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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我是该为先生歌哭他不平的际遇,还是应该歌哭厦门大学和我国的教育事业!

 

作曲家杜兆植八十高龄受辱厦大

李墨泉

 

本来前些日子就要动笔,把杜兆植先生在厦门大学的遭际秉笔直书出来,还世人一个真相,却怕因内心的激愤使笔端的文字带出过多的火气,有失偏颇和公允。因此我的文字慢了下来,于此尽力陈述事实,用真相来说话,绝不姑息养奸,绝不纵容放任,也绝不怕触犯任何权威、领导和利益集团。也许有人会出来和稀泥,但是笔者认为建立和谐社会,不是回避矛盾、掩盖矛盾,而是要在坚持大是大非、基本是非的前提下,在斗争中求得团结进步。希望这件事的曝光对于厦门大学,乃至整个国家民族的教育事业都会有所警醒和裨益。

杜兆植先生是我国著名作曲家,中国音乐家协会会员,曾担任中国音乐家协会理事。先生广东番禹人氏,生于知

突然的抵达或者离开(2009-03-11 13:12)

系里通知十七号开题报告,心里一下子就恍惚了:好快啊,自己即将毕业,离开这座校园了!

看似缓慢的事情,竟然在内心中变得如此突然而迅疾。突然就抵达了明日某个时刻,背起自己的行囊,恰如来时一般。

人过三十,翻开自己的履历,正是一本张炜的《外省书》。还记得那时李宏下基层代职,我才刚刚脱去肩头的红牌。“小伙子是学什么专业的啊?”“中文。”李宏笑了,随手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外省书》递给我,“你看看啊,看完了咱俩聊一聊。”可是,待我有些想法,想要找李宏聊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就像一个“外省人”那样,淡然而来,淡然而去。

这些缓慢的事情,怎么都来不及从容面对呢?

二十五岁的某个傍晚,像往常一样,吃完饭我回到四楼的办公室加班赶材料。我想自己一定灰头土脸,营养不良,每天三到五个小时的睡

我的音乐老师柴志英(2009-03-08 02:27)

老柴上课的时候做自我介绍,说自己姓柴可夫斯基的那个柴,我们就都笑了。似乎站在我们面前的就是柴可夫斯基,并且要开始讲自己的《1812序曲》。

有趣的还是在课上。老柴忘情的讲着讲着,底下慢慢开始有趴着的,打呼噜的,交头接耳的,吃东西的,吃吃傻笑的……我还回头和林老师打了个招呼“嗨”。老柴像是突然醒了,赶紧走到睡觉学生的旁边很心疼地说“还睡呢?”于是开始讲一个准备好的有趣故事,大概是老一辈音乐家的趣闻或者是往届毕业生最近的一些情况,给学生们一些借鉴,甚至还讲到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并突然把我这个外系旁听的抓起来提问,我就开始搜肠刮肚的想自己读过的诗集里的句子,可惜是初中读过的东西,一下子没法聚焦,只简单的说了几句。老柴失望而宽厚的让我坐下了。之后,老柴跑到门口关了灯,果真放开了《1812序曲》,底下有学生说“不会是盗版

 历史是什么?这个问题困惑,但充满了乐趣。对于我们不竭的渴望和探究的好奇,历史永远存在着多种可能性。历史既不像任人打扮的小姑娘那般无力,也非同吞噬一切的饕餮那般强悍,人们总是在认识和发现历史的过程中认识自身,也构建自身。可以肯定的是,历史的面孔不管如何变幻,它都要在当下的土壤中生长,并开花结果。克罗齐 “一切历史都是当下史”的判断,给予了当代人解读和构建历史的合法性。

 进一步说,正如汤因比在《汤因比论汤因比》中所表明的观点“在某种意义上,历史是人为的——它是人们从原始资料中选择出来的结果”。也就是说,历史的资料是不可被穷尽的,对历史资料的选择这种主观行为本身就是对历史追求完全真实的一个悖谬,真实是一个不断被相对阐释和变动的景观,即使在当下正在发生的历史中,作为亲历者也难以找出绝对的确切的完全的真实来,真实总是表现出虚构的特征。其中雷蒙·阿隆更是强调了历史的这一特性,他认为“历史是由活着的人和为了活着的人而重建的死者的生活”,历史在它的功利性和价值判断中

每个人的心事(2008-12-15 03:51)

       刚刚看完了《海角七号》,深为台湾影片所打动。从《一一》开始,到今年北电影展中的《晒棉被的好天气》,以及《海角七号》,台湾影片都像是一段缓慢而温暖的光芒让人沉静下来。

      每一个人,沉入这世俗的魂灵,难道不是都有着各自的执着与爱恋吗?《海角七号》也许讲述的还不够多,方式也不见的新鲜,但是足够美丽而富有光芒。想来能够打动人的,还是那永恒的离别和挚爱,但并不消沉,在缓慢而隽永的叙述中,你无法节制自己的感情,因为最中国式的言语方式也许就是在减少中增加,在宁静里澎湃。

      每一个人,难道不是被爱和爱着吗?七封穿越六十年岁月的情书,一下子就使故事具有了一种生命的质感和力量。请问,谁写过情书?请问,你是否记得写情书时的自己?请问,你是否记得读到情书时的心跳?请问,你还有足够力量和勇气去爱吗?请问,什么是幸福?

