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太臃肿,不够轻盈,如此就换了。
开始第二个博客。
先感谢跳梁同学帮我搬家。
再感谢各位看官如此厚爱。
其实,我是一个很爱开始,但不愿结束的人。
我和詹同学一样,在很小的时候就树立起这样的“朋友观”:是朋友就是朋友,平常不用酒肉或者见面也是朋友,需要帮忙的时候彼此就会伸手,而不需要将日常的维系变成一项负担。詹同学多年之后开始反思这种朋友观,而我还没吃到苦头,没尝过遗憾,暂时不觉得有改变的必要。
这与我多年的经历有关,从小到大,我几乎未曾失去过朋友,即使有这样的朋友观也让我无论到何地都能随时铺开一烂摊子。虽是女子,也算继承了齐鲁人的豪爽性情,自认为WZ同学在人后评价我的一个“仗义”,绝不是奉承之言。
什么人算的上朋友,每个人心里都有个标尺,默契和心意相通实属难得,而这些大概与性格经历相似有很大关系,此类人虽称的上有缘,却未必有朋友之份。朋友在我心里,大概是我在深夜未归的街头或忧郁成灾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拿起电话让他来陪,然后遭他狂骂一通,声称自己忙的很,我也不会觉得失魂落魄,顿生孤独的那种人。
我对工匠同志的称呼变了三回,开始称为大哥,后来他说群里年龄最大,我喊了声大叔,最后问了他年龄,才知道他竟然属马,比我爹还大三岁。他告诉我那几个旁轴相机都不如意,我终于抑制住飘飘然的兴奋,庆幸刚才没头脑发热千里迢迢买下那个貌似可爱的国产旁轴。
发誓明年开始LOMO生活,就从廉价的小旁轴开始,在某一个午后,某一条街边,某一个小店里,某一个发呆的时刻,记下光阴。发誓一不怕麻烦,二不追效率,三不可败家,完全以优化生活为目的。
我发现,虽然我很拗,但明显是吃软不吃硬的类型,很多时候不会拒绝别人。
人我界限很清楚的人,认为对别人善良就会让自己损失,同时也会觉得善待自己一定是亏待了别人。所以我认为,痛苦是不应该彼此分担的,而快乐能分享也只会是个笑话。
新闻的确是个苦活,因为他不让我带感情色彩。
尤其是法制新闻。一个周末,半页书没看,在校内找了一群混在北京的老乡。然后就是这个稿子,我现在看着他,像个机器人,愁。
三份行政复议书,两份行政审判书,你面临的就是一个强拆房的简单问题,如何翻出花样来?太四平八稳,太理性的人是讲不出好故事来的,而现在,你要求一个感性的人导演机器人演话剧,噢哦,阿门。那些法律文书,我怀疑不是人写出来的,一定是神写出来的,嗯。
不过,今天告诉了栗涵同学一个道理,一天写完稿子是有可能的,一个下午写完也是有可能的,只要你要求自己那么做,嗯。
今天,我坐在车里,发现除了生活之外,我充斥着所有问题。
高密一中的主干道
忙碌了一整天零碎的事情,没有时间上豆瓣,没有时间闲扯,没有时间写稿子。
杂志把原来的设计换回来了,那个自驾跑青海西藏的家伙。记得一年前,我刚来单位就是跟他盯版,那时他说
上午文发社的金老师过来,韩老师带我见了他,三人把温州案子的脉络理了一遍。年前金老师的稿子给我,四天的假期我耗费在一本大布头的心理传记上,不想再理工作的事情,便暂时搁置了起来。昨天回来一看,文章个人色彩太浓重,后面几段几乎全部让我删到记者手记里去,所剩案件事实不多。
不得不承认脑子在生锈。这个案子并不复杂,材料也只是最基本的案卷及少数几份反映材料。我始终没有一条主线在脑子里,缺乏时间概念,几个当事人的关系网络都没搞清楚,事实自然摸棱两可。想想某些调查记者干的的确是一苦差,我这点东西虽然不比他们材料冗杂,更抵不上那些大案要案的悬疑,惊心,都是一些不动声色的民事案件,但能做到基本的事实清楚,逻辑清晰,也要下些工夫,琢磨点方法出来。
有点累。元旦蜗在家里看书的感觉真好,安静的没人打扰。外面冷风呜呜的吹,我和绊绊把窗户封了起来,这个家温暖了好多。
身体里随时会逼来的寒气,从最温暖的地方出发,迅速弥漫全身,然后打一个冷颤。已经持续两周,在任何的时间,白天,晚上,任何的地方,办公室,公车,甚至趟在床上,裹着被子,喝着热水的时候。
这是因为冬天吗?
疑似发烧,让我很兴奋。我这争气的身体已经一年没有生过病了。我热切的盼望着,哪怕是一场小小的感冒都对我弥足珍贵。
可它还是这么争气,不给我任何纠错的机会,非要我继续放纵自己不健康的生活方式,然后一次性倒下去。
那我就继续懒下去吧,懒得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时候,估计会有小恙来光顾一下我。哈。
《我们仨》杨绛著:相守相助,相聚相失。三联精装珍藏。
《达芬奇笔记》艾玛著:自然、科学、绘画、文学、生命,达芬奇开启了世界。三联。
《论语今读》李泽厚著:他的理论大有让孔子复活之势。三联。
《窥视日本》妹尾河童著:边画边写。三联。
天冷,生活却不安全。
我害怕可疑物在我身边,即使他们看起来并不那么可怕,也不那么使人憎恶,甚至有一点小小的可爱,我还是很怕。因为他们总像若干年前的一个影子,事前可爱,事后无辜的干了侵犯我生活的事情。
在此声明,意志力这个东西,与我无关。
其实,我在大部分时间里是理性的。你能看到,只要有个还算靠谱的人在身边,我也能不偏不倚,不温不火,逻辑清晰的判断出好歹是非,值得与不值得,这种凌驾的姿态对一个巨蟹B又内心残缺的女人来说,简直可歌可泣。
可即使假装理性,又与你何干?
我不想拒绝生活,拒绝有悖于我修炼心性。拒绝还与暴力相关,而我是一个柔软的人,从身体到内心都可以柔软。我只想和那个叫水的女子一样,找到安静的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