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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代人的标志是时尚,但历史的内容不仅仅是服装和行话。一个时代的人们不是担起属于他们时代的变革的重负,便是在它的压力之下死于荒野。

                                ——哈罗德·罗森堡《荒野之死》

  试图勾勒一代人是危险的,因为对于一个复杂的世界来讲,定义一代人的方式往往流于肤浅与偏颇。然而,对一个时代进行定义又是诱惑人心的。在现代社会中,个人往往是无力的,我们总是将自己加入一个群体之中,在其中我们觉得声势浩大和有所依靠。“代”成为这个变革接连不断的时代一群深恐被遗忘的人的救命稻草。借助于此,他们获得了集体的经验与回忆,在集体回忆与品位中,他们获得了力量与对于残酷现实的暂时性遗

无题(2009-10-09 12:36)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已经变换了角色。从旁观者到参与者,这种角色的转变让我感觉有点恐惧和慌乱。我不知道我在和朋友玩耍甚至乐在其中的时候是否也有一双眼睛像偷偷在看我,就像以前我偷偷看他们一样。

    这着实让我恐慌。

    这意味着性格的一种改变,一种生活方式的转变。骨子里仅存的那一点点桀骜已经消逝殆尽,我已经彻头彻尾地变成了一个庸俗的人,我的思想,我的观念已经变得十分世俗,我开始在意他们的眼光,在乎他们的评

突然很安静(2009-07-20 01:26)

 

    这个夏天,知了也忍受不了炎热,噤声不鸣。

    辗转了几个地,考编未果。窝在火炉一样的房子里,回忆过去,编织未来。

    身边有喧嚣的时候,希望能安静地过生活,突然,整个世界安静了,两个月的暑假,这是许多人都羡慕不来的漫长的假期,于我,却是一种煎熬:闷热、无聊、郁闷、焦虑……种种交织在一起。如果只是几个名词简单的堆积倒不是一件可怕的事,然而,这是我真真切切感受到的,在这样的日子中,我消磨着我的生命,让它变得一文不值。

    我怀念着那些过去的日子,7月4日,前后,几个晚上辗转难眠,我最痛恨自己,对于一些事,永远保留着深刻的记忆。一年前的7月4日,是吴郑离开的日子,我清楚地记得,我在芜湖,得到了吴郑离开的消息,心如刀绞。直到现在,我仍然不肯承认吴郑已经离开了我,一直感觉他只是暂时离开了我,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在某个时候,他会在我的门口,冲我大声喊:李勃,我回来了。

    错觉而已。

    我并没有表现出撕心裂肺的痛苦,但是我告诉你,爱不是非要说出来

雨殇(2007-05-27 20:45:01)(2009-02-07 20:37)

    这个季节也有让人欣慰的事啊,比如那场让我彻夜无眠的雨。

    我总是在某个场合想关于另一个场合的事,我把这称为不在状态(absent),或许在心理学理论上有更加贴近的解释。因此,对于一件事情的关注,从最初的迫切到消极懈怠,最后到无疾而终,我始终进行着这无休止的循环。五月的天空落下的应该是一场离别的雨,渲染的应该是伤感的气氛和情绪。但是,雨给我的不是这些,与此无关,比如湮灭、狼狈、疯狂和疲惫以及更多。

    雨在很早的时候已经开始在下了。未出宿舍,只见路上的行人撑着伞,想必也有人在诅咒,也有人在窗前凝望,像我这样,像在雨走后的许多日子里仍然惦记着的,不会太多。

    首先是被雨驱赶得毫无保留的睡意。在几声孤独的雷声之后,我看见蒙胧的光亮。在芜湖这个城市,诅咒气候的反常已经毫无意义,而每一场雨总不会下得那么酣畅淋漓,因此这一两声雷声就显得弥足珍贵。然而在钢筋水泥筑起的城市里,雨水落下来马上就消失了,马路上也少有积水。我的记忆中属于老家门口的那条水沟,水哗啦哗啦地流淌着,在田地里干活的人们,劈里啪啦地踩着赤脚,匆匆地回

瞬间(2009-02-07 11:51)

    他用手指轻轻一拨,指甲盖上的硬币扑地飞向天空。春日午后的阳光暖暖地照射在他的头发上、脸庞上,衣角上,他的面容看起来有些憔悴,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

    硬币在缓缓上升,他的目光也随着硬币上升,看着它飞向最高点。突然,硬币反射的光线一瞬间刺痛了他的眼睛,他没能看见硬币的下落,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叮当声,硬币落地了,顺着水泥道向前滚去。

