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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1、关家的荷塘秀色(2008-05-27 16:45)

    从西邬镇关家长小姐出生时算起,该是七十多年前的旧事。

 

 

林冲之死(2007-11-26 11:01)
 

    梁山好汉归顺宋室,先伐西辽,再灭王庆,后清田虎。现今奉旨征讨方腊,浴血奋战,待到宋江、卢俊义兵分两路,合围清溪县,昔日结义兄弟已经十停去其七。朝廷委派童贯带大将王禀、赵谭,率数千人马前来助战。

 

    这日,两军列成阵势,战鼓喧天。卢俊义出旗门骂阵,对方为首将领大笑“你等原先也是占一方山水做那不要本钱的生意,现今以自称天兵剿匪,撞在爷爷旗下,可不是光屁股打老虎——不要脸又不要命。”卢俊义知道嘴皮上讨不回便宜,冷笑一声,拍马迎上这员战将。两方人马兵对兵,将对将,杀地昏天暗日。

 

    王英看到对方阵营中有一银袍女将,虽不及扈三娘明艳妩媚,但唇红齿白,也有几分动人之处,他生怕其他兄弟不懂得怜香惜玉,坏了美人性命,大喊着抢先对上这员女将。扈三娘气苦不已。此刻,一员敌将舞动画戟杀到眼前,扈三娘举起双刀架住,双臂被震得发麻,知道遇到劲敌,再也不去瞧王英,全力迎敌。

 

   那女将看对面奔来的王英身矮腿短,马头后只露出半个脑袋,为了露出圆脸,将大

伤徐渭(2007-10-15 16:53)
 

    叫他徐文长更好。

 

    他终身不得志,第一知己应是后世的袁宏道。袁宏道在朋友家翻到一本破烂不堪的文稿,边读边拍案,兴致勃勃地拉起朋友起床夜读。据说袁宏道拿到这本书时,它已“烟煤败黑,微有字形”,差不多沦为引火物。此后,袁宏道大力收集徐文长资料,称颂文才旷古铄今。后来膜拜者绵绵,袁宏道功不可没。

 

    我认识徐文长,不是因为袁宏道的《徐文长传》,而是从偶然翻到的一封书信开始。天降大雪,好友的儿子张元忭送来皮袄和美酒。徐文长回文“晨雪,酒与裘,对症药。酒无破肚脏,罄当归瓮;羔羊半臂(短袄),非褐夫(穷者)所常服,寒退,拟晒以归。西兴(地名)脚子(脚夫)云‘风在戴老爷家过夏,我家过冬。’一笑!”这段短文爱不释手,所以一字不差照搬上来。张元忭仕途顺利,家资殷实,徐文长呷酒而书,最后不忘补上一句调侃,并自己先笑了,不晓得张元忭接到书信是什么表情。

 

    酒尽还瓮,寒退归袄,洒脱谈笑之中还是能摸到他的硬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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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沉声寂》11莲灯(2007-10-08 10:16)
 

    包拯为此又折返石鼓镇。方包两人叫来秦一鸣等人询问情形。那天,第一次引爆不成是引线蜿蜒过长,火焰熄灭在石缝,再点火还是不响,这次是被泥浆糊住。如此几次,皆不能成。还是秦一鸣灵机一动,让人用破开竹子铺在湿泥之上,再把引线置于竹篾。连天巨响后,山体土层塌陷,泥流顺炸开的通道倾斜急速而下,少量外泄的泥沙流入粮场深沟。

 

    轮到秦一鸣回话时,包拯开口之前,上上下下扫了几眼。秦一鸣被看地浑身不自在,不能如前番梗着脖子对视,又不肯低首敛目,于是撇过头去,斜斜地看着地砖。包拯心里冷笑。

 

    此番各人均有褒奖。又以秦一鸣最为功大。方子庵和包拯已联名上折举荐秦一鸣。虽知论功行赏,如此丰厚,出乎所有人料想,秦一鸣也没有想到。只是正式任命自上而下走一遍程序,要等到年终考绩,不过也是月余之后的事情。

