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一个久未联系的朋友——之前所在大学的同事打电话给我。我的手机几经遗失,虽号码未变,但过去很多保存的号码都没有存在手机里。照例,他的号码也没有提示。
“还能猜出我是谁?”电话里的声音带着家乡的口音。
“不好意思,您是哪位?”我有点尴尬。
“看来你是不记得了,也难怪十几年没见了吧。”
他说了很久,也没有自报家门,不过我已经猜到了,是当年所在高校的一位教授。其实我们也没有很多交往,印象最深的是,当年他指点过我。若干年前,自己在那所高校和系主任直面顶撞,日子不太好过,被斗,心情也不是很好。有一次,和他一同去看一位住院的同事妻子。
回来的路上,他指点我说,一个女孩子,而且还是一个看起来不错的
(2011-11-12 15:08)
无锡分公司开业,设在神棍节这天,还特特安置在11点11分,讨个口彩:十个亿。
提前一日去帮忙,和工作狂Gary共事一天半,累得人仰马翻。租了无锡新区工业园区处整层办公楼,Gary是从上海调派过去的,之前我入职第一天是他替我办的手续等。装修的现场工作,大部分工作只有两个员工在做——Gary和刚毕业的本地小姑娘Cherry。
从上海车站坐高铁到无锡新区只要45分钟,再打车起步便可到园区。一到办公室,就跟小姑娘去家乐福采购翌日的饮料、矿泉水,小姑娘开着自己老爹的车,为公司帮忙。
我问小姑娘,公司怎么
认识彼得•赫斯勒
如影流岚 翻译
我在密苏里州哥伦比亚长大,父亲是密苏里州大学的社会学教授,母亲在哥伦比亚大学教历史。我在当地公立学校——希克曼中学就读时开始对文学和写作产生兴趣。大学二年级的英文老师——玛丽•拉辛鼓励我考虑以写作为职业。在接下来的两年里,我在另外两位优秀的英文老师——玛丽•安•盖茨和卡其•韦斯特菲尔德的指导下学习。到1988年毕业那年,我知道自己想成为一名作家。
在普林斯顿大学,我专修英文和创意写作。作为一名研究生,专攻虚构文学。师从拉塞尔•班克斯、斯图尔特•戴贝克和乔伊斯•卡罗尔•奥茨。我大学论文是密苏里州的短故事集。
大学三年级时,我参加了一个关于约翰•麦克菲的纪实文学研讨会,它帮我了解到记叙类写实文学的可能性。翌年夏天,作为一名人种学者为凯洛格基金会工作,写作一篇较长的关于密苏里州东南角落的一个小镇——赛克斯顿的人种学研究论文。该论文发表在《应用
作者的话
如影流岚 翻译
这是一部纪实小说,除了珀莱特外,其余都用了真名。因为中国政治敏感之虞,根据珀莱特的要求,使用了化名。
本书是从1999年到2006年期间对于社会事件的研究,这些新闻事件至今仍对社会产生影响。我期待将来人们能够对所发生的了解更多,我的描述并非反映全貌,也非为事件下定义。我的目的旨在通过追踪这期间的特定个体,记录他们被变化莫测的世界塑造而成的形形色色的生活。
这些人领我认识了很多地方——一些在中国、一些在美国、还有其他的地方,如存在争议的新疆和台北。边界和定义总在变化,时代亦是如此。本书除标以“加工品”的小章节外,主要章节都是按照时间顺序排列的。这些章节反映了时代的纵深感——通过这种方式的叙述让人们在历史渐行渐远之后,仍能了解它。
“珀莱特”维吾尔文的意思是“钢铁”,他选择这个名字是因为他相信对于任何一个远离故土的人而言,需要有钢铁般的意志。
今年只读了一本英文原著《Country
Driving》,基本上是在上下班地铁途中读完的,之前因为读过《River
Town》Hessler的第一本中国故事nonfiction,又读了《Country
Driving》的中文版,由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李雪顺翻译,李是Hessler在river
town(涪陵师范)做英语老师时的同事,由他来翻译应该是合适的人选。《寻路中国》是hessler中国三部曲的第三部,倒是第一个由上海译文译介过来,据说年底《River
Town》也会出版,仍由李雪顺翻译。《江城》在大陆出版也是颇受周折,因为涉及政治敏感话题,据说hessler在中国拥有很多粉丝后,涪陵师范一直引为骄傲,李将《江城》的译稿拿给领导们看,领导一看,这个故事也不是在说中国的好话,因此出版的事情也就被耽搁了。《Oracle
Bones》(《甲骨》)是中国三部曲的第二部,目前还未有中文简体译本,但这三本故事,都有繁体译本,已在台湾出版。
看完第一部和第二部,现在的地铁读物就是《Oracle
Bones》了,仍然是中国故事,非常熟悉,理解起来就比较容易。正如一位正在阅读的朋友说,读这些故事有点不舒服。在阅读中,的确会有点类似
