是先锋诗人写作‘真实性’的标尺。”(《新华文摘》2009/18)
我摘抄这么长,不是为了说明它的正确性,而是为了表达我的改变,如果是以前我看到这样一段话,我会把浑身的猫毛都竖起来吼一声:“听他放屁”,现在我则会像拨弄一只半死不活的老鼠那样,轻蔑地说一声:“他也不能光放屁呀”。任何时候都不要搞泛论,搞泛论的结果就是总会有些个案颠覆你,如果把泛论当作真理以偏概全,还要强词夺理说真理也是能被颠覆的,那何必还要反对颠覆。思潮总是此消彼长着,我都懒得再去辩。国人喜欢玩极端,颇有些历史了,具体到一些小工具小册子,都是利用吹捧到了一定时候觉得没用了,就扔就撕就踩就烧就埋……鲁迅现在都有一半身子在土里了,说不定某天人们连他的胡子也摸腻了就干脆一脚踩下去,但不管你多久之后挖出来,鲁迅那一头刺猬尖儿还都是挺着的,他的偏执症状也都是鲜活的。
废话少说,199页,是个好数字,一个不错的起步位置。再有,我不得不承认,还没有学到写诗技巧之前,我已经具备了和很多诗人一样自私自恋加敏感小气了,非但看到这本印刷品寄过来,我才肯开口承认我寄过这样一封邮件,写过这样一些文字,感谢这样一些同道,但是拒付额外的费用。实际上几天前我出于极度自恋搜索自己名字时已然发现了某博客上《诗》印出的消息,还通知欲邮购者要付XX元。可我这里只有文字没有票子啊,所以就没搭理。这是我生在这个时代的悲哀,也是这个时代有我诞生的悲哀。只怕日后,无法独享孤岛风光的我,会越来越有了胸怀,便没了激情,而没了激情,便也没了诗情画意。
(不知疲倦的蓝兰姐小心翼翼舒展开画纸,和俺老妈一样的勤劳的福建好女人)
五首还读得下去的东西,藏着一些我心中的景象,但不一定能外人被读出来,分别解释为:
1、梦到妖孽的残角——去年某晚确实做了一个这样的梦,而这些文字也是梦中那僧人默念的,我却眼睁睁看到他坐化成了魔鬼。最早在“Z的梦”栏目里,后来被拼入“吃与死”因为更贴近这个主题。记得写完马上给关震看,他是第一个读者,他说:你太碾(核)了……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7bd25501008l9x.html
2、你空洞的双眼好像树上的窟窿——那晚面对两扇对我紧闭的窗户,别人家都亮着灯,惟此两扇漆黑。他不在。我却跳跃性地想起了我心爱的懒猴,那双超萌的大眼睛,噢天哪,恐怖得可爱!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842b780100cq27.html
3、对岸是条河——过了河还是河,只因没有渡我的佛。关于变石头的故事,竟然在东西方的神话和童话中都出现过,是我儿时读物中最具恐吓力量的关键词,一直提醒我“要忍耐”,否则就会变成被人踩在脚下的石头,想不忍耐都不行了。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842b780100cktu.html
4、顺竿爬——鸽子的主人独眼龙被当作被魔鬼附身的恶人流放到孤岛,他那美丽柔弱的妻子被官员软禁,会是怎样的惨状,孰正孰邪,自己琢磨吧。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842b780100cr3j.html
5、搓根上吊绳——一个花心却无情的男人之所以受欢迎,是因为他被一个更花心更无情的女人抛弃了……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842b780100d1ck.html
总而言之,正如梦中所释,每当我快把自己忘掉的时候,我都会先把自己的大脑捡回来吃了。
总是在椅子上睡觉的炭烧咪仔很能装乖巧,我差点忘了她是一只野猫。今天又到A艺术中心拜访王彤老师,相机忘了充电没带来,不过我终于能够腾出手来把她惹得不耐烦了,露出了弯钩似的爪尖和小白牙,幸好我皮糙肉厚百折就挠,她也母性十足慈爱有加,不然我的手会和我的真丝背包一样斑驳。
喜欢猫以变态到受虐的地步,只有在猫面前耗子才会犯贱讨好,给猫挠痒痒是一件令我上瘾的事,比挠自己还解痒。蓝兰姐在一旁倒茶回头看到我不停地挠猫肯定很诧异,也会很担心我把跳蚤给挠出来吧!
哎呀我亲爱的炭烧,要不是没人给你洗澡说不定我还要咬你一口哪!不过炭烧真的是很爱干净身上一点臭味也没有,短毛品种就是好,可惜今生为了不再失恋我决定不再养猫了。咦,差点忘了,我的懒猴怎么还没运回国啊,再见不到懒猴我就要改养蛙眼守宫了。这家伙虽然没毛,却总像是在微笑,而且眼睛也大得十分清纯可爱呀!
这些没长开的小东西很幼齿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