 

    众官员告退时,两人独独把秦一鸣留下。包拯翻着秦一鸣整理的账目,问了一些话,大为夸奖,突然笑容收起,正色命秦一鸣检查历年过往帐目,尽快做好职位交接。

 

 

将进酒(2007-10-08 09:57)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即便不是感怀忧伤,那些涌上心头的莫名情绪和激荡意气,除了水酒,真也没有其他可以慰籍。

 

    酒不合适独饮。“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虽然豁达,难掩清冷。至于“花也无人戴,酒也无人劝,醉也无人管”,孤独入骨,凄黯销魂。只有一种情况大概可以独饮。夜读小说《亮剑》,看到热血沸腾,潸然泪下,很想喝酒,不过也还惺惺无人对饮。

 

    与我,酒也不合适群饮。刚毕业那会在校外租房,老爸很担心我不会做饭,叮嘱还是尽量多沾学校食堂的光。他是没有想到,我们飞快学会炒菜,常常开席邀客。每次请客,一来就是近十人,挨挨挤挤,每人只能伸一只胳膊夹菜。那是另一种快乐。在人多的场合,即便再熟悉的朋友同席,我都做不到放开畅饮,自然没有想要的醺醺然地安宁和惬意。

 

    以我的年龄和阅历,还不到怀旧和感伤的时候,本来就不是酒徒,只是偶尔会想找人喝上一杯。这需要天时及人和。恰好遇到,无关酒量,不须劝饮,可以说半醒半醉的疯话,开些不着边

 

    石鼓镇的收粮接近尾声,此处毕竟不是州府,诸多事情处理起来周折费力,方子庵和包拯两人商定,包拯隔日先去定州,方子庵稍后时日再过来。他们商议开设和市、榷场事宜,又把黄安叫过来。虽明知道黄安胆小怯弱,不堪一用,两人还是严严叮嘱,黄安连座位也不敢沾,不住地躬身点头,口中称是。

 

    黄安随方包两人出了后堂。侧边是两排耳房,眼下忙着检点历年账目,办事的文员午饭和休息都在这里。他们路过的时候,有人正提高声调说话,一时三人都在门口立住。

 

    一个年轻衙仆顺着桌子添茶,到了一个三十多岁的主薄,那茶壶快倒干,在他面前正好是最后一杯。那主薄哼了一声“怎么尽是茶沫。”衙仆赔笑道歉,说新来乍到,不知规矩。他冷笑,高声道“新来的么?眼高眉低学得倒快。”衙仆往茶壶注了热水,又泡一杯。他看着茶碗,依旧冷冷哼了一声,嫌茶叶反复冲泡,茶味索淡。衙仆只得换了茶叶。要蓄杯时,那主薄抬手拦住“这新茶第一壶是泡不出味道的。”此言一出,旁边同僚都觉得刁难过度,纷纷侧目,他依旧若无其事,等着衙仆

 

    临近月末,展颢又去石鼓镇。这次,没有驼子和火莲在畔,他坐在上次小店独酌,有意无意打量街上的行人。有一个孩童在背后怯声呼唤,展颢本不在意,后听得又呼了几声,展颢这才回头。是那天晚上遇到孩子中稍小的那个,旁边还带着一个小女孩。

 

    那个叫做小乙的男孩腼腆地递过来一个纸包。展颢打开,是晒干的枸杞子。当地的枸杞颗粒饱满,色红如血,因此得名“血杞”,是入药的良材。小乙道“是我和娘亲一起采的。”展颢心情很是畅快,笑问“你怎么知道我会来,难不成你这些天都等在这里?”小乙点点头。

 

    说话间,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轻步走进来,悄声站在旁边。展颢看到那年轻人神色轻松,知道交待的事情办得不差,先不着急询问,只是和两个孩子说话,询问家里情形,并要了一些点心和饭菜。

 

