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香茗、暖暖的祝福、欢迎你、没事儿来坐坐
爱心五元捐
其实,爱心是可以储蓄的。储蓄了爱心,就留住了温暖。世界是我们大家的,是你、我、他,要想让世界多一点温情,少一点冷漠,就必须我们自己用心的去维护。从一点一滴、从身边的事情做起。种什么因,才能得到什么果。送人玫瑰,手留余香。被需要也是一种幸福,一种充实的幸福……
今天,刚刚打开空间,就看见一个网友的留言:姐,帮我们想个主意吧,我们以后到底该怎么办呀?我妈妈的身体现在也不好了,这是我最担心的事。
她说了我们而并非是我,这说明有这种担忧的,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问题。而是重残疾人普遍都对未来充满了恐惧,没有安全感。
对于重残疾人来讲,亲人的温暖,就是自己能够活下去的勇气和动力。她们有着各种各样的困难,特别是女孩子,还有恼人的生理周期。如果有一天,没有了妈妈的照顾,很难想象还会有谁会像妈妈一样那么无微不至的照顾。
也许,您会说去福利院。您以为我们国家的保障制度那么健全吗?就算是去了福利院,依然没有人能够代替妈妈的照顾。
也许,您会说残疾人总有兄弟姐妹吧?没有了父母,她们是一乃同胞,理应承担起照顾重残疾人的责任。是的,有兄弟姐妹,可是如果一个完全不能动的残疾人,她长年累月的用人照顾,谁会有这么多的时间来照顾她?
清晨,睁开惺忪的睡眼,感觉自己好累。每一个骨缝都疼。分不清是肌肉的疼痛还是关节的疼痛,反正很疼。
近一段时间,总是感觉很乏力,梦里总是在奔跑。
大前天,梦见妈妈得了肝癌,不停的吐血,怎么止也止不住。家里全都放弃了,只有我抱着妈妈在追赶火车……
前天,梦见自己找不到家了,光着脚丫儿在雪地里不停的奔跑,好像还是在追赶火车。
昨天,梦见房租到期了,我不停的找房子租,找啊找,累得筋疲力尽。
自从8号低保核实到现在,我一直就处在时而好,时而坏的状态。头疼,胸疼,开始无尽头的感冒,好转,好转,再感冒……
这感冒一开了头,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结尾了。也许一个月,也许三个月,也许一冬天。
不管在怎样的情况下,必须完成的工作我还是要坚持做完。前天在网店忙了一天,发布了一天的宝贝累着了,昨天就一点都不想动。
有时候真想偷个懒,多休息几天。可是一想到生活的压力,还有爸爸的身体状态和我的身体状态。
如果有一天,我们父女已经支撑不了一个家了,如果爸爸
自从开了网店,我已经很久没有拿起剪刀剪纸了。原来一张纸,一只剪刀就能够活灵活现的创作热情已经被生活的压力打磨的无影无踪了。
毕竟,生存才是第一位的。
如今,再次拿起剪刀,我才发现,对于一直压抑起来的爱好,我依然是那么的着迷。那种醉心于创作中的,瞬间的灵感和画面的随意性,依然如纠结在一起的蜜糖,浓得化不开。
说起来剪纸,已经有20几年了。
经常有人问我,你跟谁学的剪纸。其实,我是在13岁那年的时候,看过一本杂志。一下子就被那种玲珑剔透的画面吸引住了,从此,我一发而不可收。在我最黑暗的时候,它给了我很多的乐趣。
看着一张没有任何渲染的纸,在自己的手里转眼间就变成了凤凰,孔雀,嫦娥奔月,铁扇公主,那种成就感和满足感足以战胜病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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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保核实果然冻感冒了,
我的作用依然是隔着玻璃看一眼,因为是四楼,无论如何我是飞不上去的。
回来就开始发烧,这几天都昏昏沉沉的睡,头痛欲裂,浑身冒虚汗。
时而醒来的时候,找了些医书来看。
从十几岁开始,我就喜欢看医书。
当时没有钱买,就去新华书店看。很多医学名著都是在书店看完的,
在我看来书店就是我的图书馆。去得次数多了,连新华书店卖书的阿姨都认识我了,并为我的坚持而感动,把她的座椅搬给了我坐。
直到我完全不能走路,但是这段经历一直留在我的记忆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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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就下了,因为明天要早起,可是躺下又睡不着。衣服鞋子和裤子已经准备好了,天气预报说明天降温。
