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时候往回头看是一件很奇妙的事。不过是几年前的自己,却可以恣意地青春,可以像一团火似地去问候和关怀,可以很周到很善解人意地去拒绝。还有那些心里没完没了的小忐忑,总是可以千回百转,折磨到自己内伤却又暗自觉得这种内伤是多么美好甜蜜。
我想,时间的确是要慢慢把人的棱角磨平的么。是的,每个人都在一步步长大,一步步稳重老练。有些心境不再像从前了,有些曾经熟悉的人不再那么熟悉了,但也许还有些东西,一直没变一直还在那儿,让你回望时,仍然能为从前的那个自己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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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时候往回头看是一件很奇妙的事。不过是几年前的自己,却可以恣意地青春,可以像一团火似地去问候和关怀,可以很周到很善解人意地去拒绝。还有那些心里没完没了的小忐忑,总是可以千回百转,折磨到自己内伤却又暗自觉得这种内伤是多么美好甜蜜。
我想,时间的确是要慢慢把人的棱角磨平的么。是的,每个人都在一步步长大,一步步稳重老练。有些心境不再像从前了,有些曾经熟悉的人不再那么熟悉了,但也许还有些东西,一直没变一直还在那儿,让你回望时,仍然能为从前的那个自己感动。
济南陆陆续续下了几场雨,立秋已过,暑气未消。即便周末,一个人也习惯了在宾馆窝着,不去我喜欢的曲水亭,不去我喜欢的黑虎泉,不去我喜欢的王府池子。
下雨的时候就想起以前下雨的情形。故乡的雨是最美好的雨,有曲折的雨巷雪白的洋槐花斑驳的春联黑布的大伞;六道河村的雨,我撑着伞独自陶醉在山色中,暗暗说我还会来还会来,而直到现在却还未再次造访那个让我心动的小村庄;大学毕业前夕的午夜的雨,被困住走不了,当时多么希望雨一直下不要停;07年夏天的暴雨,在双清路上,在铁轨旁,我深一脚浅一脚走着,小伞飘摇;梨树沟的雨,一晚上夜不能寐,和雨滴声相伴的是担心与失落;去年春天的雨,带来切肤的凉意,有些小小感动却在心里悄悄埋下
17日,中甸。
想去中甸,因为曾经听过太多云南人的忽悠,不止一次想象雪山下遍地的粉红杜鹃将带给人怎样的震撼。
飞机起飞时滇池上覆盖了厚
18日。草原。
骆驼大哥家的藏族小姑娘给我们准备了精致的西式早餐,有切片的面包、红红的烤培根、七分熟的煎鸡蛋、一小撮生菜沙拉和一杯红茶。却是对着美食,没胃口、吃不下。于是把肉肉喂了他家的那只我已经忘了名字的大狗。
19日。虎跳峡。
早上7点的车去虎跳峡。路上的景色太美,顾不得睡觉,一路端着相机咔咔地拍。在
21号。回来。
一天都心神不宁、不在状态。上午在大研镇里跟着蓓蓓他们游魂式的乱逛,下午在机场候机,和他们在笔记本上看各种各样的动画片。航班延误,夜里一点才到京,路上看完了在机场闲买的一本《蜗居》。也由于心情的不好和飞机的延误,吃不下东西,于是在飞机上,胃有些不舒服,坐得头昏脑胀快要吐。
昆明其实并不是一个小城,但我在这里,不由就会想起曹方的这首叫作《南部小城》的歌。这个云南的姑娘,在这首歌里唱她的家乡也唱她的寂寞。
南部小城没有光彩照人
每次我回来这里我都感觉着平静
阳光炽烈人们慢悠悠的步子
零落的草
冬季到水乡,在江南刚刚下了初雪、雪又刚刚消融的暖洋洋的日子。
村头的大叔在河畔刮一条大鱼的鳞;两个两鬓斑白的老太在自家屋外摆了簸箕,卖着小鱼小虾;还有村里的妇女,在河边理菜,绿油油的芹菜被剪成整整齐齐的芹段,凌乱地码在大红的菜盆里。
这是冬季的水乡,穿过村子的流水安详静默,三三两两的船只生意清淡,穿着蓝布衣的船夫在泡桐垂下的大叶子下边摇着橹,划了空的船笑笑而去。
2009年的初雪来得太早太突然,当我还在沉沉的睡梦中,它便下了起来。今天天晴了,心里一直在回响“雪霁天晴朗”的歌声。于是在校园里拍了几张化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