    河北居于内陆,市面上多见塘鱼,上好的河鱼湖鱼都是活水储运,价格昂贵,平常人家一年也吃不上几次。看到小乙和妹妹下箸踌躇,展颢动手为他们添菜,又问“好吃么?”两个

 

    石鼓镇市井闹热,人烟辏集,商贾云集,胜如州府。朝廷把定州、瀛州作为支点要塞,修建大型仓廒,屯放补给,而石鼓镇正好位于两州要道,今年新任的折博务舍弃州府衙门,在石鼓镇挑了处开阔地置场收粮,各家商队排队领号,依次交粮。

 

    粮场人声鼎沸,井然有序。场地中间并排放着二十几个半人高的木漏斗,轮到的商家让伙计把粮食倾入木斗,站在上方的士兵用竹签抽取粟米,唱报成色和数目,再由下方的士兵拔去底部隔板,验收好的粮食便倾倒在板车,运到十几米外,有专人打包,做好标签,再转运州府。

 

    场地右边竹台端坐新任的折博务,下方坐着地方官吏。左边凉棚备有茶水,专供等候的商人休息。展颢走进凉棚,找了个位置欠身坐下。他选的位置侧对竹台,不过百米距离。

 

    旁边粮商看着收粮现场,一面低声交谈。

 

    “以往不过抽取几个米袋查查,今年可是挨着验收。就算官府日夜收粮,也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轮到,我可被拖住半月有余,难不成以后每年都这样。”

 

     那场病好后,火莲变得极其怕黑。天色刚刚暗下,他就不敢外出,连院子都不去。晚上睡觉不能熄灯,还需要别人陪着。那油灯要点上几盏,把小房间照得通明,不见一点影子。否则他见到那摇曳不定的黑影也要拼命大哭。这次,展颢出奇地没有呵斥,并免了这些日子的功课,让火莲好好修养,调回元气,还让驼子陪过去。有一次,驼子被伙计半夜叫起,立在走廊处说了点事情。火莲马上惊醒,摸到半边床铺空了,光着脚就哭跑出房屋。整个下半夜,他都不肯再合眼,明明已困极,还强撑着眼皮。

 

     展颢得知情形,叫驼子去休息,今晚起他来陪火莲。展颢不和火莲睡在同一床铺。他坐在桌旁,温和地说道“你睡吧,爹整个晚上都会陪你”。展颢四处看看,窗台放着一根木头,他便取过来,摸出把小刀磨磋。火莲看着展颢的侧影,看着,看着,慢慢地就睡过去。

 

     展颢每天清晨就外出,这次他没有提前走开,坐等火莲醒来。阳光洒满了半个房间,火莲依旧睡地很沉,呼吸平稳,心神踏实。展颢面色阴沉地望着蜷缩在被褥中的孩子,思虑着今后的打算。他

    这趟外出两月有余。回来的路上,火莲开始想念寄养在店铺的小黑狗,展颢和驼子也是满脸倦态,在伤心旧地中神志恍惚走了一趟,再见到塞北山水,宛如再世。

 

    离边关颇有些距离,展颢便叫鲁风下车,到在前面一个叫做石鼓镇的地方落脚。石鼓镇离三关口大约还有五十里路程,驻有军队,是个热闹的小集镇。展颢令鲁风不得前来找自己,路上偶遇也要装成不相识。驼子知道,展颢这是不愿意鲁风卷入举事造反的无尽旋涡。

 

    他们继续驾车前行,鲁风独自跋涉的身影拉在身后,逐渐变成一个小黑点。驼子问道“前去石鼓镇还有些距离,为何不多带他一程?”

 

    展颢道“既然是个外乡人到这里谋口饭吃,就得有点风尘仆仆的样子。年轻人多吃点苦,不是坏事。”

 

    驼子笑而不语,扬了一记马鞭。展颢口气虽说得硬,但临走前仔细叮嘱鲁风要注意的一应事项。展颢让鲁风先找个营生做起来,刚开始没有经验就给别人打杂役,还指了几个商铺让他去试着找活做。展颢的许多货物是在石鼓镇周转,那些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