      每一个人

陈凯歌的《霸王别姬》令人印象深刻,尤其是张国荣的表演,很有说服力,笔者夜半观影,不觉天明。然而《梅兰芳》却没有对建立在这一观影基础上的期待,给予有力的报偿。当长达两个多小时的影片打出片尾字幕的时候,笔者通过影片对“梅兰芳”建立起来的认识还没能扎实的落地,梅兰芳在此刻还是个空心人,带有强烈的意识形态特征成为“得鱼忘筌”中的那个“筌”。

一封信不足以统筹本片,看似完整的结构其实存在着某些表意的断裂,同时片中存在着混乱的表意诉求,并且被过分简单化的扭曲到所谓的主题上来。这使得影片的说服力和吸引力都打了折扣。

对梅兰芳的推崇拔高,过于盲目,缺乏必要的可信服的功能性支撑,或者更为确切的说,其中的功能性支撑的力度和可信程度都不够。由此,造成了人物的苍白无力感,内质已被掏空。

更为可怕的在于,对梅兰芳这一形象的叙述,完全是反梅兰芳式的想象。除

  封底“再现‘长春困战’中地下工作者对敌斗争的长篇小说”的介绍,无疑是一次误读的先导,它很容易让人对作品存有既定阅读习惯的想象和前置性期待。然而,不是说把故事架构在1948年的长春背景下,就一定会是《野火春风斗古城》般的革命历史叙述。恰恰相反,这一时间的设置,不是凸现,而是隐藏,这部作品已经脱离了革命宏大历史叙事的窠臼,其文本内在价值核心发生了根本性转向。那么,扒掉所谓题材的外衣,我们到底会看到什么呢?

  茂昌大药房掌柜高玉德,有着一个简单而执着的愿望,就是好好生存下去。于是他只管挣钱,不问政治,坚持不左不右,不管对国民党还是共产党力量,他都两面迎合、趋利避害。在国民党方面,他有高尚起、方高参这样的高官朋友;在共产党方面,他给联军捐过粮,自己的药方又是地下党的据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敢得罪。然而,倾巢之下岂有完卵,无论他多么善于经营自己的药房和保护自己的家庭,最终都要承受伤害、面对失败。

 

哦,茉莉(2008-11-24 16:50)

哦,茉莉

随着老墙

时光

一起发黄的茉莉

每当回首

那久远的芬芳

漫溢开来

像白白净净的那个下午

阳光跳闪

一个女孩端着碗中的冰棒

安安静静的走过

男孩子的足球踢在墙上

不断的弹开

弹开

 

哦,茉莉

在青草中

慢慢舒展的茉莉

 今天,一个编辑朋友问我“大象无形”是什么意思,我比划了半天,还是没说清楚,最后只能用“大音希声”来比拟着说说。进一步思索,老子这两句话中说不清楚的部分反而更有意味。

 由此,忽然就想到了一个朋友的指教,她认为写作也是要“问天命”的,并告诉我要“平躺在夜空下,冥想……直到确定自己的天命”。似乎一下子就玄虚了起来,这一刻其实是很宁静的,就像一支乐曲中的休止符,整个乐曲的力量都会在这一刻轻了下来,继而蹈虚空灵。也可以看作中国水墨里的留白,满含了混沌超然的意味,正是绝好的空有之辨。

 康德认为唯有头顶的星空和内心的道德律才是永恒的,这个判断真美啊。星空和内心、物与我一下子就媾和在一起并走向了对方的深处,即所谓永恒,也就是说运动所追求的极致就是“不动”,就是那寂灭和平衡——空无之境。那么这是所谓的那个“大”么?

 简单的

门德尔松之夜(2008-11-17 01:24)

 博师弟下午四点来电话,说是晚上有北京交响乐团的演出,问我有没有空。本来昨天晚上听了一场声乐,感到有点疲倦,但听说是门德尔松的专场,便欣然前往了。

 整场音乐会总共三支曲子,分别是《芬格尔山洞序曲》(作品26号)、《e小调小提琴协奏曲》(作品64号)和《a小调第三“苏格兰”交响曲》(作品56号)。谭利华担任指挥,朱丹担任小提琴独奏,地点在中山音乐堂。

 应该说,笔者被这种极为专业、严谨而充满激情的演奏震撼了,历数以前所听国外一些乐团的演出,相较之下毫不逊色。乐队整体演奏效果饱满有力,乐句清晰准确,令人涌出难以自抑的感动和喜悦之情。每一曲奏毕,台下听众都热情洋溢,掌声不断。其中《e小调小提琴协奏曲》演奏完毕,感觉上观众掌声长达10多分钟,手腕都拍酸了。小提琴家朱丹安可了一首巴赫,极具炫技能事,印象深刻。

 2008到2009乐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