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只小王子,迷路在叫做2007的街,没有白马没有你。
云在青天水在瓶,热带常绿阔叶林。说的都是,万物总有它的归属之处,我来到了热带常绿阔叶林带,永远不缺乏绿色的滋养,治好了病养好了神。断食断粮断超女,今年又有那些流行歌曲。我听不到,自不烦恼。雪灾也只是新闻里的只字片语,超人正好出场,怪只怪在中国不需要个人英雄主义。英雄只能是那政府是那党,党的光芒照四方,民工安全回了家。姑娘们为生计奔波,是谁让我们相遇又分离,漫长的路
很久以前播过的动画片,三个时光机器,主角什么样子早没了印象。只记得某一集的情节,关于蒙娜丽莎的微笑。也记得这三个反派,其中一个经常说的“唔哈哈,唔哈哈,唔哈哈,路哈。”
比利时电影[EX DRUMMER],并不如比利时的巧克力那般美好。如果把那些椅子都摆整齐,那么它必定在我中间的位置,前面是背景音乐,没有歌词却主题明确,缓缓而来的调子,后面是三部电影,少女情怀三部曲,三重奏什么的。
白昼颠倒,想念八点钟的太阳,今天挺住了,打开窗帘,看见太阳差点没化。有时爱不堪重负。不愿意上街,去Shoping Center不如去IKEA,买菜都更有乐趣,昨天吃了红烧肉。想买个二手的烤箱,法国进口不过S$40,多么甜美的价性比,却是一直不敢买二手的东西,旧物心怀鬼胎,带着从前的回忆,不知道夜深了会不会跑出来翻腾。新的就太奢侈,生活就是折中主义,最后一定是买下新的里面普通又实惠的,现实离法国太过遥远。
那时候,总是觉得这样真好,就一直这样很好。所以我们第一次去看演出,你对我说,你失去了生活的勇气的时候,不知道原来有一天我们会离的那么远,打车就绝对到不了的地方。翻来以前的照片,关于你。每一张,都在你身边,如果照片里没有我,那么我也一定是拍照片的人,总归,就在你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