和老妈每天傍晚,在田埂上散步,乡下的蚊子多,迎面偶尔扑来一两个,扎在脸上,生疼。盛夏的野草毫无拘束地疯长着,虫鸣异常清晰欢畅。每户人家都开着门,户与户的间距并不密集,有几家小院前也种点花草什么的,俨然是杜甫草堂,只是条件还好很多,是瓦顶。老妈很喜欢这样熟悉的乡间,这里是她生长的地方,家家户户都能叫上名字。可以侃上一阵子,聊聊外公的病,聊聊姑娘和亲人。天天也就这些话但也并不乏味似的。
舅舅家的院子里有一棵柿子树,门外还有桂花树和枣树。院内一口井,也装有自来水,厨房和卫生间都进行了现代化的改造。但老妈从资本主义国家一下子又跳跃到农村生活,嗓子很快哑掉了。老韩虽然一直讥讽澳洲是“大农村”,但彼农村非此农村。我却比老妈有更大的适应能力。
在上海毕业头几年,租房子、找工作的年岁,生活也并不比在农村翘着二郎腿、打打麻将、呼吸新鲜的空气更有质量。之前在长宁的住处,老妈一进屋,便天旋
2011年快接近尾声,小时候,一年一年过得很慢,现在一年一年朝前奔跑,回头一望,竟也寻不见来时路。这一年,没有可圈可点的吉事,倒是有些头疼的事情伴随着这一年。庆幸的是,我和老韩都安稳。
年初,我辞掉做了三年多的房地产公司的工作,安心做一个浦东人。接着和老韩去了澳洲旅游,第二次去Perth,已经没有第一次的新鲜感,再加之年初连连感冒,跑了医院几次之故,踏上南半球的土地时,自己是更想躲在一个地方睡觉。
老韩倒是精神倍儿棒,等到我精神恢复的时候,也该离开那里了。回国,一切如故。5月回铜参加了高中同学聚会,很多同学十多年未见,大家汇聚在安徽石台,在山里呆了一晚。回沪后,脚步又在飞奔。
7月离职,离开陆家嘴金融区,给自己放了两周假。这期间,母亲因外公生病,从澳洲飞回来。那时,我正在权衡两家新公司的
老韩经常会在无意识之间冒犯我,但他并不知道他已经得罪了我。直面冲突,必然会玉石俱焚。于是,我效法列宁,据说这位伟人经常告诫自己,一个人愤怒时,一定要hold住自己,给五分钟时间cool
down。
如果五分钟还不够呢?我通常的做法,是将灾难转嫁到其他之物上。比如,据说在某些人性化的公司里,体贴的boss会专门设置一个练功房,沙袋都是老板的造型。底层员工不满了,就跑到练功房里,把老板替代物暴打一顿。这样不仅有利于个人的心理健康,对创建和谐社会也很有帮助!老板们也很安全,没了暗杀之虞。某种意义上,还缓解了目前社会上流行的仇富心态造成的紧张局面。
我们家也是一样,矛盾一出来,五分钟cool不了的时候,我就会找老韩的替代物发泄一番。话说某一天,老韩又得罪我了,为避风险,他躲进房间,关门掩户自顾自地看他的电视剧。空荡荡的客厅里,只有我,怒发冲冠,如一颗待发的子弹。客厅中间,老韩的羽毛球包,兀自的躺着,我一个飞毛脚,将它踢得跳起身来,仿
生活总是有意想不到的事件发生,有的不知前因,有的不知后果,有的无线索可循,有的无逻辑可论,有的是被蒙蔽,有的是被胡乱解释,总之总有事端令我们迷惑,我们称之为神秘事件。
老韩和我常常遭遇到一些神秘事件,或者是他被某个神秘事件袭击,却百思不得其解,但也渐渐可以在习惯中释然;而最近有些神秘事件,让我无端生出种种遐想,演绎成一个恐怖小说中的片段。
这些神秘事件的引子总是从冲突开始,通常是老韩恼了我,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然后就会引爆一场神秘事件。
话说,这天老韩又不知何故惹恼了我,但他并不知情,还若无其事地快乐地看他新买的电子书,里面download了各种打打杀杀的故事情节。我也就随他去了,暂时按捺住我的愤怒之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中秋三天,本来打算出去逛街。但是计划被一个小小的罪恶的举动彻底破坏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得从某次和前同事Chloe约在淮海路吃57°湘吃晚饭谈起,那次吃的是湘味烧烤,味道极佳,最后叫的烤香蕉,终于吃不下了,打算打包,岂料我们一分神,那盘烤香蕉就被服务员当垃圾收走,可见这里的服务相当高效。饭后,又踱进附近的一家星巴克喝咖啡,两个女人实在无事可干,无话可聊了,于是就傻乎乎玩Chloe新买的Ipad游戏,赛车、吃小鱼等对我这个游戏白痴来说,都是too
complicated game,我最钟情的还是angry
bird啦。之前看过的《里约大冒险》让我笑场多次,将其归为本年度最值得一看的动画片。这些小鸟的故事来自于游戏愤怒的小鸟,应该就是这个游戏吧。对于一个游戏白痴来说,angry
bird不仅满足了我的施虐欲,而且操作起来也相当简单。于是,在淮海路的星巴克,我就把Chloe晾在一边,听我噼里啪啦的杀戮战绩,而Chloe也甚有成就感,因为有人对她的Ipad的白痴游戏这样情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