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黄
最近习惯听一些陈旧的中文歌。
这几天重复地听郑中基。
泛黄的记忆。
小东
每次听到《戒情人》,就会想起小东。小东是我大学时代最好的朋友。
大学时代听郑中基几乎是我和小东共处时候唯一愿意做的事情。
在屋外的阳台上,小小租住的屋子。绿树,远处望不见边际的原田,更远处就是海了。
喝醉
每次又喝醉。
现在也依旧常常喝醉。
9月到现在,我已经喝醉了好几次。有时酒醉使我快乐,或者忘记快乐。
妖娆
走出酒吧门口的时候,看到头顶蓝红妖娆的霓虹灯光,横条着闪烁。
下雨的成都天空。临近的冬天。微薄的寒冷。突然觉得这个城市冷清得寂寞,寂寞得温暖,温暖得憔悴。
寂寞,温暖,憔悴就是漂泊路途中三场流转的轮回。
拎着啤酒一直走路回家。
夜路
很久没有和一个人走过夜路,喝啤酒,坐在马路边畅怀地聊天。
2005年的时候,在台风来袭的南方小镇。两个人牵着手摸黑回家。中途停下来接吻。甜美短暂的爱情。路边顺手扯过来的清香小花。已经忘记了味道的刺鼻,决裂。
圣诞
去年圣诞节的时候,在重庆。和一个人走了很长的一段夜路。在现在已经想不起名字来的大桥上看着朝天门以及朝天门一路过来的光带马路。洪崖洞。在大桥上大声地呼喊。
那是近期走过的最长的一段夜路。和一个人。从朝天门,洪崖洞,一直走到大桥上。风很大。
他很害怕高。
我却不怕。
大桥
我记得那天的情形,我一个人站在栏杆边,我喜欢那种可以飞下去的感觉。飘忽忽的。桥上风很大。没有人知道,没有人要,没有人阻止。没有人看。黑夜。一个人。大桥上。嘉陵江漆黑遥远的河面。
想飞
也许那座大桥是黄花园大桥。
我记不住了。我忘记了。它是不重要的,没有名字是不重要的。一座大桥没有名字是不重要的。
在那座大桥上我看到了全重庆最美的夜景。
所以那时候我很想飞。
冷触
开始认真,执着地面对一份职业。一件事情。开始学会更多地默默去喜欢一个人,而不再告诉他。示意他。只是踏实地照顾着他。
完全地拨开对自我,对爱的冷触。
杂货
开始继续深造调酒,一边业余学习DJ。那日和朋友开玩笑。如果以后可以在成都有一处小小的房子。这应该是此刻自己最大的目标和愿望。
希望可以自由地做些自己喜欢的职业,事情。最好可以有一家自己的小店,卖些杂七杂八的小物件。唱片衣服之类。装修风格冷调华丽。每日守在里面阅读,书写。
偶尔邀约三,两朋友出门喝茶,聊天,打牌。这是一个平定的男人应该可以选择的生活。
童贞
还有母亲,一直放不下的。
和哥哥,父亲之间的话题渐渐地只停留在浅面的关怀和事业之上。已经少去很多真实的想念。惟独我是一个有着巨大恋母情节的人。如果母亲不好,我必定生活得不安心。
每一次碰到女孩跑上前来,拥抱我,用手指捏我的脸。我就开始会有冲动,脸红,又想哭泣的童贞。我知道那时候我是想念母亲了。
这歌
《绝口不提爱你》。
这歌,缓慢地燃烧掉了我的整个10月,然而10月已将结束。
呢喃
我有时发现自己的呢喃自语可以使每一个灼热的夜晚平静下来。
很久没有期盼过爱情。不太相信它。
但是相信再回到母亲的身边,可以和哥哥促膝长谈,看父亲下棋,养鸟。
那些苦痛的童年,少年,包括成年之后的反叛经历。
在尚未老去的时候,我遇到了另一个我,是一件应该要值得庆幸的事情。
走远
母亲说,你不要走远了,你还可以回来。
独自
晚上一个人在家听低音很重的House,Trance,Techno,Minimal舞曲。喝少量的酒。夜店音乐带来亢奋,也带来亢奋之后的平静。
旋转
我需要不停地学习,不停地燃烧。2年以前我开始燃烧文字,现在我开始燃烧生活。
我希望这种没有目的的旋转可以使我平静,自由地坠落下去。一直。
19
《绝口不提爱你》。
《别爱我》。
《戒情人》。
我其实听到这3首歌的时候,唯一想起来的还是和小东一起度过的19岁。他曾站在我心底最柔软的防线上,却从未触碰过我的灵魂。
我喜欢那段时间,喜欢和小东一起听的那个唱歌的郑中基。2个人齐唱《你的眼睛背叛你的心》,你一句我一句,那样地自然和谐。在落日下的小阳台上。
我喜欢那段时间的自己。19岁。
19岁已死。
真朋友。
4点
凌晨4点。
而我此刻只是想在网络上找一处幽深的花园。繁花流水之中。自己和自己说说话而已。在19岁之后,在死去之前。
在死去之前,要做一个善良执着的人。
要感谢母亲和一直存留在我心灵深处的朋友。
冬天来了,我告诉自己要暖和起来。