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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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窗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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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天凉了!
我不能再睡地上了 。
今天收拾发现最后一本被我睡的书,被枕在头下的书《世界是平的》。
《读懂中国》系列:
去年,许多海外媒体对中国的负面报道,让我想到了1868年《北华捷报》的一篇文章《中国即将崩溃》。
当时这份在中国出版的英文报纸写道:“什么是保持中华帝国完整的力量?……每年都预期它会灭亡……,在麦基洗德(《旧约》中的人物)的时代就充满活力的帝国还可以比所有成长中的年轻国家存活得要久,并且当所有的欧洲之国和君权被打倒摧毁时,仍然保持了一种持续不断的活力。目前,什么是在那个地方把广大不调和的领地结合于一体的纽带呢?”
现在再读这些文字,
我从身上拔出了一支箭,尽管没有明显的伤痕和血迹,但却有疼痛,而且一直折磨着我许多年了,使我不得安生。
在开始详述之前,还是让我先说明一下,其实这是一支无形的“箭”,是看不见的,是我在读了一则佛的故事后才意识到它原是存在的。
另外我还想补充一点,我并不是佛教徒,也不是在传教。我不信教,仅仅是因为我相信任何迷信都会导致盲目,盲目才是最可怕的,是使人进入思想误区的一条迷径。
我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无神论,是唯物主义,唯科学主义。我知道科学是反宗教的,因为在科学萌芽的时候,宗教是反科学的。而且由于如今政府对科学的推崇与迷信
一个人失去平静似乎很容易,但若要恢复内心的宁静便很难了。
我知道即使像我这样一个人独坐在深深的黑夜里,即使我终日不发一语,不见人,不吃不睡,也都无济于事。
我搭着梯子,从书架上层的第一格,把《辞海》取下来,上面已蒙了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