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加班,骑车去买啤酒,回来的路上塑料袋破了,啤酒滚了一地(易拉罐),自行车是山地,没有筐,只能抱着一堆啤酒尴尬的站在路边,走也不是,扔也不是。一个卖菜的大姨蹬着三轮车冲我骑过来,说“塑料袋破了?”说着就下车翻来倒去的找袋子。车上还有一堆菜,估计下午没卖多少。我说“谢谢大姨,一个就行了,我单位离这很近。”“我有心给你找了就给你两个,东西这么沉呆会儿又该漏了”,把东西装上后,踩着三轮车她又往南去了。
时间不过半分钟,前后不过三句话,东西不过两个塑料袋,那一刹那我被感动了。
我还记得08年汶川的赈灾晚会,我还记得10年的西南旱灾和玉树地震,我还记得每年的“送温暖、献爱心”,看着党国撕心裂肺的叫卖,看着阔老爷们大把的撒钱,我没有感动过,今天却被她,一个卖菜的老太太感动了。
曾经我也是个容易感动的小男生,如今工作三年却变成了一口以泡妞把妹买醉为乐的畜生。一个小小的感动,我想记在这里,也许有一天我遇到一个需要两个塑料袋的人,我也会帮助他。
8月5日
好白菜都叫猪拱了,这是真理,但反过来说这句话不成立,这是悲剧。
(2010-04-18 16:33)
她走了,走的并不突然,很长时间以前就得知她病重的消息,只是不知道行期。昨天下午和兰州打电话还谈起她,说她的病情有了好转,以前动都不能动,现在可以下地走路了,戏言“不知是医学奇迹还是回光返照”。没想到一语成谶,两个小时后兰州发来短信,她走了,那一刻我很蛋定,我把杯里的啤酒洒在地上,算是对她的送行。半夜回家,我疯狂的找一张照片,她送给我的照片,阿尼玛卿山的照片,照片的背面她写着“送给小朋友'老明君'
1996年摄于青海果洛 阿尼玛卿雪山 邢海宁”,我早已不习惯在酒后嚎啕,但在那一刻我还是忍不住内牛满面。
她走了,毕竟是解脱了,我想,总要写一点东西纪念她吧,难不保有天我失足走上了文艺道路,看到这篇短文还会有人记起她。
这篇短文注定很短,因为当我要写下去的时候,发现几乎无话可说,我不知道她的年龄,不知道她的籍贯,不了解她的生活,甚至我已经忘记她究竟教的我哪一门课,这果真是一个悲剧。我只记得她是一个从未结过婚的老女人,在藏区生活了十几年,所以她的双颊有些许高原红。我不懂学术,所以不知道她在学术上是不是足够厉害,但她不会讲课,真
午觉醒来,翻看旧相片,想起了拉市海的打鱼村。
也是在下午三四点钟时候,一小觉睡醒,抬一杯浓茶,仰在藤椅上。
一群苍蝇在身嗡嗡地翻上翻下,稍不留神落进杯子里,像一颗没有泡开的铁观音。
瘸腿的阿甘趴在昨天下山的雨衣里打瞌睡,
这懒洋洋的天让阿甘对我们的袜子都不再感兴趣了。
阳光总像是隔着毛玻璃照过来一样,原本清楚的影子一下变得毛茸茸的。
最爱拉市海的雨。
珍珠大的雨点砸在屋檐的影子上,溅起朵朵水花,
衬着背后的青瓦泥墙,留下一片古镇印象。
去了一趟拉萨却连布达拉宫都没有进去转,
八角街上离小昭寺不远,有白拉姆的神龛,经书上说白拉姆好吃懒做,长相丑陋,
我真该去拜拜她,
但我却天天躺在八郎学旅馆的小房间里,喝拉萨啤酒,看毫不相干的武林外传。
就这样打发掉了在拉萨的时间。
回来了这么久,去拉萨的网志都还没有写完,
自己都没有了兴趣。
骑着自行车跑来跑去很帅吗?拜托,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省省吧。
5月20日
星期六 晴 风
纳赤台——索南达杰保护站
8:25出发 20:00到达
103.4km 195.4km
西大滩—昆仑山口
32km搭车
总距离 124km
骑行距离92km 骑行时间
10小时

高原行迹五
6
高原行迹
5月15日
晴
前一天晚上,仔仔细细地把车擦了一遍,接下来的半个月就靠它了。
端着dv到处找哥们给我俩做临行寄语,说来说去,每个人都说了同样一句话——活着回来。青藏线会是我们的生死线吗?我有些胆怯,早知道当初低调一点,现在不能放弃了,连条后路都没给自己留。晚上很晚才睡,许辉睡的更晚,他有电脑,涉及遗产分配,哥们儿们都在抢着跟他交涉呢。我没有,反倒省了一分清闲。
追逐距离,或是风 (二)最初的梦想
喜欢高原,在猎猎风中感受光头被抚摸的感觉;
喜欢高原,躲在草丛中偷听窃窃私语谈情说爱的羊群;
喜欢高原,在血色黄昏下看赤裸狂奔的河流;
我向往高原,那里承载了我最初的梦想。
曾经放言用车轮丈量国土;
曾经幻想背着女朋友走上世界屋脊;
曾经痴想用神湖的水洗尽尘俗。
又一个五月到了,这是2006年的五月,
伊人远去,
年少不再,
我已不习惯趴在桌上幻想色彩斑斓的明天,
最初的梦想变成了最后的愿望。
梦想总会在将要去实现的时候突
追逐距离,或是风 (一)前记
曾经我喜欢写一些沾沾自喜的东西,后来发现自己追求的只是文字的快感,里面没有灵魂和思想。
那时我喜欢行走,后来才觉得可笑,行走只是在追逐距离,越走越远,却终于没有一个目的地。
我在行走中丢失了自己,于是自以为是地自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