最近一段时间,最喜欢把头歪在电脑桌上,枕着桌子眨巴着大眼睛看屏幕。即使屏幕上什么都没有,那一时刻,思想是空灵的。
找一个树洞,对着洞口说话、许愿,再把树洞泥封起来,这是西方童话里的场景。
适时的倾诉有利于身体康健。
我的博客和空间就是我的树洞,我可以对着它唠唠叨叨的说个没完,也不用担心它会抱怨我。
在我每一个人生低谷期的时候,日记的字数和页数都是飞涨的。当我告诉心理专家我的做法时,她称赞说这是一种非常好的减压方式。
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找不到方向的时候,每一天都在疯狂的写日记。只有日记不会出卖和背叛我,日记飞涨
这几天连续的失眠,心脏明显承受不了了。头晕晕的,不想吃饭也吃不进去饭。大事小事都好像集体的约好了一样,一齐攻击我,让我措手不及,让我乱了方寸。
我知道不能再给任何人制造麻烦,我知道我要克服。当那个困难是我的力量无法完成的时候,还得咬着牙,硬着头皮挺过去。但是留在心头的那份酸楚,依然挥之不去。
这几天爸爸的身体不好,病情有些重,好像药物自己不起作用了。但是明天,我就要和爸爸去做那个折腾死人不偿命的低保核实了。自从爸爸知道了只能我们两个人独立完成,就开始叹气。
只能期盼我们俩一个走路不利索的脑血栓老人和一个以轮椅代步的我中途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早晨爸爸去医院打点滴走了,我一个人没有吃饭就开了电脑。第一次进入游戏使劲的疯玩。但是眼泪却不听话的噼里啪啦的落下来。滴在键盘上,模糊了视线。自己的力量太微薄也太渺小。
总是告诉自己坚持下去,再坚持下
可是昨晚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
越是睡不着,越是不自觉的想事情。数了N久的绵羊也没有困意。
想起汗青哥哥教的念地藏菩萨圣号,念了半天还是睡不着。
索性起来锻炼,抻筋,使劲,很疼的。刚开始有些发抖,后来慢慢麻木了,觉得不那么疼了。直到觉得身上冷了,又钻进被窝。看看表,凌晨一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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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爸爸生病,突然让我看明白了许多以前看不明白的东西。好的,坏的,美的丑的,人性的自私与冷漠暴露无遗。曾经我很痛苦,因为昨天太美好,以至于自己的思维总是停留在以前怎么怎么样,总在想为什么如今会变得这么冷漠。即使是变化,未免也太快了点。就如黑龙江的秋季到冬季没有一点过度,说冷就冷一步到位。
现在我更应该清醒了,变了就是变了。就当是一场梦吧,梦醒了一切都不存在。但是留在心底的印记却在提醒我,它很痛,很痛……
这几天一直很努力很努力的工作,文章也又完成了一篇。想用劳累来麻痹自己的神经,也想多赚一些钱,然后吃一些控制病情的药。左脚脖子已经肿歪了,不用化验也知道,病情没有控制住。
不过,总算还有一件高兴的事情。一个前几天倾诉压力超大向我求助的高三男孩打来电话说,已经放下包袱,全力拼明年的高考了。
爸爸确诊了,脑血栓+脑萎缩,我的预感成了真。也许是这些年累积起来看过很多医书,一直就认为爸爸的病不在于腿,而在于脑袋。所以一直跟姐姐说一定要看头,如果头没有病,才能放心。这样的感觉和五年前妈妈住进医院的感觉一模一样。尽管关于妈妈的病情,姐姐一个字都没有透露,可是我心里依然隐隐有个可怕的念头时常蹦出来,妈妈的症状太像尿毒症了,而我却眼看着妈妈离我而去,没有任何办法留住妈妈一分一秒。如果能代替,我愿意替妈妈去死,只要她能活下来。
早就跟自己说,再也不织毛衣了,因为每天要做的事情太多,恨不得自己是个机器人,能够24小时不吃不喝不睡觉就好了。因为太累了身体承受不了,而锻炼,按摩,网店,写作和热线是我无论如何不能放弃的,所以就跟自己说,再也不织毛衣,不剪纸了,把自己全部的爱好都抛掉,把有限的时间去做更重要的事情。
但是面对美丽,我还是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