    他不习惯用硬币来决定他的行踪。而这次,他实在是犹豫不定,才掏出那枚已经在手心拽得发烫的硬币。去,还是不去?他急于知道答案,他急步走向硬币。那枚硬币安静的躺在一个人的面前,而那个人此时也正用一种急切的眼光注视着它。

    他似乎在一瞬间就读懂了她的眼神,那是一双与众不同的深邃的眼睛。她蜷缩在两匹墙的交汇处,头发脏得像刚拖过地的拖把,身上的衣服破烂得遮不住该遮住的部位,脚上的鞋子是唯一不是很破烂的,但也能看到裸漏的脚踝。在她面前不远的地面上有一小塑料碗,里面胡乱地躺着几枚硬币,大多是角币,而她正注视着的这一枚,无疑是她最近以来最大的收获。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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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立春(2009-02-06 23:06)

 

    我在讲试卷的时候讲到成语“春意阑珊”,我向学生解释说它的意思是“春天将要过去了”,而题目上是说二月,二月春天才刚刚开始。是的,冬天刚刚过去,天气刚刚转暖了些,可以褪下厚厚的冬装了。回到校园的时候看到校园的景象有所改变,最大的变化是道路,看上去很
无题(2008-11-20 21:00)

    有人说现在的我过得很充实。我淡淡一笑。

    有人说现在的我很清闲,我无奈一笑。

    我没有办法描述现在的日子。我没有做好自己。忙的时候狠不得自己有多双手,同时做很多事。但一旦没有紧急的事情,总是想偷空玩玩,打打牌,看看电影。但多数时候都是对着电脑无聊地度过。从这里翻到那里,到底要寻什么要找什么,我也弄不明白。

    于是,我迫切地想知道这一切的根源。没有结果。

还挺拽(2008-09-07 13:40)

    早操的时候,华老师对我说,食堂师傅捡到了我的备课笔记。我莫名其妙。我仔细回忆,才想起来昨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把备课笔记和课本忘在了食堂。我问是哪个捡到了,他说是烧锅炉的。他让我跟他说些好话,把备课笔记拿回来。

    我大概是有些丢三落四的毛病,总是想不起东西放在那里。丢笔记的事,我想了很久才想起来。我到食堂去了,找到师傅说明了情况,他让我吃早饭的时候拿。

    或许是我多心。我们平时总在教导学生,拾到东西要及时交给失主,或者教到学校。可是,或许他并不认识我,不能立马还给我吧。我总是觉得愤愤,如果我们都做不到这些简单的事,又怎么去要求学生怎么样呢。挺拽!

    他并没有为难我,尽管如此,我还是陪了笑脸,递了烟,说了以后一定小心之类的话。我不想别人怎么指责我。

我的瘦诗人(2008-08-13 23:06)

   

   

    我的瘦诗人,在铁轨上写诗,写关于你的第十一首诗。随身携带的是一本冬天出版的诗集,残破的封面,拙劣、稚嫩的文字,写满忧伤。

    比如一次遥远的旅行,决定要去看一场似有若无的婚礼。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背影,在夕阳中疲惫的行走。婚礼开始的时候繁花落满地,而一路碾落成泥。你说,你害怕看见我哭泣的样子,你说你总会想起过去,你说你已几近失明,分辨不出是黎明或是黑夜。我应该还有梦,梦的尽头是一座古老的城堡,我正用一把青铜时代的锄头,一点一滴地耕耘。

    终于,我被麦芒刺醒了。我的瘦诗人,站在时光的角落等我,我看见他的脸上写着幸福和未来,脚下却是一片深深的泥潭,我听见他绝望的呼喊。瘦诗人正用一根枯瘦的树枝,在泥地里写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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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房间(2008-07-13 22:53)
      我基本上已经确定在这里待一年,和龙哥讨论的去江浙某在城市谋生的想法已基本泡汤,我基本上得重复这样无聊的日子。
    我不知道这样贸然接下高三两个班的课是不是一种错误,我不知道别人会怎么看我。没有任何的经验,比谁压力都大。我跟王校长说,如果开学初的时候要调班,我就只带一个班的课,另外在高一带个班主任。我的意见是这样的:
1、带加强班的话,我没有那么多精力来做别的事,因此只需要一个高三班
2、带普通班的话,两个普通班的语文,教起来似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